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三朵第一节:双面少女(一)“你不要再随随便便就夜不归宿了,一个女孩子家,像什么话。”我绕过沙发,想从谢先生手边的茶几上拿包包,听到这一声不冷不淡的抱怨,我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迅速拿起包包挎上,一边走回房间一边说:“爸爸,我自己有分寸的。”谢先生的声音在外面不咸不淡地响起:“早点回来。”我一边对着镜子再一次确定自己的装束没有任何不妥,一边漫不经心地应道:“知道啦,我不过夜的。”镜中的少女身材玲珑修长,面容秀气精致,黑直的长发。我摸了摸自己毫无血色的脸,试着做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谢先生走进来,在我包里放了一瓶防狼烟雾。他几乎是板着脸又极自然地做出这些事的。伸手替我拉上包包的拉链,我在镜子里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如果太晚了,留下过夜也没什么的。”...
作者:香辣凤爪001 穿越是个登山包0001按照大齐国的惯例,新年是要出了正月才算过完的,就连皇帝和官衙里的老爷,也是正月十六才开印。只要没出正月,大齐国上下都应该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里。不过天启二十二年的正月显然没那么欢乐祥和。前年北地赤旱千里,去岁金江又闹了大水,听说皇帝老人家年岁已高,年前下了罪己诏,然后就病倒了,连带大齐国上下的炮仗都少放了不晓得多少枚,就怕触了霉头,生了是非。金江岸边的瑞昌城,与对面的大楚国隔江相望,又有大路和运河直通大齐各地,历来是齐楚二国交换物资的重要集散地。往年的瑞昌,就是正月里头也是船舶熙攘,车马萧萧,人声鼎沸的,就像一个正值壮年的汉子,每日都是生机勃勃。可如今的瑞昌,也是一派萧条之色,码头上没了往来停泊的船只,几艘小舢板破破烂烂地随意停靠着,城中凌乱非常,好几处还冒着黑烟,带着些许火光。...
作者:墨歌何处【,】第一章 今朝拚却为颜红祥符八年秋,一代圣主萧朝贤驾崩于祈元殿,遗命淳亲王萧之煜继承大统,原太子萧之瑜为避圣讳,更名子瑜,离开居住了十二年的太子东宫,新帝心存仁厚,赐广元王府为萧之瑜府邸,赐号永成王。登基大典在皇上驾崩一月后举行,整个王城因为这喜庆,终是改变了他的空茫寒凉,朝臣在大雪中等着新君临朝,不时说一些应景的话语,来驱散心中的疑虑。新君萧之煜在广成门进入太极殿,早就站立在大殿两侧的群臣见新君一步步登上九重玉阶,坦然坐在九龙椅上,方才醒悟过来一般,纷纷向新君称贺。萧之煜环顾群臣,整个太极殿,却没有半分的温暖,跪在自己脚下的群臣,却让他莫名的伤感,自古成王败寇,父皇终究是将皇位传给了自己,那所有人都得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不管是自己喜欢的还是自己不喜欢的,不管是喜欢自己的还是不喜欢自己。...
作者:蓬雨正文 第1章 回家盘旋的山道上,一辆马车缓缓的前行着,车中一位身穿长衫,书生模样的男子,正担忧的看着斜靠在他对面的少年。少年双眼无神,正恹恹的望着窗外的风景,该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吧?“是不是这车晃的你难受?要不让翠羽再给你铺的厚实一些?”“呵呵,大哥,我身子哪有那样弱,我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小病秧子了,只是这车晃的我直想睡觉。大哥,你让车夫赶的快些吧,要不天黑之前,我们恐怕都翻不过这座山呢。”少年的声音,细细的,好似空谷黄莺。听了大哥的话后,立刻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都怪爹,只让我带这几个人出来。他贵为一国丞相,让我多带几人,坐一辆好一点的车,也不会过分到哪去。何苦又让你受这份罪?”...
作者:狐天八月第一章 噩耗八月的燕京城,骄阳似火,酷暑难当。自乞巧节那日下了连续两日的倾盆大雨后,整个燕京已被笼罩在烦闷的盛夏足有二十余日的光景。夏日炎炎,炙烤得整个燕京城的百姓都失了声,行动疲懒,喘息连连,多走两步便汗流浃背,更有遇事不顺者,动辄指天唾骂。不同于市井百姓的烦躁与焦灼,清风园中的贵人们却过得悠闲自得,逍遥无比。清风园乃是大夏皇亲贵戚、世家勋贵们避暑的胜地,从大夏开朝起便开始营建,历经三朝,如今已规模成熟。山湖,州岛,堤岸,桥梁将清风园的大致分布间隔开来,围绕其中的各所宫殿、苑景美轮美奂,直让人叹为观止。即使是在这盛夏之季,清风园也如它的名字一般,给人清风拂面,沁人心脾的舒爽感受。...
作者:大爱非攻第一章 善财与龙女六月十九,广陵观音山。这一日乃是一年一度广陵观音庙会的大日子,各地香客从四面八方朝着观音山涌来。所有的进香客都身着洁净的青色衣裤,肩背写着“朝山进香”字样的黄色香袋,手持红色小木凳,膝上绑着草纸软垫。香客来到观音山脚下,就自行排成排,用小木凳做拜垫,三步一磕头,从山脚下一直磕到山门,再进观音殿上香跪拜。不少香客带着给佛前长明灯特意准备的灯油,还有好些特地带来长幡和帐幔的,也趁此刻纷纷进献至佛前。此后,他们会再去梵天寺进香,顺便敬一敬寺外的各方神灵,最后再买上一束茴香草随身带着。这样,一年一次的“拜观音”才算完成。香客们就都像是已经达成心愿一般,面上露出笑容。...
作者:白鹭成双☆、第一章新婚燕尔,家有贤妻(1)香风软月,旖旎无边。大宋京城繁华,又逢上花灯会,即便已经酉时,街上也还是人声鼎沸。街边店铺的飞檐上挂满了彩灯,照得街道中五光十色。然而屋顶之上只有朦胧的月光,像蒙了一层黑纱。嗯别这是外头姽婳推搡着面前的男人,声音软绵绵的。可是男人似乎更受用这欲拒还迎的调调,轻笑一声,伸手便解开了她身上的薄纱轻烟裙。作怪的大手从她的纤腰一路摩挲着往上游弋,惊得她一阵喘息。不要萧郎下面有人!嗯姽婳呻吟着抱紧男人的身子,看了一眼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娇嗔道:你怎么这样坏!回春红楼好不好?男人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轻舔着耳廓道:总是在床上多没意思,你看,这里下面都是人,你湿得反而更厉害些。淫荡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