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相思-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鳎惆阉秃⒆铀偷缴嚼铮皇且堑拿穑俊�
耀淡淡地道:“堡规早有规定,我不能留情。你违犯堡规时就应该知道这样的处罚。你的妻子孩子能不能在山上活下去,我管不了!”
有堡丁上前拉吴江,吴江一家人哭成一团。吴江与妻子苦苦哀求,后面的三个孩子更是哭得让人揪心。堡中的百姓都是善良之人,不由都面现不忍,虽说堡规大家都知道。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违犯堡规。大家知道之所以制定这样的堡规,正是为了保护隐堡在这乱世之中能安居一隅。但是看到吴江一家生离死别的凄惨,仍是不由得心酸,有心软的,已经掩面哭了起来。
乐逍遥也觉有些不忍,但堡有堡规,他明白耀必须执行堡规的苦衷。所以他只是站在人群里看着。吴江已经被绑在刑柱上,有人上去将他的上衣剥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堡丁拿着一根镶满铜钉的皮鞭走了过来。堡丁扬起皮鞭,吴江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耀冷冷地道:“等下!吴江是第一个敢于违犯堡规的人。这顿鞭子就由本堡主亲自动手!”从堡丁手中接过皮鞭。耀冷冷手拿皮鞭走到了吴江面前。他手中的皮鞭闪着寒光,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打了个寒战。
在吴江的妻子和孩子的哭叫声中,耀手中皮鞭打了下去。只听吴江一声惨叫,立即皮开肉绽。皮鞭翻飞,惨叫连连,不一会吴江已是一身鲜血。女人和孩子的哭声更是让所有心软的人都落泪。站在人群中的乐逍遥却暗暗点头,这皮鞭一看就不一般,一般人挨一百鞭,肯定是活不了。但是耀亲自出手,她的鞭子表面很狠,实际上只是让吴江出点血,伤些皮肉,却决不会伤他的性命。不过这里面的奥妙,也只有乐逍遥这样的高手才看得出来。其它堡民包括吴江,都不可能知道“他”的手下留情!
场上,吴江叫得声嘶力竭,头一低,晕了过去。吴江的妻子一见丈夫晕死过去,急着大叫着就要往上冲,却被堡丁死死抓住。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叫:“你这冷血的家伙。你知道外面的百姓过得有多么苦吗?江哥只是为了救我和孩子们,才冒险带我们回隐堡,他有多大的错?你们这些过着衣食无忧的安惬日子的人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苦。难道我们就该受苦受罪,就该活得像畜牲一样吗?”
隐堡的人们虽然知道外面正是战乱,但亲耳听到吴江妻子声声带血的诉说,都觉得心碎神伤,实在没有想到外面的百姓活得那么惨。就连玉亭亭和乐逍遥对这些普通百姓所处的水深火热的情况也并不是十分了解。
耀手中的鞭子慢慢垂下,看了看晕死过去的吴江,叹道:“给他上点药。剩下的三十鞭子先寄下。等他伤好些,再送他们一家去山上。”耀这样说,已经是法外施仁。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堡丁将吴江从刑柱上解了下来。正在此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违犯堡规的不仅仅是吴江。身为堡主,违犯堡规带外人进堡,是不是也该受到处罚?”
这句话如清水滴进了热油锅,广场上的众人都炸开了锅,乐逍遥也觉得头皮一麻,那声音正是洛儿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场边那个黄衣少女脸上,洛儿脸色通红,嘴唇几乎要被牙齿咬破。
看到堡民的眼睛都定在他脸上,耀冰封一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耀并不常在隐堡,但在隐堡,他的威信和他的神秘都是无人能及的。洛儿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竟敢站出来指责他违犯堡规,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但是耀还是慢慢开口了:“洛儿说得没错。身为堡主,违犯堡规,该受双倍惩罚。”耀的声音如重捶击打
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耀将手上的皮鞭丢给堡丁,慢慢走近刑柱,将手脚伸到钢环中,十分平静地道:“绑上!抽我两百鞭子!”
耀这句话一出,不仅堡丁们都茫然不知所措。所有的堡民也都呆住啦。对隐堡的所有人来说,耀就是他们的恩人,虽然他违犯了堡规,但隐堡百姓对他的爱戴没有丝毫的变化。见他要受这两百鞭子,百姓们开始叫喊了起来。
乐逍遥握紧拳,虽然玉亭亭内力深厚,但两百鞭子,即使不会伤她的筋骨,光是皮肉之苦也够她受了。但他知道玉亭亭的性子,她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堡丁们都没有动。耀的声音已经有了怒意:“没听到我的话吗?快动手!”
堡丁们不敢抗命,有一个堡丁上前,将耀的手脚绑在钢环上。持鞭的堡丁的鞭子就打了下来。一鞭下去,
鲜血立即从衣服里浸了出来。一鞭接着一鞭,打在所有人的心上。眼看着耀并不宽厚的背上每一鞭下去都鲜血飞溅,耀仍是一声不出。
好容易鞭子打完,乐逍遥第一个跃了过去。将一身鲜血的耀小心抱起,狠狠地瞪了一旁瘫坐在地上的洛儿,轻轻道:“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乐逍遥小心地将耀(玉亭亭)放回床上。早有仆人拿来了药和清洗伤口的清水。乐逍遥正要退出去。玉亭亭冷冷开口道:“你们退出去,让乐公子帮我上药!”
乐逍遥一怔,看着仆人们退出。他吃惊问道:“你要我给你上药!”玉亭亭忍痛回身,抓起药瓶丢给乐逍遥:“她们都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女人。让他们换药,不是什么都穿帮啦?”
乐逍遥这才明白。上前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背。乐逍遥心开始发痛:“忍着点。我要把伤口清洗干净。”
玉亭亭不耐烦:“少说费话。快动手!”乐逍遥小心地剪开她后背的衣服。开始用冷水和药酒清洗伤口。
玉亭亭伏在床上,痛得发抖,却一声不出。
乐逍遥用最快的速度清洗完了伤口,又上了药。练武之人,这点皮肉伤算不得什么,但乐逍遥却出了一身汗。抹去额上的汗,乐逍遥小心地将被盖在玉亭亭的身上。
玉亭亭松了口气,用漫不在乎地语气道:“你去看看洛儿吧。别让人为难她!”
乐逍遥道:“她害你受伤,你管她做什么?”
玉亭亭趴在床上道:“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本事伤我?伤我的人是我自己,轮不到她。”
外面传来总管的声音:“堡主,出事了!”
玉亭亭从床上跳起,将衣服披好,用耀的声音道:“出了什么事?”
总管焦急地道:“外面又有三个从堡里出去的百姓带着在堡外的家人回到堡里来啦。”
玉亭亭张嘴骂了一句粗口“XXX”,接着大声道:“我这就来!”
乐逍遥看着玉亭亭粗鲁地拿过一件衣服往身上套,根本不管会不会碰到背后的伤口,轻责道:“轻一点!”
玉亭亭不理他,大步走出房间。
议事厅前的广场人山人海,半座城的人都来了。上回是吴江一个,这回竟然是三个。堡主自己都挨了鞭子,现在会怎么惩罚这些人,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屏息等着堡主出现。
耀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已经出现在广场上。他皱眉看着场中那三家人:“好啊!看来你们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堡主,没有隐堡的规矩是吗?刚处分了一个,这下给我带回来一堆。看我对你们太好了是不是?也好,本堡主也用不着再慈悲啦。拖下去,一人两百鞭子。下次再有人带外人回来,再加一倍,四百鞭子,我就不信抽不死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卡得厉害,只写了三百字,删倒删了好几千字。你们要是不留言,对不起我的辛苦!
佳人如玉
这是一个曾经十分繁华的城市。说它曾经繁华是因为,现在它只能算是一片废墟,而且比废墟更可怕。玉亭亭和乐逍遥站在城墙下,他们的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尸体,把两人的鞋都完全染红了。但是,他们只能站在尸体上,因为实在没有可以落足的地方。
玉亭亭深吸了一口气:“这是离隐堡最近的大城市,十五年前,我和岳洪靖来隐堡时,在这里休息过三天。当时我还说,要是我一手建起的隐堡有它一半繁华,我就很满意啦。没有想到,隐堡的繁华胜过它当年,而它却完全成了一片鬼域!”
闻着刺鼻的血腥味,乐逍遥的胸口一阵烦闷。而玉亭亭已经扶着城墙开始呕吐。乐逍遥连忙道:“我们走吧!”
这两天,从外面逃回来的人越来越多,玉亭亭知道隐堡的秘密随时有泄露的危险,但是,重罚了好几个人仍止不住,玉亭亭终于决定出城亲自来看看。亲眼一看,才知道外面的百姓已经惨到了这样的程度。回隐堡的路上,两人都沉默啦。看到隐堡的城墙,玉亭亭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
************
吴青白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亲信:“这密信上的事确定了吗?”
亲信跪在地上道:“确定了!那座城堡是岳洪靖和玉亭亭在十五年前为当年受了天灾的百姓修建的。玉夫人如果没死,只可能在这座堡中!”
吴青白冷冷地道:“那你们还等什么?”
亲信为难道:“皇上,那里是阮国与长食的地盘,那座城堡很大,玉夫人功夫又那么高,我们怎么动手?”
吴青白想了一想:“把玉亭亭还活着的消息和她的行踪透露给阮国的内线,阮国皇帝一定会出兵隐堡,你们就可以相机行事!”
亲信佩服道:“皇上英明!”
吴青白没有理会他,眼中闪着冷冷的光:“我不会放过你!玉亭亭,只要你活着一天,我们的账就不算完!”
隐堡维持了十多年的宁静终于被战火打破了!
耀站在城头,看着城下涌来的阮国兵队,冷冷地笑了。她用跳崖的方式来掩藏自己的行踪。本来以为可以安静地在这里躲上一段时间,等自己身心平静后再来决定将来的路,没想到这么快,战火就烧了过来。
隐堡的所有防备是由宋长月一手安排的,又占据了地利之便,所以阮军一时半会是攻不进来的。但是,隐堡必竟只有一些堡丁,而不是个正规的军队,这样下去,隐堡将不保。
玉亭亭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堡丁,他们都唯他马首是瞻!做统帅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有些头痛。她并不是很擅长这种运筹帷幄的事,但是事情总是不由分说的找上她。要是长月在这里该多好!脑子里刚有这个念头,玉亭亭就开始在心里骂自己,怎么又想到他啦。难道离了他,她玉亭亭就没有办法了吗?玉亭亭冷冷地笑,她这辈子,怕过谁来!
隐堡的地势险要,阮军攻了几次都没有结果。但是堡中的堡丁太少,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玉亭亭沉思了片刻,命令人把乐逍遥请来。一见乐逍遥进来,玉亭亭也不客气,直接道:“阮军正在进攻隐堡,你是阮国公主的手下,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乐逍遥坦然道:“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隐堡的行踪。”
玉亭亭看着他:“隐堡只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城堡,你总该清楚他们进攻隐堡的原因吧?”
乐逍遥道:“他们进攻隐堡,应该就是为了找到你!”
玉亭亭脸露讽刺道:“真没想到,我的身价居然这么高。这么多军队竟为我而来。阮国皇帝不是想请我去做他干娘吧!”
乐逍遥已经习惯了玉亭亭的说话方式,不以为意道:“他们应该还是为了那本《武王策》。”
玉亭亭道:“那本书已经不在我手里,你们怎么像疯狗咬人一样,没完没了的缠着我?”
乐逍遥苦笑道:“问题是没有人相信。最多也是半信半疑!因为按你的性格,决不会把书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