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冠希第一章:巨石清晨,这是一个平凡的早上。东莞,一个平凡的城市。龙峰,一个平凡的人。他是某自来水厂的员工,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工作,一样的生活。他想做出改变,可是现实的社会决定他的前途,现在的社会没关系网,没技术,没文凭注定找不到好工作。龙峰自小很努力学习,可是家里的环境实在太贫困了,他读完高中就没读了,其实不是他考不上,只是他想帮轻父母的负担而故意高考迟到没赶上考试,因为他们现在住的公寓楼还没供完,每个月供楼的钱都花掉他父母两人总工资的一半了,如果还要支付他读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他真的不敢想像。龙峰今年已经25岁了,工作了也有6年,每天敬敬业业,可是因为没关系而一直没机会升职,一直在最低层混!...
1993 第8期 - SF之窗伊·基·奇普利纳 官泳松 译我是一个单身汉,住在伦敦西北部威尔斯登的宿舍里。每天早晨,我乘地铁到圣保罗教堂。教堂旁边有一座“主祷文”综合大楼、里面有一间保险公司的办公室。傍晚我又沿途返回。一天黄昏,我在威尔斯登车站钻出地面,走到我居住的那条街的拐角处,想买点东西。忽然在古玩店的角落里有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幅小小的油画,大约12英寸长,8英寸宽,画上有一座房子和花园。房子有一半是木头,上面是伊丽莎白时代风格的三角墙,从作画的角度看过去呈“L”形。一个鲜明的特征是从“L”的转角处伸出一根又高又结实的烟囱。我生长的乡区,都铎王朝时代建筑很普遍,所以画上建筑吸引不了我,那到底是什么吸引着我呢?正要想个究竟,心里倏地“格登”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我是来买东西的。我走进附近一家商店,把东西买到时,早把那幅画忘得一干二净。...
潘海天 马柏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西周穆王姬满的爱妃盛姬在自己的房间里收到了无数精美的礼物。在这些礼物中,有一只琢磨得晶莹剔透的汤匙,它像一只黑色的鸟儿在光滑如镜的底座上微微颤动,翘起的长喙令人惊讶地固执指向南方;在另一只黄金雕成的盒子里,装有一满把黑色的粉末,这些粉末蕴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在没有月光的晚上,把它们撒在火上,就会招来怒吼的蓝色老虎的精灵;在这些叫人眼花缭乱的珍宝中,还有一团神秘地永恒燃烧着的火焰,火光中两只洁白的浣鼠正在快活地窜上窜下,这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就是它们的宇宙和归宿。这一切匪夷所思的礼物都没能让盛姬露出她那可爱的笑容来。她皱紧了好看的眉头,叹着气摆了摆手,围簇着的宫女和奴隶立刻倒退着把这些礼物撤了下去。...
作者:江湖夜雨【,】零壹 安邑鬼宅大唐中宗年间,秋风里的长安黄叶萧萧,阴雨绵绵。从寒到暑走了九个多月,西域少年李煊终于来到了长安城。这是个从小时候起,父辈们就在他耳边不时说起的遥远城市。似乎,在他这一生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使命,就是要来到这座远隔万里、充满神秘色彩的城市。记得父亲临终时,把一个非常古旧、缺了尾巴的白玉老虎放在他的手中,叮嘱道:“长大后,一定要回到中原,回到长安,那里是你的,是你的家……”如今,七年过去了,他已从懵然无知的孩童,长成了十九岁的俊朗少年,然而,他却还是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含意。而且,李煊感觉,长安似乎不欢迎他这个来自葱岭西边的少年。刚到此处,就下起了绵绵的秋雨。这雨幕就像这里的贵家女子出行时戴的幂蓠一样,给长安城蒙上了一层水珠织成的面纱。...
作者:何马【,】引子深夜一点,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着。吴志光眼皮直打架,却还得硬撑着,没办法,谁叫他拖了一卡车钢材呢。货很急,必须在明天早上七点前送到,可偏偏碰到个好哥们儿,没办法,说什么也要去喝半斤酒。货车驶进城里,此刻街上空荡荡的,开多快也没有问题,吴志光就在半醉半醒间将油门一踩到底。蓦然,前面跳出一个黑影,横在路中间,吴志光虽然有几分酒意,却还能看清,那是一个人。他心中一惊,酒也醒了一半,左边有条小巷,他想也不想就拐了进去。进了小巷,吴志光更是大惊,小巷里也有个人急急走来,刹车,紧急刹车!吴志光只感到车身微微一震,好像一个东西被撞得飞了出去。吴志光下车一看,一个人血肉模糊,已经躺在了地上。吴志光伸手一探,没气了!他慌了,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摸出来,一看,哎呀,喝醉酒,竟然把自己的手机和兄弟的手机拿错了。管他的,先报120吧。一按键,没电了...
作者:秋之高远【,】卷一 死亡追踪序章第一章 豚鼠第一章 豚鼠柱子和阿英来林场叫我的时候,我的大餐才刚刚开始。柳条河是条中等的河,蜿蜒流经草原,水很清澈,不过水流量不小。林场就设在柳条河接近原始森林的地方,伐下来的木料层层叠叠码在场子里,等着上级来车运走。林场常年设有护林员,两月一调换,村里给算公分,八九两个月正好轮上我和大伟值班。大伟是馋嘴的家伙,早上就嚷着要吃肉。“再吃玉米饼嗓子就要冒烟了,虎子哥,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弄点野味解解馋,求你了。”“昨天不刚吃过斑鸠吗?怎么又叫了。老书记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不要离开场子的。”“场子离屯子五六十里,现在又不到运料的时间,哪里就会有人来。咱们速战速决,去林子里弄点野味,我告诉你,我的地瓜酒可不多了。”...
1999 第2期 - 科幻之窗弗雷德里克·波尔 王东福眼前这个刚从运输舱中搬出来的女孩,一丝不挂,脖颈上标明身份的缎带被冻得直直的。丹迪什不由得感叹道:多么无助的一位美人啊!“你醒了吗?”他问道,却不见她有丝毫的反应。丹迪什感到内心有一股激情在涌动。她现在完全是被动的,而且没有任何防范。对她,男人可以为所欲为而不会遭到反抗,当然啦,她也不会有所回应的。他知道,她还活着,她的身体会自行变暖、变干,过一会儿她就会苏醒过来。这艘来自地球的星际飞船,载着一些冷藏起来的殖民者,要跨过那漫无边际的太空,一直飞向一颗过去在宇航图中只有代号,而现在被叫作埃莉诺恒星系中的一颗行星上去。丹迪什是这艘飞船的船长,也是唯一的一名乘务员。眼前这个女孩,他知道叫西尔维娅,但以前从未见过。...
作者:伊恩·弗莱明蜂鸟是牙买加地区最美丽的鸟,也有人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鸟。它有一个美称:“鸟大夫”。雄鸟身长约九英寸,但尾巴就占了七英寸,两根黑色长羽毛弯成弓状,相互交叉,内侧形成扇面。翅膀是墨绿色,脑袋和冠羽油黑发亮,黝黑的眼睛闪着智慧诚实的光,长长的尖嘴猩红诱人。鸟的整个身体呈现翡翠绿色,每当阳光照在它的前胸上,就会幻发出奇异的光彩,灿烂夺目。在牙买加,惹人喜爱的鸟往往有自己的美称,蜂鸟之所以被称为“鸟大夫”,是因为它尾部的两根黑色长羽毛颇有些象旧时医生的黑色燕尾服。哈佛洛格太太十分喜爱她饲养的两只家族峰鸟。自从她结婚嫁到康泰克地区,就每天看着它们吸啜蜜糖,玩耍争斗,垒窝筑巢,做爱生子。她现在已经年过半百,这两只家族的蜂鸟所养育的子女一代接一代,不计其数。最初的两对鸟夫妻按照哈佛洛格太太的姨妈和姑妈夫妇的名字命名为佩拉姆斯和西丝贝,戴弗尼斯和奇洛,以后的鸟夫...
1999 第5期 - 每期一星鸵鸵我妈妈生下我的时候,我爸爸正守候在她的身边。那时我还是许许多多受精卵中的一枚,我不知道我是否属于幸运的一只,在我妈妈同时产下的几百枚受精卵之中只有我成功地度过了那漫长的、黑暗的、无边无际的等待,并且最终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蝴蝶。我究竟是不是幸运呢?我们这种蝶类生活在距今几万年的远古时代,我们的卵和幼虫以及蛹的阶段占据了我们一生的几乎全部时间。我们之所以属于蝶类,是因为在我们一生的等待和希冀即将结束之际会变成真正的蝴蝶,拥有巨大的美丽的却是脆弱的翅膀,在夕阳中幸福而绝望地作最后的飞翔。是的,我们的一生,只有仅仅的一天是以蝶的形态存在的。我们就一定要在这一天之中找到那些可以和我们厮守余生的同类,我们疯狂相爱,并且还要完成繁衍后代的责任。一天相对于广漠的宇宙而言是那么短暂和微不足道,一天对于深深相爱的伴侣又是多么的残忍和令人绝望。这也就是我们这种...
原作名: Presumed Innocent作者:[美] 斯考特·杜罗译者:王一凡第一章 开庭陈述前言 我总是这样开始: “我是检察官,我代表州政府。我来,是要向你们呈上一桩罪行的证据。你们要共同掂量这些证据,你们要慎重商议。你们要决定,这些证据能否证明被告有罪。” “这个人——”这时候,我会伸出手,指着被告。 拉斯迪,你必须把被告指出来,约翰·怀特曾经这样对我说过。那是我刚到检察院上班的第一天,法警帮我录入了指纹,大法官领着我宣了誓,约翰·怀特带我去观摩了我生平第一次参加的陪审团审判。那次,是奈德·哈尔西代表州政府进行开庭陈述,当他抬起手,指着坐在法庭对面的被告时,约翰·怀特在我耳边,悄悄地给我上了第一堂课。约翰说话的样子很有长辈的威严,不过,却在十点的清晨带着一股潮湿的酒气。那时,他还只是副检察长,是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爱尔兰人。但那已经是差不多十二年前了,当时的我压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