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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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太医提点!”茹月淡淡的笑说。
李太医走后;茹月便坐在贵妃椅上看着内务府送来的文件;文件上写着元靖和席明珠都会来参加册封典礼。那时;她不知是否可以和两人聚聚;不知他们婚后相处是否和睦?
“娘娘!这安胎药可以喝了!”
“嗯!”茹月放下文件;拿起那碗安胎药喝了几口后;蹙了蹙眉放下碗问锦翠“今天的安胎药跟之前的安胎药是同一剂吗?”
“是!娘娘!有怎么不对吗?”
“可能是本宫太敏感吧!今天这药的味道有点不同。”
过去她住在云雾山经常会试药;因此对药物的味道特别敏感!不过怀孕后自己对味道的感觉和过往也有些不同;所以现在也不敢确定是否真的不同。
“是吗?但是今天的药也是奴婢亲自煲的。”锦翠紧张的道。
茹月看到她的反应笑了笑说;“本宫又没有怀疑你什么;你何必这么紧张!也许真是怀孕后口味有点不同吧!”她再次拿起那碗安胎药。
“贵妃娘娘!”小桃的声音从外室传入。
“尚服房送来鳯袍;请娘娘过目;另德妃娘娘也在外厅等着娘娘。”
“德妃?”茹月诧异着萧婧为什么突然来访。她看了看手中的药胸口又再作闷;于是放下手中的药碗“锦翠;你先把这药暖着;本宫稍后再喝。”
“是!娘娘!”
当她想站起来时;腹下突然一痛;她按着肚弯下腰咬紧下唇;额头沁出了几滴汗水。
“娘娘!”锦翠赶紧扶着她着紧张地道“娘娘!你怎么了?”
“痛。。”茹月紧抓着锦翠的手臂;脸色渐渐变白;她感到□正有液体慢慢流下;身体渐渐失去意识。
“来人!快传太医!”锦翠颤抖的声音如四月春雷响遍整个梅影宫!当她看到茹月裙襬那点点腥红时;脸色更即时白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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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元敏 。。。
梅影宫内乌云密布;茹月躺在床榻上尚未清醒;而元熙则如阎王般;坐在桌边脸黑如墨;眼里透着如寒冰般冰冷之色;额角的青筋不断在跳动;放在桌上的手紧握着拳头已现出了青筋。
锦翠和小桃眼眶通红站于床榻边看着李太医为茹月诊脉。
李太医放下茹月的手腕后问锦翠“贵妃娘娘今天吃过什么东西?”
“娘娘今天早膳吃过一碗燕窝粥和桂圆榚;午膳时吃过湘莲饭;淮山杞子鱼汤和少许菜;跟着太医你走后便喝安胎药。”锦翠说着突然想起茹月的话“啊!对了!娘娘曾经问过奴婢;太医你是不是改了药方。”
听到锦翠的话;元熙迅即瞪视着她。
李太医紧张的问“贵妃娘娘为何会这样问?”
“娘娘说今天安胎药的味道有点不同。”
“那么娘娘有没有把药喝完?”
“没有!娘娘只喝了几口;刚好德妃娘娘和尚服房的人过来;娘娘便吩咐奴婢把药先暖着。”
“你把那碗药拿来给我看看。”
“是!奴婢马上去!”
李太医走到元熙跟前“启禀皇上;贵妃娘娘身体无恙、胎儿也没事!只是有小许滑胎的迹象;臣开了道药方让娘娘调养。只要让娘娘好好休息便没事了!但是这两天娘娘是万不能下床的。”
“嗯!”元熙的语气有些冷硬“知道是什么原因做成的吗?”
李太医犹豫地道“臣还不敢肯定;要等臣看看贵妃娘娘今天所喝的药才能确定。”
这时锦翠进来;把药碗递给李太医。
“太医就是这碗了。”
李太医先把药放在鼻下嗅了嗅;眉头马上紧拧在一起;接着伸了一只手指进碗里;点了一点再放进口里!只见他的脸色瞬间骤变;问锦翠“你肯定这药是跟我开的药方抓的吗?”
“是啊!我见药料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李太医脸色立即变了又变!
元熙深知不妥便对锦翠和小桃道“你们俩先出去。”
待她们离开后;元熙便问“怎样了?”
“回禀皇上;这安胎药里被沁了藏红花和归尾!这两种药加在一起是下胎的灵药。”
“什么?”元熙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不过幸好娘娘只喝了几口;还不至于伤到胎气;也没有伤到身体。”
此刻元熙的脸色说有多难看便有多难看!只听他冷冷地道“这事朕会亲自处理。你先退下吧!”
“臣知道!臣告退!”李太医退了出内室。
元熙走近床榻边;轻抚着茹月略带苍白的脸;眼神深邃而不可测!他从没想过他的爱还未为她带来荣宠;却先为她带来灾劫!而且那人还敢在他眼皮下伤害他的女人。
他把她的手紧握在大掌里;俯首轻吻着她的额头。这事他会澈底调查;没有人可以伤害了他心爱的女人后;还能逍遥自在;更何况那人差点害他失去他的孩子。他冷酷的眼里射出如利剑般的目光。
茹月的睫毛轻颤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元熙正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我怎么了?”
“没事!太医说你有些疲劳过度;要多休息;还有这两天不要下床。”
“孩子呢?”
元熙挤出一挘θ荩弧昂⒆右裁皇拢 �
茹月脸带歉意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又让你忧心了!我原想为你分忧;怎知反而经常让你烦忧。对不起!皇上!”
元熙扮作若无其事地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怎么这里总是没长记性?应该是夫君;不是皇上!”
听到他的话;她温柔的笑了笑。她的夫君也是皇上;这事实她没忘记!皇上的身边有着无数的女人;她们都在争取他的宠爱。
元熙轻吻着她的脸颊;眼里透着无限的柔情“什么事也别想;好好地休息;我今晚再来看你!”
“嗯!”她嘴边依然挂着一挘承Α�
看着她平静而柔顺的表情;他禁不住俯首吻上她娇嫩的樱唇久久不舍!在他还未失却理智时放开了她;俯在她耳边轻说“快点把身体养好;不要让我等太久。”他露骨的话惹得她满脸红霞!
他蜻蜓点水式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离开卧室;留下她心中怦怦乱跳;犹如小鹿乱撞。
她瞪着床顶久久不成眠!想着南巡回来后;他简直把她宠上天;不单册立她为皇后;且即使知道她有孕在身仍旧召她侍寝。但是她也没忘记;一年前德妃独宠时;后宫的妃嫔是怎样反应的!她们没来她这里哭闹;是因为她是现今后宫品阶最高又最得宠的妃子;她们此刻哭诉无门!但并不代表她们会就此罢手;明的不行便会来暗的!纵使皇上护着她;但总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想要在皇帝女人堆中生存;她一定要有坚强的心和意志。今天的事不会是单纯的意外;但是他不想她知道;她也只能扮作不知。
皇后之位并非她想要的!她只想一直伴在他身边;即使只是个妃也没关系。其实她也有些怀疑自己能否当好一个皇后;天玄王朝的皇后必须要亲为皇上选取四年一次的秀女;换言之皇后必须拱手把自己的夫君送给别的女子;还必须为皇上打理他的后宫妃嫔一切事务;包括其他女子为皇上生育的儿女。这种气度并非一般女子能有;她实在很怀疑自己能否有这种气度!
南巡回宫一个月他只召幸她一个人;至于她也不曾开口劝告他;去临幸其他妃嫔。不是她不想说而是每次想开口;心里都会有种抗拒的感觉;她开不了口劝他要雨露均沾;她其实没有作为皇后的气度。
茹月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双眸。
元熙走出卧室后并没有离开梅影宫;他把锦翠叫了来问话。
“当时膳房中有很多人来来往往!奴婢只记得当时德妃娘娘的奶娘来过;拿了盅燕窝;兰妃娘娘、宜妃娘娘和婉嫔娘娘的婢女也在那时来过;但她们拿了东西便走了!中间奴婢曾和宜妃娘娘的婢女琼意闲谈过一刻;但那时奴婢一直站在炉边。”
“这么说你完全没有离开过炉边?”元熙皱着眉冷冷的问。
“奴婢是没有离开过。”
“即是说你一直看着炉火。”
“对!”
“即使转身拿东西都没有吗?”元熙的脸色已越来越黑。
“奴婢是有转过身;但也只不过走开拿了一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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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除了在膳房做事的人;还有德妃娘娘的奶娘黄嬷嬷;宜妃娘娘的婢女琼意;婉嫔娘娘的婢女翠玉在场。”锦翠顿了顿突然说“对了!还有成妃娘娘的婢女灵儿;哪时刚进来。”
“刚才你说兰妃也有婢女来过;那时候她走了吗?”
“对!”
元熙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贵妃险滑胎之事;谁也不能说出去!若给朕听到一小点风声;朕一定会严惩。”最后把眼睛定在锦翠的脸上;“以后贵妃若有什么事;朕第一个要惩治的;就是你。”他不想在封后大典前传出什么不吉利的事端。
锦翠惶恐地跪下“皇上;奴婢自知罪该万死;奴婢以后一定会倍加小心的!”
“以后贵妃的药全要经太医检验后才准拿给贵妃饮用。”
“奴婢知道!”
元熙回到紫阳宫后;曾经传唤膳房的人问话;却都问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传唤各宫的婢女问话;梅影宫的婢女也没有人敢提此事;元熙似也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结果此事也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告一段落;众人再次为着册后大典而忙碌。
自从落胎药事件后;元熙便把梅影宫当作行宫;每天早朝处理完政务便往梅影宫;且更以贵妃因册后大典事务繁忙;下令后宫妃嫔在册后大典前如非要事不得前往梅影宫。
茹月经过悉心调养;身体已恢复了很多;就在册封大典前两天;德妃突然来访。
“本宫。。本宫想问贵妃借一件衣裳。”萧婧有些腼腆地说。
“借衣裳?”茹月诧异地看着她;觉得今天的萧婧和平时有点不同!像是变得有些和善;不像之前那么目中无人!但是她为什么会向自己提出一个这么怪的要求?
“对!过两天便是册封大典了!原本是想早些问贵妃娘娘的;但因贵妃你有事才迟了。本宫想问贵妃可否借那天在御花园穿过的纱罗裙给我?”
“御花园穿过的?”茹月皱眉想着;但实在想不起到底是那一件裙。
“就是那件淡紫色长裙襬的纱罗裙。”萧婧急急地道。
茹月这才想起;那件是皇上南巡时买来送她的!
“德妃想借那件穿?”茹月皱了皱眉;不明萧婧有什么目的。
“不!我只是想借来给尚服房那边照着款式做一件。”
茹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对锦翠说“你把那条裙拿出来给德妃。”
“是!娘娘!”
锦翠把裙拿给了萧婧;只见她眉开眼笑兴奋的看着裙子开心的说“谢谢贵妃妹妹!等她们做好了!我马上还给妹妹!”这是萧婧第一次这样称呼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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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来到梅影宫时;茹月刚午睡起来坐在外苑刺绣;他皱眉看着她。
他没想到那次落药的人;竟做得那么高明!他仔细调查后;终于找到了在膳房下药的宫女;但那个宫女却在下药后便自杀了!
他走近她;“怎么不休息?”
她抬起头笑看着他“臣妾才刚醒来!”当不是两人独处;她还是习惯与他以君礼相待。
他皱了皱眉状甚不满“身体才刚康复应该多休息!而且后天便是册封典礼;别让身体又累着。”
“臣妾知道!”说完便又低下头来刺绣。
元熙无奈地叹了口气;绕向她身后看着她手里的枺鳌�
“在绣什么?”
“鲤鱼。”
他沉默了半晌后说“为什么不是绣鸳鸯?”
“小孩子的衣裳怎么会绣鸳鸯?”茹月完全没听出他的话里意思;笑玻Р'的说着头也没抬继续绣着手中的衣裳。
元熙蹙眉看着她;语气带了点别扭“你就不绣鸳鸯吗?”
茹月愣了一愣停下了动作;疑惑地抬着看着他;不明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