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不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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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硬汉吗?”
“起码前期是。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当然去,你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可怕?”
…
《心乱不已》三十四
…
晚上,我、宁琦、方言、傅岚岚、陈热以及傅岚岚的一个女同学,总共六人相约在西湖大酒店吃日式烧烤。之所以叫上陈热,主要是傅岚岚自告奋勇带一个女同学来,于是我们便让陈热应战,这有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味道,一个也不放过。
我和方言、陈热三人先到,陈热坐在烧烤台前显得比较兴奋。我和方言都理解他,如果傅岚岚带的是美女那真是被这小子占了大便宜。方言占了傅岚岚的便宜花了一万多的学费可谓代价惨重,我花了一万多的学费什么便宜没占到算是血本无归,而陈热如果占了便宜简直做的就是无本生意。所以我和方言一致决定晚上让陈热买单,理由是我们前人植树陈热后人乘凉。陈热怀着对那个未知女孩美好的憧憬颀然应允了。
我们在烧烤台前没坐一会儿宁琦也到了。宁琦身着白色低胸吊带裙,低头处隐现雪白乳沟让人想到雪莲花瓣。方言和陈热一脸诡异地笑看着我然后时不时地偷瞟宁琦几眼,宁琦很自然地坐到我边上,我有些感慨万千。这样的美女,多少人心存幻想,而我却要费尽心机地疏远她。若是为了若颀也就罢了,可偏偏为的却是连人影也见不着的林茵,是她让我想把原来一些不明不白的关系都理顺了然后清清爽爽地面对她,我真有些鬼迷心窍了。
我们一直到七点钟才等到傅岚岚和她的同学。对于傅岚岚的迟到,方言早已泰然处之,但我和陈热每次总要把方言骂个狗血喷头。女孩漂亮当然可以宠着些,但也不能每回都让我们几个男人等上半个多小时。傅岚岚带的那个女同学谈不上漂亮,属于中人之姿。但她的胸脯丰满得快把陈热的眼睛给看成金鱼眼。毫无疑问,这个胸脯是今晚最耀眼夺目的胸脯,因此陈热很是满意,十分热情地招呼那女生坐在他旁边。方言看了看那女生的胸有个很明显的咽口水动作,看得出心有不甘。
我们要了日本的清酒,又点了牛排、鸡翅、蔬菜、还有一些海鲜。头带白色高帽的厨师手脚十分麻利地把这些鲜嫩之物烤得滋滋作响,给我的感觉是化残忍为艺术。宁琦和傅岚岚的酒量我是了解的,和我在伯仲之间,没想到那女生的酒量却也一点不比这二人逊色,六人喝得是旗鼓相当。
方言在席中尽显高手本色。一会儿帮傅岚岚将牛排切成光洋大小的一片片小块,一会儿未等厨师动手便将烤盘上的鸡翅夹入傅岚岚盘中,体贴地无以复加。其实我向来是看不惯方言这种做法的。也曾经提醒过方言几次。如果他真的想离婚并娶傅岚岚为妻当然另当别论,可如果只想过把瘾就千万别把自己表现成一副好男人模样。过分地体贴会让女人误以为这种男人可以托付终身,从此死缠烂打,就象口香糖一样粘上了甩都甩不掉。方言没有意识到这种做法的危险性,一味地用柔,我预见到了,所以提醒他。但方言总结了他这么多年成功的经验就在于一个柔字,所以誓死不改。今晚我也不想多说方言什么,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果然那边陈热受了方言的影响,也往那女生盘中夹菜。女生拼命地推却,但陈热还是有种恬不知耻的执着。我却不为所动,除了为宁琦倒上酒,再没别的动作。尽管宁琦也看了我几眼似有暗示,但我装做不解,于是宁琦的脸色象是白壁微暇。
本来形势是朝着我最初设定的方向走的,可当方言为了在傅岚岚面前表现他茹毛饮血的男儿本色铁了心和我打赌吃生牛肉时情况就发生了改变。方言的条件是谁要是吃不下一块生牛肉就喝下大约有五斤装的一瓶青酒。我看了一眼那瓶青酒,简直就没有考虑的余地,这是我有史以来所见过的最大瓶装酒,明摆着是要喝死人的,日本人的野蛮可见一斑。至于那生牛肉,布满细密纹理带着相当柔性还滴着血丝也是不能选择的。我觉得方言很不理智,要在傅岚岚面前表现也用不着这样糟蹋自己。况且傅岚岚已是方言吃进嘴的肥肉,再吃这块生牛肉完全没有必要。
我推托了几次,让方言三思而后行,但方言死活不听劝,横竖要和我共进生牛肉,并朝我挤眉弄眼。我从方言的角度想了想,觉得他此举确实有他的深意。刚才方言已经尽显了他温情脉脉的一面,现在再通过吃生牛肉来展现他豪放威猛的一面。虽然方言白白胖胖没有胸毛,但吃生的已经很可以说明问题了。一个集温情和威猛于一身的方言,不让傅岚岚爱死才怪。只是可怜了我一个没有任何私心并不想在宁琦面前证明自己的男人,就这么硬生生地被牵扯进来做了陪衬。
当我把肉放在嘴里咬下第一口时,从情感上有种被逼良为娼的感觉。然后下降到口感,觉得脆度还行。虽然看起来软,但一口下去并不拖泥带水塞牙缝。而且这些肉是精选的,没有遇上牛筋,所以不会纠缠不休。肉在嘴里很冰凉,可以感觉到几丝血水从喉管往下。稍稍咀嚼几下,更多的肉汁溢了出来,草食动物特有的腥味释放地很充分,而且冰得着牙齿。
宁琦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虽然我不想在宁琦面前表现,但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明摆着有鼓励的意味,于是也情不自禁得生出些豪情来。这边方言一手搭着烤台,一手把着酒盏,谈笑风生很象挖骨疗伤的关云长。
整块牛肉下肚后,方言站起拍了拍肚子笑道:“味道还不错,带些甜,你们有兴趣也可试试。”说完,急匆匆地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我也站起急忙忙地跟去。一进卫生间,两人二话不说一头扎在马桶里。
我对着马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十分生气:“变态!上都上了,犯得着这样吗?”
方言在另一个马桶也是搜肠刮肚言语很不流畅“我真的还没上。”
“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连这都要瞒我?”
“你要我怎么说才信?真的没有,就差这一步了,要不然我还吃什么生牛肉?”方言从马桶里抬起头,瞪着腥红的眼一副要指天发誓的样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象不象个喝血吃生的人?”
“吃都吃了,吐也吐了说这么多屁话干嘛?你如果坚持不吃不就没这些事?”
“我可以不温柔,却不能不男人。”
“做男人对你很重要吗?你若真想甩了宁琦就给我女人些,连女强人都别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你这家伙若没病阉了我也不信,去哪里再找这么好的情人?”
“和你说也不明白,真要爱上一个女人就不会想着别人。”
“拜托,别和我谈什么爱情,还真把自己当情圣了。象我们这种有妇之夫还有什么资格谈爱情,如果要谈那也是骗人。女人脱了衣服还不都一样?”
“可是我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了。”
“上床了吗?”
“没有。”
“接吻了吗?”
“没有。”
“牵手了吗?”
“没有。”
“常联系吗?”
“没有。”
“那你吃屎去吧。”
两人把肠胃搞干净了谈笑风生若无其事地从卫生间里出来。三个女孩抿嘴直笑,陈热一副幸灾热祸的样子:“进去的时间有些长啊。”
方言拍了拍我:“我和唐酽说了些悄悄话。”
宁琦很敏感:“什么悄悄话不能在桌上说还得躲到卫生间里说?”
“关于爱情。”
我在烤台下狠狠踹了方言一脚。方言不为所动。
“在卫生间里谈爱情,有没搞错?”傅岚岚歪着脑袋看着方言。
“情况是这样的,方言说他之所以觉得生肉有些甜是因为他吃着这块肉时总想着你傅岚岚,仿佛那块肉就是你的肉,这就是爱情。”
傅岚岚哆嗦了一下:“不会吧?爱情就是这么血淋淋?”
方言摸了摸傅岚岚的脑袋:“你还当真了,生牛肉能和你的肉比吗?肉质和颜色都完全不同嘛。”
傅岚岚狠狠掐了方言一下:“你们在捉弄我。”
众人大笑。于是又是一番的觥筹交错。日式餐厅格调高雅,加上青酒的作祟以及方言几人的鼓动,我竟然和宁琦喝了一杯交杯酒,到后来情况发展到宁琦居然也不避嫌倚着我的肩,这边方言揽着傅岚岚的腰,再过去陈热虽然对那女孩无从下手有些着急但也是一脸坏坏的笑偶而还装作不经意地碰碰那女孩,整个场面十分混乱。
我虽然知道让宁琦这样偎着不好,但也无法拒绝。当一个男人酒到七八分时有个美女软绵绵地靠着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硬生生地把她推开,那样太不解风情了。反而会时不时地挺直一下胸脯,以让女方觉得胸脯比较厚实一些,更好依靠一些。这餐饭至此已经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
…
《心乱不已》三十五
…
从餐厅出来,六人酒意正浓,于是直接上了西酒的夜总会。我们要了个临湖的包厢,包厢的一侧是玻璃幕墙,西湖夜晚隐约的风光毫无遮拦,这应该算是全福州景致最好的KTV包厢。
虽然脑袋有些旋转,但玻璃墙外的景色却很让我安静和发呆,特别是点缀着疏疏朗朗几颗小星的黑中透青的星空让我感触颇深,居然联想到人生的渺小并进而思考了一些男女关系方面的问题。比如我与宁琦是形出意不出,我对林茵是意出形不出,这二者加起来算不算是形意俱出。我与宁琦的未来走向如何,究竟能不能受我的控制。还有林茵,等到该死的魏小田把联系方法给我之后到底有没机会?由于伴着酒劲,思路并不是很有条理,这么多问题纠缠一起更让我头乱如麻。
宁琦附着我的耳朵问:“你的样子很深沉,在想什么?”
我扭头朝宁琦笑了笑:“想上床。”
“和谁?”
“谁离我最近就和谁。”
宁琦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就怕你没这胆。”
我微笑不语自饮了一杯酒静心听起宁琦的歌。宁琦的歌声很象夏日的凉茶,让人酥酥麻麻的很受用。这样的女孩实在让我徘徊。虽然我想了断,却不能干净利落。而且对着这样的良辰美景,美酒佳人,飘飘然到仿佛要起舞弄清影,柔媚的诱惑是无处不在。但即便在这样浮燥的表面,我竟然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林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意识的最深处,有一种挂念如一泓清水般地不声不响,却清澈异常,感人至深。以至当我唱着“夜色正阑珊,微微莹光闪闪,一遍又遍,轻轻将你呼唤”时,竟会在心里一遍遍地叫着林茵,情不能已。
我走出包厢给魏小田打了个电话。魏小田估计也在哪里风骚电话里吵得很而且很兴奋。我低声细语了几句他十分耳背总是听不清。我怕被宁琦撞上不得已只得离包厢远些朝他喊:“兄弟,在哪快活?”
“你管?”
“已经八月了。”
“八月关我屁事。”
“你忘了桂花香?”
“桂花香关我屁事。”
我有些怒不可遏但还是强忍着:“做一个男人要言而有信。”
“我当然始终强调自己有性欲。”
“严肃些好不好?”
“有什么话就直截了当地说,别和我绕圈子,我这人直。”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林茵的联系方法给我?”
“我说到八月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