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梭艳湖[古穿今]-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丹吉措被说得顿然愣住,嘴角委屈抽搐,心里难受极了,说道:“我怎么就不好了呢。。。。。。我觉得我是挺好的一个人。我可能就是笨一些,也没什么本事,可是我从来不会去害别人,没做过坏事,如果不慎做了错事我会内疚会去补过。。。。。。我是真心真意地对待我喜欢的人,踏踏实实地和他过日子,不会随意变心,更不会始乱终弃。。。。。。那,他为什么就不能瞧上我?”
这一回轮到胡三炮愣住。
马匪头子默不作声地盯着丹吉措,盯了好久。
他方才不过是随口嘲讽揶揄一句,没料到丹吉措会这样认真地说话,更没料到这人的心思竟就这样的单纯,没有一丁点心眼儿。
丹吉措却有些不安,眼底彷徨闪烁,忽然低声问道:“那个。。。。。。叫做丹东的人,他什么样子的?他很好是么。。。。。。还是长得很好看?”
胡三炮瞪了他一眼,骂道:“好个屁?!老子都恨死他了!”
“。。。。。。那你还惦记着他?”
胡三炮一记手刀抽断眼前的枯草,恨道:“哼。。。。。。老子对他那样的好,他却跑了,跑没影了,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跑了?
丹吉措脑袋迷迷糊糊地想,这人怎的这么不消停呢,跑来跑去的,真不安生。这人既然抛弃了大总管,怎的又不老实待在马匪头子身边儿过日子?世上的人真是有千种万种,自己这想要踏实安稳过日子的人,平白无故遭此劫难;那个有安稳日子过的人,却偏偏四处点火放烟,害到无辜的人跟着受难!
胡三炮将啃净了肉的兔骨搁在牙缝里嚼着,估计是饿得,骨头都舍不得丢弃。嚼完了自己啃的骨头,一抬眼,抄手夺过了丹吉措手里吃剩下的骨头,嘎嘣嘎嘣嚼起来,倒是一点儿都不在乎。
牙齿撕咬着兔骨头,舌尖留恋的却是美妙又有滋有味的身影。那时骑着牦牛,赶着马队,身前带着那一枚小俊人儿,冒着枪林弹雨,跋涉在川藏一线的崇山峻岭之间。就为了那人唇边一抹浅笑,眼底一记媚痕,刀山火海血雨腥风都觉得值。
胡三炮默默地嚼了一会儿骨头,唇边浮出回味的笑:“呵呵,嘿嘿,他那个人嘛。。。。。。比你长得更俊一些,人又聪明伶俐,手脚利索,又会勾人,嗯。。。。。。身子没有你这么软,压都压不住,不过,呵呵,嘿嘿,身子骨结实的,干起来更痛快爽利!”
聪明利索?
又会勾人。。。。。。
丹吉措听了这话,回避开胡三炮的视线,垂下头,眼前闪过的却是阿巴旺吉与另一个人在炕上颠倒亲热的情形,心里顿时受不了了。忍不住更加痛恨自己这一副手脚绵软的文弱书生模样,若是真的与大总管的旧相好并排站一起,恐怕也要被对方给比下去了!
胡三炮却在一旁不停地火上浇油,径自毫无遮掩地品味当初的柔情恩爱。“嗯,那个小俊人儿,抱在怀里够味儿,够风骚!身子缠在俺胯上,简直像一条金花蛇一样,呵呵呵呵,真是个百里挑一的妙人儿!。。。。。。可就是总像一阵风似的,一跑就没影,抓都抓不住。。。。。。”
够味儿?
够风骚?
丹吉措暗想,自家男人恐怕最不待见的就是他的唧唧歪歪和扭捏害羞,时常嫌他不够大方爽快,在炕上太墨迹了。。。。。。想必自己这样的人是不太讨人喜欢,尤其是草原上这些骁勇彪悍的男子,最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说话间,胡三炮瞄着神情黯然恍惚的丹吉措,忽然凑上前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丹吉措的身子立时僵硬,整条脊背都绷紧了。
胡三炮从背后揽着他,胸膛慢慢压上来,粗糙的上唇在他耳后和脖颈摩挲,啃着那一片软肉,低声哼道:“你这个娃怎么。。。。。。总是傻乎乎的?傻成这个样子,竟然还能活到现在。。。。。。你为啥要拿刀捅自己?”
“这话你问我?你做那种事。。。。。。”丹吉措别过脸去,尽力躲开对方的强吻。
“哼,真新鲜了!做就做了呗,清白比你的小命儿还重要呐?”
丹吉措心口憋气,冷冷地答道:“不清白的人,当然也就不知道清白的重要。”
“呵哟,就你比别人都高贵!”胡三炮不屑:“把小脸都给撞花了,撞得这么难看,满头满脸都是疤,胸口上也是一块疤,以后还咋看啊!”
“又不是给你看。你放开我。。。。。。”
胡三炮忍不住用牙啃了啃丹吉措的耳垂,说道:“呵呵,你既然都已经落到俺手里,阿巴旺吉一定不会再要你了。你就跟俺吧!你说咋样?”
“不。”
胡三炮立时变脸,咬牙切齿地问:“哼,你是嫌俺这会子忒落魄,住山洞,吃马肉,没有他永宁大总管那个声势和威风,对吧?”
丹吉措阖上眼,轻声说:“不是。。。。。。你劫持我囚禁我还强迫我,我就算打不过你,就算是死路一条,也不会为了苟活偷生就做那种没了尊严的苟且之事。”
胡三炮怒问:“那你说说看,阿巴旺吉他就哪里好了?你为啥就乐意跟他相好?”
“他也没哪里好了。。。。。。他就是对我挺好的。”
“那。。。。。。俺要是也对你好呢?比他对你还要好!!!”胡三炮呲牙,觉得咋就跟这娃说不通呢,简直是鸡同鸭讲!
丹吉措却用最不可思议的神情深深看了胡三炮一眼,认真地答道:“你对我好那也是不一样的。我已经与他讲定了,摸了手心,递了信物,就是在一起了,绝不会变心,更不会朝三暮四、随波逐流。”
绝不会变心?
绝不会变心。
胡三炮心里一动,头一偏,去捉丹吉措的嘴唇。
丹吉措别过脸去,只递给对方冷冷淡淡的腮帮子。
胡三炮忽然对这人生出了兴趣,挑逗的语气说道:“你躲个啥?俺就是想尝尝你那一张嘴的滋味!”
丹吉措反问道:“我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人,你能尝出什么滋味?憎恶你的味道,还是鄙视你的味道?”
“呵呦,还挺能说会道的!。。。。。。哼,俺管你是憎恶还是鄙视,俺就是要尝尝滋味!”说罢埋头罩住了那张因失血而脆白的嘴唇。
胡三炮这时隐约有那么一种一盘子香肉摆在眼前,却不知晓应当如何下嘴的感觉。
这柔柔弱弱的小男伢,要将之就地压倒用强简直太过容易,甚至稍微一使力就能掰断他的肋骨,捏碎他的脑壳。可愈是这样,反而愈是不屑于使用武力搞定。总想瞧一瞧这金贵娇软的一团肉,若是能服服帖帖地躺在自己身下迎合,那该是怎样一种销魂的滋味!
他用舌头在丹吉措口里细细尝了一番,某种泛着汁水的鲜和软。
以前吃惯了气味腥膻、牙感筋道的牦牛肉,偶尔尝一口这清清淡淡、细皮嫩肉的小仙鹤。。。。。。而且竟还是这样单纯无害、清白干净的一个人,果然别有一番韵致风情。
丹吉措既没有附和,也无力躲闪,就只静静地闭上眼,一动不动地任由眼前人在他口中肆虐。
胡三炮咂了砸舌尖的滋味,忽然觉着,阿巴旺吉那家伙的眼光。。。。。。
其实当真是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 顶着天线爬上来,每一只都摸一把~
61
61、仇人生死阵(上) 。。。
第六十一章仇人生死阵(上)
那一天,浓重寒凉的夜幕才聚拢到山谷,稀稀落落的枪声就响了起来,官军开始攻山。
玉龙山附近小村落的农户向生产队报告丢了鸡和粮食,怕是有野兽进村伤人伤畜。乡里的猎户循着脚印踪迹,于是发现山间似有匪徒出没,跑回去报了信。
山下与半山腰交起火来,“嘭”、“嘭”、“嘭”的枪声掠过山岩,瞬间轰出一片骇人的弹孔。
山下有军官拿着扩音大喇叭朝山上喊话:“马匪胡三炮听着,赶快释放手里的人质,放下武器投降!。。。。。。缴械从宽,抗拒从严!”
张炮头气喘吁吁地跑来喊:“大刀把子,这地方彻底待不下去了,快跑吧,赶快跑吧!”
胡三炮一把拽起丹吉措,想要将他背上身驮走。
只用力一抻,丹吉措胸口的伤患一阵剧痛,肋骨都快要折成两截,喊出了声:“疼,你不要。。。。。。我走不动,我真的走不了。。。。。。”
张炮头甩手喊道:“唉呀大刀把子这都啥时候了,你还管那个小崽子做啥?拖着这么个累赘咱们怎么跑路!赶紧把他扔了吧,要不然干脆一枪甭了他完事!”
丹吉措的身子软软地滑到地上,气息微弱,说道:“胡三炮,你也算出过一口怨气。阿巴旺吉他若有亏欠你的地方,我替他还给你了,你放了我吧。。。。。。你想逃命却还拖着我走就是拖累你自己,你这是何苦呢。。。。。。”
胡三炮皱眉瞧着伏在地上痛楚不堪地咳血的人,心思活动摇摆起来。。。。。。
放人?
不甘心。
不放?
这娃都已经伤成了这样,看在眼里,竟然生出些不忍。
这人当真是挺无辜、挺单纯一个娃,有些让人心疼。。。。。。
就这一迟疑的功夫,又是一阵激烈的机枪轰鸣声。
半山腰的马匪伙计哭爹喊娘,中枪的倒霉蛋一头跌出掩体栽下山沟。另个马匪伙计一条手臂被机关枪一梭子枪子儿炸飞了出去,血淋淋地挂到树梢上。
有人惊呼:“不好啦,是从德钦马道那边儿追过来的兵。。。。。。还有,还有永宁马帮的人!俺好像瞧见了阿巴旺吉那家伙,就是戴白帽子的那个!”
丹吉措一听大总管来了,身子都抖了起来,气息急促。
胡三炮的两眼却骤然涌出血红色,方才偶然乍现的心软和迟疑,这时候一扫而空,愤然说道:“果然是他娘的阿巴旺吉纠结了官府,要对俺赶尽杀绝,老子与他势不两立!”
张炮头拽住胡三炮:“大刀把子,咋办?跑还是不跑啊?”
胡三炮却脸色一变,咬紧了牙,哼道:“人都追到眼门前了,还跑什么跑!”
“可是对方人多势众。。。。。。”
胡三炮扭头对手下人说:“你们都走吧,趁乱赶紧跑出去,从这里往高处走,沿着雪线绕到山背后,避开省城,一路往南,应该可以走过边境!”
“大刀把子,你让俺们走,那你呢?”
“我等永宁大总管来。。。。。。”胡三炮冷笑一声:“呵呵,阿巴旺吉的小相好在俺手里,正好,俺就是想要会一会他!”
“你不走,那俺们也不能走!”
胡三炮收敛起怒色,轻松说道:“嘿嘿,大伙不必担心俺。俺和阿巴旺吉之间的事情,旁人莫要插手。这是俺跟那家伙的恩怨,早晚都得碰这一遭!”
****
日出东方。
玉龙山侧峰的半山腰上,马匪头子点名要永宁大总管出来决斗。
一个对一个,解决二人的私人恩怨,旁人不许插手。
阿巴旺吉身后背了两杆长枪,手里拎着第三把枪,一步一步走进布满大大小小岩洞、天坑的山坳间。
手下的马帮伙计想要拦着他:“阿匹,太危险了!胡三炮他这哪里是要决斗,这厮就没安好心!”
阿巴旺吉冷脸说道:“老子要是不露面,怎么可能换得回人来!胡三炮想对付的人本来就是我。”
自从小仙鹤花楼被劫,一晃已经七天过去。
丹吉措落到胡三炮手里七天了。那娃身子轻巧羸弱,胳膊腿轻轻一掰都能给掰折掉,哪里禁得住折腾,都不知晓能不能挺得住,不知晓这人是否还活着。。。。。。
心里难受。自己这一身糙皮,真是上刀山下油锅滚过好几趟都不够赔小天鹅那一身娇娇软软的肉!
雨后阴森森的山坳里,潮湿的落叶堆积起厚厚的一层,每一脚踩下去都是湿漉漉的一处小水洼。山间没有开辟成形的道路,只能沿着原始林地间盘根错节的板根,寻觅可以通过的空隙。
几只灰羽鸟雀从树丛中惊起,扑棱棱地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