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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穿越之牙婆生存记事-第124部分

小说: 穿越之牙婆生存记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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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子白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我可不敢劳烦您大驾。咱们的衣裳自有洗衣婆。瞅着倒像那些单身汉的衣裳,您别不是收了他人的钱赚脂粉钱吧?”几个婆子哄笑。
  见刘氏气的脸涨红,婆子道:“您放心,这个话咱们绝不传到钱娘子耳朵里。没得让她生气。”说着不理刘氏,和另几个小声嘀咕:“没见过这眼皮子浅的。又不是少她吃喝,钱娘子还特意把自己的私房钱拿了十两怕他们客居不便。供吃供住还有什么不满足,成天嚷嚷薄待了她。没见过这等不知足的妇人,若当真有心苛刻他们,怎不见她男人和儿子叫嚷?”
  “理她呢。乡下地方出来的没见识。守财奴似的一点小钱也要攥在手里。在别人家住着一毛不拔,怨不得外院的人看她不顺眼。”
  刘氏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待要冲上去和她们拼命,又顾忌她们人多势众,再则也是内院里门上伺候的婆子,若有什么事情还指望她们传话——又粗壮的很,拎着两桶水都和玩儿似的,自己这点小体格哪里经的起人家一抓。
  别看刘氏是个村妇,这些年却少干重活。一则有钱叶儿的补贴家里但凡用着她的时候都请人帮忙,再一则钱满山别看是个木头,心里却很疼媳妇,类似打水劈柴之类的,从来也不用她动手。就连秋收双抢那么忙的时候,也是花大价钱请雇工,她名义上说做饭,其实又花钱使了邻居几个闲婆子来帮忙。因此说是村妇,其实早没了年轻时的力气。
  在外院住了几天,刘氏很吃了几次亏,慢慢也学得乖了。其实本来并无内外院之分,不过有门隔开外头的粗汉怕冲撞女眷,自从他们一家住进来,钱多多特意挑选了几个粗壮的婆子在二门上,知书和几个打汴梁城老宅跟来的丫鬟嬷嬷们一身本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将外人无传唤不得进二门的规矩守的死紧。刘氏几次想进去都被二门上打回来,托人去钱多多面前说,婆子们也只哼哈应着,没见到好处谁也不动身。刘氏吃了几次亏,忍痛掏钱贿赂,那些婆子不清不愿的通报了,回头只打发来一个小丫鬟,说大公子近来身上不好呢,钱娘子守着他没空见客,请嫂子安心住着不要拘束,只当自己家里一样,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和管事的说,外头选定了新屋子正在翻修,啥时候翻修好了,就不必委屈您住下人院了。
  刘氏能说什么?当着众人的面派来的小丫鬟给足了她面子,又是安抚又是送的点心吃食,更有一次当众送了她十两银子,言明给她补贴家用。话说的好听,她缺了什么去找管事的,管事的说话不阴不阳,话里话外的说钱娘子什么都给您备齐了,我们这里都是下人才用的东西,缺什么您去集上买。若不方便,把银子给采买上的人,让他们去挑。
  刘氏哪里舍得把银两给别人,莫说一两银子,就是一钱银子花在别人身上她都心疼!念得紧了找的次数多了,管事的脸色不好看,随便找借口打发走她,回头就和众人抱怨。某此刘氏趁着天气晴朗晾晒被褥,一个眼错不见被褥上不知被谁泼了大片湿,气的她掐腰破口大骂,骂的口都干了也没个人吱声。无奈之下只好继续晾晒,谁知走开没一会儿,回头就掉到地上,下人们住的院落从来不锁门,不知谁家的野孩子疯跑进去,毫无顾忌的在棉被上留下串串脚印。刘氏气的连被子不捡站在门口又是一阵大骂,正骂着忽然有只黄狗从她身边钻过,刘氏阻拦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四只狗蹄子践踏了棉被。她怒从中来,摸起根棍子就要砸死黄狗,那黄狗似通灵性,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她,在棉被上一个滚一个滚,滚的不亦乐乎。刘氏咬牙想我豁着糟践了这床被子也要砸死你个狗头解气,终于走到黄狗不远处,本赖着打滚的黄狗却忽的一下立起,弓腰呲牙作势要扑。刘氏不防备,吓得倒退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颠的尾骨疼,那黄狗呜呜两声,尖利黄牙呲着,刘氏恍然这是个野物,真发了疯没人救她,吓得浑身瘫软连喊都喊不出声。她怕的哆如筛糠,却听见门外有孩童笑声,一声唿哨,黄狗轻蔑的自她身旁而过。
  刘氏吓出一身冷汗。待心神镇定才想起追出去看是谁家的死狗,站在门外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人影,只好又气的骂了一阵小兔崽子养丧狗云云。等骂完了回头捡被子,新新的棉被给糟践的东脏一块西脏一块,本来就是湿的,沾上泥巴户成一团拍也拍不去,那狗身上既有毛又不知哪里沾的树叶石灰,整个被面脏污的看不出原本模样。刘氏那叫个气哟。
  “死丧狗死瘟狗,早晚捉住剥了你的皮炖肉吃!”她这头骂着,那头有轮休的丫鬟,任她折腾一上午都没开门,却在这时开了门瞄她一眼,扬声道:
  “大黄,大黄呢?”骂着:“又被谁家骚蹄子勾搭去了,到了吃食的点不回家!”
  刘氏认得她。她虽然不是内院当差的,但有个姐姐是汴梁老宅里出来的,如今分配在内院里。她家又和墨棋家是邻居,从小和知书一处长大,人脉都熟,便是土生土长的庄上老人也不敢轻易得罪。刘氏听她骂了几句,听出来骂的就是刚才的黄狗,赔笑:“那黄狗是姑娘养的?”
  丫鬟眼皮子夹她一眼,没好气的:“大黄是咱们院里大伙一起养的看家狗。大公子也赞过它通人性,刚才睡里恍惚听着有人要杀了它吃肉,吓的我睡不着赶紧起来看看谁这么大胆。闹了半天,原来是您啊……”她拖着长音语调怪异。
  刘氏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说。”,抖一抖棉被诉苦说:“姑娘你瞧,这死……大黄给我糟蹋成这样,可叫人怎么睡!”
  丫鬟瞄一眼:“我当什么呢,再领一床不就得了。多大的事儿,也值的骂破天。”说罢转身回房,将房门关的震天响。
  刘氏噎住,瞪了半晌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死瘟狗,死丫头!”愤愤然抱着棉被回房,瞪着发愁。这可怎么睡呢……虽说天气还不冷,但山村的晚上也够凉的,这床新被子又是给儿子盖得,若他回来看见还不只要怎样发火呢。刘氏愁了半天,只好把自己的让给儿子,然后去找管事领新被。
  管事翻着绿豆眼不耐烦:“之前不是领过?一人一床,没多的。”
  刘氏赔笑:“这不弄脏了……”
  管事:“脏了就拆洗拆洗,谁家整天盖新棉被不成?”转头忙自己的,嘀咕:“真拿自己当根葱啦。”
  刘氏分明听见,周围等着回事的几个人都偷偷笑,她僵着脸忍住撒泼的怒气,说:“您看,我们远道来的没带着多少行李,被褥脏了湿了就没得换,天儿又凉晚上没法子睡觉啊。”
  管事忙着分配活儿没理她,却有个看着是给管事打杂的小子嘴快:“大娘你晚上睡不着找你家大爷去,我们可管不着也不敢管。”
  这话说得露骨又带调戏,惹得一群人哄堂大笑。就连管事严肃的老脸也忍俊不住露出一丝笑容。刘氏快疯了。以前在乡下也不是没听过荤段子,被人打趣更不在少,但这里可是陌生的地方,不熟悉的人群,他们的打趣不同于乡邻,纯粹消遣兴致还带着善意,这些人可是红裸裸的嘲讽!
  她抓狂了,拿出钱家村第一悍妇的气势一巴掌抽在小子脸上破口大骂:“你TM吃的都是粪啊,咋满嘴里喷粪呢!老娘是你能打趣的?小子我告诉你,再胡说撕烂你的嘴!@#@#@#@”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辱骂。
  管事皱眉。这怎么说的?只是句玩笑话也值当这样?心里更加看不起她。朝临近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连拖带拽把刘氏拉走,走出好远还能听见刘氏的叫骂声。管事心里不痛快,但又不好发作。毕竟是钱娘子的娘家人,虽说里头的意思是不必客气,但谁知道将来怎么样呢。万一哪天人家又好了,自己这些人可不遭殃。
  他想了想安抚了小子几句吩咐他去库房取床被褥送给刘氏。那小子是个胆大的,挨了打心里不服,到库房里转一圈自作主张把新被褥换成了别人用过的半旧的,又随便找个人帮他送去。刘氏问起,他找的人只说是管事吩咐,说家里如今困难暂时没有新的被褥,委屈您先用着。
  刘氏无法只好收下。谁知事情并没完。那小子既然能在管事身边跑腿,自然家里也是有势力的,这所宅子里伺候的人除去庄子里现找的庄户,其他都从老宅带来,几家子都是姻亲。刘氏得罪一个就相当于得罪所有人,大家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又得了内院的消息,这下更加看不上她,明里暗里的欺负。起初还有冷饭吃,到了后来竟是给她吃馊了的饭菜。刘氏怒极,打上厨房要问个明白,谁知早有机灵的跑去报告了厨房,众人准备妥当,等她去了只咬死说家里穷,下人都吃这个。刘氏哪能不知其中猫腻,于是将饭菜留着,待到晚间钱满山和巧儿回来像他们哭诉,钱满山满心眼里不信,觉得自家婆娘又在找事,巧儿却气呼呼的去找人算账,那管厨房的一口一个小少爷的叫着,一口一个冤枉的喊屈,说:
  “小少爷,我们敢欺瞒别人难道也敢欺瞒您不成?您可是钱娘子的嫡嫡亲侄儿,钱嫂子更是娘子的亲嫂子,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分明送去的都是和大伙吃的一模一样的饭菜,您中午也吃了,怎么没馊?我也吃了,怎么也没馊?偏轮到钱家嫂子就馊掉了?”说着哭天抹地的喊委屈,说自己伺候了主子伺候下人们,偏生一点好也得不着。
  巧儿想一想也对。同样在府里吃饭,难不成一个锅能做出两种饭?再想一想老娘从前的作为,他断定是老娘故意要挑起是非——从前也没少干过!
  当下气冲冲回去,反把刘氏说了一顿。
  刘氏一肚子委屈没处诉,渐渐也明白宅子里不比乡下。下人们人多力量多又联成一条心,她就是有再大的能耐再硬的后台,也强不过这群地头蛇!
  更何况,她的后台压根不理她。
  此时前话。且说刘氏见井台被人占着自己没得用,只好抱着盆往外去,一路所见诸人皆行迹匆匆,不由暗中猜测里头在搞什么大文章。
  好容易走到河边,河滩上早有村妇三五成伙在洗衣,因她不熟,谁也不好搭话。刘氏寻了个近处放下盆,带着怒气的捶衣,忽然听见村妇聊天:
  “昨儿主家出来你看见了?”
  “看见了看见了。啧啧,怨不得他们说主家是菩萨座前的童子下凡。刚来的时候皮包骨头看不出来,养的有了肉,才真叫个俊呢!我看十里八乡找不出比他更俊的!”
  几个村妇哄笑:“你就知道俊不俊!人家是大户子弟,从小就吃白面馍馍,当然长的白净又好看。可惜钱娘子黑了一点……”
  “黑又怎样?我看就好,看着健康,为人也和善。和主家正配哩。”
  刘氏顾不上听他们后面的话,心中阵阵怒气上涌。什么身体不适?什么忙的没空?其实都是借口!
  她没空来看一看自己这个当嫂子的,倒是有空出去玩!
  想到这里,刘氏再也顾不得其他,丢下木盆和衣裳,拔腿就往回跑。不行,她要回去问问,你钱二妮儿有了钱,也不能把老亲戚不放在眼里!

  闯后门自取其辱

  莫说内院,便是二门刘氏也没摸上。跑到半路就被人喊住,喊她的人是附近庄户的婆娘,因最近大宅急用人手,她家男人有把力气选了进去,她能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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