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顿的替身作者:卡·约·戴利 我在福尔里弗号轮的顶舱搞到一个房间,把旅行包扔在那儿。我知道自已被人盯上了。轮船已离开港口,朝着大洋慢慢驶去。 虽然我被人监视着,但我并不怎么在乎。我没必要担忧,因为我此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痛痛快快地玩一玩。但被人监视着决不是件快事。我相信上船的时候没有人注意我。 我以前没见过那家伙,我想他可能认为我有什么嫌疑,想搞到些证据。我粗略地回想一下过去的所作所为,他们不会抓到我什么把柄。 我不是罪犯,仅仅是个冒险家。我的工作是跟那些违反法律的人作较量。但我并不是跟警察一起工作——不,我从来没干过。我认为罪犯是世界上头脑最简单的家伙,他们想方设法欺骗别人,但从未想到他们自己也很容易上当。您了解这套把戏吗?我可以给您讲很多小秘密,但这把戏太妙了,不能乱传。我给您讲这样一件事您就明白了:我曾经跟四个赌棍玩纸牌,我把他们愚弄了一番,而事实上...
天生我材 作者:猫仙人 第一章 狐狸吃鸡,天经地义。肫肫肥鸡,垂涎欲滴。 补肾补脑,健康美丽。鸡狐升天,皆大欢喜。 狐大宝哼着小调,扛着大包袱从土包山上下来的时候,已经跟野人没有任何两样了。 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话说这个狐大宝也算是有些来头。他本是土包山上一只普通小狐狸,莫说妖魔鬼怪,就连土包山上的纯种土狼随便动动爪子,都能让这小狐狸立刻到阴间给它爹娘请安去了。 但是谁想狐大宝这个命好啊。有一天它正在土包山谷里的一个温泉边上觅食呢,就听见一时间风雨大作。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昏暗起来,乌云压境,大雨瓢泼。 与一只山鸡失之交臂的狐大宝饮恨之下只能悻悻的找个地方避雨,却不料慌忙逃窜中竟然爪下一滑,和旁边的矮树桩直接来了把热情的亲密接触。...
国际恐怖大师巅峰之作:迷失男女 故事发生在美国中西部的一个小镇人家里,母亲突然自杀,儿子随后失踪,作为探究其秘密的主人公却不是父亲,而是父亲的兄长。因此,这场离奇的风波拉近了兄弟俩的关系,我们看到了哥悲,也看到了弟弟的可耻。 兄弟俩迥然不同的个性和处事待人方式都暗示了作对对状善和恶、无私和自私的态度。大哥蒂姆是一个作家,虽然著作等身,但仍然平和谦逊、待人真诚、有头脑。弟弟菲利普虽然是中学副校长,为人却刻薄自私,完全缺乏爱心,但他对纽约人的生活评判倒显得一针见血。但不可否认,发生在这样一对兄弟身上的某些故事细节是非常有意思的,我们很容易看到血缘的微妙向心力,以及不可避免的离心力,更容易看到幽默对白背后的善恶抵触…...
大地初创时,主说:人是立于大地至高等的生灵;洪水泛滥时,主又说:人是吾所造最卑贱之生物,愚蠢的犯罪种族…… 教堂,钟声悠然敲起,打破黄昏血阳夕下的哀伤,就如上帝之声,重复地警戒着那沉沦肉欲世界中的罪人们。 “主佑她,在鲜花四景的天堂,她将永远安息于此,善良的灵魂终将进入天堂,邪恶的罪人无缘的圣地……”牧师慎重地端着圣经,一页页翻着。那是他的工作,从牧师这种职称被肯定后的千百年来持续不断念叨的职责,尽管他已念得烂熟,直至今日的麻木。 沙土开始飞扬,牧师的祷告已结束。带着倦意,他捧着厚厚的圣经离去了,他要赶到下一个墓地去,继续他那陈词滥调的祈福。 污秽的泥土带着些微的湿意散落。被放置棺材上、刚摘下没多久的鲜花被猛然地击打着。灰暗渐渐淹没了光鲜艳丽的花瓣,吞噬了它仍充满水份的生命。...
作者:约翰·格里森姆 译者:郭坤五年前,布莱克太太在大利人寿保险公司为17岁的挛生子唐尼和隆尼投了家庭健康保险。在唐尼得了白血病需做骨髓移植手术时,保险公司却以种种荒唐的借口拒付医药费,以致贻误了唐尼的治疗时机。布莱克太太为讨回公道而起诉保险公司。刚从法学院毕业的鲁迪出于义愤,毅然担任了市莱克一家的辩护律师,在法庭内外与财力雄厚的保险公司及经历丰富的讼棍们斗智斗勇,历尽各种威胁利诱与艰难曲折,后来终于脏诉,可望赢得巨额赔偿。正义仿佛得以伸张,鲁迪也仿佛可以名利双收了,但保险公司突然宣告破产,原告和鲁迪分又未得……一、草菅人命,横行霸道 在美国,一个案子的判决取决于法官、律师和陪审团。因此,一个犯了罪的个人或团体会否被法庭判为有罪并使其得到应有的惩罚,除了取决于确凿的证据外,还取决于法官公正与否、律师的能力大小以及陪审团的人员组成。正是由于这些,社会上才浊流横行,...
打错的电话作者:折原一 “喂喂,我有件事要对您说,希望能与您见上一次。” “这事是很重要吗?” “是啊。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这……” “不说你也该知道。您现在能出来一下吗?” “接下来我还要开会,现在不行。开完会以后行吗?” “可以。我们在哪里见?” “这样吧。你到我家吧。我们好好谈一谈,任何人也不会来打搅我们的。” “什么时候?” “嗯……我加班要到7时30分才结束,9点钟……在公寓的五楼……” “行!您家我去过一次的。”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行。就这样吧。” 1 曾根原道雄走到公寓的大门前时,将手提皮包换到左手,暗中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虽说已是秋季,空气里却还凝滞着夏天的暑热。那家伙在电话里说的话,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那人是他的朋友,对某件事还散发着强烈的火药味。...
第1节:四法则(1) 序曲 和我们很多人一样,我认为父亲把毕生的精力花在了钻研一个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故事上面。那个故事在我离家上大学前约五百年就开始了,而结尾则又是他过世多年以后的事了。 一四九七年十一月的一天晚上,两名信使骑上马背,离开影影绰绰的梵蒂冈,去往罗马城外的圣洛伦佐教堂。那晚发生的事情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而我的父亲相信,他的命运可能由此出现变数。 我从来没把他的信念当回事。儿子是时间对男人许下的诺言,每个父亲准保会发觉,他所珍视的一切在某一天会被认作是愚不可及的东西,而这世上他最爱的那个人总也不能理解他的心思。但是我的父亲,身为一名专门研究文艺复兴的学者,却从来不羞于探讨轮回重生的可能性。他经常谈起这两名信使的故事,让我即使花费心思也忘不掉那些情节。我现在明白,他感觉出其中蕴藏着奥妙,一个我们最终都摆脱不掉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