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亚楔子当皇帝轻松吗?不!一点都不轻松!宫内政事一箩筐,宫外剌客满山坑;还有那剪不断的……唉!当皇帝,他在行!可,心事谁人知呢?白天,他是勤政爱民,广施仁德的贤君;夜里,他是一身侠骨、混迹江湖的侠士,日也操、暝也操,分身过度的结果是……皇帝!皇帝耶!堂堂的一国之君──早过了选妃之龄不打紧,后宫三千佳丽都不爱也无所谓!他竟……瞧瞧他凝着“潘安宰相”端木邵的那眼神……还挺暧昧的!噢!吾皇圣明!难不成这皇上有……断袖之癖?不不不!这全是那个端木邵的错!提到爱情,这自古以来,有男、女就会发生的情事,不管历经多少时日变迁,它还是永远会重复上演。有人经历了一次,又想再当试不同的另一次,也有人一次就达理想,更有人屡试屡败。诸如种种过程,当事者都可口沐横飞地吐诉一段“曾经拥有”的故事:这其中的插曲就成为笔者手中的资料来源,经过妙笔生花修饰添加一番,就产生各种可歌可泣的爱情...
作者:春从春游桃花枝上,不肯放人归洁白的宣纸上画着两株开着紫色小花的草。右边那株稍稍偏斜一点的草开了一朵,左边那株是两朵。草的叶子是像鸟羽一样的羽状复叶,形状逐渐向叶尖缩小,几乎占满整个画面。少年眉头紧蹙,对着画纸支吾着,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么简单的药草你也认不出来?……”坐在对面的人长眉微挑,颇为不悦的望着他。“呃,……师父,要不你明天再考长卿行么?”少年乌黑盈亮的睫毛一闪,浅浅的笑弯了眼角。夜月将画纸一捋,顺手就往长卿头上敲去:“不是叫你平常多看点医书么?又偷懒?!”“这些草不都长差不多么……”长卿小小声的说,“总之长卿以后一定好好用功……今天就算了啊……师父……”...
作者:李璇身为鲜卑巫女,元百合有责任维持神的正义。因此──虽不懂那叫宇文竣的,为何费事脱光衣服欺负一个女人,但既然让她看见了,焉有不出手相救的道理?于是,她忍不住施展了法力,小小地惩戒眼前这行凶的歹徒,不料他却眼尖地发现了溜出塔的她,还将她逮个正着!这下糟了!巫女是不许出塔的,她该不会曝露了身分……鲜卑美女无数,能交往的,宇文竣从未放过。然而,像元百合这样美得惊人的女子,他却未曾见过,他不禁纳闷,这些年来,她究竟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而最教他吃惊的是,她竟能无声无息地接近他,不仅坏了他的“好事”,还在他身上留下消不掉的掌印!事后,她居然还严肃地要他改过向善,别再欺负女人!呵,瞧她一脸天真地想感化他的样子,不如,就把她拐回家当老婆吧……...
作者:岑凯伦第1章 在一个绿色的房间里;银绿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型相片。 照片里有五十岁的马永安,几间工厂的老板,马林如冰,四十二岁的中年美妇;妇女会的活跃分子,难得的也是个好母亲。 二十四岁的秋诗,洋行总秘书。二十三岁的爱诗,空中小姐。二十二岁的梦诗,大学刚毕业。十六岁的小丽诗,还在念大学预科。 马家的四千金都是大美人,秋诗温柔,清秀,眉目如画。爱诗绝艳,热情,浪漫。梦诗清丽脱俗,肌肤如雪,是四姊妹当中最漂亮的一个。至于小妹妹,一张红红的小脸,两个小梨涡。她活泼,健康,俏皮,甜蜜。她在马家,是最深受宠爱的一个。 下课回家,丽诗把书本一扔,倒在一张“欧化牌”的真皮椅里,她伸长了腿,舒舒服服地吐了一口气。...
作者:湛露序露言露语之一湛露先拉一张面纸过来,然后等待……导演,可以开始了吗?哦,灯光音响都已就位,OK,请把聚光灯对准我的眼睛,一、二、三……眼泪!555555~~各位观众,真、真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是哭着开场。哦不不!别走,千万别走!不是悲剧,相信我!各位观众,小女子湛露有礼,初次见面,我要说一万句的感谢,如果你们肯给我时间让我说完的话……别扔鸡蛋!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第一个要感谢的,是我的妈妈,不仅生了我,养育我,还让我爱上写作。第二个要感谢的,是我自己,在写作的道路上,几经坎坷百折不挠,终于得到这个站在你们面前说话的机会。第三个要感谢的,就是伟大的新月!对,这里来点音乐,越煽情越好~~...
作者:楼采凝序凝凝宅急便(八)——神秘的塔罗牌你们相信算命吗?坦白说,凝凝从未算过,若真要说有,那就是曾经投过类似贩卖机的那种抽签机器,那次是好玩,相信有许多人也曾像凝凝一样,花上十块钱试上一试,问题是签是求出来了,但不会解签也没办法,所以,那回的经验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而最近在坊间,无论是校园或社会人士,都突然迷恋上一种算命式的扑克牌,那就是有点儿吉普赛风味又有点儿神秘的塔罗牌。书局、便利超商处处可见,这倒让凝凝开始怀疑,人的一生真能藉由如此廉价的一副牌来评断吉凶吗?前阵子,由新闻报导中得知一位国中生不幸坠楼身亡,手上拿着的正是一副这样的牌,凝凝姑且不论她的坠楼与这副牌有没有关系,但让我惋惜的是,一个花样年华的生命就此消失。...
作者:湛露楔子第一次见到他,她便知道,她会永远跟随这个人,直至生命终了。第一次见到她,他便知道,他会永远握住这个人的手,即使生命终了,也不会松开。第一章初舞见到行歌的那一天正是春花烂漫时──初舞的父亲夏宜修在边陲小镇做了十年的知府,不知道为什么,年初圣上忽然下了一道圣旨,将他连升六级调进京城做了翰林学士。夏初舞,是夏宜修膝下唯一的子嗣,唯一的……掌上明珠。那年,十四岁的初舞跟随父亲拜访权倾朝野的一位大人物──吴王。不知道父亲为何要带她同行,坐在王府的雕花团椅中,她似懂非懂地听着父亲与吴王交谈着国事,很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身子。父亲察觉了,低声对她说:“初舞,注意妳的仪态,一个女孩儿家在外做客更应懂规矩。”...
作者:凌淑芬第一章“我需要你的帮忙。”当费森听见这句话时,他非常惊讶。令人惊讶的不是这句话,而是说出这句话的人——阿比塞尔。阿比塞尔也是凡人,当然也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只是以前听他说这句话的人通常是费森的父亲国防部长多亚,而不是他。他父亲此刻也在场,还有前总统洛提和即将卸任的现任总统艾莫,简而言之,这个国家权力最高的四个男人就坐在他面前,然后说,他们需要他的帮助。这很有趣。“告诉我要做什么。”他简洁俐落地道。这就是费森,从来不浪费时间。阿比塞尔对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微笑。他从费森五岁起就认识他们一家人,如今已经二十七年过去了。费森的相貌几乎与他父亲如出一辙,浓眉峻目,眼窝深陷,唇型薄而宽,鼻梁如一把刀般将脸庞划分为二。嘴角和眼角的痕迹,在多亚身上是岁月留下来的,在费森身上则是长年的操练和风沙曝晒所留下来的。...
作者:平野正午的阳光热辣辣地照着,黄土路上杳无人烟,李家屯子里唯一的那间客店,仅散坐着两桌客人,连店小二都懒洋洋地摊坐在店头,一双泡眼半睁半闭地打着盹儿。远远一个人影蹒跚地朝这走近,听那拖拉着的步伐,想来是走乏了的旅人。“小二哥。”那声音粗哑而老迈。“唉。”店小二匆忙地从椅上跳起,还未看清眼前的是谁,那待客的热络笑脸就已挂起。“客倌里面坐呀!请问要打尖还是过夜呢?”“呃……”老人的脸上有几分尴尬。“不用了,倒是想问问贵店有没有些冷茶剩饭——”“啥!”定眼一瞧,才发现面前的老者形容憔悴,一件破烂布袍,行缠夹脚,脚底着双破芒鞋,看来便是副穷酸相。店小二一脸嫌恶道:“大中午的没客人上门也就算了,居然还来个臭要饭的。”...
作者:阳光晴子序开心过年阳光晴子新年快乐!春假期间,相信大家也有一个很美好的年,晴子过得很开心,红包收得多,赌桌上百战百胜,游山玩水,好不快哉!当然,这一年晴子也有新年新希望,那就是多写好看的书,还有,稿子顺利过关喽,我想这是很多作者的愿望吧。当然,我本来想写女主角被退稿的事,但是新年嘛,别想那些不好的。只是我常会这么想,当一切都很顺利时,人难免就会松懈了,所以有时候挫败并不是一件坏事,那会让一个人更加审慎、小心的去做一件事,然后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不过,我写是这么写,徐姊跟纯可别认为我的心脏很强哦。嘻嘻嘻……不会啦,她们都是好人,我也很努力,所以这新的一年,我想我们、还有每一个努力的人都会愈来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