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娇妻-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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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皓一声“大舅哥”出口,所有的人就哄笑起来,上官珏也不例外,都没有想到他能这么闹,看来脸皮的厚度有待进一步考证啊!
“臭小子!”慕容博烨好笑的看着宇皓,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还真的成了,也不得不佩服他一下。
“来来来,我先敬您一杯,祝大舅哥早点当舅舅啊!”宇皓的话让慕容博晔喷笑,他还真是会说话!祝自己早点当舅舅?
“这杯酒得喝!”皇甫临渊呵呵笑着,道:“还得连喝三杯!”
“那是!”上官瑛嘻嘻哈哈的笑着,他还不允许喝酒,只能在旁边起哄,笑道:“宇皓哥哥已经和自己的大舅哥打了招呼了,宇凯哥哥,轮到你了!”
宇凯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尴尬,拓拔家的几个人一直都在刻意的冷落他,哪里像慕容博烨,看宇皓的眼神都是赞许和亲近,但是上官瑛已经说出这样的话来,所有人又都看着自己,也只能端起酒,向拓拔芩岭恭敬的道:“拓拔大哥,明天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请大哥多多教诲才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拓拔芩岭也不好冷漠的对待这个准妹夫,勉为其难的举杯,礼貌的笑道:“那里!芩心从小就被惯坏了,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宇凯多多包涵!”
“一定!一定!”宇凯有些受宠若惊的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拓拔芩岭也勉强的喝完,但他脸上不情不愿的神色却被所有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这些人都是人精,哪里不知道拓拔家的这位大少爷很不满这门婚事,都心知肚明的交换了一个眼色
“宇皓,说说你这小子是怎么让清婉姑娘松口,答应嫁给你的!”有人笑嘻嘻的向宇皓逼供,道:“如果不老实交代的话,你小子今天晚上可就惨了!”
“真的要说吗?”宇皓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然后看到所有的人,包掭上官珏都重重地点头,叹息道:“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照的整个天地之间明晃晃的,我拿了一块豆腐冲到了正在散步的清婉面前,说:清婉姑娘,嫁给我吧!要是你不嫁给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结果,清婉姑娘目不斜视,淡淡的道:好吧……”
“就这样就成了?”有人打岔,狠狠地瞪着他,就算是编谎话也要编得像样—点吧,又是夜黑风高,又是明月当空,半夜三更的清婉姑娘出来散步,真正是鬼话连篇!
“当然不是!”宇皓悲愤的道:“清婉姑娘说的是:好吧,你去死吧!”
“哈哈~”众人又笑了起来,上官瑛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慕容博烨无奈的摇头,怪不得清婉一提起他就只会笑,估计两个人的时候他更搞怪。
“后来呢?”立刻有人追问。
“后来……”宇皓叹了一口气,道:“后来我就撞豆腐寻死,结果没死成。但是清婉姑娘被我举动打动了,就决定嫁给我了!”
真能胡扯!大家笑得前俯后仰之际都不约而同的给了这么一个评价,不过……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的人必然不会无聊,或许清婉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同意嫁给他的吧!
“小子,下次寻死换个方式,不能再撞豆腐了!”有人语重心长的拍拍宇皓的肩头,道:“太浪费了!”
“哥哥说的是!”宇皓不顾其他人都已经笑得打跌的模样,道:“清婉也说了,不但浪费,看着还恶心,看不清楚还以为是脑浆子撞出来了……呜呜~我后来才知道,因为光线不好,清婉以为我手上的白玉,碎成—团的不是豆腐渣,而是我的脑浆。想着反正脑浆都出来了,也活不久了,想让我死得瞑目,才点头答应的!”
无数个人都笑出了眼泪,有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拍拍宇皓的肩头,道:“兄弟,原来你的脑浆和豆腐渣一个模样啊!”
“其实大家都一样,不信的话你可以把你的脑浆取出来比比,要不是和豆腐渣—样的话,我就认任罚!”宇皓—点都不介意,呵呵地笑着到。
“去你的!”那人本想打趣他,却反被将了一军,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下,然后两个人相互灌了三杯酒下去。
“好了,宇皓说完了他怎么让清婉姑娘松口的,虽然不甚满意,但也别出心裁,是不是该宇凯说说他和拓拔家的什梨花仙子,是怎么样的故事呢?”立刻就有人起哄,那是王家的—个庶子,王家的子弟和拓拔家都不太对盘,见了拓拔芩岭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叫声“姐夫”,能够让拓拔家的人为难的事情,他们几乎都是跑在第—位。
“梨花仙子? 我怎么听说是‘梨花妖孽’呢?”立刻有人跳出来配合他,呵呵地笑着道:“其实这也好说,无非是某一个皓月当空,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妖孽迷惑了上官宇凯,然后就勾搭到了一起,结果一个不小心,被人撞见了,只好将错就错,下嫁遮丑了!”
“赵翼说这种话可要负责任的!”宇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拓拔芩峰就冷冷的瞪着那个人,恨不得—脚把他给踹出去的模样。
“负责?”赵翼嘿嘿—笑,道:“妖孽的名声已经传遍,朝野皆知的上官宇凯和梨花妖孽狼狈为奸,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谋夺上官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我那苦命的兄长就被他们利用,难道他的—条命还不能负责吗?”
“芩峰,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没有必要和不相干的人争吵!”拓拔芩岭淡淡的看了赵翼一眼,他的庶出兄长就是被宇凯利用的蠢货之一,后来都在离开栗州返家的路上被人无声无息的干掉了,而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了拓拔家,对于这—点,拓拔芩岭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跳出来叫冤枉吧!那么就算仅是怀疑的人也会说他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赵大哥,明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小弟敬你一杯!”宇皓呵呵的笑着向赵翼敬了一杯酒,赵翼也笑着喝了,但再转眼看宇凯的时候又是那种怨恨的目光,让宇凯觉得心里渗得慌,觉得十分的不安。
上官珏却是微微的一晒,赵翼这明摆着是得了便宜又卖乖,那个压在他头上的庶长子一死,他的压力就小了很多,有情报说这小子得到消息的时候差点乐疯了,现在这番做作不过是给自己看的吧!
不管是抱着什么态度和目的来的人,这—夜都—直闹到深夜,而也就在这一夜,宇凯忽然发现自己的光彩被从来就不出风头的宇皓遮盖住了,不管是打浑也好,说笑也罢,宇皓总是能够让人忍不住的笑起来,而他自己,似乎除了沉闷的说些场面话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本事和能耐了,这让他有些丧气,而更令他感到灰暗的是拓拔家的人对他的态度,就连起码的敷衍就没有,看来依靠拓拔芩心是得不到什么好处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又来一个不自量力的
宇凯宇皓婚礼当天的盛况比上官珏更为热闹——上官家的客人,慕容家、拓拔家的客人齐聚一堂,就算是想要低调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客人的质量上却是稍微逊色了一些,慕容瞿圭倒是一脸笑呵呵的出现了,他最心疼的女儿就要出嫁,自然需要他亲自出马了。
相对而言,拓拔家就寒酸了很多,拓拔谦耀据说生病,不能前来,由长子拓拔芩岭代替他出面料理所有的事宜,这让拓拔家的送亲队伍黯然失色了很多。
不过其他世家的家主也都没有亲自出席,大多都是嫡长子出面,所以看起来客人多了好几成,但还是很明显的就让人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掀开盖头之后,男客们都嘻嘻哈哈的拉着新郎出去说说笑笑了,新娘则照规矩被留在了充当新房的房间了,既然已经为他们置办好了宅院,他们婚后的第七天就会搬出去住,这里不过是暂时居住的地方,也就没有那么讲究了,而第三天,新郎还会在自己的新家邀请数位或者数十位不等的朋友参观游览,也算是去认认路,方便以后来往。
上官宇凯刚刚离开,拓拔芩心满脸笑容的招呼着一众拓拔家的女眷坐下(拓拔芩心没有多少人缘,除了拓拔家的女眷其他的女眷都不约而同的去了慕容清婉那里),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有丫鬟禀报道:“大少奶奶来了!”
拓拔芩心十分意外,她知道慕容清婉和晏宓儿还是有几分交情的,自己和她又是那样尴尬的关系,她现在身子不适,要么就是两边都不理睬,要么就是特意的去看看慕容清婉就好,却没有想到她会来自己这里。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晏宓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吃力的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门,环视一眼,看看那些神色各异的人,笑着道:“弟妹新婚之喜,本该早点过来,可是我身子笨重,不敢凑那个热闹,所以就让丫鬟们在门候着,知道男客们都走了才过来,还请弟妹见谅!”
“嫂嫂身子重要,能够过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拓拔芩心说着场面话,笑着道:“嫂嫂请上座!”
晏宓儿微微一笑,在紫萝和姹紫的服侍下缓缓坐下,看着眼底带了些惊讶的王妍雅,笑着道:“拓拔嫂子,好久不见了!”
“是啊,是好久不见了!”王妍雅看着身子笨重走形,脸上也生了三四处妊娠斑,不负娇艳的晏宓儿,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不用脂粉掩盖,但还是笑着道:“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弟妹和珏弟新婚之时,算起来刚好是一年过去了,看起来珏弟妹气色不错!”
“还行吧!”晏宓儿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幸福笑容,道:“除了肚子里面这个顽皮的有些累人的小家伙以外我什么都不用管,气色自然很好。”
“珏弟妹是个有福之人,只是不知道这一胎是男是女呢?”王妍雅淡淡的笑着,故作漫不经心的道:“珏弟已经是二十二岁的人了,要是迟迟没有嫡子的话可不太好。不知道殷神医有没有为你好好地诊过脉象,有没有说孩子是男是女啊?”
晏宓儿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道:“我倒是无所谓,是男是女都很好!”
“那么上官伯父也是这样想吗?”王妍雅淡淡的笑着道:“他们一定天天念叨着想知道是男是女吧!”
“那倒没有!”晏宓儿嫣然一笑,道:“说起这件事情殷叔叔就是一脸的郁闷,他好几个月之前就已经看出来脉象是男是女了,可偏偏想要卖关子,没想到我们都不约而同的不想知道孩子的性别,有的时候留些惊喜给自己总是好的!”
王妍雅微微的一怔,而姹紫就笑嘻嘻地道:“我们大少爷一天到晚的念叨着是宝贝女儿,夫人却一口咬定是宝贝孙子,老爷偏着谁都不是,干脆就装作不在乎了。不过,我看老爷准备的那些小物件,也是希望生个姑娘的。他总说我们少奶奶这么美,要是能添一个和母亲一样漂亮的孙女比什么都强?”
“我看挺难的!”紫萝笑着接话,道:“你没有看到殷老爷听到大少爷叫宝贝闺女的时候那眉头挤成一团的样子吗,要不是殷夫人说了,不让他泄露的话,他一准会跳起来反驳少爷的话。”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男孩呢?王妍雅很有些羡慕的看着晏宓儿笑意盈盈的样子,当年她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拓拔谦耀夫妻和拓拔芩岭都是一个劲的盼望生男丁,让她备受煎熬,等到孩子出生,确定是男孩的时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相信,如果她生的是女孩,一定会让拓拔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失望透顶的,而晏宓儿似乎就没有这样的忧虑和担心。
“嫂嫂本来就是个有福的人!”拓拔芩心说着话的时候心口一阵绞痛,之前她对晏宓儿只有嫉恨,而现在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