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朝夕风飞扬-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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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钰快速踏步过来,他把我揽在怀里,向世人宣布着她是他的。欧阳钰伸手把住了我的脉象,然后猛然惊喜的抬头看着我,眼里都装满了笑容,“丫头,你怀孕了,你怀了我的孩子。”
、一命换一世的忠诚!
我张开樱唇傻傻的愣住了,什么?怀孕?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怀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脑一时间短路。
欧阳钰趁机向我眨了眨眼睛,眼眸中挂着玩味的笑意。
我才恍然大悟,感觉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奶奶滴!他给我吃的哪里是什么假死药,那是假孕药,靠!害的我胃里翻江倒海,生不如死。想想这两天我所受的罪,我真想一巴掌怕死他,丫的!混蛋。
“啪”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扯断了,紧接着便感觉有一双阴寒的目光射向了我,背脊一阵发麻。我条件反射般的向欧阳钰坏里缩了缩,下意识里想要躲开这寒光,‘好冷,真的好冷’!垂下眼帘,死死地咬住红唇。
绣眉微蹙,暗想,是不想面对他么?还是不想告知别人自己的身份才不敢抬头看他?迷茫的颤着睫毛,连自己都分不清楚了。自己是无心,痴心还是花心?
欧阳钰知趣的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遮住了那足以冻死人的视线。他望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人儿,满是心酸,绝美无双的脸,没有了那种‘天下唯我其谁’的傲气。一丝失望,一丝伤感从那勾人魂魄的眼眸里流露出来。
丫头,还是忘不掉么?一见他,还是失了神么?是我不够好?还是他出现的比我早?我的落儿,在你的心里,可~有我欧阳钰的一席之地?有没有把你给他的爱,分一点点给我?我要的不多,真的不多,只要那么一点点,落儿~,我的落儿。
皇甫傲半眯着眼睛冷冷的注释着面前这对‘相依相偎’的男女,他快要被逼疯了,她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从她踏进这大殿那刻起,她就不曾瞧过他一眼,真的,就那么恨他么?可是~,她不知道他的心正如刀绞般疼痛么。
从她消失的那晚,他一直在想她,念她,疯了似的找她,找遍了整个墨月国,甚至是整个龙飞大陆,可她就好像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没有一丁点消息。最后他迫不得已,不惜把隐藏在风教里的眼线都暴漏了,他从不去想这给日月教带来了多大的损失,不去想那本属于他的位子会再次与他失之交臂,那时,他真的只是想找到她,好好爱她,疼她?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她。
当他从玉蝶儿嘴里听说,她创下大祸被压入地牢时,他有多心急?估不得自己的伤势,仍是急匆匆的赶来,生怕自己晚了一步,终生后悔。
他的眼神悠然间变得牟利如寒冰。可是,这该死的女人,你又是怎么来回报本王的?就是背板本王,若无其事的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么?更该死的是,还怀上了别人的野种!可恶~!皇甫傲用力一扯,牛皮的鞭子便如丝线般被他扯断了,白嫩的手心里落下了一道红红的伤痕,泛着血丝的手很是扎眼。而那从手心里传来火辣的疼痛却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高坐在上位的欧阳景冷眼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女人是祸水,果然不错。纵然朕再是喜欢这丫头,可是与朕的大好江山相比,自然是微不足道。他嘴角冷冷的勾起,满眼都是算计,一场阴谋正在他的脑海中慢慢升起。
钰,朕从来没输给过你,从来都没有,皇位如此,德妃如此,她雨落亦如此。朕要统一龙飞大陆就先拿她来祭奠吧!哈哈…
“皇兄”欧阳钰抱着我,弯下双腿跪在地上,“落儿,现在有孕在身,还请皇兄饶恕她对碟妃娘娘的惊吓之过。”
皇甫傲不言,不语,他不打算帮她,这是对这该死的女人的惩罚,只要还未危及到她的生命,他就不会出手,他要她后悔,他要她主动回到他的怀里。
皇甫傲此时已恢复冷静,他微眯着眼眸暗想,更重要的是,他不能暴漏夕儿的身份,她身上有个天大的秘密,想必这欧阳景也会对她感兴趣的,到那时就麻烦多了,会直接危及到她的生命安全。
此时皇甫傲已猜到风教教主风煞就是欧阳钰,而欧阳钰似乎没有把雨落是赵夕儿的事情告知他皇兄,否则,夕儿就不会好好的呆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了,欧阳景更不会坐以待毙,他定会严刑拷问,也要问出宝藏的下落。欧阳钰自是深知这一点,才对欧阳景做了隐瞒。
欧阳景伸出十指,闭着眼睛慢慢的敲打着龙椅的扶手。他答非所问,“钰,朕记得你小时候答应过德妃,在她十九岁生辰的时候要送她一只狸狐。”欧阳景猛的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欧阳钰笑道,“而这个月底便是德妃的生辰。”
德妃?欧阳钰心里猛然间一阵跳动,这个女人还跟自己有关系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三年前,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走火入魔,化身为孩童。甚至让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风教毁在她的手中。这该死的女人~!
可是,皇兄为何突然提起她?不由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心,猛的一颤,脸色更是煞白,唇,也如纸般惨白。我挣扎着从狐狸的怀里站起来,勾唇无奈一笑,是啊~!德妃,我怎么会忘记还有一个德妃呢?她是他最心爱的女人?而我~在他眼里却什么都不是。自己又凭什么躺在他的怀里寻求安逸?我不是没人要的小狗,小猫,任由他们怜悯,可怜。我不要,不要~,咬住唇瓣的贝齿印出了血丝,忍住了眼眶里的泪珠,我不是那些没人要的小猫小狗,真的不是~。
看着从自己怀里抽身而出的我,欧阳钰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盯着那张不见血色的脸,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的脸上写明了一切,不再相信任何人,绝望,孤独,冷漠,还有那无助。
“钰,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快去快回吧!”欧阳景转眼瞅了我一眼,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他眉头微蹙,心似乎有些不忍,但话还是说出了口,“至于雨落,就在皇宫里多陪陪母后吧!”他垂下眼眸,玩弄着拇指上新换的扳指。
聪明如他,怎么会不明白他皇兄的意思。可是,他不能违背欧阳景,那是他欠他的。
一命换一世的忠诚!
“是!皇上。”欧阳钰叩头,谢过龙恩。他心里明白,他们之间疏远了,只是皇帝与臣子,没有了兄弟之情,最是无情帝王家!
颤着睫毛,始终没有抬起眼眸,这结果不是在预料之中么?比不过终究是比不过,没有你的位置,那~便是没有,呵~,勾唇讽刺一笑,你还在奢望些什么呢?
、离别的忧伤(四更)
走出金銮殿,自己仿佛没了魂魄般,半垂着眼帘就那么慢慢的走着,迎着寒风走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踩过了多少青砖,路过了多少宫口,腿似乎没有了知觉,自己更如木偶般没有生气。
“落儿,走了几个小时,不累么?”心疼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是那么熟悉。一片白影便从墙角处闪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心疼?无奈一笑,我怎么会想到‘心疼’二字?他会心疼我么?呵~!别自恋了,他有心爱的人了,我算什么?就算是,是心疼,也许只是怜悯的心疼吧!你还指望什么呢,笨蛋?
此时我从未想过,他也是跟在我身后,陪着自己走了几个时辰。可脑海中只是印着,他有心爱的女人了,而我只是他怜悯的小猫,小狗而已。我恼!我恨!我无助!
头未抬,眼未瞧,弯腰行礼,淡淡说道“谢钰王爷关心,奴婢稍后便回湄池阁。”
“王爷?奴婢?”欧阳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半眯着眼眸直直的瞅着我的脸,是那么的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落儿,你我之间何曾用过这些礼数?”是不是他来了,你就如此急着撇清你我之间的关系么?我欧阳钰真的那么不如他么?该死的皇甫傲,他十指握的嘎巴嘎巴响,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再次弯腰行礼,淡淡说道,“以前是雨落不懂礼数,还请王爷多多担待。”现在还能和以前比么?那时的我像个笨蛋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谁也不在说话,微有寒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一个银发白袍,一个黑丝锦裙;
一个绝世无双,一个小巧秀美;
一个满眼失落,一个垂眸无情;
抬腿,想要绕过他离开这里,既然相视无言,何必多此一举。
衣袖中的手腕猛然间被他拉住,我驻足倾立,微微侧过头想要在瞧他一眼,可是那寒风吹拂着他的银发,遮住了那绝美的侧脸,亦看不清他的表情。
想挽留么?而是话出口却变成了“王爷,您还有事?”,淡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忽然感觉他的手一阵抖动,紧了紧握着我手腕的手,然后便松开了。他声音中掺杂着一丝哀伤,“无事~,落儿,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要照顾好自己。”
“吱吱吱”一个白球闪电般飞到了我的怀里,撞得我不禁后退一步。欧阳钰想都不想一伸手便把我揽在了怀里。
“落儿,你怎么样?”着急的眼神,关怀的语气,不禁让我有些头炫。
我还未来得及回答,欧阳钰伸手就去抓我怀里的白球,白球被他抓的‘吱吱吱’乱叫着。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东西!”如至寒池的声音,冰冷的语气,不禁让我想到了他还有魔鬼的一面。
“别伤害它,那是小黑。”虽然小黑换了毛发,但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它。
小黑‘吱吱吱’的叫着,点点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很有灵性。
欧阳钰瞅着手心里毛茸茸的白球,挑起眉梢看着我问道,“小黑?”
“恩!”我点头应道。
欧阳钰转头细细的打量着小黑,忽然,他眼光一闪,‘咦’了一声,很似十分惊讶。
“怎么了?”蹙眉问道。
“落儿,你还真是幸运儿。”他把小黑还给我,眼里满是宠溺,却不敢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害怕我的拒绝。他勾唇笑道,“你可知它是什么动物?”他瞅了眼我怀里瑟瑟发抖的小黑。
“不就是一只白老鼠么?就是毛发亮了些,长了些,长的更可爱了些呀!”我反正不管它是什么动物,以后它就和小白一样是我的朋友。
欧阳钰摇摇头,看着我怀里的小黑说道“它还有另外一个的名字,狐王!”
“胡王?”什么东西?我瞪大了好奇的眼睛,此时,早把其他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云里雾里的我,欧阳钰抿唇一笑,倾国倾城也不如以形容,却让我如痴如醉,道“简单来说,它是狸狐的王者。看样子,估计才一个月大些。”可是它怎么进的皇宫?又怎么进的地牢?欧阳钰皱眉暗思,这是最令他不解的地方。
我盯着怀里屁股朝天的小黑,满眼金光,靠!狐王!巴掌大点的小西居然是狐王,狸狐已经很难得了,这狐王,估计是最最最难得吧!真是赚大发了。
“落儿,你这小东西可否借我一用。”欧阳钰瞅了眼小黑,抬眸对我说道。如果有它做诱饵,不出一天定能捉到一只狸狐,这样早些回来交差,就可以早些把落儿接出皇宫,她就不用天天处在危险之中了,这是目前上上之策。
听欧阳钰那么一说,我笑嘻嘻的脸整个跨了下来,紧紧地把小黑抱在怀里,冷冷的注释着他,不带商量的语气说道,“不可以。”想要拿我的小黑去讨好你的心上人么?欧阳钰你怎么可以这样。
欧阳钰看着我一脸戒备的神色,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看着不解释的他,我好气好气,勾唇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