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倪匡有一种故事,专门设计来测试人性,这类故事,大都不必追求其合理性,也不必去考虑故事的时间、人物、地点和来龙去脉,就当故事说的全是事实好了。以下就是一个这种类型的故事:有一个深坑,坑内滑不留手,绝对无法攀上去。坑里有两个人,只要一个人站在另一个人的肩头上,在上面的那个人,双手就可以抓住坑沿,也就是说,他可以离开这个深坑。而剩下来的这个人,无法出去,必然会死在坑中。一开始已经声明过,不必追究这类故事的合理与否,只看故事所阐明的一切。所以在这个故事之中,也不存在‘一个先出去,用绳子把另一个救上来’等等的枝节问题。故事的中心是:两个人只能活一个,活的那个,还必须要必然死亡的一个帮助,不然,就只有两个人一起死。...
作者:伍拾元【鬼宅灵异事件】中新大厦地处南远市最繁华的中心位置,由A栋写字楼和B栋住宅组合而成。民国时期,这里曾经是个刑场,随着市区的不断外扩,最终在空置多年后,被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买了下来,建成了这座南远市标志性的大厦。既然是刑场,自然有不少被冤判错杀的人在此掉了脑袋。为此,开发商建楼时,特地从香港请来了一位很有知名度的风水大师前来驱邪,并根据大师的建议,整个大厦的外墙全部采用了朱砂色,连幕墙玻璃都用的暗红色,为的是镇压邪气。中新大厦被一种阴郁通红的空气所笼罩,看起来似乎是血水沿着墙壁蔓延,浸透了整座大楼。与众不同的颜色,使大厦在南远市区格外显眼,却也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
作者:景旭枫【,】第一章 指书遗言-1-萧伟的祖父姓曾,名弓北,与萧伟并不同姓。至于其中原因,老人从未向萧伟提起过,而萧伟也从没敢问过。曾老去世时是九十七岁高龄。由于自幼习武,老人的身体一直非常结实。如果不是患了突发性脑溢血,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可以活过百岁。老人在临终前最后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对萧伟讲了一句话,也是他这一生最后一句话。当时陪在他身边的,有萧伟、高阳、马老太太,除此以外,萧伟的前妻赵颖也在场。所以,祖父的遗言萧伟应该没有听错。不过,没有一个人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人最后留下的,是“壳子”这两个字。当时曾老已在病床上整整昏迷了三天,萧伟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刚刚醒来。老人环视了身旁众人,最后将目光停在萧伟的脸上。萧伟紧紧地抓住祖父的手,只见老人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讲话。一旁众人神情凄然、屏住呼吸,大伙儿都很清楚,老人要说的,恐怕是他的最后遗言了。...
他是谁 数月前,当我在医院疗养心脏病时,经历了一次古怪而可怖的事情,那件事我困恼得无法解释。 现在,我要趁记忆还有一点,赶快把它记下来。 病情有起色之后,院方把我从一个照顾周到的病房转到一个普通单人房,它位置在心脏病房的末端。 这个房间长而窄,灯光照明不十分好。病房两边大约还有十余间单人病房。 头一两天,我经常紧闭房门以阻挡其他房间传来的收音机声和电视声,我喜欢静静地看书。 有一天,我正在阅读时,房门轻轻开启。我没有听到开门声,不过不用抬头,我能感觉到有人站在门边。 我希望来者是位访客,但是很失望,也烦躁,来者居然是医院的理发师。他穿一件薄薄的,看来褴楼的羊驼呢夹克,手提一只难看的黑色袋子。...
作者:橙色大马裤正文1、鬼剥皮一九一二年,清朝最后一位爱新觉罗姓氏皇帝——宣统帝溥仪下诏退位,统治中国两百余年的大清王朝彻底土崩瓦解,风云变幻,世事如白云苍狗,昔日董家大财主的根基在清朝灭亡之后亦被铲除殆尽。我的爷爷当时是个刚刚成年的纨绔子弟,家破人亡、时局动荡,让这位往日的董家大少爷宛如天堂跌进地狱。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沦为了街头混混,靠着坑蒙拐骗偷度日,生活没有着落,常常饿一顿饱一顿。有一次实在饿的不行,俗话说人要是饿急了,两眼发绿连人都敢吃。只不过他没有胆子吃人,而是想到了一个胆大妄为的计划:抢劫。街头有一个叫作陆瞎子的算命先生,他不但替人卜卦测字,也卖些古董玩意儿。但十分奇怪的是他的古董根本就卖不完。今天这批被人哄抢一空,隔天算命摊子前的红布上立马又有一批新的。...
《断指弦》作者:鬼古女编辑推荐鬼古女的文笔一如既往保持了前几部的水准,也透露了那兰更多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成就了她现在的坚强,又是什么人处心积虑地在各类迷案之外打算毁灭她,系列作品的悬疑性越来越强,令人期待。内容简介 每隔一两年,江京市总会有一位妙龄少女失踪,不久后,家人会收到一个盒子,装有一块染血手绢,和一根失踪少女的断指。这些被认定为遭到残害的女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受警长巴渝生之邀,江大心理系女研究生那兰决心与保外就医行将就木的强奸惯犯米治文,开始一出危险的猜字寻凶游戏。在隐居高人楚怀山的帮助下,那兰试图找出纵贯三十年——“血巾断指案”的秘密。却发现自己知道的事实越多,离真相却越远。...
作者:[俄]基尔·布雷切夫第一章纽·盖尔维茨星球之旅,柯拉带回来一只猫咪——小铃铛。它浑身毛茸茸的,善良而聪明,对人非常依恋。它个头儿足有德国牧羊犬那么大,需要时能一下跳出十米远。当它打呼噜的时候,周围的人觉得仿佛启动了一只矿锤。小铃铛非常“崇拜”柯拉,随时准备保护她免受伤害。但是柯拉的顶头上司,局长米洛达尔坚决不同意柯拉带小铃捎去南别旦达。“你要飞往一个和平、文明的星球,”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简朴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你带着这个小怪物出现在那里不太好吧!”靠着柯拉的腿躺着的小铃铛抬起头来,绿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儿,不错眼珠地盯着局长。“您为什么不喜欢它?”柯拉问,“小铃铛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作者:陶子【,】夜半鸡叫(1)关于鬼怪一说,我总是报以怀疑的态度,毕竟谁也没有真正的见过,总觉得只是一些无聊人士杜撰的而已。不过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我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怪物”,虽然并不想承认这点,但太多人对我的质疑,还是让我惶惶不可终日,甚至大白天的连自家的房门都不敢出,一躲就是十八年……还记得那天,我刚满十八周岁,偏远的小山村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我也因此获得了一个崭新重生的机会……晴朗的午后,是我记忆最为深刻的……我依旧如往常一样,懒散散的盘坐在家中的火炕上,看着前方那台似乎比我岁数都要老的小彩电聚精会神,如此吸引我的只有对外面世界的无限憧憬与遐想。这是我每天必做的“功课”...
2000 第11期 - 人与自然贝贝托书没看完又传来稻城县发现香格里拉的消息——稻城在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邻近云南——号称最后的香格里拉。这些接踵而至的发现极大地撩拨起了我的好奇心:确有其事抑或商业“炒作”?我倒要亲眼看看。老莫主动把他那辆破车借给我,条件是回来后必须把经历写成文字给他看,他说要是有假期的话真想和我一道去。准备行装花了三天的工夫:睡袋、充气睡垫和小帐篷供宿营,瑞士军刀、指南针、手电、针线和盐是野外生存的必备用品,吃的有火腿肠、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药品有青霉素、黄连素和清凉油,最后还要一股脑儿地塞下望远镜、照相机、太阳帽、墨镜和羽绒服……5月1日正午12点,我开着老莫的破北京212从成都出发上了川藏公路。先后经过雅安市、天全县和泸定县,到康定停车投宿时已是深夜11点多了。...
1997 第2期 - 人物专访杨潇说到弗里斯特·阿克曼(Forrest Ackerman),中国的SF Fan并不陌生,我刊就曾登载过介绍阿克曼先生的《Mr.SF(科幻先生)》短文(见《科幻世界》94.9期)。作为那篇文章的译者,我知道阿克曼9岁时就被《惊奇故事》俘获,变成了科幻迷;我知道他13岁开始写科幻故事,1934年就成为国际科幻联盟的第一名荣誉会员,1941年他被选为世界上头号科幻迷,1953年他获得了世界上第一个雨果奖;他出席过五十多次世界科幻大会,是传播媒介的新闻人物,数百次上过电视……可是,当我走进好莱坞区坡地他的家中,才真正理解到科幻先生的含义。我揿响了一幢小楼的门铃,主人的声音从门边一个小喇叭响起:“谁啊?”我和翻译还没回答,喇叭里就传出了主人愉快的声音:“啊哈,中国客人来了,欢迎,欢迎!”门自动开了,我走进院里寻找主人,发现他显然已透过什么机关看到了我们。...
[原创] [连载] 我的暗黑故事~ love_cuckoo ________楔子 离开TTBN有一周的时间了。我想我还是不太习惯没有暗黑的生活,但我知道总会习惯的,就像每一次告别我心爱的游戏心爱的人一样。时间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曾经一起战斗的朋友,敌人,曾经神秘美妙的相逢与离别,曾经挣扎过的爱与恨,曾经那么强烈的狂喜,愤怒,痛苦,绝望……仅仅化作今日心里的点点悸动,和点点淡淡的忧伤…… 又开始想她了……再一次……强烈的…… ________一 宿舍的暗黑大军 有时候跟别人说我接触暗黑到现在快十年了,很多人都不信,但相信有些和我一样的老鸟听了一定能会心一下。记得最早玩儿暗黑一是96年底,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强烈向我推荐那个游戏。于是我从他那里借到光碟,装到我的笔记本上。那时候正是过年,印象中就是天天昏天黑地的杀怪。十年对我的记忆来说太长了,细节都变得模糊,只记得和现在不一样的是杀死的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