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相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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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亭亭道:“那本书已经不在我手里,你们怎么像疯狗咬人一样,没完没了的缠着我?”
乐逍遥苦笑道:“问题是没有人相信。最多也是半信半疑!因为按你的性格,决不会把书拱手让人。”
玉亭亭有些累地闭上眼睛:“他们要怎么才能相信?”
乐逍遥想了想,谨慎地答道:“除非你公开承认你与宋长月已经恩断义绝,他们或许会相信!”
玉亭亭恨道:“那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向他们做交待?”
乐逍遥平静地道:“在这乱世中,有些事已经不再是你自己的事。就算不为了那本《武王策》,宋长月妻子的身份也会给你太多的麻烦。宁国,金吉,长食三国宋长月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控制住了你,这三国都会有所顾忌。”
玉亭亭睁开眼:“没想到我的份量还这么重!我是不是该为此干一杯!”
乐逍遥肯切地道:“亭亭,你只要公开承认你与宋长月已经没有一点关系,这些人就再找不到找你麻烦的理由。以你一向一诺千金的行事风格,所有人都会相信的!”
玉亭亭缓缓道:“没错!我玉亭亭一诺千金。一句话,我几乎把海天阁一百多年的基业全部葬送,这座隐堡也是这么来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不会说违心的话!”
玉亭亭双手抱胸,似乎要赶走那里的冷意:“宋长月是我的丈夫,所以我才会恨他怨他。我若真的与他恩断义绝,又哪来这么多怨恨?”
乐逍遥劝道:“你何必自找麻烦?再说,他已经死了那么多年!所有的恩怨,都算了了!”
玉亭亭轻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身份,威望,才华也可以是一个人的罪过!偏偏,我玉亭亭不怕这些。就算我真与宋长月恩断义绝,也不会是在别人的威逼下,所以,这个武王妃,我是当定啦!”
玉亭亭有了主意,拿起笔来,写了四封信,用蜡丸封好,交给张总管,小声的吩咐了几句。张总管接令点头而去。
玉亭亭回望乐逍遥:“我要去阮营一趟,请乐公子帮我引荐一下阮国的主将好吗?”
乐逍遥一怔:“你要去阮营。”玉亭亭含笑点头。乐逍遥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知道不能阻止,爽快地点头:“好!”
玉亭亭微笑:“你先出去!一个时辰后到我房间来见我!”
过了一个时辰,乐逍遥收拾停当。他在阮国并无官位,但身为仇凤公主手下第一高手,与阮国的很多显要都有些接触,这些人多少也卖他一点面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仇凤公主是最为阮皇看重的女儿。但是他必竟不是阮国的官员。这位阮国将军能不能给他面子,乐逍遥心里也没有把握,不过他在心里打定主意,总要尽力保护玉亭亭的安全。
刚到玉亭亭的房门前,房门已经开了。乐逍遥一下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呆住啦!
面前的盛装女子,白色绣着金线牡丹的上衣,粉红嵌银丝长裙及地,藕色外衣上镶着一粒粒珍珠,浓眉如夜,星眸闪烁,淡粉的脸颊,秀挺的鼻子,带着轻嘲上扬的红唇,款款走来,婀娜高贵,艳光简直可以晃瞎人的眼睛。
乐逍遥从来没有见过盛装后的玉亭亭,平日她不施脂粉时,美得清纯绝艳,而盛装之后,更显得高贵神秘。乐逍遥夸女孩子美丽一向不缺词汇,但此时,他只觉得词穷。
玉亭亭淡淡一笑,她的头发还很短,只能梳理一下,没有戴那些沉重的头饰,这让她轻松不少,这身衣服她还是第二次穿。第一次穿的时候。。。。。。玉亭亭摇摇头,赶走脑中的回忆,对乐逍遥道:“我们走吧!”
乐逍遥点点头。这时,旁边的从玉亭亭出来就一直在发呆的堡丁才回过神来,惊叫一声:“我的天啊!玉夫人!”他这一嗓子吼过,周围的人,无论堡丁还是仆人,全都围了过来,跪在地上高声道:“玉夫人安好!”只是这么多人行礼,却没有一个叩头的,所有的眼睛都直勾勾的定在玉亭亭的脸上。
乐逍遥好容易将目光从玉亭亭脸上移开,却见这些人都盯着玉亭亭,心中涌起了一阵酸意。但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指责他人。只得道:“亭亭,我们该走啦!”
玉亭亭轻启红唇:“乐公子,从现在起,请称呼我——武王妃!”
乐逍遥无奈道:“是!武王妃!”
两人走到堡门前。张总管已经在那里等着。看着玉亭亭走了过来。张固揉揉被她夺目光华耀花了的眼睛,躬身道:“玉夫人!真没想到您竟然就是堡主!”
玉亭亭道:“张总管,我并不是故意瞒你。当初只是好玩而已,后来我也很少在堡中,堡中的事都交给你,这个堡主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我也就没对你说起。”
张固连忙跪下,诚心诚意地道:“张固怎么敢怪夫人,夫人就是隐堡的天!”
玉亭亭道:“我离开后,堡里的事又都要交给你啦!”
张固点头:“夫人放心!您吩咐的马车已经备好,您也一路小心!”
玉亭亭轻提裙摆,在堡丁的搀扶下,慢慢上了马车,坐好后,有侍女帮着放下车帘。玉亭亭的声音从帘后传出:“有劳乐公子给我做回车夫吧!”
乐逍遥一拱手,“荣幸之至!”跃上了车夫的位子。
张固一扬手,沉重的堡门慢慢打开,乐逍遥一挥鞭:“驾!”马车冲出了隐堡。
阮军的军营扎在离隐堡不过三里的地方。隐堡大门一开,就有士兵看到去报告了上面。其它的士兵手拿兵器,严阵与待,虽然与隐堡的堡丁交手仅两天,他们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隐堡的堡丁都是真正的精锐,阮军仅仅是仗着人多而已。看到半夜堡门忽然大开,阮军士兵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从隐堡打开的大门中,仅仅冲出一辆的马车,后面没有跟着一兵一卒,堡门再次关闭。这让阮军士兵吃了一惊。那辆马车,描金绣凤,华贵非常,驾车的四匹马,个个神骏,王公豪门也不过如此。而车夫的位置上坐着的那个男子,也是一身锦绣,光是额上那粒硕大的明珠,就已经价值不菲,虽然夜黑看不清面孔,但周身的气质,决不会是一般人。这样的人,竟只是一个车夫,那车里坐着的,该是怎样的人?
就在阮军士兵又紧张又好奇,所有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马车。
马车很快跑到近处,到了阮营大门前,那个车夫扬起脸来,借着营门口的火把光亮,闻讯而来的将军欧英瑞认了出来:“乐逍遥!”心中吃惊,乐逍遥是仇凤公主手上的红人,他怎么会出现在隐堡中。此人高傲无比,就算是仇凤公主,对他也是客气得不得了,从来没有让他驾过车。那车中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欧英瑞正在想着,乐逍遥已经朗声道:“欧将军,请通报刘大将军:宁国武王妃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我的故事的人多少应该知道,我的故事风格是前松后紧的,所以后面总比前面精彩,我尽力更得快一些。只是这种故事心情投入特别多。希望各位给体会我的辛苦,多多留言,多多打分!
美人乱乾坤
马车很快跑到近处,到了阮营大门前,那个车夫扬起脸来,借着营门口的火把光亮,闻讯而来的将军欧英瑞认了出来:“乐逍遥!”心中吃惊,乐逍遥是仇凤公主手上的红人,他怎么会出现在隐堡中。此人高傲无比,就算是仇凤公主,对他也是客气得不得了,从来没有让他驾过车。那车中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欧英瑞正在想着,乐逍遥已经朗声道:“欧将军,请通报刘大将军:宁国武王妃驾到!”
欧英瑞吓了一跳,宁国武王妃,那不就是玉亭亭吗?连忙叫人去禀报大将军刘骞。欧英瑞大声道:“乐公子稍等,我已经派人去通报刘大将军。”
乐逍遥点头道:“有劳!”回身对车内道:“武王妃,请稍等!”玉亭亭在帘后答应了一声,语气矜贵,完全像一个贵妇。
不一会,刘骞穿一身盔甲出现在营门楼上,大声问道:“是乐大侠吗?”
乐逍遥含笑抱拳:“刘大将军,多日不见!小弟想念将军得很!”
刘骞也拱拱手:“请问乐大侠,你身后车上坐着的人可是玉亭亭?”
乐逍遥脸一板:“刘大将军,说话请注意些!武王妃身份高贵,她的闺名岂是随意叫得的?”
刘骞怔了一下,连忙改口道:“对不住!刘某是个带兵的粗人。既是武王妃,请出来一见!”
乐逍遥冷然道:“武王妃何等身份,她亲自来会大将军,大将军竟紧闭营门,太失礼了吧!”
刘骞想了想,乐逍遥说得有理,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太过重要,而她本身就是天下第一高手,放进营来反而更好找机会下手,只要拿下她,就是大功一件。想到这里,刘骞下令道:“开门!”转身冲几名爱将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相机行事。就带着几位将军亲自到营门口迎接。
营门一开,乐逍遥的马车就冲了进来,一直到大帐前才停住。
乐逍遥跳下座来,冲刘骞及身后几个将军打了个招呼。刘骞客气了两句,便道:“乐大侠,请武王妃出来一见吧!”
乐逍遥轻笑:“大将军,武王妃金贵得很。要您亲自到车前去请。而且,王妃贵足不能踏在这种地上,请大将军红毡铺地,才好请王妃下车!”
刘骞皱皱眉,心中暗骂玉亭亭装神弄鬼,但此时不是得罪她的时候。唯一有些为难的是,军中并没有现成的红毡。没办法,刘骞小声和乐逍遥商量道:“乐大侠,军中并无红毡,你看。。。。。。”
乐逍遥正色道:“我要请问一下武王妃。”走到马车前,隔着车帘行礼道:“王妃,军中简陋,并没有备红毡,您的意思?”
车帘后传来冰冷却极悦耳的声音:“没想到阮国这么穷,连块红布都找不到。难怪巴巴地跑到山上来抢!罢了,不与他们计较。你让那个姓刘的把他的披风脱了铺在地上。”
刘骞拳头收紧了一下,乐逍遥已经转身道:“大将军已经听到啦。请按王妃的命令做!”
刘骞冷笑道:“我是阮国之臣,为何要听她宁国武王妃的命令?”
乐逍遥轻叹一口气道:“若她仅仅是一位王妃,将军率兵马拨涉而来,又为了什么?非常之人自然有非常的礼遇。以武王妃的身份,就是皇上在此,也要让她三分。”
刘骞听乐逍遥说得有理,无奈地脱下披风,铺在地上:“未将恭迎武王妃!”叫了一声,没有动静。刘骞瞪了乐逍遥一眼,又朗声说了一遍,还是没有动静。刘骞耐不住性子,要是别人,他早就冲上去一把将那女人从里面揪出来。但想到玉亭亭天下第一高手的威名,他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叫道:“请武王妃下车!”车帘低垂,依然没有动静。这个乐逍遥都有些吃惊了,不知玉亭亭葫芦里卖什么药。
刘骞深吸一口气,舌炸惊雷:“请武王妃下车!”这一声用内力发出,离刘骞最近的战马吓得一声长嘶。而那张薄薄的布帘连摆动都没有。刘骞再也忍耐不住,上前一步,就想去拉那张布帘。就在他手指就要碰到布帘的那一刻,车帘从里面被人挑起。刘骞吓了一跳,往后连退了三大步。
此时车帘已经高高挑起,一个盛装女子从里面出来,她盈盈一笑,倾国倾城,顿时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玉亭亭眼波在人群中转了一圈,终于定到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子身上,面露不屑地一笑,这个刘骞长得和瘦皮猴一样,哪有大将军的威武。
刘骞屏住呼吸,从来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