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大小姐 作者:布丁琉璃(晋江2012-07-11完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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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和我装蒜!”瑶琴二话不说甩过来一巴掌,指着燕楚楚冷笑道,“怎么,男人太多,这么快就把秦青忘了?亏他还为你连魂都丢了!”
燕楚楚偏着头,咬牙瞪着瑶琴。刚才那一巴掌着实把她给震惊到了,要知道,长到十七岁,还没有哪个人甩过她巴掌。
等等!秦青?!她刚才有说到秦青吧?他相公是秦青……那个万年冰山面瘫君?
天!这又算个什么事!!!老天,求求你你大发慈悲降个雷下来劈死我得了!
瑶琴还在那里自顾自地发泄怨气,“我早就想把你这狐狸精(喂喂,你认清现实吧,到底谁长的像狐狸精一些?)抓过来看看,可惜这几天你都和云隐宫那些人在一起,我没机会下手。等了几天,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把你给逮到了……”
“啊,那可真是辛苦你了。”燕楚楚一手捂着火辣发烫的脸,一手暗自摸出袖中的银针。
手腕一翻,正想将银针朝那失恋的疯女人甩去,不料瑶琴身手不错,竟然提前发现了。猛地伸手扣住燕楚楚手腕,往她背后用力一拧……
毫无内力的燕楚楚那会是她的对手,手中的针哗啦啦撒了一地,疼的直抽气。
“不听话?看来得好好教教你规矩。”瑶琴阴森森地笑着,嘴唇几乎要滴出血来,“你这么漂亮的脸蛋,一定有很多男人抢着要,可以为‘一寸心’赚很多银子吧?”
“错了,其实我四肢僵硬骨骼奇特,没胸没腰没身材,而且还身患绝症,客人们不会喜欢的。”燕楚楚冷汗涔涔,面无表情地说。
瑶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放开手道,“也是,男人可不喜欢不知好歹的女人,虽然我恨不得扒你皮抽你筋,但也不能毁了你的容,你也就一张脸蛋还有些价值。”
楚楚松了一口气,不料瑶琴的下一句话就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瑶琴冷笑道,“即使在不破坏你身体的情况下,我也照样能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大概听说了吧,我曾经是云隐宫刑堂堂主呢!”
瑶琴伸出苍白的五指,眸子闪烁着复仇的烈焰,鬼火般森然,“那么,我们就从简单的开始吧。”
下一刻,她一掌拍在楚楚的心口筋脉处。燕楚楚还没反应过来,那看似毫无力道的一掌,却将一种钻心蚀骨的痛楚沿着筋脉传递到四肢百骸,越来越痛,痛得不能呼吸。
被点了穴道,楚楚连翻滚尖叫的资格都被剥夺。只能咬牙僵在地上,感受那一拨拨抽筋碎骨般疼痛潮水般涌来,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翻滚空白。
涔涔而下的汗水很快湿透了衣衫,滴滴答答可以拧出水来。
“怎么样,我这分筋错骨掌的滋味还不错吧?虽然不能死人,但却能让你生不如死,一辈子都后悔活在这世上!”
燕楚楚苍白的唇很快被咬出血珠来,她冷眼看着瑶琴,虽然身体不可抑制的瑟瑟发抖,但那双黑琉璃似的眸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透决然。
燕楚楚就是这样的性子,越是逼迫则越是倔强,百折不饶,刚而不屈。
瑶琴咯咯笑着,“你这么清高做什么,难道还想加些料?唔,也好,就用你自己的银针试试吧!”
瑶琴冷笑着将银针根根扎进楚楚细嫩的肌肤,“我恨他,但更恨你!是你夺走了我的唯一!”
“燕楚楚,我说过会让他后悔,后会一辈子!你别怨我心狠,要怪就怪秦青太过无情……”
“你知道我的青楼为什么要叫‘一寸心’么?一寸心一寸心,一寸之心便是薄情……”
“自古都是痴情女子无情汉,男人连一寸真心都没有,全都是薄情的负心汉!”
……
每说一句,瑶琴手中的针就扎进去三分。不知过了多久,浸润在无尽痛楚中的燕楚楚眼前一黑,身体也轻飘沉浮起来,痛觉慢慢消失麻木……
燕楚楚突然觉得这样也好,虽然死的有些凄惨,但好歹不要再受这女人疯疯癫癫的念叨,真是莫名其妙!竟然说她夺走了秦青,开什么玩笑!那是什么死鱼眼光,倒贴钱送给她她都不要呢!
在心中咒骂着,意识渐渐涣散。身体一沉,燕楚楚终于陷入了昏迷。
☆、第53章 青楼花魁
“都整整两天了,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找到!你们云隐宫的情报网就破烂成这样?”
司徒瑾交叠着腿坐在马车里,手指屈起轻叩着窗沿,抬眼扫视眼前低头静默的三人。焦怒到极点,瞳仁反而成了一汪冰冷可怕的深潭,带着深不可测的威严,不怒自威。
马车外三人垂首归于地。除了陈璨和小布外,还有一名执着骨扇的三十岁上下的青年——情报部护法,左迟。
左迟相貌普通,五官扁平,下巴方正,宽厚的唇抿成一条线,看上去极为严谨古板,属于一丢到人堆里就能瞬间被淹没的那种类型。
不过,像他这样的情报收集者就是要这般没存在感,才能顺利完成窃取或跟踪任务。由此可见各行各业就要有各行各业的长相啊。
“左护法,你那边有消息没?”陈璨微微侧首,冷声问道。
“属下早已放出了一百只迷香蜂,这种嗅觉异常敏锐蜂类专门用于跟踪,按道理,只要熟悉了燕姑娘近身物品的气味,方圆一千里内便不会跟丢目标。只是……”
左迟顿了顿,“只是这两日,大部分迷香蜂都在城南一带转悠,并没有锁定具体地点……”
司徒瑾半眯着眸子,眼睛几乎成了细长的黑线,不怒反笑,“哦,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感受到冰寒到极度的气氛,小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强笑道,“宫、宫主,您老息怒,息怒!”
司徒瑾斜眼望着小布,扣窗台的指节微顿,手指顺手捏了片柳叶一弹,锋利的叶片飞速擦过小布的脸庞。柳叶带起的真气锋如利刃,刹那间,一缕乌黑的发丝自小布鬓角飘落。
小布瞠目,看着空中打着旋儿飘落的青丝,半响,哆嗦着退到陈璨身后,乖得跟只鸡崽子似的。
“主上放心,属下敢以性命担保,燕姑娘绝对没有离开此城。”左迟捏着骨扇玉柄,悠缓道,“主上不妨仔细想想,迷香蜂徘徊在城南却找不到燕姑娘的具体之处,必定是受到了其它浓重气味的影响。而众所周知,城南是著名的花巷。”
“花街柳巷,香雾缭绕,也难怪迷香蜂会失去目标,那儿实在是乌烟瘴气的很。”司徒瑾以手支额,忽然轻笑出声,黝黑的眸子果断而决然,“将城南的青楼一间间给我翻过来,找不到她你们就给我切腹谢罪吧!”
小布弱弱地从陈璨身后露出两只眼睛,可怜兮兮地眨呀眨,“那个,宫主,我可不可以选择吞金自杀?剖腹太难看了,肠子流了一地的说。”
司徒瑾:“嗯,你可以选择先吞金,再切腹。另,金子从你月俸里扣。”
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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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寸心’已经渐渐安静下来,那些夜晚活跃的莺莺燕燕也都打着哈欠送走晚上的恩客,陆续回房补眠。
一位身穿鹅黄纱衣的红妆少女提着食盒盈盈走来,素手推开二楼的一间雅房,脆生唤道,“燕舞,来喝点莲子粥,清心降火。”
“我现在这样子不需要喝莲子粥,而应该喝安神汤,压惊。”屋内的绝颜美人儿一手扯着发髻上的珠钗,一手用帕子使劲儿擦抹着嘴上的胭脂,蹙眉道,“这妆化得这般诡异,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喜欢,见鬼了不是?”
黄衫少女忍不住扑哧一笑,将粥碗端出,又替燕美人细心地解下珠钗,“那是因为燕舞你天生丽
质,不施粉黛也足以倾城,男人们才那么喜欢你啊。”
“什么燕舞,名字有够俗够恶心的,我看你也别叫黄鹂了,叫莺歌岂不甚好,正好与我凑成一对来着。”燕美人眉头越拧越深,“那群男人财粗酒臭的,也真够恶心人!真是受够这种地方了……”
“嘘,让楼主听到你就完蛋了。”黄鹂花容失色,伸出一根指头压住燕楚楚的唇,“当初你吃了多少苦头,全忘了?”
忘?如何会忘?
燕楚楚暗自冷笑,前日受的那分筋错骨掌疼了她一天一夜,每次疼昏了又被冰水泼醒,在保持清醒却不能动不能喊的情况下忍受那筋脉俱断,骨头被一寸寸碾碎般的剧痛。从夜幕折磨到第二天黄昏,流淌出的汗水都可以可以灌满几大浴桶。
在那种情况下,她还不暂时屈服在瑶琴的淫威下,她这薄命红颜恐怕早就立地飞升了。于是,第二晚她就成了‘三寸心’的新姑娘,光靠一张脸蛋,在九重纱幔后倾颜一笑,便艳惊四座,一夜之间红遍北阳郡。
万幸第一晚不需要接客陪房,按照她现在的名气,司徒瑾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儿了,到时候她的苦日子也到头了。
燕楚楚心不在焉的喝着粥,嘴角荡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来。
“燕舞,你怎么了?”黄鹂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一脸关切,“总觉得你的脸色有几分诡异。”
楚楚一顿,默默看了单纯的黄鹂一眼,嘴角抽搐地咽下口中的粥。虽说黄鹂是瑶琴派来监视她的,但这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单纯,罢了!还是防着她点,免得节外生枝。
正胡思乱想着,冷不防一只软肥的小嫩手横伸过来,抢过楚楚碗中的粥去。楚楚回过神来,只见粥碗不翼而飞。
遂大惊失色,找了半天才在桌子底下找到罪魁祸首——一个两岁多点的圆团子小屁孩,正砸吧着嘴巴喝她那剩下的半碗粥呢!
楚楚愣愣盯着桌下那水嫩嫩的小屁孩,只见他锦缎子的小衣袖里露出白面团似的两只小手掌,捧着白瓷碗,琉璃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正歪着脑袋看着燕楚楚。
半响,楚楚才长叹一声,“作孽呀!这什么鬼地方,居然把孩子虐待成这样,靠抢食为生……”
孰不料,那小屁孩砰地一声将碗摔到地上,两只小手掌就像在两只白馒头上粘着五只小馒头,还煞有介事地拍着衣服,一脸嫌弃道,“真难喝。”
一夜未曾进食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燕楚楚肉疼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莲子粥。半响,一把抱起肉团子似的小屁孩,拉扯着他软嘟嘟的脸蛋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啊,这本来不是菜,吃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菜!”
黄鹂擦擦汗:“燕舞,你手里揉搓的,是楼主的小公子……”
感受到身后凝重万分的乌云压过来,燕楚楚默然松手,“生活在这种美女如云、钟灵毓秀的好地方,小公子好福气!他日必将飞黄腾达,拥遍人间绝色啊!”
言不由衷的拍完马屁,燕楚楚直想狠狠抽自己两耳光!什么时候她一代清高孤傲、自命不凡的美少女竟然沦落到这样毫无骨气的地步?忒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