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医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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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暂时而言,他还不能对晴悠说些什么,因为晴悠有实在是太好主见了,而且对其又别无所求,唯一求的,可是为其娘所求的,但这对司徒昭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办,虽非不可,但需花时日,故此,他唯有暂顺晴悠之意了。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龙都的气温降得很快,就如晴悠的心,一天比一天更加冰冷起来。
这三个月,晴悠再也没有见过毅,而非是毅太忙,也非晴悠有意躲着他,却是因为毅再也没有来司徒府,也没有私下找过她。
她曾为毅找过无数理由,为其解说,可是最终,她的心已经死了,就如寒冬里的湖面,都冻结成冰,死寂一片。
毅又何曾不想与晴悠好好谈谈,可是方剑阻住了他,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方剑对其说的话,也因此,二人心有所牵,却互不相见,心中之情难述。
晴悠被接回司徒家中之事,很快也传到了在司徒分家。公孙娇的耳中,不止是她,就连分家的家主,司徒绍也知道,心里可是悔恨的很,除了悔恨,更多的是后悔,因为其儿司徒兆与公孙娇对桂娘和晴悠所做之事,他可是知道得一清地楚,如今晴悠可是本家的嫡女。若是晴悠要回来对他们讨债,那他们一家可是惨矣。
分家中,司徒绍唤来了公孙娇。狠狠地斥道:“你不是说晴悠早就死了的吗?为何如今会出现在本家中?当年你所做的事我都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晴悠还活着,为何你一直隐瞒着?你到底有何居心?我司徒一家有何对不起你,你就如此恨我们吗?如今晴悠回到司徒本家了,你说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爹……”公孙娇未语先哭喊冤。那哭声可是淒厉,听得心里闹得慌,“媳儿对天发誓,真不知晴悠还活着,若早知,那日司徒展来之时。媳儿便告之,或者还会亲自去将晴悠接回府中,好派人护送回司徒本家。可媳儿真的不知啊,请爹明查,媳儿对司徒家可是一心一意,未敢有一线一毫的异心,爹。你可以相信媳儿啊……”
公孙娇这招也许对那些未见世面,又或纯情小姑娘来说是很管用。可是对上司徒绍,那可是连泪儿都浪费了。
重拍着桌子,震得桌上杯子连盖子都弹了起来,溢出了些许茶水,重喝道:“哼……你若真不知,那你派刘昌去青红城作什?别以为我不知道,说是让刘昌回去省亲,实际上却是让偷偷跟着司徒展去了青红城,去寻晴悠去了是不是?公孙娇啊公孙娇,我扪心自问,这些年从未待薄过你,我也知你堂堂公孙家小姐嫁到我这司徒分家里来心有不甘,但这一次,我司徒家可是要被你给毁了……”
“爹,没有啊,媳儿真没有做出半点对不起司徒家中之事,请爹相信我,这刘昌真的……真的是跟我说是想回去省亲,我亦不知其跑去找司徒展去了的,爹……”
公孙娇听司徒绍说得如此肯定,心里也慌了,如若此事当真被其有掌握了什么证据,那到时司徒绍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其身上,那她必定会被赶出家门,那她颜面何存啊。
跪着,一直向前以膝代足挪到司徒绍的脚边,抱着他的腿求饶哭喊,场面甚是壮观。
其它房的夫人知道本日里仗着自己是公孙家的千金身份,在这司徒分家里作威作福,知道其被司徒绍唤其问罪之时,每人心里都乐呵得很,巴不得司徒绍立即将其扫地出门,好让她这只是庶出的大家千金小姐,也受受窝囊、受欺之气。
司徒绍一时之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如今还不知道司徒本家会有何想法,而晴悠似乎也没有对他们做出何仲怨言,如此最好还是不要乱了阵脚,还是看清了情况,打听清楚了再说。
可是这公孙娇,他还是得治治,否则在还真不知道这是司徒家,还是她公孙家的了。
于是大声令下,“来人啊,将大夫人送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其出房半步,更不准让其见任何人,家中事管就交由四房夫人黄衣代管,今天便将所有的帐本都送到四夫人那里去。”
司徒绍如此做,看便像是还是向着公孙娇,让其陪嫁丫环黄衣掌了家中之权,可是明里的人都知道,黄衣可是在司徒兆被晴悠废了之后,被公孙娇硬逼着嫁给他当四房的,而且众房之中,也唯有黄衣膝下无儿无女,这辈子也就跟个活守寡的无异。
但即便如此,黄衣还是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司徒兆,从不因此而嫌弃过他,依旧视其为天,尊其为夫,却不像公孙娇那样,一个月也不知是否有去看望过司徒兆一次。
因此,司徒绍对公孙娇越来越不满,而其心中又特别疼此儿,即便知其此生都只是一个活死人,但还是无法弃之,所以对于黄衣这个四房的妾侍儿媳可是十分满意和看好。
于是,慢慢得,公孙娇便对黄衣痛恨了起来,正因为如此,司徒绍才会将家中管事之权交到黄衣手上,好给公孙娇一个警告。
公孙娇哭天喊地的被下人拖回了院子,而司徒绍却一刻也不能停,立即唤来了心腹,带上了不少银子,往龙都而去。
在晴悠的治疗下,苏裳慧的身上的疾病都好了,只是这关于妇女的疾病,如若不行夫妻之礼的话那复发的机率还是很小的,可是这身为人妻的她,又怎么永远的拒绝其夫的求欢呢?
而且晴悠猜测,这病因,十有*是随司徒广传给苏裳慧的,因此,病治发了,又有另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留给了二人。
“苏夫人,今天复诊一切都安好,你的病暂时也没有复发的迹象,你日后注意一下个人卫生便好,”晴悠边收拾着东西,收思寻着该如何跟其开口,停顿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坐了下来,认真地看着她道:“你可以永远都拒绝你丈夫的求欢吗?”
“什么?”苏裳慧刚理好袖子,倒了杯水,想要喝一口,好缓和一下这令其等了许久的喜言,可是这水刚到嘴边,又被晴悠的将其给惊吓了一下,口中之水也吐回到了杯中,“晴悠小姐,你……你可是未出阁的姑娘,此话怎可随便而言,再说,这身为妻子的,侍候夫君是天经地义之事,我怎能拒绝呢?”
苏裳慧后面说的话声音很轻,而且还带着少女的羞涩,虽然岁月给其留下了迹象,但是谈及私密之时,不管是芳容正貌的小姑娘,还是年过花甲的人妻,仍旧是无法摆脱制度的约束。
深深吐了口气,摇叹道:“你的病非你一人所致,就当是真的是由你而起,但此病会传染的,不是你传给他,就是他传染给人的,如今你治好了,但是他不见得是干净的,如果你不能拒绝他的话,那你的病还是会复发,这是必然的。”
“怎么会呢?”苏裳慧不相信道:“其他房的夫人也不见得像我这样,晴悠小姐,你是否推断错了?我想也许是因为我个人卫生没有做好,才会得了这样的病,一定是你多想了,还有,此事你确实未对他人道之?此病若是传到大人那里,必定会认为我不贞,不守妇道,我……”
晴悠站了起来,继续收拾着自己的垫包还有一些药瓶,无奈回道:“妇科虽然不我的专科,但是这可是基本的常识,不管你的日常护理做得多好,你是一位很传统的女人,每日都不出院门三步,病菌从何而来?他有无数的女人,你又怎知他的每一个女人都干净,不带任何病毒?根据我的经验,家妻得了性病,多由丈夫所传,当然,除非你承认是你自己水性杨花,否则,此病绝非是你所带,我言尽于此,你若还想要健康的身体,听我一言,拒绝他所有的求欢。”
背起药箱,晴悠离开了苏裳慧的院子,便准备出城去阿牛家。
这三个月来,晴悠几乎是每隔两日便会去阿牛家一趟,苏裳慧的病比晴悠所想要花去医治的时间要长,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晴悠很担心她的病会复发,所以定时都会去给她复诊,而牛叔的腿,晴悠也找到了医治之法。
那是一本从西域传来的医书所记载的,只是医治的话,还需要一种药,一种叫做黑松继断膏。
正文 第76章 事多
晴悠也请刚帮忙打听,这黑松续断膏能从哪里得之,这西域的医书虽说提及,但却没有提及此药是由何药调制而成,就连此药为何样,晴悠都无所得知。
只是,牛叔的腿刚有了一点的眉头,另一边,晴悠还没来得及去告牛叔这个好消息,殷瀚世便给晴悠带来了一个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该兴的消息。
“晴悠,恭喜你了,”殷瀚世来到司徒府,对苏裳慧的病情问过几句之后便将其此番前来的目的道之,“你的医女考核期已经通过了,而且经过太医院的决定,已将你分配到太医院去了,同期与你一同学习的还有厉嫣嫣、姜贞和华丹,以后你们在宫里也相互有个照应。”
晴悠听及自己的医女考核通过之后,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在这个时候让晴悠进宫,她却有些不愿了。
“老师,学生可否拒绝进宫?”晴悠带着沉重的心情问道。
殷瀚世不解,拧眉而问:“为何?”
“学生可能近期会出趟远门,因此……”晴悠言词有所隐瞒,不愿意多言,但却其不愿在此时入宫的意愿表达出来了。
“晴悠,为师不明白,”殷瀚世见其不多说,便劝说其道:“据我所说,在医考过后,你曾被选进宫当医女,但是不知何因,你未有在集合时间出现,所以错过了进宫的机会,如今为师在太医院可是极力推荐了你,这趟远门难道比你进宫还重要吗?”
晴悠没有犹豫,立即点头。
殷瀚世没想到晴悠如此坚持,故道:“话为师已至此,你若坚持,那就随你愿吧,不过晴悠。进宫名牌在此,三天后辰时,太医院集合,到与不到,皆由你定,但是如果此机你再失去了,将来你想进宫,那就难了。”
这不用他说,晴悠心里也明白,但是牛叔的腿因其而废。如果她不想办法治好它,那她于心何安啊!
而且,现今即便晴悠进宫了。也未必能替桂娘申冤
因为桂娘可是一名宫女,此事若是传开了,那就晴悠自己也有可能会受到牵联,所以桂娘的事,就由其生父司徒昭去处理好了。至于进宫,那就等以后还有机会再说吧。
“谢谢您老师,学生感激不尽,可是学生此趟远行必去不可,在此学生唯有辜负老师的一番美意了。”晴悠站起,站在殷瀚世身前。向其行了个躹拜之礼。
晴悠简略地问了一下关于厉嫣嫣等人何时到龙都之后便送殷瀚世离去。
厉嫣嫣她们大约十天之后便会到龙都来了,晴悠算了算时间,刚那头。也应该有消息传来,大概晴悠还能跟厉嫣嫣她们见一面。
只是晴悠也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一张喜帖,而且是由司徒展转交给她的。
在晴悠的院子里,司徒展与其坐在院中的凉亭中,寒日里的气温使得晴悠冻身体一点温度都没有。
司徒展见晴悠将自己裹得严实。但还是能感觉到偶尔一阵微弱的寒风而地这,她都会忍住打一个寒颤。“晴悠,不如进屋吧,龙都的冬天都特别冷,你若没事,便在屋里呆着吧,有暖炉,屋里烧着碳,也有暖和些。”
其实,说到这碳,还有暖炉什么的,晴悠还真是很想笑问司徒展,到底这院子里还有没有煤啊,碳啊之类的配给,在其进院里的第一个月,这些还是有的,但是也不知是因为其不经常在家,还是因为别的,屋里变得越来越冷,甚至还比外面还要冷,所以晴悠也甚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