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是个作家,叫宝康——您没听说过?” “哦,没有,真对不起。” 在“三T”公司的办公室里,经理于观正在接待上午的第三位顾客,一个大脑瓜儿细皮嫩肉的青年男子。 “我的笔名叫智清。” “还是想不起来。您说吧,您有什么事,不是想在我们这儿体验生活吧?” “不不,我生活底子不体验也足够厚。是这样的,我写了一些东西,很精彩很有分量的东西,都是冷门,任何人看了脑袋都‘嗡’一下,傻半天——我这么说没一点言过其实,很多看过的人都这么认为,认为起码可以得个全国奖,可是……” “落了空?” “准确的说我压根没参加评奖,我认为毫无希望。瞧,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也许你不太了解文学圈里的事,哪次评奖都是平衡的结果,上去了一些好作品,但同样好的作品偏偏上不去。”...
主讲人简介胡兆量,1952年毕业于清华大学,1952-1956年任中国人民大学讲师,1972-1982年任冶金工业部处长,1982-1992年任北京大学系主任、教授,1992至今北京大学教授,1989年到2001年曾4次访问欧美,考察了42座城市的步行街建设。内容简介中国建设步行街的热潮正在兴起,该怎样建好一条既有文化内涵,又有个性特色的步行街文化呢?其中,最重要的观念是设计者要有系统观和超前观,步行街是看着平常,但是却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不论是景观、环境、功能、管理,还是硬件、软件,只有配套才能发挥效益给人享受,步行街并不是一纸不许行车的禁令就可以管理好的。《百家讲坛》将邀请北京大学著名学者胡兆量,就中国如何建好现代步行街,光大步行街文化,这个议题进行精彩演讲。胡教授1989年到2001年曾4次访问欧美,考察了42座城市的步行街建设,回国以后潜心研究步行街经济现象,得出了自己的独特结论。胡兆量教授在关于现代步行街建...
Author :Issue : 总第 3期Provenance :长江日报Date :1981.4.2Nation :Translator : 抄功,就是读书时摘抄的功夫。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一个人天资再高,要长久记住自己读过的书是困难的,非借助抄书不可。所以,有人主张“有志于学者,抄书之功断不可省”。可见,一个人读书,除了眼勤、脑勤、口勤外,还要手勤,有选择、有目的地抄录一些资料。可是,有人认为抄功太低级不屑做,这是偏见。梁启超在《治国学杂话》中说:“若问读书方法,我想向诸君上一个条陈,这方法是极陈旧的极笨极麻烦的,然而实在是必要的。什么方法呢?是抄书或笔记。……这种工作,笨是笨极了,苦是苦极了,但真正做学问的人,总离不了这条路。”足见,读书时认真摘抄一些资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城里冷清的棺材铺生意突然火爆起来,店主让伙计们用大车把一口口棺材拖到雀庄,又把雀庄的木料运回来,不知是哪家棺材铺把瘟疫的细菌带回了城里,细菌们像蚊群一样在城里飞来飞去,不知怎么就飞到了药店的女佣邹嫂身上。 女佣邹嫂有一天去集市买鸡,她挑了一只老母鸡准备回去给女主人炖汤,拎着鸡检查屁股的时候她就觉得一阵恶心,恰巧那鸡屙了一滩屎在邹嫂手上,邹嫂突然撑不住了,手一松,鸡从眼皮底下逃命而去,邹嫂想去追那只鸡,但她只是朝它挥了挥手就跪在地上了,人们听见她在集市上发出惊雷般的呕吐声,吐着吐着就歪倒在一堆鸡笼上了。 有人急忙跑到药店报信。那个报信的人口齿不清,纪太太的脸被他说得一点一点地发白,她抱着小手炉在柜台里愣怔,眼睛忽明忽暗的。店员们也都在柜台内外茫然地站着。纪太太扫了店员们一眼,头脑突然清醒起来,她抢过老王手里的鸡毛掸子在柜台上敲了一下,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第四部分岛上断想─────────────────────────────────────────────────────────── 一、灵魂只能独行(2001年1月1日) 我是与一个集体一起来到这个岛上的。我被编入了这个集体,是这个集体的一员。在我住在岛上的全部日子里,我都不能脱离这个集体。可是,我知道,我的灵魂不和这个集体在一起。我还知道,任何一个人的灵魂都不可能和任何一个集体在一起。 灵魂永远只能独行。当一个集体按照一个口令齐步走的时候,灵魂不在场。当若干人朝着一个具体的目的地结伴而行时,灵魂也不在场。不过,在这些时候,那缺席的灵魂很可能就在不远的某处,你会在众声喧哗之时突然听见它的清晰的足音。...
张润志,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1981~1988年在北京林业大学学习,获得硕士学位,1996年中国科学院获得昆虫学博士学位。1997年在荷兰WAGENINGEN大学做高级访问学者,2002年在美国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昆虫系做高级访问学者。 主要从事外来入侵物种鉴定、预防和综合治理研究工作。建立我国长角象科和朽木象亚科昆虫的分类系统,填补了国内空白。 国内外发表科学论文110余篇,获得院、部、省级科技进步奖二、三等奖4项。2002年获得中国昆虫学会青年科技奖、2001年获得中国植保学会青年科技奖、2000年获得茅以升北京青年科技奖,1999年获得中国科学院青年科学家奖,1998年获得中央国家机关优秀青年称号,1997年获得中国科学院优秀青年和野外工作先进个人称号,1996年获得中国科学院院长奖学金特别奖和地奥奖学金一等奖。...
赵超 ,男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1948年10月26日生于中国北京,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中国汉画学会副秘书长。个人撰写出版学术专著等书籍14种,合作撰写出版学术著作6种,独自与合作整理出版古籍15种,合作编写工具书7 种,发表论文等文章76篇。曾任英国牛津大学、法国学术院汉学研究所访问学者,日本明治大学客座教授,在美国芝加哥大学东亚系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等地作学术讲座。 内容简介 邓小平同志讲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今天一切发达的现代文明能够有这样伟大的成就,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是最根本的因素。我们作考古的习惯追溯人类历史的根源,那么追溯科学技术发展的根源,就应该归结到古代的人类发明文字。很明显,有了文字,才能够把文化知识与科学技术记载下来,通过不断的积累与创新,发展科技,推动社会生产力的迅速发展,才能达到今天的文...
一.历史跟中国人的关系胡平和王康是同龄人,他们不约而同地得出结论说: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我后来不断引用了这个说法。历史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似乎高于其他民族。你可以想象西方民族是一个理念的民族,犹太人是一个信仰的民族,印度人是一个出世的民族,穆斯林是一个圣战的民族,但你很难想象中国人跟他们有多少类似之处。中国人的特点是入世的,历史的。历史在中国人心中有着极高的意义。中国人缺少宗教,准确地说,缺少形式宗教,缺少外在的超越信仰,但中国人不是没有超越的时刻,不是没有道德的坚守。在别人那里,由宗教提供的东西,我们这里,由历史提供。我们相信,人可以通过他的德行、言论或功业来成就一生的价值,来流传后世。我们不相信末日审判,我们相信历史的审判。我们不相信有公正的上帝,我们相信有公正的历史。我们不相信有天堂地狱,好人死后会升天堂永享至福,坏人死后会下地狱永遭惩罚,我们相信历史,相...
刘庆柱,196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西安研究室副主任、主任,汉唐研究室主任。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专家,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所长、学术委员会主任、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考古系学位委员会主任、博士生导师、教授。《考古学报》主编、《考古学集刊》主编、《中国考古年鉴》主编。中国考古学会秘书长,中国史学会理事。 主要代表作:《西汉十一陵》《长安春秋》《汉杜陵陵园遗址》《汉长安城未央宫》《中国古代都城考古学研究的几个问题》《战国秦汉瓦当研究》等。 内容简介 中国古代都城是中国历史的缩影,因为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一个国家的历史。而探讨国家历史的起源,往往是从都城开始的。中国古代都城从历史文献记载,自夏代以来有217座都城。根据建都时间的长短,人们又有“五大古都”、“七大古都”之说。在...
鱼刺 一桌子人围攻一桌子菜。我端着酒杯,围着一桌子人点头哈腰,像餐盘一样旋转。说实话,在敬酒的过程当中,我的心里一直装着那条清蒸鲑花鱼。开始它还热气腾腾,细葱覆盖它白嫩的躯体,但在我敬完第三个人后,已经有人粗暴地掠开了青葱,或者说有特别嗜好的人把葱夹走了,草一样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紧接着众人的筷子乱剑一样地扎过去,戳住一块块肉塞进自己酒精洗过的口腔,填入酒精浸泡的肠胃,于是鲑花鱼完整的躯体就千疮百孔了。我只有在仰首痛灌的间隙里,用那双因为酒精而血红的眼睛,去关注那条鱼,准确地说,是紧盯着弧形的鱼脊,因为,那是我最喜欢吃的部分。 终于敬完了一圈,我的屁股重重地落在软椅上。他们似乎是聊到了本地电视台的某个女人与本市市长的一个段子,一齐哈哈大笑。我在他们的笑声中果断地伸出了筷子,直奔鲑花鱼,把别人遗弃的,我饥渴已久的鱼脊迅速夹到我的地盘,在碗里礼节性地中转了一下...
小巫 姨太太是姓凌。但也许是姓林。谁知道呢,这种人的姓儿原就没有一定,爱姓什么就是什么。 进门来那一天,老太太正在吃孙女婿送来的南湖菱,姨太太悄悄地走进房来,又悄悄地磕下头去,把老太太吓了一跳。这是不吉利的兆头。老太太心里很不舒服。姨太太那一头乱蓬蓬的时髦头发,也叫老太太眼里难受。所以虽然没有正主儿的媳妇,老太太一边吃着菱,一边随口就叫这新来的女人一声“菱姐!” 是“菱姐!”老太太亲口这么叫,按照乡风,这年纪不过十来岁姓凌或是姓林的女人就确定了是姨太太的身份了。 菱姐还有一个娘。当老爷到上海去办货,在某某百货公司里认识了菱姐而且有过交情以后,老爷曾经允许菱姐的娘:“日后做亲戚来往。”菱姐又没有半个儿弟弟哥哥,娘的后半世靠着她。这也是菱姐跟老爷离开上海的时候说好了的。但现在一切都变了。老太太自然不认这门“亲”,老爷也压根儿忘了自己说过的话。菱姐几次三番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