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筆寂-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说着,似是又想起什么,还没等西楼再说什么,月重天又忙追问了句,“锦宵当真没有对你做什么?”
这回西楼暧昧不清一笑,挑着凤眼看向月重天,用着煞是轻柔的嗓音不答反问,“那么瑾瑜以为他该对我做些什么呢?”
月重天单手支着脑袋,桃花眼转了一圈,似是回忆般说道,“锦宵这人随性妄为,又喜欢狎玩少年。所以…”说着若有所思地看着西楼。西楼自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过又能如何呢。好在自己也不过是被他摸了几把,若不然自己也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
“瑾瑜与锦宵是什么关系?”这话西楼问得漫不经心,连表情也展现地恰到好处。可月重天明白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若我说是萍水相逢呢?”月重天轻笑,答得也甚是意兴阑珊。
西楼凤眼一转,突然变得深邃了几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肃然了不少,压抑着声音说道,“你与他怎可能是萍水相逢?若是萍水相逢,暗庄如今又怎会在?”
闻言,月重天心情大好。西楼对自己果然信任。依自己的性子,若不是那人是锦宵,这暗庄所有人定死不赦。谁让他们动了西楼呢?
“我,妖隐,还有锦宵,三人算是知交了。不过与其说是知交,倒不如说是彼此利用罢了。当初也是因为各有所用,所以才会关系匪浅。”
西楼似是早就料到,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倒是也没再说什么了。可月重天似是不放弃,执意又问道,“西楼,他到底有么有碰你?”
终于问得如此露骨,西楼一笑,起身来到月重天面前,伸手将自己的衣袖往下一扯,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玩味道,“你说他有么有碰过我呢?”
月重天拦腰将西楼抱到了怀里,伸手替他整好了衣衫,疑惑之际,脑中精光一闪,似是想起什么,看向西楼道,“他见到那紫玉,所以才没碰你?”想到这里,月重天心惊。若是没有给出这紫玉,那么后果会如何呢?这不是自己所愿想的,还好一切并未发生。
西楼点了点头,摸了摸重新被月重天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这东西倒是个保命的好东西啊。突然想到什么,西楼很不是时候地问道,“虫虫,你有么有免死金牌啊?送给人家一块好不好啊?”
月重天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西楼,突然神情一转,同样依样画葫芦,“小楼楼啊。这免死金牌是什么啊?人家从来没见过啊。”
西楼嘴角抽搐,一脸呆愣地看着月重天。不是没见过月重天装傻摆嫩的样子,只是这次未免震撼太大。尤其那声‘小楼楼’。怎么听都是在叫‘小娄娄’。一听就像是小跟班。
难得见到西楼吃瘪的呆愣表情,月重天好心情地探身索了个吻,还食髓知味地在西楼的唇边添了几下。
好不容易回了神,西楼似笑非笑地看了月重天几眼,再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日头,从月重天的身上起了身,对外吩咐上菜,又回到了桌边桌下,自顾自得看起账本来。
月重天也不在意,坐在一边,心情很好地看着西楼。直到菜色上齐,陶淘和卫敏又退到了外面。西楼才抬起头看了眼月重天,好笑道,“不吃饭,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啊。”说着,月重天端起碗开始吃饭,夹了一筷,放在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忽然眼神一亮,大赞地看着西楼,“楼儿这个菜好吃啊。”
西楼这回对于月重天小孩子般的模样,倒是很能适应,忙应承道,“既然好吃,虫虫就多吃点。”说着,还亲自夹了筷打算放到月重天的碗里。可是月重天却移开了碗,直接张开了嘴,西楼会意,将菜直接喂进了月重天的口中。
一来二去,一顿饭菜竟是吃了两个时辰。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月重天才放开了欺在西楼嘴上的唇,心情颇好地说道,“进来。”
卫敏进门,见到西楼跨坐在月重天身上,早就见惯般低垂了眼帘,就事禀告道,“主子,顺风阁内来人,说是锦庄子登门拜访。”
这卫敏口中的锦庄子,不用说也知道是谁。西楼挑眉朝月重天看了眼,似笑非笑道,“你老**倒是积极啊。”
月重天听了哭笑不得,伸手弹了西楼一记额头,有些嗔怪道,“你哪里看到我和他有染了?说了只是知交,别没事胡言乱语。”
“行,行,行。”一脸咬牙说了三个行,西楼脸一撇,也不再搭话。月重天微微皱了皱眉,原以为他是无聊取乐,现在看来似是不像。
伸手扳过了西楼的脸,正对着他看到,“西楼以为我该和他有段过去,还是应该有段未来呢?”月重天单边挑眉,笑得依旧如沐春风,说得也是春风随意。
西楼略略皱了皱眉,从月重天身上下来,站到他身边,语带认真地说道,“我只是担心瑾瑜。此人是有利用价值,不过却不是好驾驭的人。如今早已两清,瑾瑜还是小心为妙。”
原来不是吃醋,倒是担心。月重天欢心一笑,同样起了身,却突然伸手搂过了西楼,强势而不失温柔地索吻了一番,直到西楼有些窒息才松开了他。
看着气喘吁吁,脸色酡红的西楼,月重天魅惑地一笑,暧昧地在西楼耳边吹了几口气,“宝贝莫要担心。为夫去去就回。”
就在西楼因‘宝贝’二字而僵立当场的时候,月重天已经挂着满面春风踏出了雅间的门,却在廊间与几名男子擦肩而过。不过月重天也只是眼角余光一瞟,没有留意到停留在自己身后的那道目光。
盛宫舞
唐礼在敞开的门前礼节性地敲了一下,问道,“四少,可以进来吗?”
西楼此刻正在懊恼自己居然会因为月重天的‘宝贝’两个字羞红了脸,语气有些**道,“进来吧。”
唐礼让开一步,对着身后两人展颜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为首的男子温文一笑,颔首跨进了屋内。
还未等西楼抬首看向来人,那人已自然而然地落座,然后温润的嗓音在耳边飘过,“多日不见,四少别来无恙啊。”
如此熟悉的声音,微微闪神,西楼惊愕中抬头,看见眼前笑得一脸随和的凤卿,又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唐礼,才摇头道,“我还追问过唐礼此番见的是谁?原来是你二人合谋着算计我啊。”
凤卿清雅一笑,扫了眼桌上的杯盘狼藉,话锋一转,问道,“刚才出去时正好见到一人从西楼这屋出去,不知那人是谁?”
西楼也不计较被他们摆了一道,不过也知他问得是月重天,想到自己刚才在他面前丢脸的模样,没好气道,“一个来闹场的人。”说是闹场其实也不为过。一个早上,因为月重天的‘好意’出言,自己不知做了多少赔本买卖。
闻言,凤卿未予置评,细细打量了西楼仍旧透红的脸,不禁取笑道,“西楼怎么如此脸红?莫非是看刚才那个美人看的?”
西楼白了凤卿一眼,吩咐着唐礼让人把这桌上的饭菜撤了,换了两杯清茶上来,才怏怏道,“还不是吵架吵的。真是个过分至极的人。”
凤卿挑眉,依旧没说什么,只是叙旧般问起,“前段日子去逍遥庄找西楼来着。不过听唐老板说你有事出远门了?”
此刻屋内已经剩下两人,唐礼和若铭已经退出了门外,将门带上了。西楼伸指沿着茶盏的杯沿漫不经心地划着,笑道,“倒也不是出远门,只是有些私事要处理而已。”
既是私事,言下之意,别人也不好多问。凤卿自是明白,也没再围着这个话题继续着,只是
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在门外撞见的那人,面上却是带笑看着西楼。
“凤卿和唐礼生意往来有多久了?”想来应该也没多久,若不然也不会今日才见唐礼引他过来。
凤卿一笑,不答反问,“西楼觉得我与唐老板生意往来有多久呢?”本来是觉得西楼这人看着顺眼,有些生意往来倒是不错。如今看来自己此举是对了。
“哦?莫非是刚刚结交的生意关系?”西楼一愣,随即似是了然一笑。
凤卿抿了口茶,悠然说道,“其实以前或多或少倒是也有些生意往来,不过却也没什么固定的关系。我想着难得和西楼结缘,倒不如顺带着成个生意上的关系。你觉得呢?”
“恩。”西楼点头,一笑道,“说来听听,能有哪些生意?”
“比如,你开酒肆,我倒是可以提供食材。还有你开欢馆,胭脂水粉,我也可以提供…”凤卿列举了两个,笑着等待西楼下文。
西楼斟酌了番,眼底金光一闪,很是为难道,“你都是个大富之人了,想来你那里的东西也是既好又贵的。更何况我也已经和几位老板有长期的生意往来了…”
凤卿怎么不知西楼心中的算盘,朋友归朋友,生意是生意。有趣地勾起嘴角一笑,凤卿比了个手势,道,“给你七成价如何?”
在心里思量比价了一番,到底是精明的人,拿捏得真是到位。西楼一笑颔首,算是应承,不过也言道,“此事也需一月后再成。”
凤卿自是明意,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西楼却是想起被月重天搞折本的生意,真是扼腕叹息啊。
第19章 登门
锦宵一脸邪笑地看着对面站着的月重天。月重天只是负手而立,笑看湖面,没有侧首。两人都没说话,一时间空气似乎有些冷凝。
卫敏端上了茶点放在了两人身后的石桌上,便悄声退下了。锦宵看着月重天的侧脸,许久才叹息道,“当真要为了西楼,与我断了情谊?”
月重天双眸一凝。这时才侧首看向锦宵,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随着朱唇微动,只听月重天道,“你最好不要动他。否则后果不是你我希望遇见的。至于你打伤西楼一事,既然西楼没说什么,那我也不会再多加追究。”虽然自己那日抱着西楼回来时,西楼看似一切如常,不过显然也是有伤在身,只是他不说而已。他不说,自己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他顾全自己与锦宵的关系,所以才没多加追究。既是如此,那么此事也就作罢吧。自己也不想和锦宵当真闹翻了。
锦宵心里一顿,脸上却是笑意更浓,摇头叹息道,“妖隐为了个离元变了。如今你为了个西楼也变了。我就不知,这情爱当真如此可人。竟让你二人都如此执着。”
月重天微微一笑,柔和了原本冷凝的表情,声如清风道,“‘情爱’二字,岂是单单执着能够表达的。”说着,转身正对锦宵,“你今日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锦宵挑眉,玩味地看了月重天几眼,到似不急着说什么,只是悠然踱步来到了石桌边坐下,才缓缓开口道,“若我说是特地来向西楼殿下赔罪的,你信否?”
闻言,月重天微微皱眉。同样迈步来到了石桌边坐下,看着对面的锦宵郑重道,“你最好别招惹他,否则我不知他究竟会做什么?”
此话一出,似是挑起了锦宵的兴趣。西楼这人看起来似是不简单,只是不知到底有多不简单。看着锦宵眼底闪过的一道亮光,月重天又道,“既是你们不能和平相处,那么就不要互相招惹。”
似是听出月重天话中有话,锦宵笑道,“听你这么说来,西楼倒是也想招惹我咯?”
月重天摇头,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淡淡道,“如果你不做些什么,相信他也绝不会做什么。因为他还顾及到我。”最后一个字已然加重了音。
锦宵细细打量了一番月重天,许久一声叹息,伸手向搭上那人的手,可是举到一半终究是缩回了。“我难道就不会顾及到你吗?”
一句话,清风一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