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扬 迪格里兹一边驾驶飞船,一边大声念叨:“第五条,着陆之前以无线电信号与对方取得联系;第六条,使对方确信我方无战争意图;第七条……行了行了,这些鬼话我倒背如流。你就瞧我的吧。” 琳达把手里的《外层空间考察者须知》一扔,说:“可是你没有按照准则去做。” “我有我的办法。” “你的办法不正规。” 迪格里兹有点火了:“中校,我知道他们派你来是监视我的,因为我以前是个贼!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干这件事?干吗不派点儿出身名门、学识渊博的高材生来?干吗找我这种‘耗子’?你得清楚现在咱们俩都在作贼,那就要有个作贼的样子。你们那一套现在行不通了。” 琳达沉默不语。她知道迪格里兹对自己以前的职业有一种奇怪的感情,不容别人评说。这种感情是自卑还是自豪,她也分析不清。这是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但迪格里兹这种盗贼却认为,自己就是英雄。...
□ 凌晨高尚情操,这仅仅是一个词呢,还是奉献出自己幸福的人才会有的一种感觉?——[英]高尔斯华绥A任飞扬重新打开标号为“TS—4”的文件夹,那些他已读了无数遍的文字又扑面而来,刹那间将他带回过去:舒鸿,春天是地球最美丽的季节,恍然如土星的光环一样灿烂无比。我们骑自行车巡游大学校园。天湛蓝蓝,风暖洋洋,云轻飘飘,草地上深紫的二月兰一片片盈盈含笑。我坐在你单车大梁上,长发扫动你的脸颊。这就是地球的春天,和你共度的第一个春天,舒鸿,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夏天我将从宇航学院毕业,我要到太空中去,到你身边去。但我不会要你的照顾,我要做得比你更好。从懂事起我就在为飞往太空的那一天做准备,我相信自己一定能行。可是校园里的喇叭在不停广播宇航报告会的地点时间,主讲人的名字一遍遍被提起:舒鸿——舒鸿——舒鸿,似乎在提醒我你是一位杰出的宇航员,而我——流云,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第一章 奇怪的棕榈树 我第一次看见了海市鞲楼。茫茫沙海,有时会突然卷起一个黄色的秒柱,直冲云霄。尔后,这奇妙的空中之岛又散落下来,和沙漠融为一体。 沙漠中的气温每对每刻都在上升,浮动荡漾的热空气,俨如凹凸不平的曲面镜,使整个世界都改观了。狂风卷起了无致个高高的沙丘。而远处的天之尽头,朵朵蔚蓝色的云彩仍依稀可辨。本来就模糊不清的的路迹,有时竟然完全消失了。因此,我总是提心吊胆地望着司机。 司机是位阿拉伯人。他个子高大,沉默寡盲。一双红肿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浓密的黑发上,落了一层灰尘。就连那鼢黑的脸庞,黑黑的眉毛和干裂的嘴唇,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尘埃。他只是一心一意地开他的车。那些沙丘和蓝天此起彼伏在我眼前晃动,象跳环舞一样,从四而把我们围住,即使我们置身其中,也迷失不了方向。...
发信人: dan (dan), 信区: SFworld标 题: 台球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Tue Jul 15 12:58:52 1997)詹姆斯·普利斯(我想我还是该称呼詹姆士·普利斯教授,虽然不提他的头衔,但我指的是谁,保险近人皆知)说起话来总是慢吞吞的。这我清楚。我采访他的次数可不少了。他有自爱因斯坦以来最伟大的头脑,不过这个头脑思维并不敏捷。他承认他的迟钝。也许正因为他的头脑太伟大了,才无法敏捷的思维。他往往慢悠悠的,心不在焉的说上几句,就思考开了,然后再说上那么几句,就连谈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那巨人的头脑也会东拉一点西加一点的没个准谱儿。明天会出太阳吗?我想象的出他那迟疑不决的模样。我们说“出”是什么意思呢?...
那时,我决定进入深渊。 那个地方,我们叫它“深渊”,但还有更多人对它的称呼是天堂。 天堂有多大?《圣经》上说它是长、宽、高均为十五英里的立方体。对,如果算上太阳能采集器,它差不多就是这么大。天堂在哪里呢?我告诉你,它就在水星轨道的第五个拉格朗日点,即L5位置上。它与水星、太阳构成永恒的等边三角形,一直在那里运行,运行。 当他们说我可以到那儿去时,我惊讶极了。不,惊讶吗?我记不清了。自从不再是人类之后,我对从前的记忆变得模糊了。总之,我只有去。只有进入天堂,或者深渊。 追溯得远一点,这一切都是由公元2006年的一次火箭发射开始的。那时我还很年轻,在这个荒谬的世界上生活得满不在乎,虽然头顶悬挂着数以百计的核弹。轨道机动发射平台,或称天基战略导弹,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它可以使NMD计划破产。但我和其他数以亿计的人满不在乎地活着。...
剑微动,寒凌挥洒光芒,宛如虚空一点,一朵水漾漾的白花盛开,却听“吃……”地一响,小小的花朵忽然化做一道流星白光。 沈仪宣看着白色流星朝杨尘射去,她能体会出光中隐藏的是狂风暴雪的力量,明明不是攻击她,她确有种脖子凉凉的感觉。 “响应观众要求!” 杨尘双眸忽然精光大闪,面对蕴藏惊人力量的白光,他不退反进,化繁为简,看似无力的一拳击出,时机抓得奇准,恰好就轻盈地击在弦月白光的顶尖上,白光颜色一淡,蕴藏的力量倏忽化成了空气,居然消散无踪。 步步进逼,杨尘旋身出拳,连续两拳不偏不倚地轰在剑身,久差点握不住剑柄,惊人的力道逼得他后退半步! 眼见杨尘连连占据上风,丝毫不给久反扑的机会,沈仪宣开心的手舞足蹈,两颊红通通地兴奋道:“杨伯好厉害!杨伯呱呱叫!杨伯揍死他,往死里狠狠揍死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捉走谢学长!”...
9 他当上市长后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想当市长。他刚上任时的感觉是呼风唤雨。后来变成了呼钱唤欲。市长是在他长期用公款包租的宾馆房间里和拼妇过夜时被杀人蚁杀害的。市长身上的第二波长极其强大,以致于许多杀人蚁舍近求远来找他。他受贿、贪污和挥霍的公款的数目在8000万元以上。市长在市郊拥有4栋造型各异的别墅。他还使用公款长期包租6家饭店宾馆的总统套房。他借口工作忙不回家住,在别墅饭店宾馆与不同的姘妇共度良宵。市长大大对夫君的所作所为早巳洞察,但市长夫人的位置对她的诱惑超过了她对丈夫的忠诚要求。随着任期的增长, 市长的欲望愈发肆无忌惮。他将市民当猴耍当白痴愚弄。棿危瑮位市民见义勇为赤手空拳同持枪歹徒搏...
I贯穿无限长夜的漫长走廊的中央,伊谢尔伦要塞的巨大球型的躯体悬浮着。八月二十二日由十九岁的莱因哈特.冯.缪尔杰担任其中一员的银河帝国军远征部队,继帝国历四八六年初之后,在此留下今年的第三次足迹。总司令官米克贝尔加元帅受到常驻于要塞的两名司令官前来迎接。他们是要塞司令官修特克豪简上将,以及要塞驻留舰队司令官杰克特上将。身材瘦长的修特克豪简和体格壮硕的杰克特,两人夸张地挺着胸,以快速的步调,出现在元帅面前。同时敬礼倒还没话说,连问候的话也同时开口,这在米克贝尔加元帅眼中看来,可说是近乎恶心。元帅自己以往也曾担任此处的要塞司令官一职,他熟知在两司令官职之间有着不小的心理暗斗存在着。而要如何将其平抚,使其相互协助,就要看元帅的才能了。莱因哈特进到...
《重返中世纪》作者:[美] 迈克尔·克莱顿张开想像的翅膀 二○○○年一月二十日江苏的《扬子晚报》曾刊登了一则耸人听闻的消息,题为:《美国物理学家出语惊人:“时光倒流不是梦”》。消息说美国物理学家福特和罗曼认为,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并没有严格排除快于光速的时光旅行。他们认为时光旅行难到几乎绝无可能的程度,但理论上是可能的。时光旅行要具备“虫孔”和“负面能源”两个条件。他们认为宇宙间不同的时间和空间通过“虫孔”可以互通。“负面能源”可以抗拒地心引力打开“虫孔”,稳定“时光隧道”。牛津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强森也相信有朝一日,人类将能够遨游宇宙,纵横古今。 且不论这篇报道中的文字翻译水平如何,它至少又一次使得许多人浮想联翩。其实,早在科学家说出上述惊人之语以前,便有想像力丰富的作家写出了惊世之作。在人类即将进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以一部《侏罗纪公园》震撼世界的迈克尔·克莱顿...
三体信息中没有包含对三体人生物形态的任何描述,人类要在四百多年以后才能真正看到三体人。在阅读信息时,叶文洁只能把三体人想象成人类的形象。 1379号监听站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像这样的监听站,在三体世界中有几千个,它们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宇宙间可能存在的智慧文明的信息。最初监听站中有上百名监听员,但随着技术的进步,现在只有一个人值守了。监听员是一个卑微的职业,他们虽然身处恒温且能保证生活供给的监听室中,在乱世纪不必脱水,但他们的生命也就在这小小的空间中流逝,能够享受到的恒纪元快乐比其他人要少得多。 1379号监听员投过小小的床子看着外面的三体世界,这是乱纪元的黑夜,巨月还没有升起来,大多数人都处于脱水的冬眠中,甚至植物也本能地脱水了,成了附着于地表没有生命的一束干纤维。星光下,大地看上去像一大块冰冷的金属。...
第十二章 军历2552年8月30日0744时 波江座ε星系,致远星,长角峡谷。五天前。蒸汽萦绕的云朵像窗帘一样被拉开,一个直径一百米的火球呼啸着飞过弗雷德与凯丽所处方位的上空。弗雷德循着天空中火焰留下的轨迹往后看去,隐隐约约瞧见几十艘圣约人的战舰停留在低轨道中。弗雷德驾驶女妖战斗机以最快的速度掠过树梢,往下飞到山边。凯丽紧跟在后面。他们降低高度急速飞进一个峡谷,接着又往上飞到蜿蜒的山脊,约书亚就是在这里第一次看到了圣约人的侵略部队。他抛开对牺牲了的战友的思念。他必须专注于保全剩下的队员的生命。弗雷德打开头盔显示器上的地图系统。一个蓝色的指向标——位于两条拓扑线的交接点——标明了他们撤退后的位置:深埋于米纳致特(Menachite,即钛)山底下的军情局三处安全保密中心。二十年前它曾经是个钛矿,后来这些废弃的隧道被用作储藏库,最后三处接管了这座山,把它收归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