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金陈楔子曾经的宁市公安局刑技处处长、省公安厅刑侦专家组成员骆闻,在一次出差回来后,发现妻女离奇失踪,多年来,他一直苦苦寻找妻女失踪的真相。三年来,杭市连发多起命案,凶手每次杀人后,都在地上留下“请来抓我”四个大字,这个公然挑衅公安机关的大案顿时激起警方高层震怒,省厅领导拍桌下令缉凶,可是,专案组成立四次解散四次,始终未能破案。在杭市打工的朱慧如长期受一当地小流氓骚扰,一次意外中,她和朋友郭羽失手将他杀死。正当两个平凡的普通人对突发状况束手无策,对是否去自首犹豫不决时,一位中年大叔出现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也许可以有另一种解决方式。一起原本看似简单的小流氓被杀案,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渐渐发现,这次遇到的对手,恐怕不简单,并且,这起案子似乎与三年来不断上演的系列命案存在着某种关联。...
作者:叶秋池第1章 前言前言我假设的第二种角度是,作为一个所有事件的旁观者,我就能看到和描述所有发生的事情,然而这还是不够的,因为您即将了解的故事实际上发生着,并产生自许多人的意识深处,它的表达必须是涉及到人类心理活动和伦理观念的,于是我知道假如不用第三种角度来讲述这个故事,对听故事的人或者故事中的人物都是一种不负责。这种角度就是全知全能,我知道故事中许多人的心理活动,知道故事里即将发生和最后的结局,知道故事里的线索和隐藏的机关,我知道所有的一切!然而,这样的人是不存在的。在讲这个故事前,我想请所有听故事的人都了解,我之所以对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那是因为我就是故事中的一个参与者,我所说的就是我经历或者亲闻的,在听故事的过程里,所有人都可以寻找、猜测我究竟是谁。即便没有人猜得出来,那也是可以被谅解的,因为这样的故事,本来就超越了许多人的想象之外。...
1997 第6期 - 互联网络易丹在交互网络上用scope查询讨论组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点。比如有一个叫做“社会—文化—中国”的讨论组。我在查看这个组的每一条张贴时,又都同时可以看到一个内容一致的栏目,其中列举了与这个讨论组有关的其它讨论组的名字:社会—文化—中国人社会—文化—台湾社会—文化—香港社会—文化—新加坡社会—文化—马来西亚社会—文化—美国社会—文化—越南人社会—文化—美国—亚裔人这些讨论组的名单都是蓝色的。这就意味着,如果对它们其中某一个感兴趣,只需要用鼠标点一下它的名字,我就跳到另一个讨论组去了。到了那里后,我发现他们讨论的问题和我在第一个讨论组里看到的问题有联系,于是我读上一阵。与此同时,我还发现这个讨论组也有内容相同的一栏,上面也有一串与它们的相关的讨论组的名字,也是蓝色的字母组成。我如果对其中的某一个又有了兴趣,也只需要用鼠标一点,我又跳到另一个讨论组。...
1997 第7期 - 科幻之窗大卫·赫尔 王荣生妻子将一根手指戳进脖子皮肤里,往上猛地一挑,就把脸皮撕下来,向我暴露出她的本来面目。入侵正在进行,她再也不必掩饰自己了。去掉人面,她露出甲壳质肉,白扑扑的,异常坚硬。一双爆米花鼓眼睛表面凹凸不平,仿若无数微小昆虫聚在一起。嘴巴四周有许多小小的下颚骨在扭动。她将脸皮扔进厨房垃圾堆后说:“总算脱掉了这鬼东西,我该扬眉吐气了。23年了,天啦,我受够了!”我们结婚已有19年了。我被捆在饭厅桌边的一只椅子上。先前妻子同平时一样,下午6点钟在宏达火车站接我。从车站到家开车只需要5分钟,回家路上我们俩拉起家常来,我告诉妻子种种城市的烦恼,她告诉我什么房地产呀孩子们怎么样呀。平平常常的一天,眼看就要平平常常地结束了,可当我们赶回家,把车开进车库里时,情况陡变。天空突然亮堂堂的,黄昏显得比早晨还要明亮,雷声从空中缓缓地掠过,震耳欲聋。妻子仰起头...
1996 第11期 - ’96科幻文艺奖征文苏学军前言火星直径为地球的53%,体积为15%,质量为10.8%,重力为28%。火星大气成分为二氧化碳95%,氮3%,氩1—2%,氧1.1%,还有少量一氧化碳、水蒸气、氢和臭氧等。冬季最低温度为-120度,夏季赤道最高温度为20度,平均温度为-60度。火星与地球的最近距离只有4300万公里,它的大气和地表环境比起太阳系内的其它行星也更接近于人类居住的条件。在遥远的将来,它必将成为人类的另一个家乡。在这场伟大的事业中,也将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为此付出青春和生命。一、风暴前夕火星漫游车沿山脊艰难地爬上山顶。秦林长长地舒了口气。额头上因紧张渗满了冷汗,他习惯性地抬手去擦,却被头上的透明面罩挡住了。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火星地表和山顶的含氧量相差悬殊,由于宇航服的供氧系统未能及时调节,使他产生了轻度的高山缺氧反应。...
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第一节柯白莎深深叹口气,把自己塞进一张可以折叠的木椅子,扶手两侧溢出来的是她多余的脂肪。她点上一支烟,手指上的金钢钻,在照向铺了榻榻米的高灯强光下,划出了一个半圆的闪光来。比起其他地方没有人,幽暗的健身房来,她的戒指有如太阳光下一滴海水。那日本人,光着脚,穿了一套漂白了的粗麻装,看向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我冷得发抖。他给我的衣服太大了。里面只穿短裤的我,自己觉得像裸体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桥田,给他下点功夫。”白茨说。大得出奇的健身房里,只有我们3 个人。那日本人用嘴唇强调地向我微笑,我看到他两排洁白,不整齐的牙齿。无情的强光发自埋在饮马水槽型,马口铁制成,高吊在罩子里的几个500 瓦灯泡,直接照我顶上。那日本人全身是结实的肌肉。他有动作时,日光晒黑的皮肤下,看得到肌肉在蠕动。...
作者:倪匡--------第一部:自天而降的金钥匙小时候,看儿童读物,每逢过年,总有一两篇文章,解释为甚么叫“过年”。据说,“年”原来是一种十分凶恶的野兽,每到了一定的时间,出来一次,见人就吃,所以到了这一夜,家家都不睡觉,防守著。“年”这头凶猛的野兽,又怕红色和吵闹声,所以家家的门口,都贴上红纸,大烧炮仗。到了第二天,人互相见了面,看到对方还好端端地,没有给“年”吃了去,于是,互相拱手道贺,恭喜一番。这种传说,现在的儿童好像不怎么欢喜,至少,很少有介绍这种传说的儿童读物。“年”如果是一种凶猛的野兽,那么,这种野兽,究竟是甚么样子的呢?像狮子,还是像老虎,它的胃口究竟有多大,究竟要吃多少人才能饱,为甚么不多不少,每隔二百六十多天出来一次?传说究竟是传说,这些问题,因为根本没有人回答得出,所以也不可深究。但是,过年仍然是过年,过了这一夜,大家见面,还是要恭喜一番。...
作者:蔡落如前引1997年的夏天,南城的乡郊。下午四点左右,天空跟平时有点不一样,是奇怪的黑暗,有点像鬼脸似的阴晦。从黑色的乌云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阴霾的灰黄光。混浊的空气沾满夏季的热度,一切都暗示着马上有雷雨要下。在暗沉的天空下,荒僻的乡间路旁,有一座孤独的宅院。它苍白地盘坐在陈旧的铁围栏内,铁栏大门上挂着一块生锈的旧铁牌,暗红脱落的漆块,写着“荒墟玫瑰园”五个字。铁栏内十米处是宅院的心脏,一座四层楼高的“L”形白色方砖建筑物,顶层还有一个由茶色玻璃制成的透明屋子,一个可以不受四季,不受风雨干扰的透明阳台。崭新的住宅楼与陈旧的铁围栏显得格格不入。在这座崭新的住宅楼后面,还有一块建造了种植大棚的田地。种植大棚周围的铁围栏与住宅的铁围栏一体连接,说明这个种植棚是属于住宅楼的,是玫瑰园种植玫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