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万藏卷一《佛海妖宅》01.残本茶经故事要从我祖父说起。我祖父叫路东浩,1900年出生于湖北天门,世代都是教书先生。那时候,国将不国,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念书。私塾终于关门大吉,为了混口饭吃,路东浩做过几次小买卖,但都还没开张就先倒闭了。1938年12月26日,对于云南茶史、甚至对于路东浩来说,无疑是一个最重要的日子。这一天,云南中国茶叶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办公地点设在昆明市威远街208号,董事长为缪云台,经理为郑鹤春。这公司就是现今云南省茶叶进出口公司的前身。路东浩经过几次失败的经商,早就把家底败光,一个子儿都不剩了。逼于无奈,路东浩经由朋友介绍,跑到云南做了一个制茶工。路东浩本来已经有老婆了,可是他老婆嫌他没出息,在去云南的前一晚,她撅着屁股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作者:星秘被判死刑的主角何凯龙,被选中进行冰冻实验,一梦百年,醒来却发现百年前发生的一场生化病毒危机,颠覆了整个世界。不屈的何凯龙,将在百年后的末世中找寻属于自己存在的痕迹!用战意去践踏一切嘲笑他的面孔!用生命去捍卫曾经遗失的美好!或许前路,有悲,有喜,完全不同的末世时代的格局能否被何凯龙打破呢? ...... !第1章 苏醒我推开身上的容器盖子,醒来就发现我身处于一个破旧的类似于实验室一样的地方,到处都是灰尘、蜘蛛网……“有人吗?这是什么鬼地方?”身体上未着寸缕,我心底毛骨悚然,情不自禁的大叫,可是只有传来的我的回音,还有扑簌簌掉落的灰尘……我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了这里,我记得我因为钓虾岛的事件心生气愤去京都杀了RB大使而被判了死刑,为什么没有执行死刑呢?...
1999 第10期 - 科幻之窗约翰·勃朗涅尔 孙维梓这天是星期五,晚祈祷已近尾声。透过大教堂七彩斑斓的玻璃长窗,春天夕阳的余辉洒落在中央走道之上,使它蒙上一层迷人的霞光。在打磨过的钢铁祭坛上方有个不停旋转的钢轮,四周的水银灯照得它雪亮雪亮。钢轮后的背景是一幅巨画:画的是在暗淡的东方天空衬托下,耸立着一座钢铁之神的塑像。教堂里穿着法衣的唱诗班正在吟唱那首名为《上帝创造钢铁》的赞美诗,而神父正襟危坐,双手托腮倾听,寻思神对他刚才关于基督二次降世的宣讲是否满意。所有的信徒都沉浸在乐声中,只有最后一排钢椅上坐着的那人局促不安。他双手紧抓托架上的像胶垫板,总觉得需要抓住些什么,否则就会不自觉地把手伸进棕色外衣的口袋里,本能地去摸索那沉甸甸的物件。他的蓝眼珠不停地扫视着这座金属教堂,只要一接触到钢轮,就马上垂下眼帘。...
柯智一 地下堡垒的幽灵1945年4月30日夜晚,柏林。朱可夫元帅率领的苏军先头部队——白俄罗斯第一、三方面军和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已经从东、北、西三方对柏林形成了钳形包围,发动了最后的攻击。苏军在东边接近格鲁纳树林和体育场,北边突破了萨尔兰德大街和威廉街的防区推进到航空运输部,西边也占领了康德街周围的地区,正步步向总理府逼近。整个城市都展开了空前激烈的巷战,火光冲天。这时,一个幽灵般的黑影从总理府地下堡垒的出口闪了出来,躲进了花园里的树丛之中。总理府的长廊和圆形客厅已被盟军的炮火炸成断壁颓垣,在燃烧的丛林中,突兀地立着铁血宰相俾斯麦的半身塑像。黑影沿着街垒匍匐前进,威廉街上的阿德隆饭店正熊熊燃烧,他借着火光悄无声息地潜入弗里德里希地铁车站,沿着隧道向前爬行,不时被废弃的车厢碰得鼻青脸肿。但是,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以顽强的毅力爬行到了施普雷河边上。这时,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资民筠在地球上一座小城中有这样一座庙宇,庙中菩萨殿的影壁上不知是哪位高手留下这样一幅画: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书生,手持瑶琴、身披环带,飞飘于彩云之中。当地人称他为持琴飞天。与敦煌洞窟中的千姿百态的飞天仙女不同,这位男性飞天身躯挺拔,双目极有神。关于这持琴飞天有许多传说,但谁也不曾想到他实际上是从智星来的一个信号智能人,在他来到地球前人们叫他信智—3′(读作三撇)。人们也不知道在地球上为这持琴飞天绘制神像时,在遥远的智星上也建起了一座雕塑,但不是为神,是为地球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从第一刻到“为什么”他睁开双眼,脚下是大地。这是他信智人(智星信号智能人简称)生命的第一刻。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周围站着许多一模一样的躯体,身着一样的制服,胸前标着一样的标志:“信智”加数字;一样的清秀的面容;一样的大而明亮的眼睛。这一双双眼睛全在注视着他。他低下头去,自己的身躯和周围和信智人毫无二...
1993 第11期 - 93科幻文艺奖征文韩治国清乾隆五十五年秋,陕西西安郊外某山中,一队射猎的人马,带着猎获的雉、兔等战利品,正在返城的途中。为首二人,一位官员模样的叫申铁蟾,是举人出身,后作知县,因政绩颇佳,近来在陕西试用。不料,几个月来因思念亡妻,郁郁寡欢,加之感受风寒,一直病卧在床。近几日来觉得好转,便想舒展一下筋骨。与他并辔而行的,是他的好友邵二公子,他们二人同是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纪晓岚的门生,一向过从甚密。邵二公子也曾做过一任知县,后因老父年迈,便辞官在家,帮助父亲经营田产和生药材。因他自动习武,平日极喜驯鹰驾犬,前日探视申铁蟾病情,见他面色不错,似已痊愈,便相约一道入山射猎。走在后面的是邵二公子的三五个家丁及申铁蟾的两个随从。...
1996 第9期 - ’96科幻文艺奖征文潘海天那一年的夏天闷热潮湿。水珠顺着墙往下淌,墙角里长满了苔藓。楼梯的木踏板也受了潮,不再吱吱嘎嘎地叫个不停。我躺在床上,可以听到蠹虫和白蚁在门廊里蛀蚀柱子而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鼓点般的乐声中,有人敲门了。我打开了门,一个老头站在门外,抱着一只毫不起眼的罐子。我把他请入客厅,客人神经质地摩挲着那只罐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在当地是个有名的收藏家。这是我在靠近马德拉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村庄里找到的东西,当地人把它叫作‘海眼’。”他把那只罐子摆在桌上。我一直打量着这位客人,却看不清他灰蒙蒙的脸,因为它一直隐藏在一顶同样灰蒙蒙的宽檐帽下,我只看清了那双把罐子摆到桌上的手。它们青筋暴勃,皮肤枯干,沾满了尘土和墨水;我还瞥见了那只迅速缩回的左手上少了两个指头,伤疤是新的。...
1995 第5期 - 编辑自画像金涛关于《月光岛》1978年初冬,我来到厦门美丽的鼓浪屿,参加一个以海洋为主题的会议。当时,中国大地刚从寒冷的冰期苏醒,犹如我从北国寒冬来到万木欣欣向荣的南国小岛,被长期禁锢的思维开始兴奋起来,对不久前亲身的经历也开始严肃地回顾。鼓浪屿充满诗情画意,那明丽的阳光,忽涨忽落的潮水,宁静的月色和清新的海风,创造了一个难得的氛围,使我能够冷静地去梳理纷乱的思绪。记不得是哪天晚上,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像历经战火的老兵回忆战场的轶闻和身上疤痕的来历,大家各自讲述那场记忆犹新的浩劫,以及更早年代发生而新近披露的故事。谈话是随意性的,没有主题,东拉西扯,如今也记不清谈的内容了。只是一位来自成都的刘君,他讲的一个女子的坎坷经历,身受的磨难以及她的悲惨爱情故事,深深地打动了我。那一夜,月色皎洁,林木吐香,鼓浪屿巍峨的日光岩的倩影和繁星点点的夜空,在我的脑海里幻化...
2000 第10期 - 每期一星张卓A一则美拉尼西亚神话说:随着初民在生命上的进步,他们蜕掉了像蛇那样的皮,并在身上长出了新皮。一次一个返老还童的老妇人回家时,她的孩子认不出她了。为了不让她的孩子感到困惑,她又把老皮披在身上。从此之后,人就又变成会死的了。星球上的高级生物终于掌握了生命的奥秘,它们在接近衰竭的时候把自己重新分解成生命最初的细胞体,然后它们像故事里蜕皮的蛇一样重新分解,生成崭新的、充满活力的新细胞,然后再次组合。最后它们不再满足重复的形态,它们要创造,它们把自己重新组合成各种形貌、状态的物质。它们建立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场,所有的细胞体都聚集在其中,不断地重新组合、更新自己。最终它们发现更新的速度越快,它们的寿命就越长,在达到一定速度时,它们将得到永生。于是它们决定永远地停留在细胞阶段,这些细胞沉迷于更新自我——不断的更新就是生命本身。在不停更新的过程中它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