盛宫舞-筆寂-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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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那走吧。”说着,离元就施展轻功朝碧落宫的方向而去。西楼眼巴巴地看着那人离去,只觉身后一片枯叶卷过,徒留自己一抹孤寂的身影,顿时欲哭无泪。
月重天摇头一笑,走上前去,却对随后上来的妖隐道,“不如走去你的碧落宫逛逛如何?”妖隐朝西楼看了看,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此时离元已经跃身一纵回到了西楼的身前。“你怎么没跟来啊?”
西楼无奈地眨巴了下眼睛,很无辜地说道,“因为我不会轻功啊。”此言一出,离元不可置信地看着西楼。而妖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伸手摸了摸鼻子,西楼讪讪道,“呵呵,要不你先飘回去,我随后到。”离元眨巴了下眼睛,随后怪叫道,“你身为殿下…唔,唔…”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上前一步的妖隐捂住了口。
当真是口没遮拦,眼神示意地看离元一眼,离元自是明白了妖隐的意思。不过待松了口后,还是轻声讶异道,“难道在宫里都没学吗?”
“学了。可是我不会。”西楼这会倒是说得理直气壮。轻功这种东西,即便穿越到古代,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想他们这些轻功高手,那都是好几年,乃至几十年的基础在。自己来这里撑死不过一年半载的,怎么可能会哦?
离元抚额,无奈地在前面带路,小声嘀咕道,“身为皇子,不会轻功,而且还回答地那么理直气壮。你就不觉得丢脸吗?”
西楼眨巴了下眼睛,侧头看了看身旁的月重天问道,“很丢脸吗?”
月重天思量了一番,同样理直气壮地说道,“从某种角度来说,或者从某些情况来看,倒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闻言,离元回眸,眼神怪异地在月重天和西楼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了。西楼耸了耸肩,看来以后倒是也不需要和他继续鬼扯下去了。
盛宫舞
碧落宫这个地方,环境倒是雅致,感觉身处在桃花岛般,因为放眼望去几乎都是桃花。哎,花与美人似乎自古就是绝配。
看着这个雅致幽静的宫宇,西楼突然想起了清影庄。其实凤卿的清月阁当真是个好地方。站得高看得远。
想着,西楼微微一笑。惹来离元好奇的一问,“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摇了摇头,西楼看着眼前的糕点,随意捻了一块放在口中,慢慢咀嚼着慢慢说道,“没什么。无聊就笑笑。对了他们两个呢?”从进了碧落宫后,西楼就一直随着离元逛着,也不知月重天和妖隐去哪里了。
“哎,我无聊的时候,也就那么傻笑了。他们两个大概是去哪里商议什么事了吧。谁知道呢。这地方,比尼姑庵还要清静,我都觉得我快出家了。”越说,离元越沮丧,苦了张脸看着西楼。
“呵呵,你啊,如此美人在侧,大不了天天都滚床单啊。”随手拿起一旁的茶壶为自己沏了杯茶,悠悠品了口,西楼建议道。
“滚床单?”好一会,离元总算明白西楼的意思,哀怨地瞪了眼,苦叫道,“那我到时还有力气下床?”
西楼挑了挑眉,玩味地一笑,一抹算计挂上心头,“离元就没想过换种方式相处吗?”
“换种方式?”离元不解。
“常言道,据上位者多虑。离元难道就没想过偶尔多虑一下?”西楼葱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茶盏,挑眉朝离元暧昧一笑。
“你是说…那个…那个我上他?”离元一激动,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可没那么说,就看你怎么想了。莫要把这事怪到我头上来。”开玩笑,要是妖隐知道是自己唆使的,日后还不知道怎么整治自己呢。
离元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反攻的事,哪有心思再理会这些,可是随后一想,又有些泄气,“哎,他那么阴险狡诈的一个人,即便我施毒,也毒不到他的,怎么可能有我抱他的机会啊?”
“呵呵,攻人需攻心。”西楼眯着那双蛊惑的凤眼,似引诱般说道,“他那么心疼你,又怎么舍得你受苦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离元异常激动感激地看着西楼,随后展臂一抱,大声道,“西楼,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当真相见恨晚啊。”
于是,当月重天和妖隐走过来时,正好就见到了这一幕。月重天似是看好戏般地看了妖隐一眼,妖隐顿时心中一股不安。的确不能让离元和西楼在一起。不知西楼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见到月重天他们已经过来,西楼和离元拉开了距离,迎了出去,“回来了啊。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月重天爽快地应了声。与妖隐和离元道别后,两人就走出了碧落宫。
城门
筆(望天):哎。。
西楼(轻摇折扇,轻笑):卿,为何叹息?可有何烦忧?不妨于本殿下说说。
筆(垂眼):殿下,时局动荡,名次摇摆不定,最是无奈者乃是摇摆在十与十一之间。我该如何面对呢?
西楼(折扇一合):卿,淡定。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何必回首伤往事。。。
筆(瞪):殿下,十一月还没有结束呢?
西楼(笑):就剩一日,能改变何?
筆(淡笑):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该妄下定论。所以最后一次拜求橄榄枝(躬身作揖)
西楼(轻笑):卿毅力可嘉。本殿下就不陪你在这儿抽风了,虫虫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筆(叹):西楼,你这人真没良心,只记得你家虫虫,我乃是你亲妈啊。。
西楼(眨眼):筆,你至多只能做我妹,还没长到我妈的年龄呢。。
筆(无语):。。。。。。
第13章 印记
高耸的树木矗立在小道的两旁。夕阳的余晖为这幽深的树林平添了一份柔和的美。走在小道之上,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卫敏在去碧落宫的时候,被月重天遣走了。如今只剩西楼和月重天两人独自走在这幽静的林间小道上。
静静地走着,西楼侧首看了看一旁的月重天,见那人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笑,打了个激灵问道,“在算计什么呢?”
月重天在西楼脸上看了一圈,才不急不缓地说道,“没算计什么。倒是你刚才和离元说了什么?莫不是又算计上谁了吧?”
“也没算计什么。我就挺好奇的。你说离元上妖隐,那会是个什么场景。”说话间,西楼似是看到了妖隐在离元身下**扭转的画面,不禁有趣一笑。
月重天挑眉笑笑,却是摇头叹息,“妖隐若是知道你如此煽动离元。估计定会好好戏弄你一番,给你个教训。”
西楼一顿,眨巴着眼睛,看着月重天,突然妩媚一笑,“你舍得别人欺负我吗?”
神色一晃,月重天戏谑道,“如斯美人,我自是不舍得。不过倒是也不介意他人给你个教训,免得你太过放肆。”
“当真?”
伸手搂过了西楼,月重天笑道,“说笑的。即便要教训你,我也会亲力亲为的。西楼只能由我一人欺负。”西楼但笑不语。
静静地靠在月重天的怀里,西楼漫不经心地问着,“你来这里,那朝中这么办呢?还有西泱怎么样了呢?”
“朝中有太师。而且也该让西澈处理些朝政了。至于重要的奏折,自是会有人快马加鞭地送来。西泱比你长进,至少帮衬着关切家国之事了。”
“是吗?那他们岂不是更登对了。”西楼无所谓地笑了笑。本就是无聊找些话问问,对于答案如何并不重要。
“楼儿有什么打算呢?”月重天似是漫不经心地问着。
“打算…我打算在这秦淮待着,你可同意?”西楼回眸,直视着月重天深邃如谭的眼眸,找不到一丝波动。
果然听那人道,“不同意。等我在这里的事办完了,你就随我一同回去,陪我些日子吧。以后我补偿你。”
西楼一愣,随后笑了,笑如夏花,美艳不可方物,如同耀眼星辰,欺身轻轻在月重天的唇边落了个吻。“有你这最后一句话,我等。”
月重天也是随着笑开了。林间夕阳的余晖已经悄然离去了,天色昏沉间,却因为这个笑容,似是炸开一道光芒,灿灿生辉。
突然一丝金属破空的声音划过,月重天神色一棱。转眼间,已经有长剑朝西楼飞刺过来。银质的烟杆在空中挽了剑花,就势架开了来人的一剑。一剑未果,又是一剑。
抽出腰间的软剑,不遗余力地架开了另两人合剑的一砍。月重天背靠着西楼,一边应战,一边问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了?”
挡开迎面刺来的一剑,西楼撇了撇嘴,依旧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倒是希望是我在这里得罪的新人啊。不过感觉上倒是老朋友了。”
月重天剑眉微皱,真气灌输,凌厉一扫,身前的三人瞬间倒地。西楼回眸一看,大赞,“虫虫,你好帅啊。”
闻言,月重天失笑,正放松之际,一抹红色的身影飞空而来。西楼忙上前一步架开来人攻势。银质的烟杆在空中抛过一个弧度,随后掉落在地上。鲜红刺眼的血从手中上滴落。若不是月重天及时的一剑,这只手怕是没了。
虽然惊心动魄,可西楼却是一笑而过。月重天眼神一沉,剑式更加犀利,挥剑斩杀了其余黑衣人,剑尖直逼红衣人而去。如此强烈的剑气,似是震到了心脉。只见一缕血丝从那人口中溢出。
就在月重天的软剑即将刺破那人的喉咙之时,西楼突然喊道,“虫虫。”突然起来的声音,害得月重天一分神。正趁此之际,那红衣人飞身逃离。
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淡淡扫了那红衣人消失的方向。月重天回眸,刚要斥责西楼,却见那人的手掌还在滴血。
抬手撕了自己的衣衫的一角,朝西楼快步走去,握起那滴血的手,娴熟地缠上了布带,见西楼只是略微皱了皱眉,月重天才稍稍有些放心。
此刻有些不满地瞪了西楼一眼,沉声道,“刚才为何叫我?你是有意放那人走的?那人与你是何关系?”
一连三问,西楼摇头苦笑,轻轻说道,“虫虫,我的一片真心难道是随意可给的吗?”月重天一震。的确,虽然西楼不说,不过越是不说的人,往往动起情来越认真。看来自己是关心则乱啊。
见月重天的神色缓了几分,西楼才缓缓道来,“这人虽然蒙着脸,不过那双眼睛我记得。”说着,扫了地上的黑衣人一眼又道,“看那红衣人似乎与这些黑衣人并非一伙的啊。”
月重天突然横抱起了西楼,西楼一愣,有些莫名,却听他道,“这些事等回去再查吧。眼下最重要的是你手中的伤。”说着,已经施展了轻功朝顺风阁飞去。
“不过是被划伤而已…”
话还没说完就被月重天截去。“若是留下了疤痕怎么办?”
闻言,西楼有些哭笑不得,“又不是女子,无需如此保养。而且我也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神色一愣,西楼望着月重天认真的表情,还有眼底那分恼怒和自责,开心地笑了,“若是留了疤那才好呢?那是为你留得啊。我内疚你一辈子。”
月重天听着,无奈地笑了。
请不要无视我,至少我是一条线
顺风阁,月重天安置在江湖上的一个据点,亦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此刻卫敏,墨影,宇宸,焰绯以及顺风阁的代理掌事者连珏正一同在正厅中品茶。虽然大家心里都有些担心皇上。身为天子,出门在外,却任性地不带上护卫。美其名曰是要和四殿下两人好好温存,最后连卫敏也被遣回来了。
几人互相对视了眼,只剩无奈地叹息,抬眼巴望着看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