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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穿越之牙婆生存记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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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哀求,她才指给她一条活路。说钱二妮儿在城外修了个大宅院如今住着,叫他们投奔她去。

  说来也巧,巧儿不知从哪里听说柳大娘在外头死了,回家和她娘一嘀咕,换上丧服直奔京畿村,打着主意要来奔丧顺道谋夺家产。
  老的死了,只留下个母的,剩下偌大家私他们不要也便宜了外人。至于那什么嗣子根本不必放在眼里。巧儿很理所当然的认为:在家从父出门从夫,父死从兄弟。自古以来男丁继承家业天经地义。他们这一支传到钱多多这里算是绝户了,家产什么的,自然由自己这个最近的堂弟来继承!
  他打量着厅里的摆设,贪婪的想:这里头有多少东西是属于婶婆的?


整刘氏小五出计

    甚至不用问猜都能猜出他们心里的打算。多多问了几句话,大体了解之后,抿了口茶,慢慢说:“按理说大哥和嫂子千里迢迢来投亲,我不该不管。只是你们也看到了,我如今算是客居,自己都是客人呢,怎好留下你们?嫂子还是去城里住着,堂姐方便照顾,城里也热闹些。” 
 
    刘氏急了:“你堂姐那里忙乱哩,腾不出手照顾我们!这不是没了办法才来投奔你!”说着推 钱满山:“你是木头,倒是说句话啊!”钱满山脸膛通红,低着头不吱声。妻子从前那样苛刻人家,如今遇到难处要来投奔,若是自己也必定不肯收容。 
 
    刘氏见他不说话,自说自话:“小五也不是旁人,他从前还在咱家住了好几年呢。” 
 
    钱多多沉下脸:“嫂子这个话从此不必说了罢。若给林家的人听到只怕要出大事!” 
 
    刘氏想起当年那人的威胁,连忙 声。眼巴巴的瞅着钱多多。 
 
    她沉思片刻,想着如今城里乱相将起,钱叶儿那里的情形其实她也了解,若放任这三口子不管,只怕当真会出乱子。刘氏虽不足惜,却牵扯着钱满山。他是个老实憨厚人,当年虽然迫于刘氏淫威不敢明面上照顾,私下里却没少偷偷地帮忙。至少曾认真教过小五木匠活,让他学门手艺以便将来糊口。孔近东需要打书桌又二话不说偷偷地把家里给钱叶儿备下的嫁妆木材给他们使一一诚然,孔近东是头白眼狼,但并不能抵挡钱满山的恩情。 
 
    单凭他,就不好赶他们走。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算了,堂姐那里不方便,你们就先在庄子里住下来。只是我乃客居不好擅作主张,你们具体住在哪里还得询问了大公子的意见才能决定。”说着让知书去问林小五。 
 
    知书恭敬的应了,在外头走了一圈,压根没去见大公子,回来后道:“公子说,恐怕咱们家里房屋紧张,让人去外头庄子上寻处闲屋先住着呢。” 
 
    钱多多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转向刘氏又恢复平静,道:“嫂子也听见了。宅子里恐怕没得空房,只得委屈你们先去庄里住着。”忽然问知书:“我记得庄上没有闲着的屋子了,仅剩一间在庄头上破败的很不能住人。这两天看着有雨,可住不得呢。” 
 
    知书虽不解其意,却也顺着说:“可不是呢,住不得。” 
 
    钱多多叹气:“宅子里下人们挤一挤倒是也能空出两间房子,只是太委屈嫂子了。”刘氏以为她要想法赶走自己,忙道:“没事没事,我们不委屈,就住家里!” 
 
    钱多多皱着眉头半天方说:“罢了,只好先委屈你们。”又道要先去下人那边看看安排房子,使了个眼色令知书跟出来。 
 
    走出花厅范围后,知书不解的问:“怎么留他们在家里,每天看着岂不心烦。” 
 
    她苦笑:“你道我喜欢看见她?但住庄里更加不好。谁知道她和庄里的人胡吣什么,没得又生事端。倒不如放在家里,至少在我眼皮子低下做不出乱。”想了想吩咐:“你到时候嘱咐几个管事的,要好好看着他们,千万不能出乱子。” 
 
    知书道句晓得,忽然问:“二妮儿是谁?” 
 
    多多顿时黑面。白她一眼:“你说是谁?” 
 
    知书和她熟了,又在庄子上,一应规矩其实都不在乎,憋笑道:“原来姐儿也有过这样土气的名字!”钱多多气急败坏:“这有什么?就好比庄子上的人给孩子起名,叫什么狗蛋猫蛋,图的是个好养活——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村里出来的!” 
 
    知书见她毛了也不害怕,捂着嘴笑:“可别说,姐儿若不说谁也看不出来。太夫人有时候都赞呢,说姐儿通身气派倒不像小家小户,和闺中千金有的一拼。” 
 
    她敬谢不敏:“罢了罢了,我当不起闺中千金。你见过哪家的千金不吟诗赏月,反而绞尽脑汁想办法要挣钱的?我啊,就是穷苦命,一辈子穷惯了,让我过富日子我还过不习惯呢。”想到在田间和小五的争执不由失笑,将给知书听,道: 
 
     “你听听,你家公子嫌我俗气,满脑子是金银。虽说宁可无肉不可无竹,我们可不是大熊猫,只吃竹子就能活!” 
 
    知书问:“什么是大熊猫?” 
 
    她窒了,想想说:“是蜀地一种珍稀动物,古书上好像叫猫熊。” 
 
    知书敬佩的:“姐儿真渊博。” 
 
    钱多多:“……” 
 
    当晚的团圆宴气氛很和谐。钱满山一如既往的沉默,刘氏似乎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地位不再口出狂言,小心翼翼的奉承林小五。至于钱巧?他嘴里塞满了食物来不及说话。 
 
    吃过饭,安顿好他们,钱多多和林小五终于有时间独处。天色已暗,庄上灯火俱熄,只卧室中摇曳一线如豆。墨棋打来热水默默退下,林小五坐在塌上,双腿无力垂下,任凭钱多多为他脱鞋卸袜,两只脚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嘶的低呼一声。 
 
    多多惊喜的问:“有感觉?” 
 
    小五笑笑,摇头道:“老样子。”她嗷一声,有些失望的低下头,轻轻将水泼在脚面,拿布巾小心翼翼的沾了热水顺着小腿往上热敷,安慰道:“忍着点,大夫说了,双脚血脉相通,不能只泡受伤那只。” 
 
    小五微笑着看她,她的头顶上有个旋,他目光温柔的好似看到了世上最美丽的东西。说:“幸好不是两只脚都瘸了,是不是?” 
 
    她蹙眉:“瞎说!”大约光线暗淡让人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她低低的,好似在 责,又似抱怨,听在人耳中却似撒娇一般。他忍不住摸了摸,钱多多感到不适,偏头娇 :“别乱动!”她的目光好似皎洁的月光,又温柔如水:“小五哥你别急。” 
 
    小五长叹一声:“我不急,只是耽误了你。”他心中不无愧疚。
 
    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家,为他耽误到如今。相同年纪的女孩子早就嫁人生子,儿女抱了好几个,小的也能去打酱油了,多多却安心的在这里侍候他。庄里不乏风言风语,说她年纪这么大还不嫁人定有问题。他和外界接触不多,却也听说过一些。 
 
    她沉默了下,抬头笑逐颜开:“你又故意诓我呢吧?想诓的我心里难过,再骗我同意你喝酒?” 
 
    他失笑,顺势道:“哎呀,被你识破了。”眨眼说:“好妹子,我每次喝的都不多。” 
 
    她鼓嘴:“不多也不许喝!”手下不停地按摩着他的脚,奢望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疼痛感也好。小五静静的坐着,想要转变气氛,说笑般提起: 
 
    “他们一来家里可就热闹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刘氏她就头疼。想起临走之前刘氏偷偷地拉着她的手,言不达意的胡说什么要好好服侍林小五不能违逆他将来如何如何,不由一阵恶寒,抱怨说:“真想让大哥休了她!我想起她从前那样对待我们就来气,恨不能按住她打上一百个板子才解气。” 
 
    小五大笑,为她出谋划策:“当初咱们寄人篱下,如今形式转换,他们又何尝不是寄人篱下?家里你说了算,你说一句什么,那些丫头婆子们敢不听从?” 
 
    多多眼前一亮,继而黯然 :“对付她容易,可大哥却是好人。” 
 
    小五揉乱她的头发,嘲笑她脑子不灵光:“想个法子隔开他们,只留刘氏还不任你摆布。” 
 
    钱多多眼前一亮。是啊,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随便找什么借口将钱满山调开十天半月,刘氏虽凶悍毕竟寄人篱下,她虽不至于真如她儿时对待自己那般非打即骂,也总得讨些便宜回来。否则那些往事如同小蛇般总在噬咬内心,不叫善良叫愚蠢。 
 
    其后一连几天,钱满山都被调出宅院去外面帮忙,家里只留巧儿和刘氏。巧儿也罢了,放在外头找人陪着他喝酒闲聊。唯独刘氏,单独在下人院里,她想要摆一摆亲家太太的架子,下人们早得了吩咐谁肯理她,更有各种活计丢给她做,不是剥蒜就是洗碗。她若有不从,下人们也不多言,到了饭点却迟迟不送朵她的饭菜,就算送到了,也都是粗米糙米,勉强半饱。 
 
    刘氏捱了几天受不过,嚷嚷要找钱多多。有婆子嘲讽道:“哟,您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钱娘子照顾大公子还忙的不行,哪里有空招待您。倚我说既然来投亲就该老老实实的混饭吃,成日家怨东怨西,谁合该欠着你家银两伺候你不戍?” 
 
    刘氏气的身体直抖,想要反驳,那婆子却和旁人挤挤眼,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开。要和钱满山抱怨,他每天晚上都喝了酒很晚才回来,说不到两句话已经打上酣。拽着巧儿诉苦,巧儿才不听她絮叭。他每天小酒喝着,小话聊着,除了不能随便乱走动不能去赌博,可惬意得很。一把甩开老娘的手,不耐烦道: 
 
    “您安生些吧!当心惹恼了小五哥他们把咱们都撵出去!” 
 
    刘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彻底体验了一把寄人篱下的滋味。


  钱刘氏自取其辱

  “钱家嫂子,帮个忙,这些衣裳给洗洗。”同住一个下人院的丫鬟不由分说将大抱衣裳塞进刘氏手中,不由分说急匆匆转头而去。
  她傻眼,大喊:“是谁的衣裳啊!”
  丫鬟头也不回摆手:“谁的也有,咱们忙不过来就麻烦钱嫂子了。”
  “真拿我当下人使唤啦,我都成洗衣妇了。”刘氏嘟囔着翻看衣物,本来指望能翻着好料子的,谁知都是些粗绢布的农户平日穿的衣裳,泥汗斑斑。她不死心的翻了半天,莫说值钱的头面首饰玉佩,连一文大子都没翻出来。刘氏气呼呼的将衣裳们丢在地上,踩了两脚。
  走出几步想一想,又回头抱起,往有水井的院里走去。那死丫头的大伯娘是管厨房的,惹恼了她一家子连饭也没得吃。找出洗衣盆按在里面,嘀嘀咕咕的拖着往有水井的院子走去。谁知水井边上忙碌非常,有力气的婆子和庄里请的能干粗活的媳妇子边说笑边打水,待两个水桶打满了挑着往内院而去。没等刘氏凑近水桶,早有婆子不耐烦的驱赶:
  “去去去,这里忙着呢,要洗衣裳去河边!”
  河流虽不远,最近的能洗衣裳的河滩也得走上一刻钟,刘氏自然不愿多走冤枉路,叫着:“又不是我自己的衣裳,还不是帮你们洗!”
  婆子白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我可不敢劳烦您大驾。咱们的衣裳自有洗衣婆。瞅着倒像那些单身汉的衣裳,您别不是收了他人的钱赚脂粉钱吧?”几个婆子哄笑。
  见刘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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