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遗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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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未分出输赢呢!”我不服气的喝道,却觉得胸口又是一痛。
“琪三爷,老朽劝你还是认输的好,若是再来,老朽可就不会留手了。”那季殇一脸轻蔑的抱起双臂,鼻孔朝天的说。
“不用你留手!”我鼓了一口气,心里赌他不敢对我下重手,大喝一声攻了过去。可我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这老头竟真的不留手,招式比方才更阴狠凌厉了。我不禁在心里叫苦,这要是给他打上一下,我最少也得去了半条命。
“好!狠狠地打!往死里打!打死了他有我爹撑著呐!”躲在破庙里的郭晋安跳著脚吆喝道。
郭晋安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次的比武竟是郭信德授意的?那这老头岂不是一点顾虑都没有,真敢打死我?
这念头让我心里一慌,招式便有些凌乱。季殇见了,双目厉光乍现,一拳捣向我的太阳穴。这铁拳挂著劲风,速度极快,我根本没可能躲过。心里“咯!”一声,大叫完了!这一拳给打上,我是必死无疑!
就在我想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忽觉一阵极细微的轻风扫过。只听季殇“啊”的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庙里的郭晋安吓了一跳,大嚷嚷著跑过来俯身看著昏过去的季殇,又是打脸又是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老东西,快给小爷起来!装什麽死!白花银子买你啦!该死的老东西!”
我也摸不著头脑,不明白这老头怎麽忽然就昏过去了?随转著眼睛打量一下四周,没有发现还有什麽人在。不过我敢肯定,刚才一定有高人出手相助!
看起来那高手并不想露面,我也不想让郭晋安知道有人给我解围,便挺直腰板叫道:“郭晋安。”
郭晋安正连踢带踹的咒骂那老头,听我叫他吓得一哆嗦,急忙退後好几步,指著我结结巴巴的说:“颜,颜靖琪!我们可说好了是你和季殇比武,你可不能打我!”
“我自然不打你。”我抱起双臂叉开双腿很气势的立在那昏厥的老头跟前,不屑的看著他道:“那现在怎麽说?”
“自,自然是你赢了!”郭晋安满头冷汗的说:“小爷我说话算数!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你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可你爹却还参了我爹一本呢,这笔账怎麽算?”我慢条斯理的说著,盯著郭晋安开始捏拳头,直把拳头捏得“啪啪”响。
郭晋安吓得拔腿就跑,嘴里喊著:“那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他的一众手下也纷纷跟著他跑了,没人管这个老头。
见他们跑得没影了,我才松下气来,只觉得胸口内一阵气血翻涌。急忙盘腿坐下,运气延缓内伤。其实伤得并不重,这老头开始还是留了情的。亦或许只是想试试我的深浅吧。
又过了一会,大哥才带著袁师父和二师兄赶过来。我在心里没好气,这架都打完了你们才来,要不是有高手相救,,女人惊讶的跪倒在地,
我早死了。
袁师父问了问事情的经过,之後便要带我回去疗伤。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们将这老头带回去,不然这老头真会死在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杀人这种事我还是不敢做的。
回到府里已经很晚了,爹并没有叫我过去问话,想是大哥已经告诉爹了吧。因为受了点内伤,这晚饭就不能正常吃了,只喝了点肉粥垫垫肚子便罢。袁师父为我疗了伤,说休息几日便能全好,而後去救治那个季殇去了。大哥觉得很愧疚,给我赔了半晌的不是。我听得厌了,便轰他出去准备睡觉。
刚刚躺下,二师兄便拿了伤药过来给我吃,说是袁师父家传的专治内伤的药,吃了保管一晚上就好。我也不管是真是假,反正袁师父不会害我,便一口吞下倒头就睡。
39。 偷窥败露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了,睁开眼便看见娘坐在床前抹眼泪。我急忙坐起来安慰娘,说伤的不重,不用担心。又说昨晚吃了袁师父给的灵丹妙药,这会已经全好了。娘不信,叫守在一旁的孟梓先生过来给我诊脉。孟梓先生诊完脉告诉娘我没有大碍,只这几日休息休息补补血气就行了。还说我年轻体健,恢复得快,受点小伤也是不碍事的。
这下娘才算放了心,喂我喝了碗肉粥便让我躺下休息,不准我再乱跑。我早已经睡醒了,哪里还躺得住,等娘与孟梓先生出了门,我便一骨碌下了床。不得不说还是娘在家说话有分量,自从娘身子好了之後,爹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没事就找我撒气了。
起来後洗漱穿衣,收拾整齐便去厢房瞧瞧那个季殇死了没有。到厢房後只有二师兄在屋里,袁师父与那个季殇都不见了。我问他们去哪了,二师兄说那季殇昨晚服了袁师父给的伤药後一大早就醒了,而後就拉著袁师父比武去了。
我一听便来了兴致,坐下来问二师兄袁师父和那季殇老头哪个会赢。二师兄摸摸脑袋说不知道,他看不出那老头的深浅。不过二师兄说他相信袁师父不会输。我也赞同的点点头,觉著袁师父不会输。
坐了一会,看日头往西去了,便往修竹馆去找尧君。心里犯嘀咕,怎麽我受伤了尧君也不说来看看我。
走至修竹馆门口的时候,见连枝正指挥著几名小厮往外拿木桶,便上前问这是在干吗。连枝回说尧君沐浴,他们刚给准备好热水。我听了心中一动,转脸给宏儿使了个眼色。宏儿机灵的很,过去拉住曲儿耳语了几句,曲儿便一脸奸笑的过去连哄带拽的把连枝拉走了。
瞧著二人与小厮们出了院门,我轻手轻脚的进了厅堂。见大师兄正准备上楼,急忙冲他连使眼色,大师兄会意的走过来跟著我出了厅堂。我跟大师兄婉转的说要上去看看,大师兄闻言嘿嘿一笑,说他给我放风,让我上去随便看。我有点脸热,不过这会也顾不得许多了,便悄悄的上了二楼。
待来到尧君的卧房门口,我将手指放进嘴里湿了湿,点破门纸往里面看。可惜的是只能看见屏风与上面搭著的尧君的衣服,却看不见人。我很是不爽,随又悄悄的下了楼,来到院子里提气一跃上了二楼的廊台。
大师兄正在院子里练功,见了便捂著嘴偷笑。我也顾不上理他,故技重施的点破门纸往里面看。这一看不要紧,顿觉胸口一阵闷痛。只见一身雪白肌肤的尧君正赤裸的立在浴桶前迈腿跨入浴桶。那一头柔顺的乌丝缎子一样披了一身,直垂到膝弯处。胸前的两点嫣红就如雪中娇豔的红梅。那细腻顺美的身子看起来就如我吃过的白玉年糕。
我一边努力忍住急促的呼吸,一边忍耐胸内的隐隐作痛。不觉间嘴里流出口水,也顾不得擦上一擦。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尧君的身子,慢慢向下移至两腿之间……啧!被水盖住了!
心里这麽想著,嘴里便不由自主的“啧”了一声。随大惊的捂住嘴,可是也晚了,只听屋里传出“哗啦”一声水响,我躲闪不及,屋门便开了。
我瞪著眼睛满脸火烧,尧君也瞪著眼睛看我。他身子上裹著外袍,下半截袍子都湿透了,很撩人的贴在他细长的双腿上,包括胯下那物也若隐若现。
尧君的脸色很冷,冷得像是结了霜。眼神更冷,冷得像一双锋利的冰刀。见我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尧君声音低沈而又寒气四溢的说:“原是想防著二爷的,却没成想招来了三爷。看来三爷乃是府中最厉害的人物了,即使是有伤在身也不妨碍三爷‘飞檐走壁’。”
我张著嘴说不出话来,尧君的一番话就像一把巨斧把我劈了个四分五裂。一向自持的我如今却落得个连二哥也不如的下场,这又能怪谁呢?
我六神无主的垂下眼来,喃喃的说了声对不起,随站起身双腿打颤的跨过栏杆往下跳。一个没留神,就头朝下的栽了下去。只听耳边传来大师兄的一声惊呼,身子便被接住了。我恍惚的道了声谢,眩晕的往回走。也不知怎麽得,走了多少遍的青石路这次却不那麽平坦了。只觉得脚下一拌,我便“呯”的摔了个五体投地。
大师兄又惊呼了一声,我抬起手来摇了摇表示没事。随忍著胸中的闷痛爬起来,栽栽歪歪的回了流云轩。
40。 一场春梦(H)
不得不承认尧君的话狠狠地打击了我,也不能不承认这次的举动确实下流龌龊。不能以喜欢他为借口来敷衍搪塞,我真的这样不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屋里的,也不知道柳儿和宏儿对我说了些什麽话。直到一切都黑暗下来,我却仍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睡不著。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尧君再也不会理我了。我在他眼里一定成了个不可理喻的下流东西。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耐,任眼泪不停的流。胸口再痛,也没有心痛的厉害。还有什麽比被心上人厌恶来得更痛呢?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於哭累了。在我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时候,忽听房门一响,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然坐起身子,却听那人用极小的声音“嘘”了一声,而後轻声说:“三爷,是我。”
“咦?”我吃了一惊,急忙拿起被子擦去脸上的眼泪,而後小声问道:“尧君?”
“嗯。”尧君轻轻的嗯了一声,慢慢走至床前,掀起纱帐坐在床边。我瞪大眼睛看著尧君,不相信这是真的。这麽晚尧君跑来我的卧房作甚?
尧君探过身子,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尧君特来向三爷赔罪,今日尧君实在不该说那样的话,让三爷伤心了。”
“不,不,尧君说的不错,我的确是……”
不待我把话说完,尧君便笑著伸手挡住了我的嘴,说:“三爷喜欢尧君吧?”我急忙点头,尧君又说:“尧君也喜欢三爷,所以……”
那个所以之後便是一双温热的嘴唇,那嘴唇覆上了我的嘴唇。我几乎瞪裂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尧君一边亲我一边脱去了身上的外袍。原来,他里面什麽都没有穿……
我就这样傻呆呆的任赤裸的尧君将我压倒在床上,,那人惊讶的预告了结局,
凉凉的双手慢慢褪下我的亵衣,直到我一丝不挂。尧君的身子柔软滑腻,有些凉凉的。胯下之物却火热坚硬,抵在我身下蠢蠢欲动。
“三爷,你想要尧君麽?”尧君放开了我的唇,笑得非常妖媚。我也顾不上胸口内的闷痛了,只呼吸急促的点点头。“那尧君伺候三爷。”尧君伏在我耳边轻声说著,润滑的舌尖一挑我的耳垂。
我浑身打了个颤,顿觉那曾有过的火热自体内爆发,继而向小腹处奔涌,最後全都聚集在胯下那物上。
还没等我有个准备,只觉一只柔韧的手掌满满的握住了我胯下那火热硬挺的宝贝。我忍不住这从没有过的舒服,轻轻的呻吟一声。随後那柔软的嘴唇便在我颈子上,锁骨上,胸膛上洒下热吻。
我已经什麽都不知道了,只随著尧君温柔的抚摸呻吟著,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阵阵颤动著,摆动著。忽觉一根手指轻轻的按在後庭处,随全身一紧,小腹一阵火热,一股热流便喷发了出来。
尧君发出一阵低笑,探上脸来用舌尖甜甜我的鼻头,低声说:“三爷竟如此性急,尧君也忍不住了……”
我不大明白,脑子也很不清楚,只迷蒙的看著尧君妖娆的笑脸。尧君笑得鬼魅,双手抚至我两腿之间,轻轻一分,我便门户大开。而後便感觉到那火热的坚硬抵在了後庭处。
“三爷,尧君就不客气了……”随著这低声的吟语,只觉那火热撑开了紧闭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