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秋 一 1 9月5日晚上10点49分横滨 数栋14层公寓和三溪园住宅区的北端紧紧相邻,这些新建的公寓已经有很多人入住。 每一栋公寓有将近100户住家,算是人口相当密集了。 但是,公寓里的住户们不相往来,彼此也不认识,只有在夜里窗子透出灯光时,才让人意识到这里有人居住。 在南边,工厂的照明灯投射在漆黑的海面上,静静地拉出一道长影。 工厂的外墙上交缠着无数管线,令人联想到人体内错综复杂的血管。而覆盖在上面的照明灯宛如闪烁的萤火虫光芒一般,形成一种特殊的美感。 若将视线拉远一些,可以看见,一处经过规划的宅地上有一栋新颖的独立式两层楼建筑。这栋房子呈南北走向,旁边连接单行道和一座停车场,和一般新兴住宅区的房子没有两样。...
【文章简介】只有十四节车厢的火车,怎么会出现第十五节?段林愣愣的看着身后封死的车厢,刚刚,他明明坐在第十五节的……它怎么消失了?一趟夜车,段林成了炸弹客手上的人质,倒楣的走上只有单一通行方向的‘不归路’;而十七年前的惨案,正在这个夜里、这列火车中重新上演……究竟,谁是人?谁是鬼?被替死鬼捉走的……又是谁?……【亡灵书之五[杀人轨]】BY 月下桑主要人物段林:勉强称为故事主角的男人。外公的去世似乎成为了他人生转变的契机,原本普普通通的男人一下子频繁被卷入诡异事件之中。从一开始的麻木到现在的主动想要解决,段林算是接受的非常坦然。沐紫:段林的室友,本系列中最神秘的人,为人冷漠似乎有点小小的坏心,不过必要的时候会做出一些意外的爆料。为什么要跟着段林呢?这位美少年的意图至今还是一个谜。...
╭╭ ⌒╮ ●╭○╮ ╰ ╯/█∨█ ~~~~~~~~~~∏~~∏~~~~~~~~~~~第1节在大嘴进殡仪馆上班之前,我对于鬼魂的了解,全来自些道听途说,我从未和这玩意打过照面,要我承认鬼魂的真实存在,绝无可能,可这种看法,在朋友大嘴在殡仪馆就职后,在我和朋友们亲历了一些神秘而古怪的事情后,被全然推翻,我开始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一些难以解释的存在,这种存在会在某个特殊时刻于某个特殊的场合出现,让人毛骨悚然。 我的朋友大嘴,中专毕业,走狗屎运,是最后一拨毕业了还给分配工作的人。记得大嘴那年刚毕业,意气风发,在家等分配,每天过得优哉游哉,没事就和我们一帮哥们吹牛皮,说他家上面有人,疏通一下,把他搞进公安局指日可待。眉飞色舞之余,还拍着我们的肩膀说:“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兄弟还可以那个什么什么,是吧?”这话叫我们听了很感动,即便我们平时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一个神秘事件调查员的秘密笔记》 作者:湘西鬼王 出版社:云南人民出版社 版次:2011年3月第一版中国这片博大的土地上出现过许多奇怪的事件,比如说大马戏团事件、黄河的青牛古道事件、罗布泊黄沙下掩埋的真相事实、黑龙江冰面的密宗文字事件……这份绝密报告文件代码为199,取自九九归一,真相必将解密的意思,但是真相真的解密了吗?我是一个调查员,隶属于某个军事研究所,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们每年都会为此付出许多血和泪的代价,甚至有的同志至今音信全无,用以换取那些神秘事件的真相,但是……我的工作就是探险,那些令人着迷、如痴如醉、毛骨悚然的事件我不知经历了多少,虽然我有时也会胆怯,也会疲惫,但更多的是骄傲,因为我代表的是国家,是人类,这将是我一生的殊荣,好了,废话到此为止,以下就是我的故事。...
校园怪谈之阴谋【封灵师传奇】作者:水儿*烟如…它们一直都在 (1)木子走的时候,母亲并没有去送他。他找不出原因。但他理解母亲。陪伴他的只有青儿,木子并没有埋怨,却感到很抱歉,毕竟母亲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从小,木子就与其他孩子不同。他很聪明,习字绘画都早于他人。但真正的不同之处并不在此——木子有一双不同寻常的眼睛,他总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说他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总能吸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母亲曾为此焦透了心,请了许多江湖术士来看过都无用。青儿的家里似乎也因此受到牵连,一直在为这事操心。青儿是他的青梅竹马,住在邻家,清秀可人的一个女孩,见人总是微微弯着眼睛笑,一脸的春光明媚。每每看见她,木子心中的烦闷便荡然无存。...
恶月之子作者:斯蒂芬·金 仅点燃着烛光的书房里,桌案上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刹那间,我知道我的生活即将面临一场可怕的转变。 我不是算命先生,我也不会观看天象,在我眼里,我掌中的手纹完全无法揭露我的未来,我也不像吉普赛人能从湿得的茶叶纹路洞察命理。 父亲病在垂危已有数目,昨夜我在他的病榻旁,替他拭去眉毛上的汗珠,听着他吃力的一呼一吸,我心里明白他可能支撑不了多久。 我生怕就这样失去他,害怕自己将面临二十八岁生命中首次孤零零的生活。 我是家中的独子,也是唯一的小孩。母亲在两年前过世。她的死对我是一大打击,但她至少无须承担病痛的折磨。 今天清晨,在破晓前不久,我疲倦地返家休息。但是我睡不好,也睡不久。...
死亡塔罗第一章:四份互相矛盾的自述第一节“而最重要的是,他提到的一件重要的证物,那张纸牌,其余三位证人并没有看到。” (1) “笃笃……笃笃笃……”瘦长而略显骨节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指尖沾上了零零星星散落桌面的烟灰,在桌面上留下白白的指印,指印旁边是塞满了抽一半又按熄了的香烟尸体和嚼碎已经晾干了的茶叶渣。 四份口供笔录就摊放在桌面上,台灯的光罩在纸张上面,黯淡又略有余味。口供笔录旁边是几张照片,有死者的全身照,有面部表情的特写,五十七岁的死者惊恐的张着嘴,无神的眼睛睁大到极点,充满血丝,似乎要生生把眼球迸出身体,表情相当恐怖。 “这四个人的供词互相矛盾,他们之中肯定有人说谎了,小狄,你怎么看?”敲着桌子的手指停住,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然后又点燃了一根香烟,香烟的气味随即又重新充满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从今年春天以来就时常听说这一带出现色情狂。我寄宿的西内家房东太太也不时告诫长女美树:“晚上不能单独走路。”美树今年春天才高中毕业,找到一份工作,做的很起劲。公司加班,回来晚的时候,他就在前面商店街转角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回来。于是,她的父母,或是念高中的弟弟直彦,就到那里去接她。“只是四十公尺的距离而已嘛!”开头的时候,我对西内太太的神经质感到好笑。“不过,上回之丁目牙医师家的小姐受到惊吓时,离自己家里才五公尺左右而已。宁可小心一点,免得发生万一就后悔莫及了。”不错,西内太太的话言之有理。换言之不,还是先自我介绍我自己好了。我叫做真锅敦夫,二十七岁,职业时东都新报社会部记者。家乡在富山县,但从大学以来就一直在东京。学生时代是住在学生宿舍,毕业后立刻迁出学生宿舍,寄宿于母亲的远亲,位于世田谷区的西内家,一转眼就过了四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