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医刻-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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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
郜林实在是想不起来找晴悠为何事,痛苦的回忆着之时,晴悠又替其而道:“我想你是来问我今日发生的事的,对吗?”
晴悠很镇定,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翻过一页书之后,继续道:“你想来问我为什么要嫁祸慕容云玉,对不?”
慢慢的,郜林似乎想起了要找晴悠的初衷,于是肯定道:“是的,小姐,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些事,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是否是……”
晴悠没有放下书,书依旧很专注地将视线落在书本上,可是对于郜林的猜测也给予了回应,“不是,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要如此做的,有些人陷害了别人一生,但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陷害的那一天,我只是想让她尝试一次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是多么的伤人而已。”
郜林似乎无法接受晴悠这样的回复,在其看来,晴悠不应该是如此这样的一个女人。
“人心隔肚皮,郜林,你在毅的身边都这么多年了,这些事应该看得不少了,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的,也许进宫之后,你会看得我更加丑陋的一面也说不定,”晴悠放下书,站了起来,越过郜林,挑起垂幔道:“天色不早了,我要歇下了,毕竟我可是受害者,样子总是该有的。”
郜林有些气愤地离开了晴悠的房间,那一心一意想要保护晴悠的心思已全无了。
他感觉,晴悠不值得得到毅的爱,不值得他为她而拼命,甚至他还感觉不管是多么纯真善良的人,也会有变得阴险狠毒的一天,开始对自己所效忠的人有了离别之心。
郜林的生气,同时也给晴悠带来了离开院子的机会,看了一天一夜的书,晴悠都没能找到方剑的救治之法。
她曾想,是想可以像救刚那时那样将蛊虫给逼出来,但是方剑的情况似乎比刚的情况要复杂和糟糕。
刚当时的蛊虫是在心脏处,而方剑的蛊虫是在大脑里,如果晴悠运气往方剑的大脸逼便蛊虫,很可能会刺激到蛊虫,让方剑的情况更加严重。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性,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晴悠没有把握自己可以在不伤及方剑的大脑的情况下寻找到蛊虫的位置。
人的大脑是很脆弱的,稍有不慎,不死也会脑残,对方剑的日后生活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晴悠不想冒这个险,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减轻方剑的头痛的同时,找到了蛊虫的具体位置,好让她能找到确保的方法,将蛊虫给取出来。
就在晴悠悄悄潜入方剑的院子之时,竟与一道黑影错离相向而去。
太突然了,晴悠没能来得及反应,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影早已不知所踪。
晴悠不知道这道从方剑府上离去的黑影是否跟方剑的头痛有关,但她可以肯定,此人并不是好人,因为在错离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药味,这股药味有些奇怪,很多种药材混各在一起,气味带着些腐尸刺鼻味儿。
这种味,让晴悠想起以前在停尸间里,用来泡尸体时的那些药剂的味,不知道为什么,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看过方剑,见其已熟睡的样子,把过了脉,并没异常,便迅速的往邬昊的将军府而去。
晴悠的出现,依旧是令夫妻二人受惊一番,生怕是想要娶邬昊人头的刺客。
只不过晴悠这次可没心思跟二人客套,直奔主题道:“昨夜我让你查的人有查到什么吗?”
邬昊摇头,似乎对于晴悠的紧张有些不安,“发生什么事了?”
“我方才去看方剑了,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什么了,我看道一个黑影从方剑的府上越墙飞出,当时我没注意,可是他身上的那个味道让我感到不安,感觉将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晴悠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就是股腐尸味和那泡尸体的药水味一直在她的大脑里回转着。
腐尸味,这不应该在活人的身体上散发出来,泡尸体的药水味,不管晴悠怎么样,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朝代里。
只不过在那些偏远的少数民族里,一些不为人知道的封闭民族,也许会存有这些也说不定,但是往往这些民族,都是些拥有无法用自然科学去考究的神秘密民族。
也正是因为这些,才会让晴悠感到害怕,是否是因为方剑在西征之时触及了这些神密的民族,他们现在要来反击呢?
只不过是一天而已,邬昊白天的时候跟妻子弓秋语才到方剑的府上看过其,也问过管家他是否有发病等等之类的。
因为吃了晴悠给的药,方剑感觉到今日是这三年来他感觉到最好的一日,也许是因为这样,夜里才会有黑衣人夜访了方剑的府上也说不定。
邬昊越想越恐怖,感觉有一股阴谋正向他们潜伏而来,可他们却毫不知情。
“此事需向皇上汇报吗?也许皇上那里……”邬昊觉得此事必须要慎重处理,否则如果方剑的怪异行为跟这黑衣人有关的话,那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
就在晴悠犹豫着的时候,弓秋语站了出来道:“可是这只是司徒小姐觉的而已,如今我们手上又没有真凭实据,龙都里又没有任何的异常,如若冒然向皇上汇报此事的话,只会给皇上增添麻烦,也许弄不好还会让皇上将方剑给关押起来。”
正文 第118章 命案
“什么?”司徒展很震惊,这已经是这个月来在京都里发生的第四起命案了,身为皇上的护卫,其被特派彻查此事。
万石一早接到官府的通知便敲响了司徒府的大门,把这消息转告了正欲进宫的司徒展。
京都里发生的命案,毅下令司徒展要秘密追查,不得引起恐慌,更不能因此而影响到他跟晴悠的成亲。
可是毅越是想要将事起压住,这些命案就像是要跟其作对一样。
第一起命案发生在右师雅奏进入京都之时,当时司徒展还一愁不展,因为凶手实在是下手得太利落和残忍了。
现场除了一地是血之外,那就剩下那些被撕得一块一块的肢体。
起初司徒展还认为这是什么凶猛的野兽所致,还派人到京都城郊去寻找是否有还其它被害者。
可结果却让人意外,住于山下的村民都说并没有受到野兽的袭击,村子里也未见有人进山而失踪未归的。
对于此情况,司徒展唯有调转了调查方向,将查找被害人的一切有关事项,例如人际关系,日常生活中是否有与人结仇之类的。
但还是毫无头绪,一直到那日风无痕追击右师雅奏到司徒府上之时,司徒展不由得将矛头指向了右师雅奏。
因为在抓住右师雅奏之前,第二起命案又发生了,而且相隔不到十天。
被害者都是女子,而且都是妙龄女子,身家清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最重要的是二人都拥有一张迷人的娇容。
结合着右师雅奏出现在京都的时间,还有被害人死亡的时间,司徒展不得不怀疑右师雅奏是凶手。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右师雅奏好色成性,看似翩翩公子,实则对于被自己玩弄过。感到厌烦的女子都会无情的抛弃掉。
也曾有江湖传言,右师雅奏为了摆脱死缠烂打的女子,而将其残忍的杀害掉,将其身体撕成碎片,从而得到解脱。
只是在右师雅奏被抓之后,不管怎么审问,如何逼供他都死活不认自己在京都里残忍地杀害了两名女子的事情。
司徒展百思不得其解,没有真凭实据,他不能一直关押着右师雅奏,但是又害怕会再出现命案。所以他将右师雅奏交给了风无痕。
而就在放了右师雅奏后的第三天。也就是离晴悠成亲还有八天。第三起命案发生了。
司徒展第一个反应就是联系风无痕,问其是否右师雅奏与其在一起。
第二天,他收到了风无痕的飞鸽传书,说右师雅奏被其父派来的人劫走了。但是风无痕很明确的告诉了司徒展,他不可能是京都里的连环杀手,因为江湖里的人都在追杀他,他不可能再跑回京都的。
得知这消息之后,司徒展再次陷入了困境,不知该如何下手。
由于毅下令要其秘密彻查,故此,他的帮手也就只有万石和陈义,就连司徒康。他都没有告之。
如果晴悠知道此事的话,一定能给司徒展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因为如果晴悠知道的话,在方剑院子里的,那起命案应该就是第四起。而在晴悠进宫前的第四天,司徒展所发现的那一具碎尸,就是第五起命案了。
弓秋语的话让邬昊和晴悠都打消了将此事汇报给毅知道,因此,邬昊和司徒展都各自秘密地调查着同一件事,彼此都掌握了不同的信息,但却彼此未有共享。
晴悠一心扎到了方剑头疾之上,对外界的事不闻不问,就连这司徒府里的女主人换人了,苏裳慧成为了司徒广的正妻,她的三婶也未有去给其道人一声祝贺。
郜林对于晴悠自导自演的落水事件一直耿耿于怀。
自跟晴悠谈过之后,感觉是否是哪里出错了,由生气对晴悠坐视不管,转为偷偷监视。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神秘地气息正向众人围困而去,说不清楚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也不知道是谁或者是说这是一股什么力量在向他们围攻而来。
婚期越来越近,晴悠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陆续不绝,就连夜里晴悠想要偷偷溜出去看看方剑也都不行。
因为这些老嬷嬷们,给晴悠下了不少的禁令,例如不能超过什么时辰不睡,例如晚上要吃些什么,饭后要散步,讲什么养身等等之类的大堆啰嗦之事。
毕竟身为大夫的晴悠对于这些可是比这些老嬷嬷清楚得很,说来说去,她们都是在向晴悠暗示着怎么讨好毅,怎么可以将毅留在身边不被其他宫的娘娘给抢走等等之类的。
晴悠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上面,但又不能拒绝她们,哪怕是晴悠假装躺下了,这些老嬷嬷们还在指挥着下人要做些什么事,调教着那即将跟晴悠进宫的侍女。
邬昊的情况跟司徒展一样,完全找不到任何头绪,但是他很在意晴悠所说的那夜的黑衣人,于是便连着数夜,夜里潜伏在方剑的府上,试图能将这黑衣人抓住。
也许晴悠觉得自己只是多想,但是在邬昊看来却不如此认为。
在这战场还有官场里多年的他,对于任何有可能发生的事件都感到很敏感,直觉告诉他,那名黑衣人的出现并非偶然,他……是冲着方剑而来的。
晴悠前一夜给方剑看过,给了他一些压制头疾的药,第二天的夜里,方剑的府上就来了黑衣人的造访,这样的巧合,邬昊从来都不如此称呼之。
因为在其看来,这并不是巧合或者是偶然,而是来确定。
邬昊帮方剑处理的那具碎尸处理得很干净利落,一直都没被司徒展发展,只是在他调查的过程中,却发现,原来自己所处理的碎尸,并不是唯一的被害者之时,他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很想去找晴悠谈论关于自己所发现的情况,但是弓秋语却拦住了他,“相公,此事不宜让司徒小姐牵涉进来,还有两日她就要跟皇上成亲,被封为皇后了,如若因此事让其受涉,怕会引起其他大臣对她封后有异议的。”
妻子的顾虑让邬昊想到此事,很可能是冲着毅跟晴悠的大婚而来的,而且从其所查到的事情看来,几乎都是在这个月里发生,也就是他们即将要大婚的这一个月里。
想着想着,邬昊感觉此事必定是冲着毅或者晴悠而来,有人在搞破坏,有人想要阻止二人成亲,而这此人又会是谁呢?
毅与晴悠的婚期越近,京都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