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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我的清穿经历2-第52部分

小说: 我的清穿经历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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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侧福晋。”
这厮一定是闲得蛋疼!我抑制住内心想掐他脖子的冲动,故意回答:“奴婢不才,见惯了妻妾争宠的后院,便斗胆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发下重誓,要娶我,必须是嫡妻。”
“嫡妻?”九爷用扇子挠了挠头,脸色有些难看。
“九爷为难了?”我四十五度睥睨他,果然在这封建社会,阶级观念还是根深蒂固。他虽心仪于我,但到了这当下还是需要审时度势的。
“我……”九爷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认真,只见他抿着嘴思考了大约十几秒后,开口道,“这个问题虽然有些棘手,但我相信一定能解决。”九爷将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凝视着我的双眸讲。一瞬间,我竟然辨不清他到底是虚情还是真心。
“不过,既然爷要娶你,你未过门前,不得拈花惹草!好好守你的本份,不该想的,别被爷发现。”九爷突然既霸道又温柔地命令道。
“其实……”他这么一认真,我也不由得严肃起来,我真想告诉他,“其实我刚才的话是逗你玩的。”
“九哥,你怎么在这里?”正在这时,大路上出现一个更魁梧的身影。我应声回望,居然是许久不见的十四爷。只见他身穿湖蓝色便衣,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肤色可能是因为带兵操练的缘故显得更为黝黑但极富光彩。不知何故,他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意,虽说这次宴席是因他而起,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并不觉得今日的精神头仅仅是因为康熙的赞誉。
既然十四爷来了,我也没有再逗九爷的必要,只得在向十四爷行了礼后,朝着身旁之人万分遗憾地说: “既然九爷为难,奴婢也不叨扰您的雅兴了。奴婢先告辞。” 
“茜宁。”没等九爷开口,十四爷出手拦住了我,他说:“方才四哥说要回府,派人到处寻你。这下你随我们一起去花厅,想必四哥一定在那里喝茶。”
“是。”我连忙应允,眼角却瞟了一下某人。只见他还是颇为愣神地杵在那里思考着什么,或许我那句话,确实让他为难了。
于是三个人一列,整整齐齐的往花厅方向去。十四爷脚步轻快,神清气爽地在前头带路,还时不时地催促跟在第二位的九爷。九爷虽然身长脚长,迈一步相当于我一步半,可脚下的频率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而我则虽处于第三位,按规矩也只能跟在两位主子后面,可见四爷的心却是归心似箭,屡屡快和十四爷并肩。
走上大路,穿过竹林,拐过厢房,便看见一间宽敞亮堂的花厅。刚踏入院门,便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其中十三爷和十爷爽朗的笑声更是清晰的传入耳畔。
“要不是马车轴坏了……小弟还……真误了听十哥笑话的好机会呢。”十三爷的声音似乎喘不过气来,伴随着不知道谁的掌声。
“我虽不像哥哥弟弟们饱读诗书,可逗乐子的本事算是第一。”十爷颇为得意的回答。
“四哥,海德子要是修不好车,你就劳驾载十三弟回去,我看他喝了那么多酒,实在是折腾不了骑马。”八爷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
“那是自然。”四爷淡淡一句,十分礼貌。
“进去吧。”身旁的十四爷已经到了门口,一掀竹帘,朝我方向努嘴。
连我都要进去?我朝他眨了眨眼,碍于我的身份,如何有资格进入全是皇子们聚集的花厅呢?
我的踌躇被十四爷发现了,他好整以暇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九爷,然后朝我微笑道:“八嫂说是有手信带给四嫂,搁花厅了,你去拿了便出来罢了。”
“是。”我服服帖帖地点头,随着两人入内。
刚进入屋子却见里面几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门口,伴随着还有突如其来的静寂。所幸这种莫名的静寂也仅仅维持了几秒。然后坐在四爷斜对面的十三爷朝我扬了扬手,打了个招呼,继续回过头去和大咧咧伸着长脚的十爷打哈哈。四爷的脸色却是有些黯淡,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没按照他吩咐守在厢房里。可根据十四爷的话,他应该是知情的啊。
八爷还是那种清风朗月的神情,十分友好地朝我点点头,最后一摆手,指使身后的奴才捧出一个匣子。
待我接过匣子,抱在胸口,后退着想绕过众人贴着墙角走的时候,却见不远处的帘子一晃,海德子吱溜一下窜了进来,跑到四爷面前作揖道:“回王爷的话,十三爷的车轴被奴才修好了。”
没等四爷开口,喝得醉熏熏的十爷抢先开了口:“看不出嘛,除了帮四哥办差得力,连车轱辘都能修缮。这奴才买得值!”
我在一旁皱眉,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明明是想夸人,可说出话的却不明所以。
“哈哈,那就该赏嘛。”十三爷一拍桌子显得豪爽,暗地里为四爷解了围。
“是,是,该赏,该赏。”十爷好像又被八爷瞪了一眼,缓过劲来,搔搔脑袋。
八爷从鲁莽帝身上收回了眼神,十分尊敬地朝着四爷讲:“上次就听四哥说,海德子在河南做事十分得体,也特别牢靠。这样的奴才确实需要嘉奖。”
“也是。”四爷想了想,点头表示赞同,便转头朝着跪在脚下的海德子问,“既然主子们都这么夸你,爷不想赏你,也不成了。”
海德子一脸诚惶诚恐,磕头道:“奴才全心当差而已,不曾想过赏赐。”
四爷满意地眯了眼,顺手将袍子上的皱褶抚了抚,说:“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经过四爷这么一说,海德子的脸上才明显放松了下来,他抬起头,朝着上首眨巴眨巴眼,略显为难。
他如此的忸怩,竟引得一旁的十爷来了兴致:“这奴才,搞不好要敲四哥一笔。”
十爷的话声音洪亮,竟把刚刚入座的九爷,十四爷的注意力也引了过去。于是满屋子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憨态可掬的海德子身上。
“一百两银子。”十四爷打赌似的伸出一只手指头朝前比划。
“一间院子。”十三爷居然也加入了打赌的行列。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唯有四爷和八爷波澜不惊地望着跪在地上连连摇头的人。
这海德子,怎么就这么犯浑?我不禁在心里骂道。这帮皇子是什么人,明摆着拿他去玩笑,何必把真心摆在了明面上,赶紧说个十几两银子的赏赐也就够分寸了。
可惜我在墙角替他捏了一把汗,可当事人却一脸的天真无限。
终于四爷在纷纷扰扰的揣测中出了声:“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今儿有这么多主子替你说情,无论什么,爷都允了。”
海德子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对上四爷,迟疑着问:“王爷真的允了奴才?”
这时,十爷又探头过来,一拍大腿喊道:“这个奴才怎么就这么磨叽,赶紧说了,要是王爷不允,十爷允了!”
海德子脸上堆满了笑容,他合不拢嘴地嗑了一个头,然后把目光射向一脸无语的我,脸颊刷得一下变红,又转过头去,朝着四爷大声讲:“请四爷允了奴才,娶茜宁为妻。”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三;惶恐—康熙四十九年
话音刚落,只听“啪”得一声,九爷握在手中的青花瓷杯跌落青石地上,摔个粉碎。“扑哧”一声,一口清茶从十四爷口中奔腾而出。
接着翘着二郎腿的十三爷一个不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我则死死地抱着八福晋的匣子,半瘫在墙角,颤抖着直不起身体。
屋内的人面面相觑,唯有一人哈哈大笑。十爷起身大力一拍海德子的肩膀:“说得好。连奴才都知道这个道理。”
尽管十四爷连连朝他使眼色,可十爷还是挺直了身板,大声说:“皇阿玛说过,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可不是嘛,你们看看,九哥到现在还没有个嫡福晋,连太后都一直念叨着呢。今儿个这个奴才倒把理儿说了。”
“是,是。”由于十爷把康熙搬出来了,八爷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四爷,然后连连点头表示附和。于是众人才反应过来,一致赞成十爷的话语。
我不由得将目光射向九爷,只见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黑,似乎想发火,但又碍于情面,只得咬着牙,瘪嘴留在座位上。
可四爷却面不改色地朝着下首的海德子问:“你能告诉我为何想娶茜宁吗?”
海德子小鸡啄米地应允,大声回答:“茜宁心地善良,关心人,还拿点心给我吃。”
我听了欲哭无泪,早知道在塞外那盘点心就算是吃了拉肚子,我也会往自己嘴里塞啊。
“还有呢?”四爷饶有兴趣地继续问,可我却看到他不露声色地扫了我一眼。
“她从不欺负人,也看得起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更不会刻意巴结主子。”海德子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四周,尽量委婉地形容。
“继续。”这次提示海德子往下讲的居然是九爷,只是那“继续”两字显得有些咬牙切齿。
“茜宁很勇敢,什么都不怕。上次摔马,也不哭鼻子,不像其他女孩娇滴滴的。”海德子居然发现了我如此多的优点,真让我哭笑不得。
“这么多啊。”十四爷幸灾乐祸地夸张道,“我怎么就没发现如此的妙人儿啊?”他说罢,更是朝着九爷挤眉弄眼。可我却因他这么一讲,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海德子自是不懂得十四爷的寓意,急着补充说:“还有一项呢。”
“你说。”四爷面无表情地回答。
“还有……还有……”海德子忸怩着不敢往下讲。
“恕你无罪。”十爷顺手掰了片桔子往嘴里塞。
“还有就是,茜宁长得特别好看。”海德子偷瞟了我一眼,红光满面地说,“我们下人曾私下议论,年侧福晋虽然美貌非凡,可茜宁的气质却独一无二。”
“放肆。”啪得一声,九爷拍了一掌茶几,竟把杯内的茶水震得溢到桌面。
“十爷恕我无罪的。”海德子连忙跪着蹭了几步,差点就抱上十爷的大腿。
“哈哈。”十爷乐得前俯后仰,“这奴才,真逗。说了一大推,最后只有一句,他喜欢漂亮女人。”
我不知道这群皇子们听了十爷的话内心如何,反正我是已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了。可是偏偏海德子还是不罢休,争辩说:“虽说奴才喜欢漂亮女人不假,可奴才是真心觉得茜宁样样都好,才想娶她的。”
“明白。”四爷冷着脸说出两字,闪着寒光的眼睛扫向众人。那神情仿佛不是在议论一件奴才娶亲的轻松事,却像在朝堂上商议了不起的国家大事般同样严肃。
“你且下去。”四爷一摆手,想把海德子打发了。
“王爷允了吗?”海德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实在让人抓狂。
“你……”九爷嗖得一下起身,朝海德子走去,却被十四爷一把拖住。
“爷允了。”四爷铁青着脸瞥了一眼九爷,然后吐出三个字。
海德子狂喜地扑在地上,连连磕头:“谢王爷。”
进入深秋的某一天,我独自一人端坐在屋子里发愁。门外喇叭声,鞭炮声,欢笑声喧闹异常,而我则轻抚了抚新做的衣裳,陷入回忆。
记得那日海德子经过四爷一声“爷允了”后,整个人仿佛抽风般咧开了嘴,而且是直接能看清扁桃体的那种。
望着他快滴答下来的哈喇子,我很难想象四爷的人品是否牢靠。说实话,我从未正眼瞧过海德子一眼,现在看来他的身形胖得出油,脸孔虽干净但显猥亵,本以为他智商一般,性格也憨厚,可经过这么一出,我还真搞不清楚到底他是真憨还是假憨。看来终究是我把别人看得太简单,自己却像傻帽一般被人打算。
我曾怀疑过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因为四爷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表情坦然,看不出喜忧。要不是十四爷强压住九爷的手臂动作太过明显再加上海德子炙热到顶点的目光,否则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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