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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爱着-真实的父亲和他的恋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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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二爷亲自来请父亲到他家去读书给他听,给他消愁解闷。凭父亲的性格,专门给别人读书去,还真有点不愿意。但许二爷亲自上门请来了,再说,许二爷在父亲十五岁时还有救命之恩,这自然不能推脱,就跟着去了。 
  就这样,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父亲一有空,许二爷就派他的儿子许明道来喊父亲,就是遇到吃饭时也不放过。而每当父亲读完一部书时,许二爷都诚心诚意地对父亲说: 
  “小成子,念完了,你就拿回家去吧,二爷送给你了。” 
  父亲总要客气一番。二爷就说: 
  “俺家也没人认得字,要它也没啥用,反而惹老鼠做窝,你拿回去吧!” 
  父亲和许二爷这一老一少一个为儿子操碎了心一个为爱情伤透了心的两个大小男人,就这样在读和听中走过了一天又一天。 
  父亲当警察一天三班岗,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没时间,许二爷已经是了如指掌。有时候,父亲忘了,时间一到,许二爷见父亲没来,就叫儿子许明道去找父亲。有一次,这个许明道没有找到父亲,可他也不回家,自己就玩自己的去了,到处乱跑地撒野,也不归家,害得许二爷坐在家里白等。后来有一次,这个许明道竟然跑到白米山上去翻蜈蚣去了,却被蜈蚣咬了好几口,搞得肚皮大腿都肿起了。这可把许二爷给气坏了,可对这个傻儿子,打又打不得,只得喘着粗气地骂道:   
  书呆子(3)   
  “操你妈妈的,老子总算是倒了八辈子的楣,弄来了一个蠢货,真该死!” 
  从那以后,许二爷就再也不让许明道出来找父亲了。找父亲的责任自然就落到了许二爷未来的儿媳妇张玉兰的身上。 
  说句良心话,许二爷对我祖孙两个人,还真是十分怜惜的,他挺讲江湖义气。可以说,我是在他眼皮底下长大的,且不说他曾经救过我,就连我奶奶在他赌场里摆小摊子,他也十分照顾。许二爷对那些参加赌博的人公开说: 
  “这位丁奶奶,就奶孙俩过日子,靠摆这个小摊子卖点东西,大家多照顾点就是了。若有谁欺负丁奶奶,传到俺许某人耳朵里,到时候,也就别怪俺不客气,哈哈哈……” 
  因此,对我去许二爷家读书的事情,我奶奶并不反对。奶奶说: 
  “许二爷人不坏,很讲义气,俺也要对得起人家。” 
  其实,奶奶之所以支持我去,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知道我的心里仍然在怀念着安姐姐。奶奶看着我成天到晚愁眉苦脸的下了岗要么不回家就直接去书场听鼓书,要么就拿着书像疯子一样大喊大叫地念,心里也觉得不是个事。现在许二爷让我去读书,有了一个安全的着落,让我在书中见识见识也是好事。 
  而我自从给许二爷读上书后,也真的忘却了悲痛忘了安姐姐,自己一下子陷进了小说精彩的情节之中,好像是那大烟鬼吸上大烟后再也丢不掉爪子了一样,读书上了瘾了,有时我还主动往许二爷家里跑。   
  美丽心伤   
  尽管书中没有颜如玉,书中也没有黄金屋。但父亲总算有了精神,生活似乎又重新开始了。但是街头的一次偶遇,让父亲又遭遇了心伤的往事。 
  八月中秋那天,姑妈请奶奶和我到她家去过节。一年一次,去就去吧,奶奶也就早早地把摊子收了,一起去北街的姑妈家。等我们刚走到东街的闹市口,突然,我看见曹大妈和二妈两人迎面走了过来。 
  这时,她们也看见我了,就站在街心看着我和奶奶,那样子,似乎在等着我迎上去。我只感觉心里咯噔了一下,安姐姐的音容笑貌陡然浮现在我的面前,瞬间就覆盖了我,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头像被背后有人用棍棒猛击了一下似的,还没有来得及喊“妈妈曹大妈”刚向前走了两步就软软地晕倒在大街上了…… 
  本来熟人见面也没什么,我为什么突然晕倒头疼呢?因为去年的中秋节这一天,正是安姐姐和我面对面由姐弟情转变为儿女情的一天,是安姐姐骂我傻瓜打我耳光的一天,也是安姐姐亲口说出她爱我的一天,是安姐姐送我在铁道上第一次亲吻我的这一天啊!虽然安姐姐已经死去半年多了,但安姐姐的情和爱我怎么能忘掉呢?要不是天天去许二爷家读小说混过去,我还真不知自己怎么打发这日子呢。可今天又偏偏遇到了安姐姐最亲的人,也是像奶奶一样最爱护过我的人,怎么能不拨动我心底的那根弦呢?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是第二次睡在姑妈家的床上了。 
  奶奶坐在床边上流泪:“儿呀,你是怎么啦?可把奶奶吓坏了,多亏了安子妈和那个曹大妈两人把你架着送到这里的。你姑妈和俺还留她俩坐一下,她俩也不肯坐,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那二妈和曹大妈都讲了些什么呀?”我问奶奶。 
  “她俩看到你晕倒,也都淌了眼泪,安子妈说‘成子太痴了,还没有忘记俺家安子,嘴里还不住地喊安姐姐,唉!俺的安子总算还没有认错人!’她俩都是流着眼泪走的……” 
  奶奶说完,我哭了。 
  这时,站在一边的姑妈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说: 
  “成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懂事,竟还迷恋着安子,看见安子妈妈就晕倒了,值得吗?可把奶奶给吓坏了呀!” 
  我躺在床上,看姑妈这么没有同情心,还这么说我,心里感到姑妈实在太心狠了。这时姑妈又唠叨说: 
  “两个人太不懂事,我看她俩个把你架到俺家来,就忙着端茶倒水让她们坐,她们竟都不理不睬的,真是老土眼子,不懂理了。”说着说着,还生气地对我说:“下次你不许再理她们了。” 
  姑妈埋怨二妈和曹大妈的话更让我气愤: 
  “人家为什么不理?就是因为你对安姐姐太狠毒了,你对安姐姐说的那些话,使安姐姐回去就发病,一病不起,把她给气死了。这些都是你的过错,人家不计较你,不理你就是对你客气了。你不自己想一想,要是你你能受得了吗?!” 
  说罢,我就挣扎着爬起来,气呼呼地离开了姑妈家。   
  伤心许二爷(1)   
  父亲离开姑妈家,又病倒了。头脑晕沉沉的,四肢无力,班也没法上了,奶奶伤心掉泪。为了生存,老人家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赌场摆小摊子去了。 
  这几天,许步庭呆在家里心情十分忧郁,一是父亲好几天没有去给他读小说了,二来为着这个越来越傻的儿子许明道感到泄气,人生苦短,转眼间黄土已经埋到自己的胸口了,越想越觉得无聊烦闷。人活着都图个啥,还不就是为了这口气嘛。这口气断了,也就一了百了。自从儿子得了天花自己又大病一场赌场交给老婆照料后,作为大老板的许步庭就没有去过赌场一次,整日有父亲为他读着传奇武侠小说,他也沉浸在小说的故事情节里,暂时忘记了人生的烦恼。 
  父亲这一病,没人来给许步庭读小说了,这日子又难熬起来。许步庭就拄着拐杖,拖着病体慢吞吞地走进了赌场,他想来这里散散心,也想来找找自己的风光。昔日他许二爷可是一呼百应指鹿为马你也不敢放个屁的角色。 
  许步庭一步一拐杖地进了赌场的大门,也有几个顾客谄媚地给许步庭递个笑脸点个头,但似乎没有人像以前那样给许二爷哈腰曲膝的了。你说这才几天的功夫,大老板许步庭的心头就掠过一层阴影,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啊!许二爷不说话,许二爷毕竟是二爷,不会去计较,来赌场就得给老子交钱,只要老子有钱赚就行,你还怎么着。许二爷仍摆着许老板的风度径直往里走,他要去看看他老婆这个老板娘问问生意怎么样。 
  许步庭就走进了里间。一进门,老婆也正在那里和几个男人热火朝天的赌着呢!嘴里叼着一颗烟,浪笑着。 
  “咳。”许步庭轻轻地用喉咙发出了一点声响,那声音不大不小不高不低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地体现了老板的风度和位置。 
  第一个听见的自然是老板娘。这个声音现在对她来说似乎有些刺耳。 
  这个风骚的娘们还真的不给许步庭面子,开口就说出了不要脸的话: 
  “让你在家养着,好好休息,你偏到处乱跑,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不放心,怕俺在这里偷人……” 
  这当头一棒,把许二爷给打得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好在自己拄着一根拐杖——人老了也有好处,多了一条腿。 
  “你……” 
  许二爷站在那里,手都没有力量抬起来,他似乎没有勇气接下老婆的话了。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作为老板更重要的是作为男人,如果不狠狠地还击直到把对方踩在自己的脚下,自己就永远是个失败者永远也别抬起头来。要是在一年前,要是自己的老婆敢如此顶撞,他许二爷不上去一个嘴巴子左右两个耳光揪着头发让她跪下那才怪呢!可今天不行,许二爷已经明显感到自己的底气不足,这跟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阳痿一样,那份自卑、苦痛、羞辱和绝望只能打碎了牙齿和着血往自己肚子里咽。 
  许二爷站在那里颤巍巍地,嘴唇也颤抖着,他不说话,也没法子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能说什么?老婆这话都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已经下不了台。再闹也没啥意思,自己老了,家还要有人当持,赌场还需要人,谁叫自己倒霉,找了这么个水性扬花不下蛋的老母鸡,又找了个傻儿子呢?   
  伤心许二爷(2)   
  凄凉。凄凉在那一刻像一瓢冷水,给脑袋晕晕的许二爷浇醒了。 
  他没有搭老婆的腔,好男不跟女斗,日子还长呢。许二爷用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捣了两下,就转身轻轻地“咳”了两声,闷着气往外走,身后传来一阵怪笑…… 
  许步庭走到赌场的门口,看到正坐在那里摆小摊子的奶奶,他一下子就想起了父亲。他就走过去,轻轻问道: 
  “丁奶奶,成子这几天哪去了?怎么没见他到俺家去呀?” 
  “唉,许二爷,俺成子他头晕的毛病又犯了,在家睡着呢。” 
  许步庭轻轻地点了点头。 
  “许二爷,俺成子两天没去派出所上班了,托二爷帮个忙,路过派出所的时候向郎巡官代请个假,好吗?” 
  “行!你老人家放心,让成子多休息几天,俺去说说就行了。”说着,许步庭就出了赌场门,向派出所走去……   
  少女之心(1)   
  两天后,许步庭一个人在家里实在感到烦闷极了,就想父亲去给他读小说。没办法,他就忍不住又叫他的儿媳妇张玉兰到父亲家,看看父亲的病好了没有。 
  我记得,那天是张玉兰第一次到我家去。 
  玉兰到了我家,看见门是半掩着的,奶奶去摆小摊子卖东西去了,不在家。她就推开门进来,看见我睡在床上发高烧。当时我恍恍惚惚地好像在做梦一般,梦见正和安姐姐伤心地抱在一起痛哭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安姐姐安姐姐”,两只手也不停地在床上乱舞乱抓的。 
  玉兰看到我这样,可能是出于同情和怜悯,就用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嘴里轻轻地喊: 
  “成哥,你怎么啦呀?你在发烧说胡话呀。俺去叫奶奶去!” 
  就在这时,被烧得糊里糊涂的我,一把抓住了玉兰的手,嘴里仍不停地喊着:“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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