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现代都市电子书 > 灼灼欲醉 >

第12部分

灼灼欲醉-第12部分

小说: 灼灼欲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笑了笑:“一个貌美女子。”
  他说得含糊不清,他知他有意隐瞒,便不再追问了,现下他更担心的是青虎的病情,中毒这么久了,要不是他一直给他用些药延缓毒发,他早就命丧黄泉了,恐怕现在他已是毒入骨髓了吧?!
  他不急不缓地问他:“救得活吗?”
  顾昔取出个小瓶子,淡淡说道:“每日一粒可保命,但拖了这么久,想根除就要有些年头了,不过倒不会影响多少,只是要多吃点蚀骨的苦头了。”
  弋人愤恨地接过药来丢给倚在树上的鯨云,然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等等!”顾昔叫住他。
  他侧过冷峻的侧脸:“还有什么话可说?”
  顾昔依旧是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怎么?好歹我们在南疆也算的上个‘故交’,一句话也不愿多说?”
  他声音低沉,声音讽刺:“故交?”他转过身,留给他一个更加决绝的注视,“我不曾认可过!”
  顾昔敛下笑意,徐徐地向他走去,长发与他的耳际一擦而过,他背对着他开口:“不过,希望你不要伤害刘紫灼!”
  他迟疑:“她……?”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他没有说话,权当是默许了。
  冷风刮面,紫灼抬头傻傻地看着屋顶上的两人,现在是什么状况?楚留香与哆来A梦叔对决,哇塞!
  顾昔低头对她微微一笑,随后,纵身一跃,足下生风,踏着树梢飘然而去。
  “后会有期!”
  “呃……顾……”她叹了口气儿,不愧是楚留香,老是这么神出鬼没!
  夜弋人轻轻地降落在她身后,她转过身去看他,这个木头的脸色沉到了极点。
  刘武轻轻摸着她的发与她道别:“紫灼,我让良哥留在京城守着你,睢阳你养的那只畜生我也替你好生养着,你要是想了,我就差人把它带给你,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想,不要让我操心,听到了没有?”
  “恩。”她撅嘴点头。
  他努力安慰她:“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
  他深深地注视她许久才挪开视线,他目光飘乎,视线落在弋人的身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随后转身就要离去。
  一行人缓缓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空地上只留下了良哥,仿佛是浪花中的一小块儿碎木,又像是巨浪之后拍打在岸上的泡沫,翻滚着、扶摇着,流淌着落入她的视线,他分明未动,她却觉得他仿佛从北风呼啸而过的天地中一路走来,带着风尘,向她而来,叫她很是心安。
  她吸吸鼻子:“你看什么看?!”
  良哥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别任性!现在的处境你认清了吗?”
  她撅嘴:“你又知道什么?”
  他声音冷峻,伤心地告诉她:“这些日子有很多人想要加害王爷……”
  他静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她,“自半年前就盛传,说梁王在古吹台修建兔园时得到了一笔前朝密藏,富可敌国,引来不少觊觎之人!”
  前朝密藏?莫非是夜弋人他们要来找的那样东西?
  她苦恼地问:“真的有这个密藏吗?”
  他摇头:“不过是谣传!是有人想要害王爷!”
  “将你留在这里只是为今之计,外人都认为你对王爷十分重要……”
  她脑子简直就是高速运转了起来,仍是想不懂,良哥实在不想说得太深,只是叹气:“将你留下是太后的主意……”
  她还是不明白。
  他长叹:“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
  他不再说了,许多年之后她才明白过来刘武当年不过是用了一招金蝉脱壳的法子罢了!
  她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我们逃回去吧!”
  他按住她的肩,认真道:“灼灼,听话。”
  哎……
  她抬眸,看了一眼夜空……
  夜色是通透深邃的蓝,一味纠缠着白昼,光也有些混沌不开,以至于分不清是夜还是昼,幸好,地平线一缈醉了的酡红提醒人们——
  深冬的早晨,万物也醉了般地疯长。
  一路车马萧萧。
  车上的人睁开睡眼,车里的暖气沁不过车外的寒,竹简卷至一旁。
  他深深叹息,拿起坐垫旁一枝缠了金线的小木棒敲了敲密封的车厢,车把式闻之连忙停住了车。
  他说:“先不忙出城,到了西坡停一停。”
  车把式垂首:“诺。”
  刘武掀开车帘,正瞧见一骑单骑,逆着晨曦奔驰而来,来人在他眼前拉住缰绳,似笑非笑地同他相望,开口道:“梁王殿下,终于又见面了。”
  刘武见他已经来到了他的车前,便吩咐他上车,他却不肯,刘武只好说道:“一个月前你来我梁国,早知你是这般人才,实在应该重用你。”
  夜弋人道:“王爷谬赞了。”
  “顾昔也处处说你好,说来,本王这次能脱险也多亏了你们鼎力相助,你要什么,且尽管说。”
  夜弋人摇了摇头,目光坦然:“功名利禄在下不求。”
  刘武淡笑。
  夜弋人抬起黑眸,双唇一张一合说了什么。
  刘武神色微变,半晌说:“你且先留下吧……”
  ……
  马车萧萧而去,道途上,马上的两个少年等候已久。
  “弋人哥!”鯨云笑着唤了一声。
  “弋人大哥!”赵青虎的声音依旧沙哑,眼角下一道伤痕已经略有好转。
  兄弟三人聚首,弋人心情复杂。
  青虎素来鲁莽大意,鯨云素来阴狠狡猾,二人极端的个性才使本来简单的事情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弋人实在头疼。
  “青虎,鯨云你先回去,我还有未完成之事,做成后与你们会合!”
  “好!”
  三人策马,赵青虎转头看向长安方向,眼角下的伤痕传来阵阵刺痛,他冷笑,攥紧缰绳。
  刘紫灼,咱们后会有期!
  ……
  夜半时,月光格外洁白地映照在她鬼鬼祟祟的脸上,紫灼刚想爬上去梁国的传车,就看到眼前黑影一闪,连忙吓得护住她从孙引府上搜刮来的宝贝,小肝颤颤地叫嚣道:“你……你什么人?”
  黑影邪笑:“刘紫灼,你要去哪?”
  她一见是他,忙惊道:“我父王走了,你也见到顾昔了,还回来做什么?”
  夜弋人说谎时,脸都不红:“梁王留人,盛意难却。”
  她警惕看他,切!不可信!
  “你去哪儿?”
  “散步……”
  他眼底有笑意。
  带着这么多东西散步?
  

  ☆、15。 药引

  15。药引
  长信宫的院子里不知谁种了些飞燕草,在月光下有一丝丝的诡异,宫殿外的侍卫打起了哈气,一丝不寻常的风惊扰到他,他定睛看到树上成群的东西爬了过来。
  他惊愕无比:“蜘……”
  ……
  “阿姐,阿姐……”小家伙撒娇地拉着她,“阿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刘紫灼被刘彻一唤回了神,望向他期待的双目。
  寿宴过后已有多日,列国诸王各自回封地,刘非心里还不忘她,临走时去梁邸与她道了别,刘武那晚走得行色匆匆,良哥则是整日公务繁忙,夜弋人虽也半路折返留下来了,可这木头的情况是这样的,你不和他说话,他大多不会开口,倒是刘彻三天两头会邀她来宫中玩,日子过得挺悠闲,不过,她哪里知道,这一次刚平息的风波又起了波澜……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刘彻不高兴了。
  “小彻——”
  她看着他的神情陡然有些变化,嘴巴紧张地张开,刘彻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觉得脖子痒痒的,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一阵剧痛,随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蜘蛛!小心!”她喊出口时已经来不及,刘彻摸了摸脖子,猛地倒了下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刘彻一双眼睛重得睁不开,随着脖颈处腥臭的血味渐渐弥漫开,刘彻脸上的气色稍微好了一些,御医收回银针,为刘彻擦干净伤口,随后喂他吃下一颗清毒的药丸。
  “皇上,微臣为殿下放出了毒血,殿下如今已无大碍了。”御医擦了擦一头汗,向皇上汇报了刘彻的病情。
  “你先退下。”
  “诺。”御医松了口去。
  景帝脸色铁青:“长安城里这么大的案子到现在还未告破,去问问孙引,看他有什么眉目没有,如今居然敢到宫里作怪!是妖是人,都要让他给朕查个清楚!”
  “诺!”
  景帝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刘紫灼一眼,冷冷说道:“过两天就去封地吧!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心里一颤,不过回头一想,不留在长安更好,她也不喜欢看见这个皇帝!
  屋里王夫人看着刘彻哀声叹气起来,时不时擦了擦眼泪,刘彻脸色稍有好转,紫灼就放心离去了。
  “夜木头,我们走……”她说。
  弋人置若罔闻,她还没动身呢,他就径自往外走了。
  她追赶他:“等等!你要去哪儿?”
  他侧过脸:“你先留片刻,我去去就回。”
  幽深的眸子觑起,他要去确认一件事——
  殿外灯火通明,他刚想踏入屋内看个究竟,却被一股掌劲儿生生地弹了出来,皂白色的靴子落地,门口缓缓走出一个人,那个男子在他眼前转瞬变化了容貌。
  “你是千面君风曳阳!”他淡淡地问。
  风曳阳笑了笑:“是我。”
  倏地,千万条蛛丝从他袖中吐出,织成一个“人”的形态,血红的双眼睁开,那个巨型蜘蛛凄凉地嘶叫,直破入耳膜,她尖长的指甲把被蛛丝裹缚的外表慢慢撕开,里面,是一个半人半兽的女人的恐怖模样。
  “人蛊?!”
  好毒辣的手段,居然将活人与蛊生生联合,成为他的杀人工具!
  风曳阳琥珀色的眸子灿如星火:“有见识的小子!”
  弋人的面色已经差到了极点:“不知千面君来长安到底有何目的?!”
  他莞尔:“只不过为了找个合适的药引。”
  弋人觑目:“药引?”
  他笑:“人血药引。”
  当下,“人蛊”已经从后面一步步走来,那女人半人半兽的脸无比狰狞恐怖,一路喃喃自语:“血……血……血……”
  弋人抬起愤怒的双眼地盯着他,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你到宫里来找药引?还是你有其他目的?”
  风曳阳用长袖捂住嘴,笑了笑:“不要将我风曳阳想得如何复杂,我不会因为什么无聊的事大动干戈。”
  忽然他脸色一变,似乎双眼中还有恨意:“再说……你又是什么好人?在此拦阻我的事?!”
  刀身上泛着蓝色的杀气,仿佛在积聚主人的怒气:“在我看你所做的就是无聊至极的事?”
  “那又与你何干?”
  他扬了扬头,随意地在门口踱来踱去,正言语间,“人蛊”已经跨入殿门,弋人额头上的汗珠缓缓地流下,战火就要拉响,他随即抽出怀中的短刀投向“人蛊”的头部,“人蛊”应声倒地,弋人咬紧牙关,这样只能暂时制止住它,并非长久的办法,何况眼前之人更是难对付!当下的办法只有找准时机,才能将他和“人蛊”一并降服!
  夜,静得像死寂的深海,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的味道,弋人的脸上已经结了冰,蓦地,风曳阳旋身一躲,人影化作红烟,现在警觉为时已晚,门口的“人蛊”已经站了起来,跟着红烟狂奔而去。
  遭了……
  刘紫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