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 第12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绿杨鲁文基教授只打算小住十天半月,但仍吩咐旅馆经理换上怀旧情绪的装饰摆设。窗户挂上凯撒时期厚厚的帷幔,绣着占星术士的星图,地上铺的是波斯地毯,还放着张彼得一世时代的桃心木小桌,桌上有尊小小的圣像,屋角那座一人高的挂摆站钟大声地嘀嗒作响。现在钟敲了8下,教授满心不情愿地在转椅上坐下。按程序表,他每晚得作一个小时的“头脑工间操”,这主意是他助手梅丽想出来的。在这60分钟里,教授必须放开手头的一切定律和算式,和梅丽随意闲聊些街头巷尾的新闻旧事来宽舒一番头脑,也使他不致于对这星球的世俗人情隔膜得太深。不过梅丽并不总能干得很成功,这天晚上,看来也是这样。“教授,我小时候最爱放鞭炮。”...
作者:梦溪林枫天上天上关于《鬼吹灯之再起风云》的一些说明在这一部中,胡八一、Shirley杨和胖子等成功送回凤凰胆,解除诅咒,最后退隐在美国。谁料三十年后,凤凰胆重现人间!一时间妖灵鬼怪横出,诡异奇事无穷。为了再次消除诅咒,永远封锁住邪恶力量,胡八一之子胡一八,Shirley杨之女MISS杨,胖子之子小胖,再次踏上了封印凤凰胆的艰辛之路。封印之路凶险异常,诡奇灵异之事层出不穷,九尾阴猫重现江湖,上古邪龙挣脱锁链,僵尸,蛊婆,食人花木......三人诙谐幽默,一步步欣然走过,危险处让人不禁为之捏把冷汗;动情处让人为之潸然泪下。请大家耐心等待,随着情节的进一步发展,一个个更加诡异、惊悚的古墓,即将浮现在大家面前。...
2000 第8期 - 科学故事阿来未来,作为正在生的历史,可以用文字和别的方式记录下来,比如,在各种博物馆中陈列实物,或者大量的数字式的音像材料。也许,到了不远的将来,我们甚至能把事件正在发生时的很多感觉都保存下来,比如触觉与气味之类,科学使我们相信这一切并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人类是喜欢回顾来路的.这条来路便是成为过去的历史。当我们回顾过去时.却发现只有几千年的文字记载。文字记载之前呢?生命与世界固然是一种客观存在,但这种历史未能通过某种记录方式进入人类的集体意识时。这个历史就是不存在的。自从人类有了记载与想像能力,就开始对我们意识建立之前就久远存在的历史进行想像与重建。最早的努力便是神话与宗教。《圣经》中有很多部分,就被认为是人类关于史前记忆的一种恢复。中国神话体系更加浪漫:从开天辟地到地理人文。没有这样一个似是面非的庞大体系的支撑,诗人屈原不会写出《天问》这样恢宏的...
周宇坤一凯茜非常清楚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唯有半人马座中那一颗恒星最具诱惑力了,以目前人类的航天水平而言,考察自己星系内部的行星体已不再是乐趣。因此,NASA这次想飞得更远一些。凯茜虽然年方23岁,却已经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宇航员了。她曾经在22世纪中登上月球两次,并且后来又参与了火星冰冠解冻灌溉工程的规划以及首次土卫六的载人登陆计划——那里可是一个诱人的可能存在生命的世界。如果说在NASA中能够上天的女性屈指可数的话,那么凯茜·黛恩更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从前的那些经历曾经给她带来过多少的荣耀呵,然而现在她却必须和心爱的人长期分离。凯茜的家人早已不在人世,她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难舍难分的人就是眼前的那位小伙子:亚当·斯图尔特。...
1998 第11期 - 科幻之窗查尔斯·哈尼斯 谭建华陨星那天早上,格鲁恩制药厂的老板沃特·格鲁恩和他的律师昆廷·汤玛斯驾车在天涯大道上兜风。车子开到一处悬崖边停了下来。两人走下车俯瞰申兰多河河谷中的七个环状沙湾。忽然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随之在身后闪起—片炫目的强光,接着而来的是震耳的撞击声,把律师的崭新的卧车头部撞得四分五裂。当两人从震惊中醒过来时,便赶快跑到车边去,看到散热器正冒着嘶嘶的水汽,咕噜噜地淌着热水,散热栅上被击穿了—个6英寸的大洞。冷却剂和水正不断地滴落到一个非常烫的东西上,立即化成股股蒸气。汤玛斯双手叉腰,困惑地望着对方:“流星?”“陨石。”格鲁恩纠正他并说道,“把陨石送给我,好吗?”...
藏地密码2作者:何马第二部 失落的玛雅第八章 出发!亚马逊丛林!偷袭布帘掀开,竟然是亚拉喇嘛。一只黑鸢立在他肩头,钢爪牢牢抓住,双目如闪电利光,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亚拉喇嘛看着手中的纸筒,淡淡道:“是时候了,该让我们看看这个小组的训练成绩了。” 吕竞男关切地问道:“有新的线索了?” 亚拉喇嘛露出少有的笑容,一拍肩头,那只黑鸢振翅而起,瞬间就化作碧空中的一个小黑点,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亚拉喇嘛用命令似的口吻道:“地图。” 桌上很快摆上一本四开纸页的世界大地图集,亚拉喇嘛飞快地翻阅到美洲地图,嘴里自顾自地说着:“我们曾经搜集到的吉德尼玛衮诗里提到,最伟大的使者带来光照下的城堡,所有的圣洁都完好地保存在帕巴拉神庙。而后那座光照下的城堡本该交归西圣使皮央不让,但是伊西沃伯并不愿意交出那光照下的城堡,便偷偷用泥土和石头复原了城堡,因为不敢毁掉圣物,则命令手下悄悄...
1999 第2期 - 科幻之窗弗雷德里克·波尔 王东福眼前这个刚从运输舱中搬出来的女孩,一丝不挂,脖颈上标明身份的缎带被冻得直直的。丹迪什不由得感叹道:多么无助的一位美人啊!“你醒了吗?”他问道,却不见她有丝毫的反应。丹迪什感到内心有一股激情在涌动。她现在完全是被动的,而且没有任何防范。对她,男人可以为所欲为而不会遭到反抗,当然啦,她也不会有所回应的。他知道,她还活着,她的身体会自行变暖、变干,过一会儿她就会苏醒过来。这艘来自地球的星际飞船,载着一些冷藏起来的殖民者,要跨过那漫无边际的太空,一直飞向一颗过去在宇航图中只有代号,而现在被叫作埃莉诺恒星系中的一颗行星上去。丹迪什是这艘飞船的船长,也是唯一的一名乘务员。眼前这个女孩,他知道叫西尔维娅,但以前从未见过。...
作者:我丑到灵魂深处【(备用域名:. ),】第1章 惊现祭坛!时间:2010年11月13日,星期六,晚上九点。地点:SC省zg市方冲小区蓝月湾1栋13楼77号。王伟呆在家里看电视,一瓶二锅头陪伴着他。时值寒冬,天很冷,王伟的心更冷……因为今天晚上,他相恋3年的女朋友,会在JS卫视的一档相亲栏目中,作为24位女嘉宾中的一位,对今晚即将出现的5位优秀男嘉宾逐一点评,挑选配对。赵夕雅……这个名字在三年前飘进了王伟单调无味的世界,犹如一朵七彩绚烂的玫瑰云,给王伟的心田注入曼妙无穷的旖旎。对于王伟这种早年丧父丧母的孤儿来说,亲情已经远去,爱情就更显得弥足珍贵。赵夕雅的到来,点亮了王伟的世界,所以,王伟对于两人之间的感情,异常的珍惜呵护。他将两人的每一次见面,都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盛会。三年的时间,风风雨雨,两人一路走来,平淡中饱蘸着幸福。但是……今年年初,赵夕雅去参加了一次大学同学会。...
2000 第10期 - 人与自然韩松 李自良一、“阴兵过路”的地方80年代后期,名不见经传的云南省陆良县由于发现了一处特殊的自然奇观沙林,渐渐出了名。所谓沙林,是一处面积为6平方公里的奇特地貌。以前说,一盘散沙,但到了陆良,可以看到一片片由沙粒堆聚而成的重峦叠嶂,任风吹雨打,竟然屹立不倒。1999年5月,我们去采访昆明世博会,顺便到陆良沙林一游。从昆明至陆良,驱车约两小时路程。沙林便隐伏在陆良一处群山的脚下。陪同我们游览的是陆良县科技局长兼旅游局长李国强,他向我们讲述此地的人文和地理景观、奇风异俗。我们也自然听入了迷。不觉间,已走出峰回路转的沙林。天光忽然洞开,前面突现一座巨大的土石山,峭壁怪崖,连飞鸟都不敢停留。...
作者:我是赵公明【第一章 徐家村】1970年,中华大地荒洪遍野,百姓饥不择食,整个中国就好像一台巨大的老式电视机正播放着一部黑白剧,晦涩,没有一个观众。徐家村就是存在于这样一个贫穷时代的村子,只是村子虽然贫穷,但由于地处偏僻,村民们依旧过着无忧无虑的宁静生活,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村子里却生活着一老一少两个怪人。“曾爷爷,黄昏来了,该干活了。”稚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仿佛不甘于傍晚来临前的宁静。听到小孩天真的话,老人喝了口烧刀子酒,借着酒劲骂了一句:“他娘的又是黄昏。”也不知道是真的在骂天色的变化,还是叹岁月流逝的太快。拿出笔墨纸砚,朱砂黄纸,老人神色一凛,开始做起了一些很多人认为奇怪的事。...
1996 第2期 - ’96科幻文艺奖征文韩建国 张健翔在地球的空间轨道上,一架小型飞碟从时空隧道现身了,它变幻着彩色的光晕,开始作环绕地球的飞行。驾驶飞碟的是一个阿米星机械型机器人,编号09。他被制造得很像他的主人——阿米星人,但却比平均身高只有一米的主人高大和粗壮得多,身高约1米80。机器人的四肢十分发达,尤其是那双手臂又粗又长。他的躯壳是高强度合金的,全身上下银光闪亮。他的脑是大容量的光子脑,可容纳大量的信息并每秒进行上亿次计算,还可自行学习,不断地适应新的情况。他来到地球还不到半年,已经十分熟悉地球上的情况,经常被派出单独执行任务。这一次,他就是单独运送一个试验观察品返回地球的。...
作者:李林麒第一章 死亡的诱惑你生命的前半辈子或许属于别人,活在别人的认为里。那把后半辈子还给你自己,去追随你内在的声音。——荣格我站在自家门口,盯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好像都很忙。看那个穿着职业装的男人,正在焦急地边走边接电话。接着他停了下来,左手反复在空气中抖动,和电话那头的人解释着什么。看那个狂按喇叭的汽车司机,再看路口那个神情焦急不时看表的女人……每个人都差不多。很多人边走边往嘴里塞吃的,他们很忙,忙得没时间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即使是在散步的人,也要左顾右盼地看来往的车辆,等绿灯亮起才敢过马路。即使是散步的人,也要遵守交通规则,服从这社会定下来的规矩、秩序。他们其实都是丧失自由的人,被工作、生活、身份、关系、规矩、定义……囚禁着,约束着,他们没有觉察到这一切。...
1998 第6期 - 科幻之窗B·拉依科夫 孙维梓主持人的话:《大孩子》显然不是写孩子。马伊把电烙铁放回搁架,直了直腰。焊接这蛛丝般的导线实在太累,但非自己修不可,因为仪器是自制的。现在总算又能使用了。“丽莎,我们开始好吗?”接通电源后他朝躺在沙发上看书的妻子说。妻子放下书本走到支架前。那里用细线系着一只不停扑腾的小蜜蜂。她用麦秆去逗它,轻轻触动它的细腰,碰碰它的头部和前脚。马伊则调节旋钮,发红的双眼紧盯讯号灯。突然仪器发出噼啪微响,马伊似乎听到声音说“……你想躲开吗?”接着那声音消失,讯号灯闪烁一下也灭了。马伊把旋钮轻轻往回拧,动作无比之慢,讯号灯重新发亮,耳中又传来:“……你啊!发脾气了不是?赶快把头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