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伦·斯蒂尔中西部一所大学校园里,清冷的秋夜。随着一阵凉风刮过,通向大礼堂的走道上落满了松球和枯叶,道旁光秃秃的树木也正预示着冬天的到来。歌特式的窗户里射出的灯光,照亮了那一群正冲冲赶往前门的学生和教职员。今晚将有一位著名的客座演讲者莅临,大家都不想迟到。另有群学生正聚集在礼堂前的广场上。有些人举着抗议的标语,另有些人则忙着向愿接他们的传单的人发送传单。大多数人接过黄色的照相复制件之后,要么简章浏览后塞进口袋,要么则干脆地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箱;许多人都看了一眼他们的标语,但并没有在意。敞开的双层门上贴着一张通知,禁止任何人携带照相机,摄影机或者录音机入内。门内,两边各站了一排今晚特地雇来的下岗警察。他们负责检查校园的身份证,个个手持卿卿叫的便携式金属探测器,搜查学生是否带有金属物品入内。那些被查出携有比钥匙环、眼镜或圆珠笔更大或者更有嫌疑的金属物品的则被逐...
引言 21世纪初,人类在科学上取得了一系列惊人的进步。许多重大发现是在医学领域取得的,其中在治疗癌症的药物研究上取得的进展最为突出。在诸多新研制的药物中,生态蛋白的研制成功意义非凡,它们是从植物中提取的浓缩天然物质的合成品,大多取自地球母亲的天然热带雨林。有一种蛋白显示了极强的抗癌生物化学特性,它迅速成为治疗过去和现在各类癌症的“万应灵药”,然而,30年后,当所有癌症都被这种神奇的药物控制之后,人类又遭遇一种新的瘟疫。医学界很快就将这一新出现的瘟神命名为“复合癌”,这一年是2037年。 2047年 过去10年中,我们与复合癌作了不懈的斗争。这种无可匹敌的恐怖癌症,其生物化学特性一旦在你的体内被激活,不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论你的身体多么健壮,你也肯定挺不过一个月。现在,人人都染上了这种病毒,正处于潜伏状态。这种无法控制的世界性瘟疫,是由于一个多世纪以...
□ 艾萨克·阿西莫夫一、白利艾利亚·白利站在树荫下,嘴里自言自语地咕哝着:“我知道,我在出汗。”他抬头环顾,一群男女零零落落地散布在旷野上。他们大多是十七八岁的青年,也有几个年龄和他自己相仿的中年人。这些人有的笨拙地在用锄头挖土,有的在干其他活儿。照理这些活儿应该由机器人干的,而且,那些机器人干起来肯定比这些人强。可现在,机器人受命站立一边,袖手旁观;那些男女青年却在坚持不懈地辛苦劳作。这些人每星期出来劳动一次,风雨无阻。参加劳动的人逐渐多起来。市政府虽不鼓励这项活动,但也从不干预,可算是他们施行的仁政吧。白利极目向西眺望,只见地下城众多拱顶伸出地面,栉比鳞次,犹如向上伸展的手指。城内则是五光十色、斑驳陆离的生活。他发现远处有一个小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并正在向这边移动。那闪光的小点实在太远,一时难以辨认。但从其移动的样子看,白利能肯定,那必是机器人无疑。对此白利并...
作者:约翰·布朗勒保罗·沃克尔害怕他的孩子们。几个月来,自从那场不幸的事故以来,他都为他们感到担忧,但是这有所不同——不是很迅速的变化、而是那种逐渐的,一天早上突然被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他和丽莎过去一直对他们杰出的智慧感到如此骄傲…他说不出他发现他们中哪一个更让人不安。从逻辑上说,它应该是瑞克,就因为这次事件改变他的方式。他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但是却造成了不容否认的损害。要么是直接地,是创伤的影响,要么是间接地,让他看到他母亲已可怕地死去,证明是不可能平静接受的。但是在很多方面,年长两岁的凯利更让他担心。她一直保持的镇静也有令人烦恼的地方:尤其是她照顾瑞克的方式,因为他表现出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兴趣。对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样有条不紊、这样的沉着镇定不太合适:早上叫醒她的弟弟,确保他穿得整整洁洁,按时吃早餐,安排他们怎么回家,因为尽管保罗可以在去上班时顺道送他们...
《快乐制造者》 作者:[美] 詹姆斯·冈恩主编的话 吴定柏 上海外国语大学 1998年2月中译本序言 1958年,班顿出版社出版《空间站》之后不久,我向出版社呈交了《快乐制造者》的手稿。我等了一段时间(我的代理人来信说,向班顿出版社交稿就像把稿子扔进一口深井,不过编辑最后十有八九会和你签定合同)。8个月以后,出版社终于接受了书稿。编辑通过我的代理人询问我是否能为此书再想几个别的书名。我寄去一张清单,列出了大约一打左右的名字。当我最终在纽约一间堆满稿件和书籍的狭小办公室里与编辑迪克·罗伯茨会面的时候,我问他有没有决定书名。“《快乐制造者》,”他说道,“你喜欢吗?”《快乐制造者》于1961年出版,售出了几乎13 册,并于1963年在英国重印,德国和意大利也重印过此书。...
第一章 星期一,不过才早上九点过一刻,九月灼热的太阳已把俄克翰的柏油路烤得微微有些发软。理查德·汤逊的新款奔驰却不受路况影响,急驶在发软的柏油路上,宽阔的车胎压在黏黏糊糊的路面上发出噼剥的声响。 他边开着车边听着托特兰郡电台的广播。电台仍然在连篇累牍地报道拜恩·泰勒的死讯。这位知名影星的死是该地区本月最大的一条新闻。一位播音员正在采访几名侦探,探讨谁是可能的嫌疑犯。泰勒的尸体是在上星期五发现的,侦破至今仍毫无进展。 理查德将车拐进了城市的干道,路况明显地好了许多,市中心又繁华了起来。随着城市经济情况的好转,许多全国知名的生产商都纷纷来到这里,与当地的商家争抢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理查德总是很遗憾自己对这一轮新的商业大潮没有丝毫兴趣,事实上他是没能搭上这班获利丰厚的顺风车。当零售业开始复苏时,他手头的资金在 PSP政党垮台之后还很短缺。...
雷志成和杨卫宁遇难后,上级很快以普通工作事故处理了这件事,在基地所有人眼中,叶文洁和杨卫宁感情很好,谁也没有对她起疑心。新来的基地政委很快上任,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叶文洁腹中的小生命一天天长大,同时,她也感到了外部世界的变化。这天,警卫排排长叫叶文洁到门岗去一趟。她走进岗亭,吃了一惊:这里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十五六岁的样子,都穿着旧棉袄,戴着狗皮帽,一看就是当地人。哨兵告诉她,他们是齐家屯的,听说雷达峰上都是有学问的人,就想来问几个学习上的问题。叶文洁暗想,他们怎么敢上雷达峰?这里是绝对的军事禁区,岗哨对擅自接近者-只需警告一次就可以开枪。哨兵看出了叶文洁的疑惑,告诉她刚接到命令,红岸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