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爱上小姨的男朋友-六翼天使 >

第39部分

爱上小姨的男朋友-六翼天使-第39部分

小说: 爱上小姨的男朋友-六翼天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沂敲挥型寺返摹!�
  日子越来越恍惚了。我们究竟是情人,还是爱人,这很难说。我做过无数次的选题,讨论一个女人和身边男人的关系,无数的作者给我无数精辟的语言。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我们不能像分析一个化学式一样对待自己的生活。无数的执迷不悟、明知故犯,只有在聪明人身上才会出现。 
  我在北京的日子开始像失眠的感觉。总是恍惚。有时会头疼。似乎岛屿上的那场风暴从我身体的每一个缝隙、每一个毛孔里渗透进来。暴力的渗透。它们在我的身体、我的头脑以及附带的情绪感触之中无休止地旋转,累了,它就自己歇息,狂了,它就想冲破我的人。最初我以为是感冒。一个非常不诗意的想法。我一定是被风雨吹得感冒了。我借此为理由,拒绝和任何人聚会。我只参加简单的会议,单纯的公事会面。我甚至拒绝了私生活。 
  一个孩子,以及一场风暴,令我回来后的生活变得毫无理由、毫无兴致。 
  斯璇很多次想来,或者叫我过去。我说我病了。吃药了吗?没有。没有原因不能瞎吃药。他问我海南好玩吗?我说太好玩了,后来还遇到台风呢,真过瘾,那才是真正的台风。我说,嘿,你还没见过台风吧。他说要不你陪我去上海等台风吧。 
  他特别想出去。他完成了一本公司册子的设计和制作。于是他想花掉大部分的钱。我怀疑他在网上已经纠集了一些同伙,也许只是一个女孩。他不断地对我说,你要是不那么忙就好了。我真想去西藏。 
  “西藏吗?那现在的季节并不是最好的。” 
  “可是我想走。离开。” 
  “西藏现在太热了,等你回来的时候又偏冷了。” 
  “你们杂志的人说的吧。” 
  “很多人都这么说。” 
  “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知道我是没有可能的。改版还没完。每个月只有三四天可以真正休息。脑子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你为什么要为工作这么累?” 
  “它已经是我的全部了。” 
  “那我一个人走了。” 
  “什么时候?” 
  “约好了。就是下一个礼拜。先是飞机一段路,再是公路进藏。” 
  “约好了。那我等你回来就是了。” 
  “那我走之前,你还是打算继续在家养病吗?” 
  “为什么你要那么着急走呢?我刚刚回来。特别累。” 
  “不能错过。季节、时间、机会,这都不能错过。我这个夏天不去,以后很难说再有机会了。” 
  “那你一路小心。” 
  我们在电话里默不作声,有点猜测和期待的味道。 
  “那我等你电话。”他说。 
  “好。我等你回来。”我说。 
  我们挂了电话。我知道我拒绝见他了。我盯着床前的画看。天使白色的羽翼完全都是虚构的,那只是我们的想象。我看着看着,觉得这个天使不过是一个没有脸、没有表情、也没有意向的一个身体。没有任何指示,说明那是有感情的景象。看画也好,看字也好,统统都是情绪的镜子,投射,得到反馈,以为那就是共鸣。 
  从我决定上岛开始,我和斯璇不动脑子的交往,便已告终结。我害怕在他的脸上,会不自觉地找寻孩子的细节。 
  后来有了一个巧合。我给小姨发E…mail那天,收到了斯璇从拉萨寄过来的明信片。明信片上什么都没有写,甚至什么画面都没有。我正反翻看着,除了必须要写的,以及两三个邮戳,什么都没有。 
  电脑的屏幕上是“已发送邮件”的栏目。写给小姨的信很简单。 
  “亲爱的晓桐。你们的屋子修补好了吗?我不应该去岛上的。我错了。” 
  信这样发送出去。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邮箱无法抵达。满了?一定是满了。垃圾太多。网络已经满是垃圾。QQ每天每夜都有人四处寻找伙伴聊天、然后进一步发展。 
  就这样,到了七月底的那天。我收到两封信。一个是退回来的,一个是无声无息的。 
  空白的明信片显得非常有意思。我可以认为那是无尽的表达,尽在不言中。也可以想,那是一次不错的敷衍,用一片空白,维持一场暧昧。   
  《二十五岁》第五章13(1)   
  斯璇回来的时候,志满意得的样子。又黑又干,嘴唇上的纹路都深了几道。 
  我们在手机里互相问候。他的手机终于又可以打通了。整整两个月,他把它留在北京的家里。 
  “你在干吗?” 
  “在写信。” 
  “上网?” 
  “不是。在纸上写信。为了好好写信,我特地去买了张桌子。” 
  “终于对网络厌恶了吗?”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坐在另一个电脑前面的。” 
  “没有电脑的人真另类。” 
  “你为什么不问我给谁写信?” 
  “你为什么不问我跟谁去西藏?” 
  “这不一样。” 
  “一样的,栗云。” 
  “听上去你真高兴。” 
  “非常高兴。” 
  我们约了时间吃饭,然后收线。他说必须要去好好泡一个桑拿。 
  我给小姨写的信就这么中断了。花了好久,听音乐,泡了苦丁茶,才接着写下去。苦丁茶的叶子薄薄脆脆的,看着它们在水里放松柔软下来,喝一口,却是让自己浑身紧张。我把空调开得很大。纸张压在钢笔之下,在风口之下,不断地被吹起。 
  怎么办。他们总是一起出现。我问我自己。就像在那个餐桌上,我是多余的,我是孤独的。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一起出现,而我想去攀附任何一边,都已经不可能了。 
  我把那封信揉乱了。又摊平,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是在写无谓的生活。那对她没有意义。而除了生活本身,我们能不断写下去的,还有什么呢? 
  终于,把它彻底撕成碎片。我决定不再给小姨写信了。也绝对不对斯璇提及这事儿。就让她带着孩子,和阿贵平静地生活下去吧。 
  夏天还很长。我们决定去吃火锅。鱼头火锅。他点了羊肉和鱼肉。那一大只鱼头带着血进了白汤锅底。斯璇说他浑身燥热,不能再吃辣的了。 
  鱼头才刚刚熟。他的电话就响了。他嗯嗯了几声,说你们来吧,我和栗云在一起呢,没关系。 
  我问是谁? 
  他说,“是甄弓。” 
  “哦?就是那个小美女的哥哥?” 
  “是。他们一起来,开车过来,很快的。” 
  我们又叫了几瓶酒。等着他们来。 
  我还没有见过甄弓呢。只是甄蔷已经开始兼职上班了,每个星期来三天。在我们隔壁的办公室。我们看到了,都只是点个头打打招呼,从来没有说过别的事情。我最近的状态不怎么好,每个星期虽然天天上班,但是基本上都很晚去,没有什么事情我就索性不去。我觉得我们的忙碌主要来自效率低下,而非真的那么忙。很多人都是新手,返工的活儿很多。而我已经腻味了。 
  甄蔷是属于给全公司职员养眼的小女孩。当然,她做的设计也不错,至少她的返工次数是很少的。我告诉斯璇,我们的美编一般找甄蔷,无非是两个事情,一是改稿,真是手把手地教,改一个字体就可以磨蹭一个钟头。二就是审稿不通过,去和她商榷去,一个色块改来改去,还是用了原来的。 
  “她呀,人小鬼大。这种场面只会让她觉得好玩,从来就是她玩儿别人。” 
  这话真有点难听。我看着门口,甄蔷穿着紧身的牛仔跟着一个人进来了。我也就没有深究斯璇的说法。他们坐下来,甄蔷坐在我的旁边,和她哥哥正对面。 
  甄弓也漂亮。这家人真是有福,一双兄妹都精致无比。甄弓有一个豪气的名字,但人却长得秀气极了。不禁多看两眼。这样的男孩子,给我的感觉是需要多看的,但也仅仅是好看而已。 
  两个男人见面,非常热络。也是几个月没有见。甄弓把我想问的事情都问了。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听他们的谈话。甄弓说,“他们说在那里玩儿经常可以遇到陌生的旅伴,男男女女特别开心,有一个哥们每年去一次,专挑旅游旺季。风景早就习惯了,只是喜欢和外国女孩子结伴而游,今儿蹭日本女孩的帐篷,明儿就去了马来西亚小姐那边。哎,你是不是也蹭了不少了?” 
  斯璇在众人面前不是很张扬的。他也嘿嘿地笑,说:“你那个哥们真会玩儿啊,下次和他一起去。” 
  “什么下次呀,你这次就荒废啦?” 
  “我单纯极了。就是看看风景,在一些没有人的地方,待着就不想走。”斯璇用筷子夹了肉吃,咀嚼的时候,筷子在手里摇来摇去,他把筷子支棱成一个角度,“比如这是那个路口,有一个岔路口。我是从一片荒野那里走过去的,很远就看到一辆车。车子在我身边停停走走,我也不理他。我想我今天就是无目的地走。走累了,歇会儿,然后往回走,我们的帐篷还在原地。可是那个车子就是不走,终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一个胡子拉茬的大汉,特别壮,他冲我喊,嘿,你倒是上车啊!我朝他摆摆手。他接着说,不是帮你,算你帮我还不行吗?我就看着他,那是一辆货车,完全都是烟尘,都看不到原来的颜色了。他说,好不容易看到一人,上来我们说说话吧。”我们都笑起来。 
  “你就上去呗。大不了让他掉个头送你回去啊。”这是甄蔷说的。 
  “瞧我妹妹都不怕,你装什么酷啊。” 
  “我真的不想说话!”斯璇看着甄蔷说,“你天天都在这个城市里,说话,你就习惯了。我们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想独处、想寂寞、想彻底安静的那种欲望有多强。当时我在荒野上走了一个上午,我真是希望世界把我丢在那里,然后世界就忘了。”   
  《二十五岁》第五章13(2)   
  我们都不怎么说话了,到后来,就只有斯璇在那里说。很缓慢,有时很突然地想起什么,另外开头说,也没有人去补全上一个话题。我从来没有听过他那样滔滔不绝。在所谓的“不绝”之中,美满的回想姿态也让我觉得无话可说。他说到那些沿着大河膜拜的人们,那些帐篷里的人们,那些小商贩和小饭店,那些红色的草丛,平静的湖水。可是他也说,除了纯粹自然的景物,对于那个社会、那个生活,他抱着远观的态度,无论如何也不能使自己也变成其中的一份子。 
  “生活真的是,有惯性的。非强制力,是改变不了的。” 
  “想过北京吗?想过朋友吗?”我问。 
  “想过爸爸妈妈和小时候的事情。以前一直以为自己都差不多忘了,但是有一天晚上,看着漫天的星星,远处天边的星星几乎都要掉到地面上了……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孩子。” 
  我们大家愣愣地看着汤锅里泛起来的油沫,火已经关了,油脂已经冷固成为一张薄薄的膜。斯璇在说那里的食物,我觉得自己走神了。 
  甄弓结账,说接着去哪儿? 
  “我要去看那个歌手。”甄蔷挽起哥哥的胳臂在撒娇。 
  “又去那个酒吧?不烦啊。” 
  说是这么说,但是我们还是上了他的车,去了三里屯的一个小酒吧。甄蔷一路上就在说那个歌手多么棒,声音棒、长得好、唱得好、琴弹得没话说…… 
  我和斯璇坐在后排。他一直在看着窗外。我伸手,去握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