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朝夕风飞扬-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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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钰看着我一脸戒备的神色,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看着不解释的他,我好气好气,勾唇讽刺一笑,蔑视的说道“钰王爷神通广大,难道一只小小的狸狐会难得到你么?”我什么时候对他也如此尖酸刻薄了?为什么讽刺他之后,心里没有一点的痛快,反而越来越沉重?
“落儿,你~”欧阳钰透着伤心地眼眸看着我,那张俊美的脸瞬时便得苍白,他垂下眼眸,“落儿,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淡淡的语气中仍然透着离别的忧伤,“我不怕天下人如何看我,待我。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的想法,看法。请不要如此折磨我,好么?”
银发在寒风中飞舞,顷长的身躯屹立在天地间,好似一个要乘风归去的仙人。我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我怎么狠得下心去伤害他。心,好乱,好乱。张了张嘴,话语全被吹散在风中,化为乌有。
“落儿,我只求你要相信我。不要听别人的任何一句话,只要相信我就好。”他抬脚,愈走愈远,耳畔却回荡着那句,“落儿,等我回来接你回家。”
风伤了眼睛,流出两行清泪,看着远处的背影,心里一阵绞痛,狐狸,你回头好么?让我看你一眼,一眼就好!你回头啊!狐狸,我把小黑给你,你回头啊~!我不想伤你的,真的不想,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狐狸~~!
如果我知道以后要发生的事情,我相信我会义不容辞的把小黑借给他,就算是追着随他去,也要给他。可是那时,一切都来不及了,都晚了,我好恨,好恨~!
作者有话要说:一连发了四章,喜欢的亲们支持支持哦~~~!嘻嘻
、平安等你归来
两只红彤彤的兔子睛直勾勾的盯着某处,眨都不眨,唇瓣紧抿着,屏住了呼吸,我心里默数着,“一!二!三!GO”闭眼,伸手掌捂住耳朵,把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
小黑直接挥动着四肢爪子,屁股朝天的钻进了我的坏里。
‘嘭’的一声,预料中的爆炸声响起,把一片片瓦砖都炸的几丈高,又以抛物线的姿势落在了四周,丁零当啷的,好不热闹。
伸手掩住鼻口,拍开眼前的灰尘,我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成就,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舒心的松了口气,奶奶滴!尝试了九十九次,终于成功了。看来自己上辈子去炮竹店打工还是不错滴。我撇了眼自己手中的弹球,还隐隐反射着光茫,最起码这玩意在这世上还是紧无绝有的。
抬起头来望着东边泛起的白肚皮,太阳的光芒隐隐扎现,我微微眯着眼睛思量,希望还来得及。
“咳咳…”从湄池阁的西院跑出来一个满脸灰土,看不清容貌,脑袋上顶着鸡窝的,算是‘人’吧!反正是看不清人样了。她那华美的孰衣早已变的破烂不堪,雪白的脖颈也露了出来。
没错!跑出来的人正是江盈盈,江家二小姐,趾高气扬,娇生惯养的二大小姐是也~!
“那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居然敢谋害本小姐,活的不耐烦啦!”她双手插腰,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标准的悍妇形象。她瞪大了一双铜铃眼,虎视眈眈的盯着四周,“该死的小贼,有本事给本小姐滚出来,缩头缩脑算什么英雄好汉!”
欣赏着她的表演,我躲在墙角的一边,眯着眼睛嘿嘿的傻笑着,哈哈…终于恶整了这丫头一回,谁让她有事没事总找我麻烦,报应总会来滴,我奸诈的笑着。
小黑在我怀里也弯起了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睛,伸出了白绒绒的小爪子捂着小嘴,‘吱吱吱’的贼笑着。
不过,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这皇宫虽大,可那是别人的地盘,我刚从那地儿出来,可不想再回去串门了。而且还有那只老乌龟天天盯着我,真没那个胆再去招惹他了。只能委屈自己在这小小的湄池阁里做做实验喽,嘿嘿…,我可没想过要拿自己的东院做实验呐!不然谁忍心让小黑晚上睡大街呀!对吧!所以,只能委屈你江二小姐喽。我心里那个痛快呀!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的心还是蛮邪恶的,哈哈…
‘噔噔噔’脚步声愈行愈近,听声音,似乎来了不少人,看来是被这爆炸声引来的。
我朝四周瞄了瞄,把小黑随手塞进了袖子里,拍拍屁股,乖乖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阿弥陀佛,希望没人发现我啊~!丫的!没办法,坏事做多了,难免会心虚的,我习惯性的拍拍自己的小心肝。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大树上的人影现出身来。他剑眉紧拧,寒如冰池的眼眸瞅了瞅我远去的方向,又转眸看了眼一丈多的大洞,眉头似乎拧的更紧了。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了一池寒潭,无人清楚他在想什么。
猫着腰溜回自己的房间,随手把门窗关好。我随手把小黑丢到了床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小黑一个骨碌便从床上爬起来,它朝着我挥了挥它的小爪子,张着粉粉的小嘴巴‘吱吱吱’的叫着,‘我不是被你丢来丢去的球’
无视小黑的反抗,我伸出右手,端起桌子上的空茶杯,慢慢地转着玩弄着。眼未抬,朝着空荡的屋子淡淡说道,“出来吧!”
无人回答,无人现身,好似自己在自言自语。
挑眉,眼珠子朝着四周转了一眼,嘴角缓缓勾起,“还不出来么?难得要本小姐亲自请你们出来?”我手一松,‘啪’的一声,杯子清脆的掉在了地上。
唰!唰!两个人影闪了过来,齐齐跪在我面前,低头说道“奴才侍棋,侍书不敢,还请主子赎罪!”他们二人不明白,面前这女子的功夫虽说不错,但是绝对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为何能如此确定自己跟在她身旁?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我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狐狸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危险地,有了上次那个教训之后,他怎么能不排人来保护自己呢?更何况他这次还要远离自己?
这两人年纪跟我这个身子的主人相仿,但是武功却达到了如此如火纯情的地步,实在是难得。看来狐狸身边确实是高手如云!我紧了紧手里的弹药,这会是多此一举么?算了,多一个东西,多一份保障!
“你们两个是狐…咳,钰王爷派来保护我的?”我未让他们起身,垂眸俯视着他们淡淡说道。
“是,主子!教主吩咐,奴才和侍棋以后便是主子的奴才,只听从主子的吩咐,哪怕~”侍书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哪怕是主子让奴才刺杀教主,也要唯命是从!”
心~!猛的一颤,心痛亦心疼。
我看到他们的十指紧紧地握着,眉头紧锁,便知道他们的心有多么的不甘,不情,不愿,但是却无奈。
“起来说话!”
“是!主子。”他们低头应道,退后一步站了起来。
我把手里的包裹交给侍书,抬头对他们说道,“拿去!把这个交给你们教主,告诉他,里面有一种是武器,我已经把使用方法写在了纸上。至于另一样,那是我欠你们教主的。他看了自会明白。”
侍书将包裹还给我,重新跪在地上,低头说道,“奴才是来保护主子的,誓死不会离开主子半步。”欧阳钰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着‘落儿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两个提头来见!’。
侍棋亦跪在了地上,低头答道,“奴才也是!誓死不会离开主子半步。”
我背过身去厉声说道,“如果你们还承认我是你们的主子,就给我站起来,否则给我滚的远远的。”
侍棋,侍书相视一眼,暗下思量,便站了起来。
我把包裹扔给侍书,看都不看他们,冷冷说道“去!把这个交给欧阳钰,你们给我记住了,我才是你们的主子,他欧阳钰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我转过身来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这便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第二个任务便是呆在他身边,好好保护他。他去的那地方,绝对比我这里要危险地多,这个,你们应该清楚。”
他们低头不语。
奶奶滴!还真是一个个的死脑筋,臭木头,说不说的,三不三,俩不俩。“放心好了,在你们回来前,我绝对是安全的。想必你们也看到了我今早做的一些事情吧!你们认为还有谁能伤害的了我么?”我挑眉问道,“难道还不放心么?”
思量再三,他们两个齐齐跪下谢恩,“是!主子。谢主子成全。”
“时辰不早了,快走吧!”我望了眼深蓝的天空,半眯着眼睛暗想,狐狸,你现在到哪儿了?我在等你回来,我只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便好,以后便再也不会怀疑你了,狐狸,我在家等你平安归来~~!
、火烧御膳房
紫黑色的葡萄映着点点光华,如黑珍珠般一串串的放在白色的磁盘中,美得让人垂涎三尺。只见一双白玉般的纤手伸向磁盘中,轻巧的剥开一颗饱满的黑珍珠,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轻挪玉手将果肉送到了一张肥腻腻的嘴巴里。
海公公悠闲地摇晃着硕大的脑袋,他闭着绿豆小眼,微微挑起又粗又短的眉毛,嘴巴一张一合的嚼着美食。他那肥硕的身躯压在一张宝蓝色的锦塌上,几名的侍女齐齐跪在他的两侧,她们轻纱罩体,凝脂白玉的皮肤,若隐若现,纤手细细地揉捏着他的全身,真是好不自在!
‘啪’的一声,木质的红漆门被撞开了,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他身上的宫服早已变成了破布条,长一块,短衣块。一张花猫似的脸也看不出原来清秀的面貌,好似从火堆里跑出来一般。
“海,海,海公公…”小太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被人打扰了休息,海公公早以生气不已,他支起身子来,伸出兰花指,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骂道,“你个小杂种,急,急,急什么急?急着投胎去啊~!给杂家好好说话,不然先出去领十大板在给杂家进来说话,真是不知好歹的小杂种。”
“是,是!”小太监咽咽口水,抖着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这十大板要是打下来,估计得要了他半条命,他低头喏喏答道,“禀告海公公,御膳房,御膳房又着火了!”
“什么?又着火了?”海公公如炸了毛的公鸡似的,拖着肥肿的身躯蹦了起来,他走到小太监跟前,一脚就将他踢出了门外,“你个小杂种,为什么不早说?早干什么去了?杂家到是问问你,御膳房这都是第几次着火了?这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连杂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哼~!杂家真是养了一群白痴。”
小太监要不是有些功夫早已被海公公这一脚直接踢上天了,他心里暗骂诅咒,面上却不敢有一丝毫的怠慢。小太监一时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他顾不得擦嘴角的血迹跪着快速的爬到海公公跟前,低着头说道,“海公公,御林军已经跟上那贼人了!”
“哦?”还公公挑起粗短的眉梢,弯下水桶般的腰肢,眯着绿豆眼问道,“可看清了他是什么来路?”
“奴婢眼拙没瞧出来,”小太监见海公公又要踢他,头低了又低,急忙答道,“不过奴婢见他头戴黑蝴蝶面具。”
海公公放下抬起的脚,眯着眼睛暗想,黑蝴蝶面具?他眼眸中灵光一闪,难道是他?可是,他在墨月呆的好好地,跑来蓝域皇宫捣什么蛋!真是可恶。海公公细缝般的眼眸里透露出邪恶般的光芒,好你个黑蝴蝶,杂家定让你有的来,没的回,他的十指捏的嘎巴嘎巴响。
“走!跟杂家去瞧瞧这黑蝴蝶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居然敢来皇宫惹是生非!杂家定要跟他算算这笔帐!”海公公拖着肥胖的身躯先行走了出去。
我身着夜行衣,飞落在一棵大树上,寒风吹拂着丝丝秀发,掠过翘而长的睫毛。我扭过头,透过面具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