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颜第一卷第001章 命中克星叶重接到艾儿电话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豪华游艇的甲板上享受着爱琴海夏日明媚的阳光,怀里是刚刚邂逅的热情似火的希腊美女。之前叶重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一艘沉船的搜寻打捞工作。当然,那并不是艘普通的沉船而是十八世纪恶名昭著的大海盗“黑色准男爵”罗伯茨的“皇家幸福号”,据说这位以凶残、贪婪和性格复杂而闻名于世的海盗头子极度多疑,他不像历史上的海盗前辈们那样将掠夺来的财宝藏匿起来,而是永远存放在他的旗舰上。当这位被后世称为海盗史上最后一位伟大的船长在与葡萄牙海军激战中倒霉地被流弹击毙之后“黑色准男爵”的海盗舰队连带着巨额的财宝一夜之间神秘失踪,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作者:傅麒名一、凶手是谁?大连的夜,幽静极了。天上的流星偶尔拖着长长的尾巴;无声无息地从夜空坠落;迷人的月亮,睨着拥抱着城市的大海,温柔,慈祥;夜风像个俏皮的姑娘,摇碎了天上的月光,摇碎了天上的繁星。在灯光和月光的映照下,大海撒出一把把闪光的碎银,亮得刺眼。几只海鸥仿佛并不困倦,追逐着海面的碎银,偶尔掀起的浪花微笑着嘲弄着它们的双翼……“皎洁的月光轻轻泻进市中心一座米黄色的小楼内,二层一隅,大连市公安局侦察处长龙飞正和他的妻子南云熟睡。墙上的日历上清清楚楚地印着:1963年5月17日。“嘟,嘟,嘟……”写字台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这铃声仿佛警铃,把龙飞催醒,他一跃而起,熟练地抓起电话。...
作者:保镖正文 第一章 惊天大案我叫刘强,省刑警学院毕业生。从省刑警学院毕业后分配到派出所工作已经三年,还在当治安民警。市公安局政治部好象忘记我是刑事侦查专业的硕士研究生,不打算把我调到市局刑警队工作。不过,我虽然是治安民警,不意味着只管管社会治安,实际上派出所辖区内发生的一般刑事案件,包括一部分重大刑事案件,都由派出所侦破,而我则是破案的主角,所以每年破获的刑事案件也有几十起。但是,发生重.特大刑事案件,通常还是报市局刑警队派人来破,在派出所不能充分发我的专业特长。我是多么的希望尽快调到刑警队工作啊!我盼望着.等待着,机会终于等来了。派出所辖区发生一起特别重大案件:市长李铁,死在梅花住宅小区一个私营企业老板别墅卧室的双人床上,床下面的地毯上还躺着一个不知名的年轻女人,也已经死亡。按照常规,这样重要的任务,这样重要的案件,派出所的责任是保护好现场,立即报告市局刑警队...
作者:鬼马星2008年3月5日岳程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敢相信这个文质彬彬,眼神温柔,头发已经全白的四十岁男人是曾经杀死过7名妇女的连环杀手。他手头的卷宗里有这个杀人犯的名字——陆劲,原纽扣收藏家俱乐部成员,5年前,因为炮制“人血纽扣”连续杀死7人。2004年1月5日,陆劲被判死刑立即执行,但不知什么缘故,当时这个判决被临时接到的一道命令拖延了,24小时后,他的刑期被改判为死缓,两年后,他的刑期又被改判为无期徒刑,按理说,他这辈子都该老死在监狱里了,但据岳程所知,此人现在每个月有两天时间可以自由外出。杀了7个人的杀人犯,被捕4年后不仅仍然活着,而且竟然还被允许有部分的行动自由,岳程起初听说此事时,觉得非常吃惊,也难以接受,但自从他接手现在这件案子后,他很快就明白了此人对局里意味着什么。...
作者:江户川乱步裸女塑像在环绕东京市的国营铁路上,至今仍有几处依旧带点儿乡间味的道口。这些地方设有道口值班室,每当电车要通过时,不同颜色相间的栏杆就会落下,道口看守员便开始挥动信号旗。丰岛区1站大道口也是这种古董式道口之一。那里是从市中心到人口众多的丰岛区外围之间惟一的交通线,因此,不分昼夜,轿车、卡车、汽车、摩托车的通行极其频繁,步行过往者就更不必说了。一旦再遇上等候长龙般的货运列车时,连续不断驶来的车辆拥挤得几乎将道口的栏杆都要挤断,仿佛是在上演一出战争闹剧,每月肯定至少要发生一到两次可怕的交通事故。暮春的某个黄昏。这天天气阴沉而略带暖意。下午五点二十分,开往东北方面去的货运列车,震动着道口附近的住家,缓慢驶过。像往常一样,大道口的栏杆前,所有种类的交通工具宛如鱼市上的鱼贩子团团簇簇,焦急地等候栏杆升起。无论是人还是车,为了赶在别人之前通过道口,都在拼命地争抢...
作者:莫里斯·勒布朗译者:金永一、白色的银莲花观众全体起立,掌声雷动。瑟尼纳王子从他的包厢里清晰地看见尼金斯基和拉卡尔索维娜。著名的舞蹈家牵着他舞伴的手,第十次地谢幕。他还有点气喘,汗水使他那浓脂重彩的眼睛更加明亮了。喊叫声、吆喝声充斥着夏特莱剧院。幕布落下,又拉了起来。在贵宾包厢里,法利哀尔议长凑到塞尔维亚国王的耳朵边说了几个字,此时,非常年轻的米歇尔大公,就呆在他的左侧,把礼节抛到了脑后,俯身向前,舞动着他那戴着白手套的手。“多么迷人的夜晚。”在王子身边的某个人说道。王子,在最后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大厅、看了一眼使丰腴的裸露着的肩膀更加迷人的、熠熠放光的华丽首饰之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去。他从背心上的小口袋里掏出金表,看了一眼。已经差一刻钟就午夜了。或许到马克西姆去度过这一夜?为什么不干脆回家呢?...
作者:凯丝·莱克斯译者:简伊玲一我推翻了先前的想法,不再认为这个男人是自我引爆而死。现在我正在把这个男人拼凑起来。在我面前有两块头盖骨,已黏好胶水,正插在装满沙子的不锈铜盆中等待风干。光靠这些骨头就足以判定死者身分,这样验尸陪审团就轻松多了。时间是1994年6月2日,星期四的傍晚。我在等待骨头胶水凝固的空挡,心思开始照例飘翔漫游着。然而,一阵敲门声,却把我拉回了现实。没想到,这阵敲门声竟打破了我对这具尸体原有的想法,打乱了我的生活,改变了我对人性邪恐面的认知。当时,我正沉溺在圣劳伦斯河的美景之中,享用这个小办公室唯一的优势。窗外一个名叫“忘金池”的清泉,总能让我感到—股生气,每当我看着池水缓缓而有节奏地流动时,这种感受更是鲜明。我望着池水,思绪飞到了即将来临的周末。我很想到魁北克市走走,也想去亚伯拉罕平原吃蚌壳和薄饼,或逛逛路旁的小饰品摊子,躲开周末的观光人潮。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