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医刻-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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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悠扫视了房内众人一眼,而后道:“巩少镖主、蓝少侠,可否让我也把一下脉?”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到了巩宇朗和蓝智颜身上,当事人则是相视一眼,随即双双上前。
晴悠分别给二人把过脉之后,坐回到了司徒展的床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方道:“我还说不上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你的脉搏有些过激,气息看起来平缓,可经脉却有些混乱,像是走火入魔,但又没有内力,不似内伤。”
“这……”郭浦远听了也甚感疑惑,立问猜测道:“会不会是中毒了?就如无欲初次到来时那样,在众人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给司徒少侠下毒了?”
摇头,抬眸看向巩宇朗和蓝智颜,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垂眸犹豫,最后方道:“先观察两天看看吧。”
“木夫人,有任何话,不妨直言,我们也想让司徒少侠尽快好起来的。”蓝智颜也很自责,因为如果不是司徒展出战的话,那出战之人必定是他,而躺在这里的人也会是他。为此,在其心中是司徒展替其受了这个罪了,心里甚是难受。
晴悠也不比其他人好到哪去。担心司徒展之余,还担心林松。
“你休息一下吧。”晴悠无视蓝智颜,担心是真的因为中毒了,所以便让司徒展服下一个颗解毒丸,“跟上次一样,你们没事的也不要随便运气,观察几天之后再说吧。”
李真人十分气愤,大声地吼道:“这扶桑人真是可恶。为了获胜,竟使出如此阴险的下三流行为,真是武林的败类啊,如果让他成为盟主。武林一定会大乱的。”
噗……的一声,淡淡的血腥味迅速充斥了整个房间,刺激了众人的视觉和嗅觉。
“李真人……”数人挤拥而上,齐声唤道。
就在这一刻,晴悠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不紧不慢的从袖中随意念取出针包。隔开了众人,快速的在李真人身上点了两个穴位,随即取出金针,封住了其身上的几大要穴,这方止了李真人喘吁欲晕的症状。
郭浦远扶着稍微调息过后的李真人。不解地问道:“木夫人,方才您所说的原来如此为何意?难道李真人也中毒了吗?”
“不光光是他,就连你们都一样,”晴悠边说,边在司徒展的身上也做着与李真人所做的同样之事,“只不过不是中毒,而是受了内伤,这种内伤是因内力所震伤的,平常情况下并不那么容易发现,只有当情绪激动,或者是经过激烈运动之后才会体现出来。”
完毕,晴悠没有理会震惊中的众人,收拾好东西,交待几句后便离开了梅花庄。
“难怪……难怪对方会说此战必胜无疑,”郭浦远似乎已经有些明白,原来无欲在开始比武之前会做出了如此奇怪的举动,此战司徒展输的并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对方先发制人了,“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啊……”
“远哥,不要激动啊,忘了方才木夫人所言吗?在其没有找到治疗之法前,切不可动怒,亦不可运气,否则轻则伤体,重则伤内啊。”林凤竹见夫君双眼拼出红血,生怕其会像李真人那样吐血而晕,连忙提醒道。
静虚对于此状也是心存怒火难发,开始心里还埋怨着司徒展,埋怨着武当派的弟子不中用,心里还曾想如果派的是其峨嵋弟子,必定会取了对方的首级以示中原之威,没想到结果连其也受到了对方的暗算,无处宣泄。
对于这场比斗,晴悠也替司徒展感到委屈,明明是一场绝对胜出的比斗,结果却是输了,不但让其失了武林之面,还失了武当派在武林中的地位,就连其自身,在江湖上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
但这些都不是晴悠所要关心的,在晴悠看来,现今她所要做的是要看看林松的情况,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见到林松呢?
总不能直接去找林松,让无欲看到林松跟也在一起的话,那无欲一定会对林松起疑,会对林松不利,晴悠不想林松发生任何意外,所以便在其所投宿的客栈外的大街上徘徊。
正当晴悠下定决心要进入客栈的时候,雨抓了晴悠的手腕,拉着其退离了客栈的范围。
转向到无人之巷,没等晴悠抗议,雨便解释道:“小姐,现在不可以,绝对不能让无欲知道林松的身份,否则他一定会杀了林松的。”
“那更加不能等了,我现在就要将松儿给救出来,”说着晴悠心里更加忐忑不安,冲着就要重往客栈的方向而去,但是雨说什么都要将其拦着,“让开,雨,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让开……”
雨松开了手,低下了头,但是却没有让开了路给晴悠。
即便晴悠跟刚达成了协议,成为了幽门的正真主人,但是刚却有令,但凡身关晴悠安危之事,都必须要阻止她,不管其在幽门中的地位多么的高,只要是晴悠失去了理智所做的判断,都一定要阻止。
现今雨所做的,并不是刚特地吩咐的,但却是雨发自内心所做,觉得这会伤害到晴悠的事,故此,即便是她以命令的口味,雨还是没能退让。
晴悠闭目失语,想要越过雨冲进客栈,但是雨的坚持让她知道,她不可以这么做,如果她现在冲进去,巩怕只会害了林松而已。
深深吐了口气,冷静下来后道:“让人盯紧一些,这药让人密密地送到松儿手中,一定要确保松儿平安无事,要是松儿有什么意外的话……”
第一次,这是雨第一次看到晴悠露出如此可怕的眼神,如针尖般的尖锐,如剑刃般的锋利,直逼雨的眼珠,刺激了她的心脏,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由心而发。
如身处寒冷的湖泊中,令人窒息,令人寒冷,因为这一个眼神,雨差点连呼吸都给冻结了……
回到衙门,晴悠闭门不见任何人,就连瑾瑜晴悠也一再嘱咐其不能打扰她,同时也让瑾瑜传达了她对李思源的不满。
“小舅,这是娘的原话,我可没说谎喔,你听好了,”瑾瑜明白晴悠的话里之意,所以在转达这些话的时候,可是很小心的解释着,“叫你那该死的小舅给我抄五百遍,再扎马一个时辰,然后再将所有院子里的树叶都扫干净,接着把厨房里的水都倒满了,再去给我……”
听完瑾瑜所说的话,李思源还没说些什么,倒是这师爷可是听得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了,心里在想:这小子的脑袋是怎么构造的,这么长的话,怎么可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还是说是这小子说出来整李思源的呢?
李思源听完之后,便站了起来,脱下了身上的官服,卷起了衣袖,伸展了一下手脚后道:“行了,师爷今天的公务你就暂为处理了,估计今天又得饿肚子了。”
师爷听了第一个反应便是不能让李思源饿肚子,急忙吩咐道:“大人,请稍等,属下立即吩咐人送食物过来,这么多事,不吃饱怎么可以工作呢?”
房内的晴悠可是气死了,但是她又不能做什么,因为她也跟郭浦远等人一样,如果动怒了就激发成内伤。
晴悠将关在房内,除了是生李思源的气不想见他,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好好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夜过后,晴悠从房内出来,碰巧见到瑾瑜在院子里的练功,立即冲上了前去叫停他,“瑾瑜,停下来,快停下来,”上前一手搂住瑾瑜,一手搭到儿子的手腕上,细细地感受着,“怎么会这样?一点事都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完全感受不到瑾瑜的身体有任何的异常,一切都很正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娘,发生什么事了?”瑾瑜看到晴悠这一惊一诈的样子,也很担心,“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昨夜是不是没休息好啊?要不……”
晴悠微微浅笑,摇头道:“没事了,你继续练功吧,娘是有些累了,想静静地想些事。”
不是中毒,如果是因为无欲拿着法杖捶地一击的话,那为何瑾瑜也在场,但却完全没事呢?
想着想着,晴悠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问道:“瑾瑜,昨天在武林大会的时候,无欲拿着法杖捶地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啊?”
瑾瑜脑袋微微上扬,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描述道:“就是离地跳了一下,其它也没什么了,怎么了,娘?”
正文 第86章 遭绑
“原来这样……”晴悠听了瑾瑜的话之后就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是因为地面。
没有防备的人身体会因地面的震动而离地,无欲是通过地面而传递内劲,伤及众人的,正常而言,内力足够强大的人都不会因无欲这一下而被震起。
但是如果是像瑾瑜没有防备或者是内力不足,受不住而被弹起离地的人,就不会遭到无欲的暗击。
幸好瑾瑜没事,不然晴悠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冲去杀了无欲。
就在晴悠担心着瑾瑜的同时,才想起李思源,因为昨日他也在现场,当时太过专注林松与司徒展,没能留意到他的情况,昨天还给他下了这么多命令,也不知道会不会受伤,故此让瑾瑜继续练功之后便去寻李思源了。
出了自己的院子,问下人方知李思源在自己的院子里扎马,想了想,晴悠才知道自己让李思源做了不少事情,只是没想到他全都照做了。
“姐……”见到晴悠主动来找他,李思源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多担心因为林松受伤了,晴悠会生他的气,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一面。
看到一身简衣湿了大半,脸上汗水还有泛红的双颊,晴悠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心痛。
取出手绢,轻轻地拭过李思源额头还有脸上的汗水,有些愧疚,心中微微的刺痛让她感受到了自己是否做得有些过了,“累吗?”
李思源大喜,露出幸福且又甜密的笑容,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情人那般,无从的兴奋,“姐,我不累,还有一刻钟,再过一会就好了。”
见李思源没事。晴悠也稍微安心了些,坐在一旁,看着其将她所吩咐的最后一件事完成。
待李思源扎完马之后,晴悠认真的给李思源和瑾瑜都检查了一遍,确认二人真的没事之后才放下了心中大石。与他们一同吃过早饭。本想去看一下司徒展的她,却因它事而被搁下了。
房内,雨替晴悠收拾着东西。而晴悠则坐在一旁,食指微屈,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指旁放着的茶杯,因其一下一下的敲击而荡起了波纹。
“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吗?”雨将所有的柜子都翻了一遍,晴悠所用的物品她都已经收拾好了,现今就是等晴悠的一声令下随时出发。
此时此刻晴悠哪还有心思思离开这里呢?林松的情况现今还不明。司徒展的内伤她还没有处理完,其它人他可以不管,但是 这两人,她绝对不能不管。
“雨,我还不能走,瑾瑜我会让思源照顾。但是我会躲起来,不会跟他碰到面的,松儿现在的情况也不好,三哥身上的内伤我还没治好,所以现在我还不能。还不能离开,至少……至少要等到松儿从无欲身边离开之后我才能离开。”
晴悠忽然紧握了双手,很不是服的样子。
雨上前,包住晴悠的双手劝道:“小姐,不能再拖了,已经没有时间了,今天如果不走的话,巩怕就会走不了了,小姐,今天必须就走。”
“雨,”晴悠想要收回手,但是她知道,如果非到迫不得已的地步,雨是不会强迫其做任何事的,可是不心不下的始终是放心不下,“一个时辰,只要一个时辰便好,松儿那边你们可以帮我,但是三哥那里除了我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帮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