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九月与往年不同,气温很低。东京都各家游泳池大都没有多少人,但是,从外地旅游回来的年轻人,皮肤大都洒得很黑很美。近年来,年轻人的活动范围己经扩大,他们离开日本本土,多去琉球、关岛和夏威夷去玩,有时甚至远到大溪地一带,沐浴那里的灿烂阳光。RS贸易公司的桥田由美子即是这样出国旅游的姑娘之一。她从专科学校毕业后,在该公司已工作了三年。月薪十二万元,每年冬夏两季可分到五个月的红利。她与父母同住,省下了房租,所有薪水全由自己享用,可谓是日本青年中的单身贵族。前不久,由美子请了五天假,独自一人到菲律宾宿务岛去旅游。宿务岛是近年来突然热起来的行乐圣地,那里的布满珊瑚礁的海域十分优美。她在旅游期间,与...
翠谷奇踪 〔美〕埃德加·爱伦·坡 1827 年秋天,我寓居在弗吉尼亚州的夏洛茨维尔期间,结识了奥古斯塔斯·贝德洛先生。这位青年绅士各个方面都很出色,引得我对他极感兴趣,也极为好奇。我发现这个人很琢磨不透。他从没向我谈起过他的家庭。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儿的人。尽管我称他为青年绅士,可是就连他的年纪,我也搞不清楚。他当然似乎很年轻,他也常说自己年轻,可有些时候我却觉得他像是个百岁老人。不过这只不过是他外表与众不同而已。他又高又瘦,还挺驼背。他的四肢又细又长,额头又宽又低,面无血色,嘴巴又大又软,牙齿极不整齐,不过却极为结实,比我见过的所有人的牙齿都要结实。他笑起来也还是蛮可爱的,可他的笑容却总是一个样,毫无变化。他总是那么忧郁。他的眼睛极大极圆,像是猫眼。瞳仁也像猫眼一样,随着光线的增强减弱而变小或变大。他激动的时候,眼球会闪闪发光,这种光不是反光,而是像蜡烛或太阳那...
深夜惊魂 这个世界上经常会发生一些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怪事,那年春天,轰动全东京的“夜光怪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夜光怪人”是个矛盾的综合体,如果他是作奸犯科的大坏蛋,应该会装扮得不引人注意才对。 可是,“夜光怪人”在黑暗中仍故意穿上全身闪闪发亮的萤光衣,戴上萤光帽,穿着萤光斗篷、萤光鞋,无论他隐藏在多么漆黑的角落,那身炫人耳目的装扮仍十分引人注目。 那年春天、气温还很低的二月,人们开始争相谈论“夜光怪人”引发的诡异事件。 第一个看到“夜光怪人”的是一位来往隅田川的船家。 那天晚上,年轻船家的船载满煤炭,往隅田川上游划行。 本来那些煤炭应该在傍晚以前运到上游某家工厂,却因为装货时间延长,才会耽搁到晚上还在运送。...
作者序:左手只是辅助常听见有人说,这是个想象力爆炸的时代。 爆炸个鸟。 翻开坊间许多号称奇幻文学的故事书,我不禁怀疑,只是在故事里创造新的种族,怎么能称之为“创意”?无端架空一个新的世界,就能称得上“突破”?放几个老爱念长串咒文的巫师跟怪物打来打去,再让几个拿着上古神兵器的角色在里头互砍到流血,这就是“奇幻?” 以爆发力、弹跳力、精力在篮球场奔驰的樱木花道,在领悟了“左手只是辅助”这简单道理后,终于投进了对山王致胜的一球。 说故事当如是,一个漂亮的剖面足矣。 面对45公分前那片12寸见方的Mac屏幕,我很少装作苦思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兴奋,因为接下来键盘跟我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我再清楚不过了。往往开头只是一个创意的点,一个小启发,一个感想,在想象力的催动与意志力的贯彻下,慢慢扩染出整个故事。过程是受到精密的分镜控制,然后才能产生种种美好的意外。...
僵尸的黎明 作者:我可不说前言序 噩梦我跳下公车,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我担心妻等得急了,又要惹她生气,急步走向她们公司门口。她们公司位于闹市区,这个时候人来人往,我一时之间还没有看见她,心想她该不会是已经走了,还盘算着该如何哄她开心。一转头间,瞥见她的身影,我心登时放了下来,悄声来到她的身后。叫了声“老婆!”,她并没有被我吓到,缓缓转过身来。看到她转过来的脸,我的心一惊,吓得坐倒在地上。这不再是我熟悉的脸了,她的脸变得浮肿苍白,面颊上长着几个很大的脓疮,目光呆滞,眼睛虽然对着我,但是两只眼光的焦点仿佛透过我的身体,聚向了远处。我无助的望向四周,原来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停住脚步看着我,他们的脸和她的脸一样浮肿恶心。我连逃跑的勇气也没有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慢慢的围向我,几只冰凉的,带着血迹的手摸到了我的脸上,接着我的颈侧一阵剧痛,我发出一声绝望的...
作者:景旭枫 第一部分 第1节:指书遗言(1) 第一章〓指书遗言? 萧伟的祖父姓曾,名弓北,与萧伟并不同姓。至于其中原因,老人从未向萧伟提起过,而萧伟也从没敢问过。? 曾老去世时是九十七岁高龄。由于自幼习武,老人的身体一直非常结实。如果不是患了突发性脑溢血,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可以活过百岁。老人在临终前最后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对萧伟讲了一句话,也是他这一生最后一句话。当时陪在他身边的,有萧伟、高阳、马老太太,除此以外,萧伟的前妻赵颖也在场。所以,祖父的遗言萧伟应该没有听错。不过,没有一个人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人最后留下的,是“壳子”这两个字。? 当时曾老已在病床上整整昏迷了三天,萧伟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刚刚醒来。老人环视了身旁众人,最后将目光停在萧伟的脸上。萧伟紧紧地抓住祖父的手,只见老人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讲话。一旁众人神情凄然、屏住呼吸,大伙儿都很清楚...
并蒂莲另一位赵氏兄弟姑且,你容我先把陈耳东和他的同事们办案的那些枯燥繁杂的过程放一放,说说这起谋杀案发生之后,本故事中的另一位赵氏兄弟的一些情况吧。天津市和平区有一条街叫马场道。如果你去过那里,就一定知道马路两旁有不少年代久远的老房子。或许你还记得在离一个十字路口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具有拜占庭风格的灰白色三层小楼,带有四根石柱的门拱上镌刻着“1899”字样,那便是我故事里的两位主人公,赵氏兄弟的府上。据马场道派出所的一个退休警察说,这座宅第颇有来历,原为贵州路上的老西开教堂一名法国神职人员所建,上一世纪三十年代被赵鄂赵湘的曾祖父购得。小楼占地面积不大,算上门前的院子约有200平米。由于家境的破败,赵氏家族先后卖掉了一层和二层。到了赵氏兄弟的父亲那一辈儿,只拥有三层上的6间房屋和屋顶上的一间阁楼。...
《木棺残书》作者:两颗子弹爷爷临终前, 家人都集中到了病床前,除了爸爸。 那时爸爸正在五百多公里外的广州打工。 那天早上爷爷把我们叫到床前,说自己快不行了,然后就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家人把医生请了过来, 医生摸了爷爷脉搏,听了心肺,然后说准备后事吧。 然后不一会爷爷的呼吸停止了, 家人失声痛哭没一会, 爷爷的呼吸突然又恢复过来了。 家人很诧异, 停止哭喊。 可是过了一个多小时,爷爷的呼吸又停止了, 没想到又过了一会,呼吸又恢复过来。 就这样,反复多次,一直撑着。 家人诧异到了极点, 目光全都落在一旁同样也是目瞪口呆的医生身上。 医生说,很奇怪,怎么可以撑这么久? 最后倒是奶奶觉悟出来,说爷爷是在等儿子回来,所以一直断不了气。 当天傍晚爸爸总算赶回来了,爷爷突然很有精神似的睁大眼看了看全家人一眼, 然后指了指房间门上的一把桃木剑。 奶奶明白其意思,把桃木剑拿了下来,爷爷就仙逝了。 ...
舞姬- 又一阵砂风过去,漫漫的大漠无声无息地延展着,无边无际。 被沙暴惊散的驼队慢慢聚拢回来,但是骆驼背上大都已经空空荡荡。落满了黄沙的革囊沉甸甸地拍击着驼背,不时有茶砖和缎匹从囊中散落,凌乱丢了一地,随即被风沙掩埋。货物的主人们大都已经同样被埋葬在厚厚的黄沙之下,瞬息万变的大漠如同吸收一滴水珠般悄无声息的吸收了那些商贾旅人的性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无主的骆驼群自发地汇集到了一片枯死的胡杨林下——沙暴之前还看不到这片胡杨林,而一场大风移走了整座沙丘,才将这一片死去的树露了出来。 沙尘方定,烈日继续透过黄蒙蒙的空气射下来,将大漠上的一切灼烤。 这支驼队从交河出发,经过丝绸之路上的一座座古城:楼兰、龟兹、于阗、舒勒,在敦煌进行了最后一次修整,雇佣了刀手和引导者,还捎带了几个顺路的旅人,然后沿着天山山脉北上。但自从进入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以后,遇上了连日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