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美人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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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纳好像当头被打了一棒,她满腔的激情和奉献顿时彻底消退了,猛然感觉心里好像在流血,她伤心地哭着问:‘划洋,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为什么要走?是不是你嫌我……”
“不,不。绝对不是!对不起!田纳,请你原谅,我……”刘洋有苦说不出。
刘洋是个极有理智的人,他从烈火熊熊燃烧的情场上退到了平静处,已不是第一次了,三年前他与白雪也出现过类似的场面。
白雪是位成都小姐,二十二岁,大学毕业,随经商的父母刚到海南生活。据说他父母有十多个亿的资产,在北京买了一座别墅,设立了办事处,表面上让白雪参与驻京办事处的财务管理,实质上是让女儿在北京深造一下外语准备出国发展业务,或者是在北京找个高层次的如意情郎。一次,在一个雕塑展上,白雪与刘洋相遇,她觉得刘洋儒雅潇洒,尽管他年龄大了些,但他就是她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模样。白雪鼓足勇气上前与刘洋说话,刘洋眼前一亮,他还以为她是画儿里走下来的,两个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他说他喜欢美术,她说她也是。他说他喜欢大自然,她说她也是。她说她的家在海南尖峰岭,原始森林中有别墅,她问刘洋害不害怕在原始森林中生活?如果他有勇气也有时间,她邀请他陪她一起到尖峰岭住上十天半个月。白雪问刘洋是否喜欢音乐和跳舞,他说他喜欢音乐,但对跳舞没兴趣。白雪告诉刘洋,她有大功率、高保真的高级音响,她希望他有空去她那里听音乐。过了不一会儿白雪突然想起来告诉刘洋,说她爸托人刚从香港带来两张VCD,一张是惠特妮。休斯顿的,一张是迈克尔鲍顿的,她问刘洋去不去?刘洋想了想说:“可以。”
从此白雪常用一辆红色的丰田跑车接刘洋会听音乐。
有一次,白雪又把刘洋接去听音乐,那天白雪放的是可以跳舞的音乐,两个人喝着咖啡。等盘走了一圈再重新开始时,白雪起身拉着刘洋的手说:“来,我教你跳舞。”
刘洋说:“好!”开始,刘洋装作真的不会,他离她的身体很远,好像怕踩着她的脚似的,刘洋还真假装踩了几次白雪的脚。白雪把刘洋的身子使劲用手往自己怀里揽,说:“靠近我!”她停下脚步,让刘洋也停下了脚步,白雪使劲让刘洋上前一步,他一下贴住了她的身子,白雪说:“身子靠得近,舞步才稳。”她放在刘洋腰间的手轻轻对刘洋暗示了一下,接着左脚往后撤一步,刚要开始,刘洋把双手从白雪的手中和肩上抽了回来,紧接着又将左手轻轻举着白雪的右手,让白雪的左手放在他的右肩上,他将右手放在白雪的腰间说:“还是我带你吧!”刘洋的右手在白雪的腰间轻轻地暗示,右脚往后撤回一步开始跳快四,跳完了,白雪按住刘洋的手,轻轻地象征性地打了两下说:“你这家伙的舞姿那么潇洒,你是想让我出丑!”
“我从来没说我不会跳舞啊!”
“你说你没兴趣,没兴趣我就以为你不会。你真坏!”白雪娇滴滴地改变了跳舞的姿势,双手搂住了刘洋的脖子。
刘洋的腰被白雪弄弯了,他把嘴放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又没有分散精力的病,有你这样漂亮的小姐,我不可能还会对别的感兴趣,你说是不是?”
白雪双手搂着刘洋的脖子,怕刘洋累了,白雪就改换了动作,双手抱住刘洋的腰,这个时候刘洋也觉得应该搂住白雪。白雪把脸贴在刘洋的胸前,好像要听刘洋的心跳。他侧着头把脸放在白雪的头上,白雪问:“哪次在美术馆,你为什么不主动过去先跟我打招呼?为什么要一个女孩子主动找你介”是你先看见我的,开始我没发现你!”
“你喜欢我吗?”
“你这话问多余了,那你呢?”
“你问得更多余。”
“你知道我为什么主动过去与你说话吗?”
“不知道。”
“你猜猜?”
“我笨,猜不出。”
“你就是我心目中男人的模样。”
刘洋假装松开搂着她的双手,说:“我该走了,我只是你心目中男人的模样,并不是你心目中的男人。”
“谁教你尽挑字眼,我心目中的男人就是你,就是你刘洋。”白雪用力搂紧刘洋晃动着问:“你结婚了吗?”
刘洋点头,但他没说他已经离婚了,他知道他不可能跟白雪结婚。白雪撒娇地说:“你为什么不等我?谁叫你结婚的?”
“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个叫白雪的美人儿,所以我就犯了错误。”
舞曲又回来了,刘洋与白雪先跳了四步、三步,再跳两步,就算贴面舞了。最后他们就根本不管舞曲了,只跳一步,一步。就不是舞了。跳着跳着,就跳到了床上……
突然,白雪像扯着妈妈衣角的孩子,猛然发现什么害怕的东西,她一扭脸,紧紧地抱住刘洋说:“刘洋,我害怕,我还从来没做过那个事。”
刘洋让白雪的话给静止了。白雪仍然搂住刘洋,刘洋现在那姿势很像他们当初在展览会上看到的那尊叫《初婚》的雕塑。过了将近一分钟,刘洋重新将白雪大腿上精美的三角裤衩提到原来的位置,又轻轻解开白雪的双手说:“白雪,咱们去喝咖啡吧。”
白雪有点不知所措,说:“我是无意识说出来的,这是我的心里话,我不是拒绝你,今天我想做……”
刘洋坐在沙发上,自己端起咖啡轻轻地慢慢地品着。
“为什么?哥,你为什么?”田纳哭得十分伤心。
“我——我——”
田纳不明白,他刚才还激情如火,迫不及待,吻她的时候她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所以她一直热血奔涌!她认为刘洋是一个绝对棒的男人。于是田纳抱住刘洋说:“哥,我该死,我不配当你妹,我不该癫蛤模想吃天鹅肉!”
“不,不是,我——”刘洋把田纳抱他的手轻轻地放开,“田纳,你永远是我的妹,以后我——”刘洋轻轻地亲了一下田纳的额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田纳又扑过去抱住刘洋,她不让他走,哭着说:“哥,你别走,我求你别走!你相信我!我不会给你惹麻烦,我只给你幸福……”田纳双腿跪地,抱住刘洋不断地说:“我会给你幸福的,我愿意一辈子报答你!做牛做马……”
刘洋动情地扶田纳起来说:“爱与被爱都是幸福的,你田纳已经给了我无限的幸福,我一定会珍惜你对我的爱。田纳,以后,你还是叫我哥,咱们保持友谊吧,友谊比爱情更长久。你让我走吧,我求你了!”
田纳听到刘洋说他求她,抱住刘洋的手突然一下失去了力量,田纳身子一软倒在了地毯上。
刘洋走了。
田纳整整哭了一夜。
第十章
男的没有一个好人,无生就不是好东西。当他们想得到一个女人时就拼命地追求,什么缺点也看不见,即使是个丑女人,也会说她是一朵绚丽多姿的花,有了她整座城市即使没有电晚间也会亮。一旦得到了她,男人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上下看不惯左右不如意。
田纳在刘洋心目中的形象始终是很美好的,他不想让她的形象在自己的心目中受丝毫的破坏。刘洋知道,政治发展的顶峰是战争,战争在双方交手之前,总还有握手言和的希望,一旦动武,双方就是敌人了!爱情也是如此,爱情的顶峰不是拥抱、接吻,而是身体的融合。有位文学大师说过:人生是花,而爱是花的蜜。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只想当花,而不想喝蜜的,但常常是爱情发展到上床,男女双方就在美好与幸福的过程中埋下了一颗随时都可能成为仇人的种子。
要不然为什么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呢?刘洋希望田纳的形象永远在他心目中保持美好,只有始终保持美好,他才不会有事无事地去挑剔她过去犯过的错。如果真的两个人没结婚而又有了性关系,被领导当把柄整了刘洋,田纳知道了会一辈子感到内疚,会一辈子在心灵上谴责自己。因此,刘洋宁愿忍受爱的痛苦,哪怕是扭曲自己的人性,也绝不想伤害田纳,因为田纳毕竟做过那种事,跟无数个男人上过床。
虽然刘洋在与田纳的交往中,尽力不想她过去做过什么事,只想着她的善良、能干和漂亮,因为当初的事情不能完全怪她,而且田纳是真心地爱他。但刘洋始终不敢向她表白,就这一点刘洋内心承受的痛苦比田纳更多。田纳还小,刚刚把她从泥坑里拉出来,不应该就让她掉进爱情的海洋。
刘洋希望田纳有能力改变家乡,自己毕竟比田纳大了二十多岁,虽说年龄不应该是爱情的障碍。爱情只要有真诚,而不能有丝毫欺骗的成分。只要双方自愿,即使年龄悬殊,也是高尚的。高尚的爱情就会幸福!但任何人都无法违背自然法则,夫妻间如果年龄过于悬殊,即使开始两个人的爱如铜墙铁壁一般,幸福也不可能永远长久。爱情是什么?爱情是铁,爱情是钢;爱情是什么?爱情是水,爱情是火;爱情是什么?是秋天的枫叶,一场雨就红,一阵风就落,一见火就着。而今多少曾经相爱的夫妻面临解体,面临着感情的再分配。现在很多的家庭只不过是为了面子维持而已,还会有多少正人君子在金屋藏娇?
爱情中的保证是靠不住的。生活中多少人山盟海誓,白纸黑字永远如何如何,转眼就不认账,何况水一样的爱情。
再过十几年,刘洋都六十岁了,而田纳还不到四十岁,正是中午的太阳,生理需求正处在旺盛期,而我老了,那么长一段里程,用什么来巩固我们的爱情?
无酒不成礼仪,无色路断人稀,酒是害人之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刘洋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同行邹志明。邹志明是个喜欢交往大女人的男人,同事们都说他有恋母情绪。邹志明的女朋友没有一个比他小的,他说比他小的女人阅历浅,没有内涵,像一杯冲得太淡的咖啡没有味道,所以至今二十六岁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巧的是,一次在文艺单位采访一位比他大十六岁的离异的单身女演员,;两人一见钟情,从此开始同居,女方不知是观念传统,还是深知自然的规律,她只要和他同居,而不愿与邹志明结婚。
如果自己和田纳结了婚,到时候,田纳也许会去找情人。与其以后痛苦还不如现在拒绝。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尽管第一次见面是在那种情况下,但心底的好感还是自然地流露了。他们曾无数次如一对亲兄妹一起谈天说地,爱清早就在那时就萌芽了。刘洋也一直默默地爱着田纳,尽管双方的心里都明白,但在贵宾楼的客房里那种狂热真实的爱还是第一次,在那激情四溢的房间,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心中有爱的烈焰在熊熊燃烧,要清醒地从美女的身上扑灭,是何等的艰难和痛苦?刘洋忍受住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痛苦。
当刘洋从田纳那迷人的怀抱中逃离后,回来的路上,一对对的情人在树影婆婆下亲吻,刘洋又后悔了,他恨自己的胆小无能,还骂自己不是男人!是自己无情地挑起了田纳的激情,是自己在情感的烈火上饶的油,是自己推的波助的湖,否则田纳根本不可能彻底地暴露她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