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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风月美人湾-第23部分

小说: 风月美人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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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千万别疯狂,只能轻轻地吻一下。刘洋轻轻地,慢慢地把嘴伸过去,刚触到田纳的半唇,刘洋就有触到了电的感觉,猛然精神~振,扯自己耳朵的手放松了!木知是田纳的嘴唇有无限的磁能还是刘洋失去了控制?特别是田纳把舌头给刘洋之后,两个人便都疯狂起来。当刘洋狂吻中腾出一只手解田纳上衣扣时,田纳轻轻地拉住刘洋的手说:“哥,我给你先把水续上好吗?” 

  刘洋看着她点头,他的视线始终跟着她。当田纳续好水回来,两个人重新坐在沙发上,刘洋觉得田纳的腿修长迷人,曲线优美。田纳起身将泡的两杯绿茶端过来弯腰放到茶几上时,刘洋隐隐约约望见田纳胸前的两座大山和山间的河,那山好迷人,那河好深好神秘!刘洋本来稍稍有点平静了的心猛然间好像有人在水里扔了一块大石头,心慌乱得十分厉害,他一把拉住田纳的手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目光迎着田纳说不出话来。 

  田纳也望着刘洋,她充满柔情,但又有丝惊慌,惊慌中又带着微笑和期望,以至于她的表情和神态更加迷人。她问:“哥,你今天是怎么啦?” 
  刘洋没等田纳的话音落地,他一把将田纳搂进怀里,越来越紧,田纳喘不过气来,但也没有动弹,感觉十分幸福。 
  田纳说:“我等你的爱已经等累了。哥,你爱我吗?”刘洋抱住田纳,一只手在她的背部轻轻地拍着表态说:“我爱你,中午梦见你找了男朋友,我——” 
  “难怪中午我给你打电话,你好像挺生气的。哥,你说你过去是不是一直在躲我?” 
  “不,不是。” 
  “那你那次在珠海为什么不多住几天?不愿跟我合影?” 
  “我,我——” 
  “你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哥,是不是因为我过去——”刘洋赶紧用手捂住田纳的嘴,不准她往下讲。他说:“是因为咱们的年龄悬殊。” 
  “哥,爱情是没有年龄界限的,关键是男女双方的感情。 
  只要是真正相爱的,就是幸福的。从生理上讲,夫妻之间有年龄的差距会更加幸福。” 
  刘洋没有答话,他想起家乡的那个何裁缝何邦柱,他讨的老婆就小二十岁,刚结婚那会儿还思恩爱爱,形影不离,后来何裁缝老了,她就开始偷人。一开始还只是偷偷摸摸躲着何裁缝,后来她竟公开让何裁缝让床,她骂丈夫是废人,她说她可不是坐在泉边任凭口渴不喝水的人。何裁缝忍受不了戴绿帽子的屈辱就上吊自杀了。 

  刘洋又想起了同行朱玉明,朱玉明二十四岁那年采访认识了一个四十出头的独身女人,开始他们很幸福地过了八年,后来女方害怕黑夜,因为一到晚上,她一拒绝朱玉明,他就动手打她,于是她请求与男方分手,男方不答应,女的只好忍受折磨。天无绝人之路,正好来了“六四”,她说朱玉明朝解放军坦克上扔了石头。当朱玉明两年后从牢里出来时,她早已在美国有了绿卡了…… 

  刘洋抬起头来,重新看着田纳说:“你知道我现在多大岁数了吗?” 
  田纳用双手揽住刘洋的脖子,贴近刘洋的脸说:“不管你多大,我爱的是你人!不是岁数。” 
  “你尽说假话,两个人相爱不考虑年龄是不可能的。你二十四岁,我四十八岁,我可以当你父亲,想过没有?” 
  田纳撒着娇说:“你就是大出我八十四岁,可以当我爷爷我也爱你。何况你根本不像四十八岁的人,你知道别人说你多大吗?” 
  “说我多大?” 
  “说你三十多岁。” 
  “那是人家讲好听的,你也信了?” 
  刘洋拉住田纳的手问:“他们还说我什么?” 
  “她们说你气质好,帅呗!” 
  “谁那么不讲成本地夸奖我?” 
  “都是国泰的人呗,潘总也说过。” 
  “潘总知道我爱你?” 
  田纳说:“是!亲爱的。”田纳吻了一下刘泽说。 
  刘洋很关心潘总还问了些什么,刘洋清楚潘总知道自己曾与潘小红相爱的事,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但因为刘洋和小红都是已婚之人,因此潘总没反对也没支持,他问田纳:“潘总都问你些什么?” 

  “潘总问你是我的情人还是未来的先生?” 
  “那你怎么对她讲的?”刘洋着急地问。 
  “我说我不知道,现在什么都不是,是我单相思。”田纳孩子般的两眼望着刘洋双手直摇晃他,问:“哥,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刘洋坐在沙发上,拉过田纳,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说:“对也不对,潘总怎么会讲起这件事?” 
  “潘总——”田纳不好意思。 
  刘洋犹如喝了兴奋剂,追问:“潘总到底怎么讲的?” 
  “你别刨根究底了,反正播总没讲你的坏话。” 
  “没讲我的坏话,那就是说了我的好话,好话我要听听。”刘洋像小孩似地挠田纳的胳肢窝。 
  田纳痒痒的,笑得直不起腰来,“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刘洋住手了,重新把田纳搂在自己的腿上,“说吧。” 
  田纳把头扎在刘洋的怀里说:“潘总说,是先生赶紧冲,是情人也要冲,但一定要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决不能破坏人家的夫妻关系,决不能拆散别人的家庭。” 
  刘洋兴奋了,抱起田纳在客厅里转着圈儿喊:“亲爱的宝贝,你冲吧,今天让你尽情地冲!今天我刘洋决不抵抗!” 
  刘洋抱着田纳转着,转了几圈之后将田纳抱进卧室,放到了那张辉煌而又温馨的床上,两眼盯住田纳:“这个潘总,你说她是好人也行,你说她像坏人也像!” 
  田纳仰面朝天双手搂住刘洋的脖子说:“潘总是无底下最好的人!” 
  刘洋既激动又冷静,眼神发直,紧紧盯着田纳丰满的胸和深陷的乳沟。 
  田纳也望着刘洋,问:“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 
  “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你了。当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有种阴雨连绵突然出了太阳的感觉!那你呢?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我也是,我也是第一次见面就疯狂地爱上了你。” 
  “为什么?” 
  “我,我怕我配不上你。”田纳低低地说,没有直接回答刘洋。 
  “不准你乱讲!”刘洋轻轻地拍了一下田纳,表示打她。 
  田纳搂住刘洋脖子的双手往下用力,上身仰起来,够着吻刘洋。刘洋顺势紧紧地抱住田纳狂吻乱滚。滚过之后,不知田纳是累了,还是有意被动让刘洋有征服感,让他喘口气,好发起总攻击。刘洋的动作也放慢了,不像刚才那样疯狂。两个人互相捧住对方的脸,他吻田纳玫瑰花瓣似的嘴,互相尽力品尝对方舌头。突然刘洋将嘴调离田纳的嘴,他开始吻她的脖颈和丰满的胸,突然,刘洋睁大双眼停住了一切动作,他欣赏着田纳一丝不挂的仪态,心里想:“她的身子真美,就好像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刘洋觉得田纳美得大气,美得完整,她从头到脚每个部位,每个零件都精美绝伦!尤其是她稍稍侧身躺着的那个姿势,完全是个艺术化了的S形体态,就和维纳斯的体态一模一样。刘洋看着田纳的身子,他觉得在他眼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体,而是一件艺术品,他有一种不敢再碰她的感觉,他怕万一不慎把一个部位弄坏,再也不能复原。 

  凡是艺术品都是容易受损的,世界上最美的是人体。刘洋想起他多次看美院的教授们画人体模特的情景。胡林卉在美院全体师生中被称为东方的维纳斯,她的课被学校排得满满的,老师们都抢着画她,只有画她的作品,才有可能打动人,只有画她的作品,才有可能成为拍卖行的抢手货!因为胡林卉形体美,肤色明暗度好,质感亮丽,但现在眼前田纳的身子比胡林卉身子的美感不知胜过多少倍,田纳轻如丝。 

  香如兰的波浪形头发,含情脉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眼睛…… 
  刘洋一会儿看田纳整个身子,一会地集中视力看某一个精美的部位,看着看着他想起了一幅人体画,张晓光的人体画。 
  张晓光毕业于中央美院油画系,专攻人体画,后又到法国就读并教学,被世界画界称之为当代写实画派的大师。几年前回国工作并搞了一次人体画展览,引起轰动。刘洋的主任吴林风找刘洋,他知道刘洋跟画家们都很熟,他看过刘洋写过张晓光的专访,他要刘洋帮他想办法搞一幅张晓光的画,刘洋当时一听就呆了!是的,刘洋多年分管文化艺术报道,与画家们都很熟,现在活跃在画坛的很大一批中年油画家、国画家都是刘洋报道出来的。要幅画,只要刘洋开口,估计问题不大,但多年来刘洋从来没有开口找任何画家要过画。虽然刘洋手里确实有一些字画,那也都是画家们主动坚持要送他的,记者找采访对象要东西这是一个职业道德问题!报道了画家就要画,那记者报道了银行你能找银行要钱吗?现在是市场经济,画就是画家的钱,要画家的画就是要画家的钱,要画家的画实际上就是搞有偿新闻,就是索贿!尤其张晓光的画在拍卖会上最低都是五十多万。想到这里刘洋犹豫婉转地说:“我试试吧。”其实刘洋心里想:“我不可能给你去做这种事。我不能破自己给自己立的规矩!”吴林风也看出刘洋的表情,他知道刘洋不会帮他找张晓光要画,从此吴林风。与刘洋的隔阂更深了!他觉得别的记者千方百计赶着送给他字画古董和精美的工艺品……只有刘洋不给他面子! 

  刘洋想到这里,突然就想起吴林风整他的事。吴林风做梦都想抓到刘洋的什么把柄好往死里整他,整掉刘洋的党员!彻底整掉刘洋的记者资格!刘洋想,他现在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没有任何把柄让他们抓,他们还整他,利用评职称整他。他若真的与田纳有性爱关系,让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就会一口咬定说刘洋有嫖娼行为,他们肯定会推理刘洋当初与田纳相识是通过卖淫嫖娼认识的,即使潘小红站出来作证,他们也会不相信,到那时跳进大海也洗不清了!想到这里,刘洋已经相当地冷静了,也相当清醒了,但这眼前的美物实在是太美了!刘洋理智地重新欣赏一遍田纳的身子,从头到脚,一个部件一个部件扫一遍之后,刘洋弯腰轻轻地掀起被子慢慢地将田纳的身子盖住,并在田纳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田纳,我对不起你!”说完直起身子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退出了卧室。 

  田纳不知所措,不知刘洋是为什么,急忙坐起来。田纳的激情早就被刘洋调动起来了,她在等待刘洋的嘴唇,等待刘洋紧紧地拥抱,等待比闪电还突然、还明亮的那股爱的火焰以万马奔腾之势袭来!她做好了准备,准备微闭双眼,全身心沉醉在一种被粉碎、瞬间失去知觉的快乐与幸福之中! 

  田纳流着泪,穿好内衣,穿上睡饱,来到客厅。刘洋已穿好西装和黑色的风衣,夹着黑色的公文包准备告辞。他见田纳已经来到客厅,就说:“对不起,田纳,我该走了。” 

  田纳好像当头被打了一棒,她满腔的激情和奉献顿时彻底消退了,猛然感觉心里好像在流血,她伤心地哭着问:‘划洋,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为什么要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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