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部落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遥远雾霭中游龙般奔腾起伏的巨浪,竭力捕捉着那来自远方但仍能感到极为尖厉刺耳的啸声——那是由于浪头过大而造成的高频振动。就要来了,一个声音在部落长的心中不停地反复回荡。大潮就要来了。1大立法院。大会议厅。仿佛是故意无视危险的迫近,马拉松式的冗长会议仍在不屈不挠地进行。讨论的议题不外乎大潮发生的原因、周期和条件,以及如何预防大潮、逃避灾祸和重建文明。发言者铿锵有力的宣言在台下嘈杂无章的议论声中时隐时现,佶屈聱牙的残缺语句仿佛受到干扰的无线电信号一样在会场污浊的空气中徘徊徜徉。“……”“难道即将举行的人类抵达本星系的第二个千年纪元庆典,又要被无情的大潮洗礼所取代吗?”...
2000 第3期 - 现在进行时怡雯贝尔:你说对了。我和伯格斯都很注重精神领域的健康,只不过是创作题材有所不同。《达尔文的收音机》有一个核心元素——我们基因中的病毒也是人类进化的载体。《血里的音乐》(曾发表在本刊1998年7、8两期——怡雯注)中病毒则同时是一种信息载体,而作品本身也更具诗意。怡雯:威廉·巴洛斯认为语言也是一种病毒。但是语言并非只分为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通过时间与空间,它可以包括许多不同组织信息的方式,比如以电脑字节的方式,或DNA的方式。病毒果真是信息的载体抑或信息本身就是一种病毒?贝尔:所有生物的交流都需要代码,我把它们统称做“语言”。当然,这种说法也引起一些人的怀疑和不满。信息并不自语言或代码首先发出——但我们的感觉可以立即将它转化为代码加以接纳或拒绝。如果我们接受了,它便参与我们体内的变化,并直接影响我们的行为。然后,我们可以用口头或书面语言与其他人交换被“...
1999 第12期 - 科幻之窗帕莫拉·萨根 资民筠副总统丹佛斯·奎恩(爱称丹尼)很清楚,这次的白宫午宴可不同往常,原因是总统说话的声调从名歌唱家罗格尔斯的音域移至名电影演员约翰·维恩的调门。每遇到这种情况总会让丹佛斯感到紧张,不仅如此,前白宫的参谋总长也以贵宾身份出现在宴会中,这使他更加不安。在公众面前,总统约翰·苏努努自然会夸夸其谈地讲丹尼是多么称职,可一离开镜头,约翰这麻省理工学院的高材生甚至不屑与丹尼打招呼。此事倒无关紧要,白宫的人谁不知道“努努”(即苏努努,人们背后都这么称呼)对谁都这样傲气,除非他这阵正大发脾气。现在那个大约翰又到了白宫,坐在餐桌旁,仿佛他依旧得到总统的完全信任,说不定眼下总统需要大约翰的某种帮助。丹尼希望这不是什么政治方面的事。...
..内容简介 大四女生春雨从荒村死里逃生,精神崩溃后又奇迹般康复。自从她收到了一条“你知道地狱的第19层是什么?”的手机短信后,便莫名地陷入一个极度恐怖、无法摆脱的地狱游戏之中。她的好友、同学在收到同样神秘短信后,接连遭遇不幸,在各自不同的游戏阶段相继Game Over。 于是,春雨决定亲自揭开来自地狱的秘密。美术系年轻英俊的教授高玄闯进了她的生活,二人结伴去千年洞窟寻找暗藏谜底的壁画。当春雨内心深处对继父的仇恨快要将她的生命夺去时,高玄深沉炽热的爱却唤醒了她被蛊惑的梦魇。 不过,地狱游戏背后的始作俑者却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每个人心里都有或者贪婪、或者嫉妒、或者自私、或者愤怒的原罪,一旦受到诱惑,揭开真相大白天下,就会产生根本无法自控、超乎常理的离奇举动——堕入层层地狱便是对心魔的严酷惩罚。...
2000 第10期 - 校园科幻崔可宜沉沉的暮色笼罩着篮球馆。从馆内传出“砰砰”的运球声和急促的喘息声。那是阿平,他在队友们离开后还在不停苦练。此刻,他高高跳起,球驯服地从他指尖弹出,在灯光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篮筐飞去……落地了。球么?不,是阿平落地了。球,却不见了。确切地说,是篮球馆和球一起——不见了。阿平揉揉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自己正站在一个空阔的圆形广场中央!他的心猛然紧缩,刚才打球时轻微的疲劳感瞬间膨胀而吞没了他——他觉得脚下的地面和自己的身体一样的瘫软。而当他低头一看,便真的两腿一软,栽了下去:现在他所躺着的地面,白色、亚光、质软,像是塑胶材料的;而篮球馆的地面应该是褐黄、光亮,并且硬邦邦的枫木地板才对!他躺着,一动也不敢动,张皇地转动眼珠,只注意到面前幽幽的荧光,好似阴天里雪堆的反光一样。阿平望着夜空(而非球馆的天花板),整理纷乱的思维。...
作者:易之自序你算过命吗?你受过骗吗?这是一个鲜为人知的群体,却是一个随时可能出现在你身边的群体,这些人不是真正的命理工作者,更不是周易研究者,他们粗通皮毛、一知半解,却以“算命先生”自居,他们玩弄口才、设置骗局,或单独行动,或三五成群,或摆摊吆喝,或上门自荐,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经常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这些“算命先生”,和我们即将介绍的一个群体——“江相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什么是“江相派”?他们是干什么的?“江相派”是一个打着算命旗号骗人钱财的特殊群体,在中国历史上存在了近300年,他们兴起于清朝康熙、雍正年间,兴盛于清末民国,抗战后解体,建国后消亡。这个组织最初由洪门五祖之一方照舆创立,目的是“反清复明”,他们打着算命看相的旗号秘密发展“天地会”成员,宣扬“替天行道”的理念,不断壮大反清的势力。但随着历史的发展,到了清末民国,这个群体逐渐失道,其作用也由“反...
《禁忌师》作者:吴一仙第1章 禁忌我叫韩青天,出生在一个边远的小山村,那里地处偏僻,距离最近的县城,大约也要几个小时的路程,却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从小,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说,在我出生的那天,我的父亲就在一场意外中离开了我们。而我对于母亲的朦胧回忆,大约也只停留在五岁之前。记忆中,爷爷的身体并不太好,总是低低的咳嗽,但却是村里的郎中,懂得很多土药方,而且效果很是神奇,邻近村子中常常会有一些医院都无法治疗的怪病,到了爷爷这里,几乎都是药到病除,因此,爷爷在当地很是受人尊敬。爷爷脾气很好,对人总是笑呵呵的,很是慈祥和蔼。而且,爷爷很会讲故事,他的脑袋里就像个装故事的大口袋,只要心情好了,就会给我们一群小孩子,讲很多山外的故事,很多神奇的故事,直到现在,仍然深刻在我的脑中。...
《鬼吹灯同人之过路阴阳》作者:老头怕过年正文第一章 便宜儿子为民是个苦命娃娃,三岁没了爹,九岁死了娘,七姑八姨没有,叔叔舅舅全无,隔辈祖宗更是早早就归了位,在这阶级斗争为纲,英雄母亲遍地的红色年代,还真属于万里无一的特例独苗。没办法为活命,小小年纪就改姓过继,当上了老孙家的便宜儿子。说起着个老孙家,还真不是一般的家大业大,全屯子二百七十户有六十多户都姓孙,还都是同宗亲戚,祖上是从山东逃难来的关外,落地生根开枝散叶,一住就是百十多年。收养为民的是孙家的一个老光棍汉,人称孙拐子,大号没有家里排行老三,小时候叫三娃子,两岁害病落了残疾跛了脚,大了人们就都叫他孙拐子了。孙拐子八岁的时候,家里父母兄弟看他可怜,知道他以后靠天种地是不行了,就省吃简用凑出钱来,打算送孙拐子去城里学个手艺防身糊口,没曾想,孙老汉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领着瘸儿子一进城,就连钱带人都交给了一位阴阳先生...
温暖而幸福——读《哇!今夜哪里有鬼》有感 你胆小吗? 你喜欢看鬼故事吗? 你胆小而又喜欢看鬼故事吗? 那么,去看《哇!今夜哪里有鬼》吧。 因为它可能是唯一一本能把你吓得冷汗直冒,同时又让你笑到飙泪的鬼故事了。 也许,想给它们一个准确的定位是很难的,因为它们不纯粹。 有时,当你不想发生的事情,他就一件一件紧接着发生,就像现在,何弼学半转过头去横了CK一眼,就那么一眼,眼角余光就瞄到车后头有什么,有个女人在马路中央奔跑,这不算什么,有人爱在下雨天发疯似的满街乱跑也不关他的事,但是……姐姐,你能不能别跑得这么快? “学长!”这是张正杰的惨叫声,他从照后镜里头看到了,时速一百多的车子居然飙不嬴一个只有双腿在跑动的女人?喔!错了,她是用四肢在跑动……张正杰叫得更惨。...
《阴间公寓》作者:杨家少郎01出租房?火葬场!一九九一年中元鬼节,我出生在一个尚未被开发的偏僻小山村。我叫杨森,出世那天,克死了母亲,害死了接生婆。更让村子里的家禽一夜之间都得了瘟病,所以我被带上邪物的帽子。从幼儿园开始,便没有孩子和我一起玩耍,甚至村里人给我取了一个“瘟神”的绰号。的确我也对得起“瘟神”这个绰号。幼儿园老师看我不惯,要打我,最后那棍子打没有打在我的身上,而是弹了回去打在老师的鼻梁上,当场就流血了。小学时,一群孩子经常欺负我,可是每欺负我一回,就会大病一场。或是发高烧、拉肚子,或是出意外,住医院。高中时,耍了一个女朋友,从此之后,女朋友便一路不顺,开始得各种奇奇怪怪的病,但是我们分手后立马又是生龙活虎,美丽动人。...
作者:咖啡杯里的茶【,】第一章 我是人间惆怅客【1 月光光心慌慌古董店】古老的镂花窗透出零零散散的琐碎月光,雕纹繁琐的光影散发着迷离的气息,偶有诡异的青烟袅袅蔓延进这个沧桑的院子屋子很大,墙壁都被密密麻麻的线装书籍遮挡住了,仿佛稍有大动作就会激起万千尘埃桃木制成的柜子依次布置在屋子四周,柜子中的小格子里摆满了陈旧的花瓶、陶器、玉雕、树根,字画和笔墨纸砚等。屋子的暗处安静地站着一只看起来很有性格的乌鸦,正在悠闲地梳理着自己漆黑的羽毛。月光仿佛知晓一切的秘密,执意把所有的光辉都照耀在屋子中央的男子身上。男子剑眉低垂,眼如星辰,微薄的嘴唇紧闭着,神色严肃。中长发黑漆如墨地垂在肩上,一袭月牙白长衫衬得瘦削的身材异常挺拔,袖口处隐隐看得到一些难以识别的字符。修长的手执着朱笔不停地在纸上写下名字和时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柜子里突然摇晃起来的小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