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夕何夕作为一颗新星出现的时候,科幻还未走入1983年开始的低谷。虽然处女作《一夜疯狂》并未掀起多大波澜.但随之而来的《光恋》却让读者眼前霍然一亮。《光恋》让何夕脱颖而出.并最终为他赢得了第一座银河奖奖杯。目前,何夕的《天生我材》正在角逐2005年度的银河奖。(一)我是谁?当何夕平生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事情已经很糟糕了。当时他坐在一只乖巧的小圆凳上,并拢在膝上的双手随着膝头一起颤抖。如果他仰起头来就能够见到七八张凶神恶煞的脸,他们都是保安人员。他们从头到尾就问何夕一句话:你是谁?“我当然是何夕,身份代码015123711207。”何夕从头到尾也只会说这一句话。他不仅这样说,同时还把衣兜里所有的物品都翻了个底朝天,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里面有他的名片、他所在公司发的员工证、他的手绢,甚至于他的手纸,所有能找到的东西何夕都一股脑地把它们掏了出来,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仿佛是在办...
一切都从兔子开始。 那时我坐在那间冷清乏味的大房间里,陪我的只有一张方桌和墙壁上的拱形大镜子。我看看镜子里自己的形象:高、瘦,略显苍白,分外隆起的鼻子,黑色人造蛛丝衬衫,手腕上的天球表,手指上戴的微型远程电话和定时激素注射器。典型的金星移民的形象。众所周知,经过十几代的繁衍,金星移民与地球祖先在外貌上已有了一些不同。但很多金星人心里,还是铭刻着永远无法磨灭的地球情结。 就像我,为了重新移居地球,返回故乡,已经通过了数次考试。那些考试,有的纯粹是无理取闹。 “戴上头盔。”一个声音说。 我举目四顾,发现身边并没有人。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才明白过来。桌上确实有个头盔,连接着一些导线。我把它拿起来,稍稍研究了一会儿就弄清了用法。戴上之后,没有什么不适感。透过眼镜还能清楚地看到房间中的一切。...
序幕 这个女孩儿年满十五岁,可看上去并不年轻,她的模样长得比实际年龄大得多。她的面庞原先红润又俏丽,现在却变得松弛,失去了光泽,不再那么妩媚迷人。尤其是前额和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下面,已经刻上了深深的皱纹。她那浓密的粟色头发里混杂着缕缕白发,甚至连掉头发的地方也露出了少许秃斑,更增添了几分丑陋。 女孩儿的头顶和身上都有金属丝与各种装置连接,它们用来控制着她的心率和呼吸状况。与此同时,几根导管将流质食物输送到肌体的消化系统,只有靠这些器械,她的生命才能维持下去。 监控器轻轻地发出“嘀嘀”的声响,任何变化都会使自动报警器发出呼叫信号,通知急救人员跑步赶来。不过,迄今为止,还一直没有出现过紧急情况。只有病床上方的台架上,有台仪表设备在显示着人体活动状况,几根细导线从矮墩墩的箱体引出,连接了那些圆形金属贴片,固定在女孩的头部和脊柱上。不远的一部彩色监视器上面,跳动...
《新人来自火星》 作者:[美] H·G·威尔斯侯维瑞 威尔斯从青年时代起就对社会问题表现出热情和关注。1903年他加入鼓吹社会改良主义的费边社,主张通过教育和技术来改造资本主义,认为“通过有计划的社会教育方式,可以逐步改革现在的资本主义制度”。后来,威尔斯国不满于费边社的渐进式改良方式而退社,转而宣扬世界主义,幻想通过建立一个世界性的政府而达到人类大同的境界。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他热情支持进步力量,强烈谴责法西斯侵略。威尔斯曾两度访问苏联,受到列宁与斯大林的接见;访问美国时也曾与罗斯福总统晤谈。威尔斯虽然致力于社会进步事业,但思想基础是资产阶级改良主义;他虽然同倩十月革命,却并不赞成无产阶级革命暴力,怀疑“社会革命一般说来是否需要”。列宁说他本质上属于资产阶级,他也乐于如此,并无异议。...
□ 狐狸莫德西婕趴在那种凸出来一截的橱窗外面。她的呼吸在冰冷的玻璃表面上结了一层薄雾,阻挡了视线的前进。于是她就用带着红色线绒手套的小手反复擦拭,直到可以看见里面的发条士兵。它们被很精致的安装在围绕着城堡的导轨上面。每当通过城门的的时候就会发出金属敲击的单调音符。不同的音符连续起来组成了马塞曲欢快的调子,西婕和着那叮叮咚咚的声音摇头晃脑。这个会动的小型天堂的确很神奇,特别是对一个刚满八岁的小女孩来说。不过吸引她的不仅仅是这些,除了发条士兵,除了马塞曲。还有其他什么让她陶醉其中的。比如那些跳动的颜色,它们是凌乱的,无逻辑的抽象艺术。颜色和音符一样是跳动前进的。螺旋状的的线条,同心圆,锯齿条纹,还有活泼的各色纸屑。间或带点象五线谱或是小提琴形状。所有的音符都有一种颜色与之相对应。"Do"是香蕉的淡黄色;"Re"是闪烁着奇怪光芒的浅蓝色;"So"则让她想起了不爱吃的花椰菜.她彻底的融...
译者:王世英丛书项:《佩利·罗丹科幻系列》之二ISBN: 9787200042849出版社:北京出版社出版日期:2001年05月第1版页数:384市场价:¥17.00TXT制作:Xinty665内容简介 如果用宇宙的时间尺度来衡量一下,一个人的生命便只有一毫秒之短。就是整个人类存在的时间也不会超过几个瞬间。因此,在人类看来我们宇宙中的事件显得混乱而没有意义也就不足为奇了。人类那有限的感官使他们只能对现实作出微乎其微的展望,但他们却试图想用这个感官去理解和通晓宇宙的种种联系。人们将这种无力的、也许正因如此而更加值得钦佩的尝试称之为科学和研究。人类被束缚在他们那颗小小的行星上,这颗小小的行星又在他们那情感与理智的矛盾中遭受着毁灭的威胁。于是人类便努力去获取最终只会使他们面临对于更新、更大之谜的认识。...
痛失查理和斯巴达骑士后,没过几天,罗格又收到了智慧之眼遇袭的消息。不过这一回是个好消息,尽管智慧之眼的人员损失不小,可是他们不光尽歼来犯之敌,还活捉了一个德鲁依的长老! 罗格立刻传了最急讯息给摩拉,让她尽快将那个德鲁依的长老给自己送来。德鲁依长老地位重要,罗格准备好好地招待一下这位长老,把他知道的东西都掏出来。 更让罗格高兴的是不光是安德罗妮看起来修炼已成,并且在关键时刻出现,出手救了智慧之眼。而且奥黛雷赫再一次降临,让困境之中的罗格重新看到了希望。胖子毫不怀疑,只要有奥黛雷赫坐镇,除非是天空之怒亲自动手,否则云霄之城休想动了智慧之眼。 要对付尼古拉斯,只有圣域强者才能起到作用。在这件事上,就算那个神秘而古怪的奥黛雷赫指望不上,安德罗妮多多少少总会帮忙的吧?能够多一个圣域强者相助,以往一些不可能的事情立刻就有了转机。...
正和辛薇在网上聊天的孔若君听到父母回来了,他对辛薇说他要暂时离开一会儿.辛薇说我等着你,只给你5分钟.孔若君惊讶地说你给我这么长时间?5分钟对咱俩来说是5个世纪.辛薇说快办你的事去吧,已经过去1个世纪了.果然,殷雪涛进门换完鞋就大声问:"若君,小静,见蒙面人的结果怎么样?"孔若君走出自己的房间,对继父和生母说:"我说服他了,他同意一个月后再见小静."范晓莹问:"是个什么样的人?"孔若君说:"和我们同龄,清河大学的学生,很帅.""真不错."殷雪涛眼角湿润了,"若君,谢谢你."孔若君不自然地提醒继父:"爸,是我把小静的头....,您怎么还能谢我..."殷雪涛拍拍继子的肩膀说:"若君,你不是故意的,事后你的表现令我极其钦...
□ 韩松我十岁那年,父亲认为我可以适应宇宙航行了。那次我们一家伙去了猎户座,乘的当然是星际旅游公司的班船。不料在返航途中,飞船出了故障,我们只得勉强飞到火星着陆,等待另一艘飞船来接大家回地球。我们着陆的地点,靠近火星北极冠。记得当时大家都心情焦躁,船员便让乘客换上宇航服出外散步。降落点四周散布着许多旧时代人类遗址,船长说,那是宇宙大开发时代留下的。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们在一段几公里长的金属墙前停留了很久,跟着墙后面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场面。现在我们知道那些东西就叫墓碑了。但当时我仅仅被它们森然的气势镇住,一时裹足不前。这是一片辽阔的平原,地面显然经过人工平整。大大小小的方碑犹如雨后春笋一般钻出地面,有着同一的黑色调子,焕发出寒意,与火红色的大地映衬,着实奇异非常。火星的天空掷出无数雨点般的星星,神秘得很。我少年之心突然地悠动起来。...
《危机》 作者:[美] 詹姆斯·冈恩序曲 笼中人 他实在无法搞清楚,到底是记忆力使他心烦意乱,还是恶梦使他心绪不宁。 每隔几天,他做梦时就做到一只摆轮。这只摆轮来回摆动,活像一只钟的校准器。他感觉得到摆轮的移动,也听得到响声。但这响声不是钟摆的“滴嗒”声,而是一阵“沙沙”声,像是某种东西快速穿越天空时发出的呼啸声。起初,他对这些东西仅有一种模模糊糊的印象;但慢慢地,这些凌乱的细节开始变得清晰、明确起来。譬如,摆轮臂更像一条银链,链上布满了金属丝,金属丝顺着摆轮臂下绕,直抵摆轮臂底端的钟锤。 然后,一切变得愈益明晰。摆轮、金属丝、钟、钟锤都是一种比拟,是另一庞然大物比例缩小后的形象。事实上,整个装置很大,在一个洞穴里来回摇动。洞穴宽广巨大,无边无际。装置上的金属线极粗,如同公共汽车上的拉杆;装置上的钟锤形似笼子,高大得足以使一个人在里面直立。在某个远离洞穴的地...
第五章 新成立的世界统一联盟屡屡受挫,火星莎拉基地的毁灭就是一个例子。猜忌、情报不准,加上分离派系的操纵,直接导致了莎拉基地的毁灭;还有一个原因,东北亚共体轻信谎言,认定这个基地是个军事机关。更重要的是,对该基地的攻击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将战火从地球上燃至星际。 ——马拉齐·凯恩,《世界末日的前奏:全球内战史》 火星! 从前方的观测窗望去,火星已经充满了整个视野。丽莎望着这片贫瘠的土地,呆呆地出神。这颗以古代战神命名的行星一片荒芜,了无生气,可对她来说,却是内心的一道永远无法抹平的红色伤疤。八年以前,她所爱的人就死在这里,死在这片他曾经如此向往的土地,这片让她的梦想垂泪不已的土地。即便如此,她仍然无法压抑自己的信念和希望。她无数次地期盼能够找到那段失去岁月中的幸存者,现在,一切都可能变成现实。上一次她见到卡尔·雷伯并拉着他的手臂的时候,正是他向她告知自己...
青年医生开普,住在山顶上的一幢房子里,致力于他的研究论文。傍晚,贝道克大街上传来几声枪响,他大吃一惊,放下笔,走到窗边向山下望去。一个小矮个正飞快地跑进河边的树林,而“快乐的板球手”旅馆门口则围了一群人。再向远处看,码头和停泊在港口的船上有一些闪烁的灯火,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看了一会儿,他又回到桌边干自己的事去了。 大约一小时以后,前门的铃响了。他听到佣人去开门,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人进来。他问佣人是不是有人来送信,佣人说不是,可能是野孩子按的铃。开普又继续埋头工作。 深夜两点多了,开普写完论文,上楼准备进卧室睡觉。到了房门口,他发现门把手上有血迹,他马上走进房间,一眼看到床铺的一角也有一滩血,床铺的另一头陷下去一些,好像有人刚坐过似的。他心里有点害怕,但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