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宝第一回 风雪浣花镇(修改)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四天三夜,仍然没有半点停歇的迹相。浣花镇完全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分不清哪是山、哪是水,天地之间一片混沌。时近壬戌年岁末,家家户户都在为迎接癸亥年元旦忙碌着,加上连日大雪,镇里的路上绝少行人。除了簌簌的落雪声和深巷中偶而传来的一二声犬吠,余下的只有死一般的静寂,时光仿佛也因如此寒冷而停滞不前。小镇西头有镇上唯一的一家酒店,名叫悦宾楼。紧邻出入镇的官道,来往的行人和各地客商多在这里略作休整、进点饮食,生意自开张以来一向兴隆。然而时近岁腊,各地行商早已返乡,加之大雪封路,店里的生意就清淡了许多。此时,店里的小二正裹着厚重的棉袄,抄手缩身坐在柜台后面的火炉旁烤火。生意寡淡,用不了许多人手,掌柜的早就遣散了店里的伙记,让他们回家过年。只留下跟自己有些亲戚关系的小二照看店铺,也不做炒菜,只简单的卖些干果及散酒。...
作者:卧龙生(伪)第一章 绝情谷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江湖上曾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地方,这个地方,是现今的山东崂山。在山的入口处,耸立着一座城堡,门上方横写着“绝情谷”金滚的三个大字。“绝情谷”为什么这个地方?在何时成立?主持人是谁?人们传说纷坛,莫衷一是。有的说:“绝情谷中居住着一个美丽而又可怜的老太婆,在年轻时,受了爱情打击,看破红尘,遁入空门,一手设立“绝情谷”,广收天下怨女,除了同病相怜外,并授予武功,俟机向天下簿情男女挑战。”有的人说,“绝情谷”谷主是位英俊而失意的王老五,当年习艺时,偷俞地爱上师妹,做出身败名裂的事来,后来被师父发觉,一气之下,将这位男主人逐出门户。在心恢意冷之下,隐入深山,专门收纳天下少女,除了饱尝齐人之福外,并亲授独门邪功,企图利用女色作为武器,想给武林中制造一次空前浩劫。...
作者:来不及忧伤1.溶身苍茫大山秋日,是个收获的季节,山冈上,田野间,一片片金黄,到处弥漫着成熟喜悦的气息。秋天,是个欢乐的季节,看那些在田野间收割成熟果实的农民们脸上的笑容就可以领略得到。微风吹拂,轻抚稻穗,远远望去,金黄的稻浪,翻滚而来,一浪接一浪,其间,充斥着多少欢声,多少笑语。金融风暴的席卷,造就了无数失业人口。即便这股金融风对于国内的影响不是那么大,但不善钻营的武威还是把饭碗给丢了。做为这批失业大军中的一员,他表示压力很大。初中高中成绩马马虎虎的他,最后考上了个三流的大学,混了三年,出来工作不到一年,就被打发回家种地来了。这在一般农村人眼里,那是没出息的表现。曾经身为村中骄傲的对象,如今已沦为人们暗地里的笑柄谈资。...
作者:云中岳第 一 章 牧场杀人地三月天,江南已是暮春时节。陕西布政司的中北部,却是解冻后的一段讨厌时日,天气阴晴不定,冷气袭人,皮袄仍然无法脱下,正是乍暖倏寒的季节。邠州至泾州的官道上,行人稀少,宽阔的官道上空荡荡地鬼影俱无。这条通向西域的古道,经过多次兵燹之后,已经逐渐荒凉。巩昌府的渭河河谷已经打通,巩昌道取代了这条古道的地位,南西商旅,不再利用这条古道,于是这条路上的城镇便日渐凋零萎缩。目前走这一条路的人,大多是往来平凉府的商贩。黑水河口的停口镇,位于邠州西面四十里,是往来邠州与宜禄镇的中途站,只有四五十户人家,显得冷冷清清。镇中心的街右首,有一家只挂着酒幌子而没有招牌的小酒店,是本镇唯一的食物供应处。...
作者:九婳卷一 初始第 1 章浮云渐霭,明月流光。雕花门被轻轻打开,两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小仙娥走了出来。轻轻地阖上房门,退到不远处垂首站定,相视一笑却不言语,生怕惊了房中之人。黄花梨制的木窗,珠帘微卷,清清浅浅的月色便透过碧纱照了进去。穿过两层水烟纱帐,只见一美丽女子侧卧在软榻上,长睫低垂,眼波流转间倾倒众生;唇角微挑,却是半娇半笑。屋内正燃着沉水香,青烟自鼎中丝丝飘散,朦胧的烟雾间透着缕缕的香气,几乎连月光都欲沉醉。却见软榻几步开外的地上,铺着一张厚重且华丽的织云毯。柔软如步入云端的毯中央,斜躺着一个银发男子,宽大的衣衫褪至肩上,内衫大敞,露出一片光洁白皙的肌肤。浸在月色中的银丝,微微散发出动人的光泽。...
作者:贫道无名第一章 天朝迷梦一朝破 万劫功行为谁忙 外面的局势乱得很,听说南方革命党人夺了军火库,抄了总督府,革命成功了。北方的鞑虏政权大厦将倾,宫里的太监、朝中大臣们各自打着鬼算盘,百姓民生反倒不是大家关心的事儿了。革命革命,革了那么多性命,多少亡魂啊!杨阳心里微微一叹,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坠子。那坠子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通体剔透如白玉,形如一只倒挂着的乌龟,乌龟口中衔着两个红丝坠子,龟甲上刻着两个鸟篆——鬼师!说这鬼师门,江湖上也没有过多的流传,顶多是一个新兴的小门派。杨阳便是这鬼师门里的第一把手,人称桃阳道人。长得是尖嘴猴腮、面黄肌瘦,穿一袭月白道袍,远处咋一看,活脱脱一个饿殍诈尸、枯竹成精。单看样貌不知道他是年近八十还是年且十八。...
作者:独孤红第一章 千里会故人日落,黄昏,暮色低垂。这座八角小亭孤零零地座落在暮色里。八角小亭的亭顶塌了一边,塌的地方有块瓦露出半截,摇摇欲坠,只要有阵稍微大点儿的风吹过,准能把它吹下来。亭子的几根柱子跟栏干,原来都是漆的一色朱红,可是现在那朱红的漆只能看见几片,其他的地方都惨白惨白的,是朱漆全剥落了。这么一座破亭子,跟亭子里的五个人大不相称。亭子里这五个人,衣着讲究得气派。坐在那儿的那一个,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胖老头儿,皮白肉嫩,脸色白里透红,显见得他平素保养得很好。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微小面儿长袍,外头罩件团花黑马褂,都挺合身的,他手里拿着把制作精细的鼻烟壶,手指头沾着鼻烟不住地往鼻子上搂,搂一下,吸一下,挺过瘾的,鼻烟不住的往鼻子上搂,两眼不住地往西北看,一脸的焦急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