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斗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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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怎么样?去不去?”
沈鱼白了许逍遥一眼,“你不是说他们只招男子么?”
许逍遥嘿嘿一笑,讪讪地挠挠头,胆肥道:“小鱼你整日混在集市上,哪里像个女娃?”
“是啊,”沈鱼咬着食指含糊附和了句,随即脑中灵光一现,狡黠道,“帮我看着摊儿,我去去就来!”
☆、第三章 小鱼儿的右勾拳
陵城的街道有些杂乱无章,而沈鱼就在杂乱中熟门熟路的穿行。
过了集市的尽头,她无意间瞥见路西侧的宅子旁站着个银衣少年,那银衣在几丛翠竹的映衬下相当地晃眼。
不由得顿住了脚,还有一瞬间的失神。
让她失神的不是那片亮银,而是少年身上隐然的落寞。
少年被她看得不耐,踱步走了过来。
随着他一步步走近,沈鱼的心像似即将要出炉的爆米花,鼓鼓涨涨地,着急着要蹦跳出来。
要不要离开?她脑中还在衡量着落荒而逃是不是有些丢人,脚已经迈了开来。
“站住!”
少年一声高喝下,沈鱼半抬着右脚,走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略略平静了下,她双手艰难地把右腿按在了地上,若无其事道:“唤我何事?”
听得她说话少年不由一怔,随即恍悟道:“你就是那乌鸦嘴?”
“你才是乌鸦嘴!”沈鱼先是条件反射地回了句,可下一刻她就想起了那句‘诅咒’,难道那天他们果然是天黑也没到陵城么?完了完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呐。
“我识得你的声音,那日你有胆子咒我,现在怎么就没胆子承认了?”说话间少年靠近了两步,抬手撩起她颈畔的一束头发放在鼻尖轻嗅,见沈鱼不做声,又低低地挑衅道,“嗯?不敢说话了?”
沈鱼咽了口吐沫,这才发现他的袖口是一圈银紫……
虽说许逍遥说她不像个女娃,但是也不能被人这般随意轻薄,姑且就算作轻薄吧,这,这还是她第一次吃瘪唻!
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想摆脱那恼人的压迫感,鬼使神差地,她握紧拳头一记右勾而出……
“啊!”少年捂着左眼痛叫了起来,哼哼了好大一会才抬起头,眼上顶着片紫罗兰不敢置信道:“你竟敢打我?”
沈鱼后退了两步,“打你怎么了?谁让你,轻,轻薄我来着!”
轻薄?若是换做宫里的宫女被他这么风情无限‘挑逗’的话,对方怕是早已娇羞不已了,娇羞之后还要欣喜个十天半月吧!可眼前的这位一身鱼腥味不说,那鼻翼处的小芝麻还星星点点的四散着,粒粒都清楚的很。少年心下懊恼,作孽作孽啊,刘哲,你是初到陵城水土不服么?
本想着唬一唬她,谁知她竟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动了手!初见被诅咒,再见被画上眼影,倘若不打击惩治下她,安陵王的面子何在?
于是,他嗤笑:“就你这副丑模样?”
许是被刘哲语气中的嘲笑意味刺激到了,沈鱼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迅捷地饿虎扑食过去。刘哲本也是个瘦弱少年,被她一扑一撞下竟直挺挺倒在地上。再一次震惊过后,大怒的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仪表风范,只冲上去与沈鱼扭打死缠在一起。
揪、撕、抓、踢、抠全用上了,至于有没有互咬,外人终是不得知了。
接着就是小梁子一路寻了过来,将沈鱼强行拽开时,她还不忘对着刘哲的肚子踹了一脚。
刘哲怒指着沈鱼,气急败坏吼道:“把这个野丫头带回去,好好伺候!”
“喏!”得令的小梁子眼明手快地抓住沈鱼就往王府方向拖。
“逍遥哥哥!”沈鱼突然虚张声势地叫了一声。
小梁子以为她来了帮手,忙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就在他分神的间隙沈鱼挣脱了,眨眼间便鱼入大海,没了影。
灰头土脸的刘哲狠狠地叱责了小梁子一通,随即近乎于疯狂道:“臭丫头,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小梁子从未见过刘哲如此癫狂,大气儿也不敢出,只任由他发泄。
一身狼狈的沈鱼在许家大婶的帮忙下换上了许逍遥的旧衣服,洗了脸又稍微梳了梳头,这才壮着胆子回家。好在沈家爹爹很晚才回至家中,倒也没发现她脸上的青紫。而沈鱼脸皮也不是那么娇嫩,一夜过后却也好了许多。
第二日一早她便在许家的篱笆外呼唤许逍遥,说是要去做大事。没过多一会,许逍遥略显腼腆的从屋里走了出来,那身不知是哪一年添置的‘新’衣衫穿在他身上,倒也不难看。
二人都有些兴奋,一路嘀嘀咕咕的,直到了安陵王府前才消停下来。
乖乖滴,前来应征的人也太多了,足足有上百人。
许逍遥自觉地站在长龙队伍的末端,再扭头寻找沈鱼时,她已经插队了,正在前方对着他挤眼呢。
☆、第四章 应征
据那些没被录用的人说,安陵王的眼睛很金贵,见不得丑人。所以外形上有佝偻、豁牙、秃顶、青春痘等症状的都很快就被‘剔’掉了。
沈鱼生生抖了抖,心里有十二分的担忧。她不仅担忧自己,还担忧许逍遥。
他二人,一个太斑斓,另一个则太纯色。
这厢沈鱼还在神游,就听得有人高声喊道:“下一个!”
她这才发觉轮着自己了,而排在她前头的那位大哥正喜滋滋地进了王府,应该是过了初试。
王仲斜着眼看了沈鱼一眼,“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都会些什么?”
沈鱼给他作了个揖,答道:“沈鱼。年方十五。上天入地,无所不惧,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王仲摸着胡子道:“说大话会遭雷劈的,这天刚晴起来,你勿要将雷引来了!”瞥了沈鱼一眼,又问:“这身衣服是你的?”
沈鱼挺直了腰杆,极力想使自己看上去高一些威武一些,她道:“为了今天的应征,特意借的!”
“你觉得你适合做府吏,随从,还是护院啊?”
沈鱼厚着脸皮嘿嘿一笑:“都行,呵呵,都行!”
王仲大概是已经见了不少‘油条’的人,故而对沈鱼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五个手指挨个敲着桌子,问道:“拳脚如何?”
想着昨日里和少年打架的场景,少年个子高她那么大一大截却丝毫没占到便宜,沈鱼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不由地脱口答道:“很是不错!”
“哦,前来应征护院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旁人拳脚功夫比你好呢?”
沈鱼忙上前给王仲捶肩,马屁道:“怎么着大人也得助我把他们挤走呀!”
王仲对她轻重有度的力道很是满意,半眯着眼道:“你小子倒是激灵,进去吧!能不能被录用还要看王爷是不是赏识你……”
“多谢大人!”说完后沈鱼一溜烟窜进了王府。
许逍遥见沈鱼进去了,笑得十分开心。米肉在望,欣喜下也是正常的嘛!
安陵王府的殿宇都是建在高高的台基上,看上去既巍峨又壮观,然而装饰并不是特别的华丽细致。
沈鱼顺着侍女手指的方向来到一处空地,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精悍的,有看上去力大如牛的,还有骨瘦如柴的,就是她了。
再往前看,是一方矮榻,矮榻上铺着兽皮毯子,而毯子上则半躺着一个少年。少年脸上卡着本书册,像似看书倦了睡过去的。
“王爷,人已经不少了!”榻旁立着的贴身侍从轻声道。
“嗯!”
嗯了一声后,少年取下书册自榻上坐了起来,露出了左眼上的一片青紫。
起初沈鱼只是觉得那侍从的声音有些熟悉,却没把它当回事儿。直到那片青紫落入她眼中,她才傻了几分。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倒霉,而且是从没有如此倒霉过。
那少年负手踱步挨个打量着他们,行至沈鱼面前时略略惊讶了下,继而对侍从喊道:“小梁子,去取本王的藤条来!”
“喏!”
本王?他就是安陵王?自己打得竟然是安陵王?
沈鱼猛揪了下大腿,哎呦妈呀,真疼!
刘哲将她那滑稽的神情看在眼里,面上阴测测一笑,“是不是觉得本王很面熟?”
她怂到家了,嗫嚅着道:“似乎、大概、有一点!”
“有一点?”刘哲重重哼了一声,又道,“那你如此紧张作甚?本王还没动手打你呢,你就喊起疼来了?”
“……”
“本王正四处寻你呢,你倒好,直接送上门来了!”刘哲接过小梁子递上来的藤条,笑道:“如此,倒是省了事!”
“……”
刘哲手中藤条重重落在沈鱼的屁股上,痛得她龇牙咧嘴的忙用手去揉。顾后顾不了前,屁股上的火辣辣还未散去,藤条又打在她胸前,是胸前耶!
沈鱼两眼几欲冒火了。
“也只有你这样的瘪平板才能冒充男子,”刘哲凑上去威吓道,“你好大的胆子!”
沈鱼见刘哲一张脸近在咫尺,心想反正已落入他手中,索性就将他得罪个够。于是她猛地用头对着刘哲撞了过去……‘咚’一声,两个脑袋硬碰硬,只看谁的更结实!
刘哲两眼泪汪汪,气焰也猛窜至脑门,他道,“你对本王有偏见!”
沈鱼撸着袖子道:“偏见?我敢么?”
瞧着沈鱼油盐不进的样儿,刘哲挥动手中藤条又要开打,却被小梁子慌忙拦住了。
小梁子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几句后,刘哲就将手中藤条一扔,指着沈鱼道:“你,就留在本王身边,听本王的差遣!”
“我不愿意!”
“不愿意?那你为何前来应征?”刘哲坏笑着道,“本王瞧着你脸上小芝麻挺好看的,给个机会嘛;让本王慢慢抠了它们……”
沈鱼想着,既然落在了他手中,以后他定会想方设法将她一张脸整得惨不忍睹。心里还在恨着刘哲的狠辣报复,手已经不自觉地掐上了他的脖子,“啊啊啊,看我不弄死你……”
☆、第五章 怂出鼻涕泡了
刘哲不是一般地记仇。
他以‘尚未入府就职就殴打了雇主’为由,不仅赏了沈鱼二十个藤条,且还命她拖着血肉模糊的双腿在殿中贴身伺候。
所谓的贴身伺候就是无论刘哲干什么,沈鱼都得在一旁守着。
他看书时,沈鱼端茶送水。
他睡觉时,沈鱼立在帐外听他的呼吸。
他沐浴时,沈鱼就在汤池旁伸着双臂做会移动的衣架子。
只能站着,只能醒着,是刘哲给她的两条规定。
不能坐,不能睡,再加上十二个时辰忙下来,沈鱼眼前全是转着圈跳舞的星星。
终于在入府后的第三日中午,刘哲午睡时,许逍遥偷偷找到了沈鱼。
许逍遥也被安陵王府录用了,做了护院。虽说初见他的黑脸时刘哲被吓得不轻,但是念在他憨直的份上就留了他。
“小鱼,”许逍遥在廊柱后探头探脑的唤她,“过来下!”
“逍遥哥哥,”沈鱼摇摇晃晃过去,“我都三天未合眼了……”
许逍遥拉着她的手心疼道:“王爷好狠心啊!”
“你知道他为何要如此折磨我么?”沈鱼抓住许逍遥的肩膀站稳了,道:“就因为他有仇不能当时就报了,所以只能十年不晚……”
“我们逃跑吧?”
沈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必须的!不过,我要睡上一觉,睡好了才有精神跑……”
别了许逍遥后,她又一路晃进了殿。
前方有张床榻,宽大的足够打滚了,再摸一摸,真软啊,跟云彩一样。咦,怎么有人睡在上面了?麻烦你挪一挪,我不会占很大地方的,一个床角就够了,谢啦!她推开那碍事的腿,‘咕咚’一头栽了下去,终于能睡觉了……
缺德的安陵王,且待我醒来再与你斗!
沈鱼呼呼大睡鼻息如雷,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