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遗梦-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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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孟忻一脸担忧的神色道:“我没事啊,我能有什麽事?”
孟忻仔细观察一下我的神色,又看看我的双手,点点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在下开了三方药,给公子煎服三次,之後公子便可自行配药为自己诊治了……”
“哎,孟忻先生作为孟梓先生的後人,医术高超,这行医问药治病救人之事怎麽要让病者自己来?”我不满的坐在尧君床前,握住尧君的手道。
孟忻先生为难的看向尧君,我也随著孟忻先生的眼光看向尧君,只见尧君微微笑笑,眨了下眼。似乎是得到允许,孟忻先生放下心来,低声说道:“不瞒宗主说,公子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遍布剧毒,这身子已经与常人不同了。下午时为公子诊脉著实让在下防范不及吃了大亏。这三方药是在下万般琢磨才勉强为公子配成的,只为让公子恢复些元气。若要彻底治愈公子,还要公子自己亲自配药才行。”
“啊?……”我吃了一惊,倒吸一口冷气瞪著孟忻。
尧君全身上下都是剧毒?可我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为什麽没事呢?
呆呆的转眼看向尧君,尧君只是虚弱的浅笑。低下头看著手中软软苍白的手,这可爱的纤手上都是剧毒麽?
脑中忽然一闪,想起前几日在少乾山与子络在一起时说过的话。记得子络说尧君全身都是毒。後来子络两次给我下迷药,我却一点事都没有。那天晚上被子络硬灌放了迷药的酒,没多久我便醒了,应只是被灌醉了而已吧。
“宗主,我先下去料理我的手,您快给公子服药吧。等公子好些了,请宗主替我向公子讨解药。不然三日後我的这只手可就要废掉了。”孟忻一脸忧愁的站起身给我看看他发青的右手掌,之後向我和尧君一揖到地,转身带著小徒弟急匆匆的走了。
我看著消失在门口的孟忻摇摇头,怪不得他总是走的这麽急,原来是右手中毒了。转眼看向尧君,尧君勾唇浅笑,眼神看向桌上放的那碗药。我顿时醒悟,尧君从醒来到现在还没喝上一口水,怕是嗓子干涸的说不出话来吧。
转眼抛去自己为何没有中毒的疑惑,拿过药碗来,扶起尧君放进怀中,一勺一勺的喂尧君吃药。尧君很温顺,温顺的像一片软绵绵的棉絮。看著他苍白的嘴唇一口一口的吞下黑乎乎的药汁,我忽然很想将这嘴唇吞下去。
唉……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变得这样禁不住引诱?
才想至此,忽然看到尧君张开不大的双唇中伸出一条粉粉嫩嫩油光水滑的小舌头。那舌头软软的滑腻腻的舔舐一下苍白绵软的唇瓣,几乎如乳玉一般乳白而半透明的湿湿的边缘渗透出一丝微薄的桃红色。越往中间,那桃红色就越是豔丽,就像里面夹了整朵桃花的奶香水晶果子粉。
脑中“嗡”的一声一阵眩晕,只听“呯!哗啦!”东西打碎的脆响。我猛然回神,发现自己已经将那美妙的舌头吞入口中了。
尧君的呼吸无力而急促,微温的鼻息很直接的喷入与他交叠的我的鼻翼中。那柔软的滑滑的舌尖,无力又勾引的在我的舌尖上轻扫,舔弄,仿佛在品尝美味珍馐。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实在不愿放开口内湿软的小舌。我恋恋不舍的轻轻含著那有著浓重苦味的舌头,细细品尝它的苦涩润滑。还有那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完全的僵住了,
也是苦苦的,但是却美味无比。
尧君似乎有些痛苦,俊秀的纤眉微微蹙起,呼吸渐渐吃力起来。一只柔软的手抚上我紧紧抓著他肩头的手,手指轻轻敲打几下,似乎在挣扎似的。
《枯荣》番外昔人归(3p)13
发文时间: 91 2010
“嗯……”尧君的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呻吟似乎将要窒息了似的。我隐隐感觉到尧君非常难过,可体内的冲动却一再催动我抱紧他,深吻他。
“三爷,三爷,君公子受不住您啦!”
突来的焦急叫唤将我惊醒,我急忙放开尧君的嘴唇,放松双臂。尧君已经憋得满面发红,眼中湿润润的泛著泪光。
我脸上火热的别过头,看到曲儿端著一碗皮蛋瘦肉粥低垂著头立在一旁,脸上也是红通通的。我无法责怪曲儿,若不是他的提醒,我真会失去神志的把尧君折腾出事来。
尧君躺在我怀里松口气的呼呼直喘,无力的手指指曲儿手里的肉粥细弱蚊蝇的说:“我……想吃……”
“哦!好!”我恍然大悟,接过曲儿手里的粥碗喂尧君吃粥,一边吩咐曲儿将床上收拾一下。因尧君喷出的淤血洒的哪都是。
曲儿答应一声开始收拾。
刚喂了尧君两口粥,我急忙提醒曲儿千万不要碰到尧君的血。曲儿应是,很小心的收拾起染了血的床帐与被子,而後去柜子里拿出新的换上。忙完後曲儿抱著换下来的床帐被子告退下去了。
尧君吃完一碗粥疲累的睡著了。我小心翼翼的扶著尧君躺下,盖好被子,走至桌前放下空碗,将面盆中的手巾拿出来拧干。虽然水已经放凉了,好在5月的天气温暖,用凉水也不会觉得冷。
返回来坐在床边,就著纱灯昏黄的光为尧君擦去脸上的血迹和泥泞。尧君似乎与两年前又不大一样。明明是到了而立之年的人,看起来却仅仅与我相仿的年纪。刚才被我的吻憋出的红晕已经从脸颊上缓缓散去,整个脸又变得苍白如雪。
我忽然顿住动作,终於发现尧君与以前的不同之处。尧君的脸色固然苍白,可这苍白不像是生病的憔悴,却有晶莹剔透又很致命的白。就像一朵剧毒无比的仙山雪莲,散发著诱人的甜香,却能转瞬让你魂飞天外。
我失神的笑了笑,我的尧君两年不见,好似又美了很多。
回到桌前清洗一下手巾。手上没有中毒的迹象,身子除了有些疲累也没有什麽不适,看来尧君身上的毒对我是无用的。又想起子络给我下的迷药没有作用,却让夜星睡了整整五天。难道是两年前尧君送来的丹药让我百毒不侵了?
应该就是这麽回事吧。
回到床前坐下,继续欣赏尧君秀美的脸。轻轻擦去沾在他头发上的血迹,想起给尧君刻的莲花梳,似乎回来时没有见到包梳子的包裹。
忽然一阵倦意袭上心头,眼睛便倦的睁不开。索性将手巾随手扔到一边的凳子上,脱了布靴外袍,翻身钻进尧君的被窝里,揽著尧君纤细的腰,脸颊靠在他的肩头,沈沈香香的睡著了……
感觉到熟悉的草药清香在鼻间喷射,那温热的香气一下下的啄吻我的唇瓣。似乎又感到一双专注的视线定在我的脸上,让我不能好好安睡。
动动身子,身上被一幅软绵绵热乎乎的身躯压著,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柔软的胸膛中缓慢平稳的心跳。更有甚者,似乎一只柔软的手探入了亵衣中,覆在我左胸上静止不动。
难道床前有人?
我终於醒了,慢慢睁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清秀的脸认真的盯著我们看。见我醒来,那张脸绽放出一个清纯的笑容,小声说:“大哥,你醒啦。他就是传闻中的‘大嫂’麽?果然与大哥很般配,是个白雪美人呢。”
“……”我眨眨眼,头脑一清,转转眼珠,最後停留在脸颊旁边的白雪面容上。一张除了白就是白的脸,嘴唇也是白色的,带著一点点微薄的桃红。这就像披著白雪的浅粉色桃花,清灵冰润,美妙无比。
“为什麽大嫂比女儿家还肤白呢?他这个样子不会惹祸上身麽?”夜星打量著熟睡的尧君自言自语的说:“大嫂与大哥不同。大哥一看就很凶不好惹,大嫂看起来却是让人想欺负的样子,太柔弱了些吧。”
“尧君柔软?”我惊讶又有些好笑的说:“尧君是一朵剧毒的冰莲,善近者必死无疑。”
“那大哥与大嫂一起睡,怎麽就没事呢?”夜星好奇的趴在椅背上问。
“因为我是你大嫂,与你大哥一起睡自然不会有事。”尧君眼睛还未睁开,便开口接话道:“你大哥如今是百毒不侵之躯,这世上只有他能亲近我而平安无事。两年前我曾送给你大哥一瓶丹药,看起来似乎效果奇好。”
说到最後,尧君终於睁开眼睛。那一双灿烂有神的双眸,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人。
“哇──大嫂真是个大美人啊!”夜星看到睁开眼睛微微浅笑的尧君,惊讶的低呼道。
尧君勾起唇角,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一吻,调侃的轻声说:“夫君,睡得可好?”
我脸一热,别过头说道:“嗯,星儿,这麽早来做什麽?”
“没事啊,来看看养眼的大哥大嫂。”夜星笑嘻嘻的说:“大哥,庄内还有很多事等著大哥安排。”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很是尴尬,低头躲进被子里。尧君也太大胆了,竟然当著星儿的面亲我。
“好,那我先去闲云殿,瑞岚哥他们都在那等大哥议事呢。大嫂,你好好休息吧,晚些时候我们再来探望你。”
“嗯,星儿真乖,慢走啊。”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偷偷探出脑袋,看到一室灿烂的阳光。翻过身抱住尧君,脸埋在尧君的胸膛里深深的吸一口气,满鼻都是熟悉的尧君的香味。多少年没有闻到过尧君的味道了,我仿佛又回到我们刚成亲时的日子。多少年没有与尧君同床共枕,这个柔软温柔的怀抱死也不愿再失去。
一股酸楚纠结著委屈升上心头,为何这一切痛苦都是那个深爱著的人亲手所制?
“靖琪,若是我要你再也不见韩子络,你会答应麽?”头顶飘来尧君轻柔又坚定的声音。
呆愣──
再也不见子络……再也不见子络……
“靖琪?”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点点头,“好……再也不见他……呜呜呜……”不是我想哭,是我忍不住。
温柔的纤手将我藏在他胸膛里的脸托起来,完全的僵住了,
温柔的擦去我脸上的泪,温柔的说:“我只是随便问问的,你别当真。你还要去处理庄务,哭成这个样子让人笑话。”
听到尧君说只是随便问问,我立刻止住悲情,用袖子抹了下眼角。尧君无奈的摇摇头,将我抱进怀里轻轻抚摸我脑後的长发,愤恨的说:“韩子络这个无耻的强盗!无耻的拆散我们,无耻的抢走你的心。我真想!……”
说到这里,尧君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也混乱不堪。我怕他过於激动伤身,急忙抬起脸安慰道:“尧君,莫生气,先养好身子再说。瞧你睡这一晚上好了不少,我这就去给你拿药去。”
“不,让我再抱一会。”尧君很强硬的说,收紧双臂抱紧我。
我老实的回抱著尧君,心里嘟囔以前你可对我一直都不冷不热的。即使是成亲之後,也没多大改观。哪怕是如今,你也从没有说过你爱我。难道你只是不甘心,只是想让我独爱你一人麽?
比起尧君,子络就很让我安心。我清楚的知道子络有多麽爱我。难道我们三人之间,尧君只是想霸占我的一切而已麽?
《枯荣》番外昔人归(3p)14
发文时间: 91 2010
你从没有说过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呢?
这些思绪让我非常烦乱,我挣扎著推开尧君的怀抱,在尧君诧异的神色下坐起身下床道:“我去给你拿药来,吃了药你好好歇息,等我处理完庄务再来看你。”
登上布靴,走至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衣服穿上,而後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梳头。铜镜中的脸与往常没什麽不同,只是显得有些伤怀。
“靖琪!我爱你啊!”
“啪嗒……”手中的木梳落地,我被这突来的呼声惊呆了。做梦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