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夫君朝钱看-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陶泽说了不需要裴萱媛去为他求情,可他还是叫上了肃王,理由很充分,其他皇子都去了,不叫他不好。肃王很郁闷,这人是被请去了,可是跟设想的不同,人家太子跟陶泽才是亲得跟什么样的好兄弟,他却只是个顺带被邀请的。
一顿饭,肃王吃得索然无味,其他几位皇子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皇子嘛,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他们,所以早就听说了好客来的大名,却很少关注,只有肃王是早在推出冰沙的时候就入了这个坑,还在贵宾榜上有个马甲名。
这顿饭对太子他们来说不过是个小插曲,偶尔被人借借势的感觉很不错,何况几个年纪小点的皇子只顾着吃了,哪里管得到这么多。
若要说这次受影响最大的,不是太子,也不是肃王,竟然是六皇子。六皇子的嘴很刁,是宫里出了名的难缠嘴,御厨们最怕的就是六皇子砸了碗喊不吃,回头皇后娘娘怪罪下来,集体都要受罚。六皇子出宫次数少,就是出宫基本也跟着太子走,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好客来的饭菜,饱餐过后打呼过瘾,尤其是餐后的甜点,几乎被他一人席卷而空,七皇子和十皇子这两位小皇子想抢都抢不过他,气得要掀桌,还是掌柜又多上了几盘才熄了那两团火。
裴萱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是六皇子大闯荆国公府的时候,一听到丫鬟禀报说六皇子又来蹭吃蹭喝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嘟起了嘴,满脸不高兴。
六皇子除了嘴刁,吝啬也是出了名的,像肃王那样一个月也去不了几次酒楼还能在榜单上冲在最前头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不知道是不是太子无意说漏了嘴,自从六皇子听说荆国公府每日必有一道菜来自陶泽的酒楼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求了父皇让裴尚石也做他的老师。
天远帝一开始只当爱玩的六皇子终于要正儿八经读书了,开心还来不及,当即就允了,谁知道回头伺候的公公告诉他六皇子只是为了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跑荆国公府蹭饭,天远帝气得把奏折甩了一地。
裴萱婷不高兴也是有理由的,吝啬鬼遇上吝啬鬼,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旁人,六皇子隔三差五出宫来蹭饭,酒楼里送来的份量却不变,偏偏六皇子的胃口突然就变好了,那些菜裴萱婷等人能分到点渣渣就已经很不错了,有时候几天都分不到一口。
“想吃就去酒楼吃,老来蹭咱家的算什么。”裴萱婷乱挥着手帕,一脸郁闷。
“小姐,等奴婢学会了,奴婢做给您吃,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海棠给裴萱婷顺毛。她最近也跟着陶泽身边的厨师学习新菜式和那些甜点,等她出师了小姐就有口福了。
“还是海棠最好。”裴萱婷眼泪汪汪,她今儿个估计是又吃不成了,听说今天送来的那道菜是六皇子最爱的,六皇子挑食得厉害,然遇上喜欢的菜可以一人吃几个人的份,光是吃一样,别的菜看都不看一眼。
“奴婢觉着六皇子似乎胖了许多呢。”芍药在一旁笑,她刚从董夫人那里办事回来,见着了六皇子,又亲眼目睹小少爷裴煊叙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六皇子进了餐厅。裴煊叙也喜欢吃呀,可是他总是被教导着必须等六皇子吃够了他才能吃那些他垂涎已久的东西。
“可不是,确实胖了不少。”裴萱婷跟着笑,“比上个月一比圆了一圈呢。”
“就是个头没跟着长。”芍药又接了一句,随后捂住了嘴,小心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听见她说的话,这才拍拍胸口。
裴萱婷等人见芍药这样,笑做一团,敢背后说六皇子长得矮,她们也算很有胆量了,那可是六皇子的地雷,一踩一个准。如今到了夏天,正是一年之中长身体最快的时候,六皇子横向里疯长,可偏偏竖里还是慢吞吞的,人家七皇子都比他高大半个头了,见了他就得瑟一次,把他给气的,举起肉嘟嘟的手就往人家脸上挥,瞬间又是一顿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六皇子长胖了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宫里,那些御厨听说后整个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难怪最近六皇子很少摔盘子了,原来是找到高人了啊。于是在某一天,好客来酒楼又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他们全是御厨,跑酒楼取经来了。
“这是什么?”有个御厨指着一个盘子问道。
“这是蛋挞。”小二讨好地回答。
“鸡蛋居然还能这么做。”御厨们大开眼界,深感自己几十年的厨艺都是白学了,正好宫里的贵人们早就腻了那翻来覆去的几个花样,再不弄点新鲜玩意儿,他们的饭碗可要不保了,如今这地方可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啊。
堂堂御厨向好客来酒楼取经的事情转眼又飞遍了京城大街小巷,许多酒楼又抓狂了,这好客来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呢,眼看着人家的业绩嗖嗖嗖往上涨,自己这边呢,欲哭无泪了。于是偷师的人一个接一个出现了,好客来的伙计们看出来了,却也没管,也不用管。这东西是那么容易偷师的么?不说别的,就说蛋糕,自推出以来,前前后后多少人来偷学过,可几乎没有几家是成功的,烤出来的蛋糕十个里面有十一个是焦的——什么?你问多出来一个是怎么回事?夸张,夸张懂不懂?
眼看着生意又暴涨,陶泽走路都是飘的,也不再纠结六皇子的事情了,每日里给荆国公府送来的菜足足多了一倍,再来两个六皇子也不怕不怕啦。
陶泽脚下生风,轻快的步伐朝董夫人这边走来,还没进屋呢,就远远听到屋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是有人在打算盘呢。陶泽掀了帘子进来,是董夫人在教几个姑娘掌家的事情,这算盘如今可是必学。
“同样是拨弄东西,四妹妹琴总是练不好,怎么打起算盘来却顺溜得很。”裴萱媃用帕绢擦了擦香汗,看着把算盘打得噼啪响的裴萱婷说道。
“我也不知道呢。”裴萱婷停下手上的动作,得意一笑,“说不准我有这个天赋。”
“这个天赋好,以后掌家了那些下人也无法在账面上糊弄你了。”裴萱妙附和道。
“哪有这么容易。”裴萱婷轻瞪了裴萱妙一眼,“这账本里的门道多着呢,可不是加起来正确了就完事了。”从前她掌家的时候就遇到过,底下人把菜价写高了,这多出来的钱全被他们偷偷贪下了,还是芍药有常识,觉得这价钱不对。
裴萱婷又瞥了一眼身旁认真打着算盘的芍药,内心略安,芍药是掌家方面最得力的助手,比菡萏还厉害。小姐的贴身丫鬟可不是只会伺候人才行,这掌家的东西她们也得学着点,好为主子分忧。
陶泽一进来就听见裴萱婷这话,眉头一挑:“想不到婷妹妹也懂这账本里面的门道,你若是男子,想必苏老会喜欢你的。”
见是陶泽进来了,裴萱婷眼角一弯:“我若是男子,谁来暖娘亲的心?我可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呢。”
“别说得好像我们不是母亲的女儿一样。”裴萱媃丢了个眼神过去。
“你会抱着娘亲撒娇吗?”裴萱婷理直气壮。
裴萱媃:“……”
董夫人笑了,论贴心,确实是婷婷最甚。媃媃也很好,就是太早熟,自懂事起就没再对她撒过娇,至于裴萱妙,那根本就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只有婷婷总是能拽着她的胳膊卖萌,让她忍不住就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这一点,就是最小的裴煊叙都比不上,裴煊叙如今也开始装老成,远不如从前可爱了。
裴萱妙见这话题没她插嘴的份,转了个视线,瞥见陶泽手里捧着个细长盒子,好奇地问道:“阿泽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个么?这是打算送给婷妹妹的。”陶泽举起那锦盒,走到裴萱婷跟前。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最后的答案:紫薇。
首先,紫薇是一种花。
其次,紫薇是乾隆和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的闺女,说是公主也正确
至于第一个提示“嘴”,来,请跟我念一遍:z ui——紫薇——嘴【好冷有木有 !
☆、第三五章
“给我的?”裴萱婷诧异地接过盒子,“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
裴萱婷揭开盒盖,发现里面静静地躺了一支玉笛,正是那日她在街上看到的那支。
“这……”裴萱婷从没想过要买下她,她是不会吹笛子的,那日盯着看,也不过是睹物思人而已,没想到却被陶泽看在了眼里。
陶泽负手而立:“阿叙前几日摔坏了他的笛子,吵着要新的,正好最近酒楼生意不错,就为他买了支新的,想起那日你盯着这笛子出神,该是喜欢的,就一道买了。”陶泽急着解释,他不是特意买给裴萱婷的,只是为裴煊叙买的时候顺手一起买的。
尽管如此,裴萱婷心里还是暖暖的,能被人注视着还记在心上,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她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情绪,她明明不该为了这点小事就感动的,那可是陶泽啊,刚重生那会儿要远离陶泽的念头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抛到脑后了,如今突然想起,无可避免的慌张起来。
“可,我不会吹啊。”裴萱婷抚摸着那支玉笛,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反而摸起来还隐隐透着温热,光滑的触感很是舒服,尽管不会吹,她依然爱不释手。
“不会可以学嘛。”陶泽说,“这可比弹琴简单多了。”
裴萱婷一想,也是,回头问问采苓,她说不定会吹呢。
“阿泽你会吹吗?”裴萱妙又问道。
陶泽说“会的”,一旁的裴萱媃难得也起了兴致,鼓动着陶泽来一首,她只听过陶泽弹琴,没听他吹过笛。
陶泽也不推辞,谴了下人去泽院取了他的笛子,就在董夫人的屋里吹了起来,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悠扬婉转的笛声。
一开场,便是一段鸟鸣般的演奏,一下子就将众人拉进了想象的世界。裴萱婷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身处在一个洒满阳光的树林里,仰起头,能看见枝桠上的鸟儿互相啼叫着,整个林子里一片热闹。
这段清脆嘹亮的笛声止息,紧接着是一段绵长优美的旋律,就好像刚出了树林子,发现眼前豁然开朗,青草芬芳,鲜花招摇,蜜蜂蝴蝶翩翩起舞,叫人忍不住放慢脚步,感受着鸟语花香,时不时停下身,用手泼动着小溪水,悠闲、自在。
裴萱婷还在脑海中想象着春日出游的场景,旋律忽然又是一变,随着陶泽手指的跳动,音乐也顿时欢快了起来,好似在与人愉快地玩耍一般,歌声、笑声银铃不绝,裴萱婷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摆动了起来,律动的旋律敲打着心房,叫她的心情也跟着起起伏伏欢快不已。
欢快过后,笛声又慢了下来,似怨似泣,一改方才的明快,透着丝丝幽怨。裴萱婷这才后知后觉,这旋律听着就像是一对情侣分别时相顾无言泪先流的场景。有过一世经历的她,很自然地就想起了每次陶则出征时她的依依不舍,就像这哀怨婉转的笛声,低低诉说着内心无法言明的苦闷。
此时的裴萱婷已经完全融入到了笛声中,她仿佛在听一个故事,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她迫不及待想知道下一章会是什么,然而笛声却在此时戛然而止。
裴萱婷倏然睁眼,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众人都才刚刚睁开眼睛。这屋里最有音乐天分的裴萱媃,此时脸上意犹未尽的表情是最明显的,她秀眉拢在一处,为笛声的突然停止而不满。
“应该还没结束吧?”裴萱媃纳闷地看着已经放下笛子的陶泽问道。
“是的,还有一半未吹奏呢。”
“为什么不吹了?”
“演奏不出那种感觉,还是不要毁了这曲子的好。”陶泽无奈地解释,“这本就不是独奏曲,需要许多乐器合奏的。”
裴萱媃了然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