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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夜色如此温柔-第23部分

小说: 夜色如此温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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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燕笑了,“梦醒,我是了解你的,你始终没有变,珍视过去,说明你那颗善良的心一直很顽强,你以为我属于两个世界了。其实,那是你的感觉,就像恋爱,婚姻一样,恋爱也有痛苦和甜蜜,婚姻有美满也有不幸,家庭有和睦也有灾难。总而言之,来自人的感觉,心理上的情绪,你感觉怎么样,实际上往往就会怎么样。爱与欲很少有分离的时候,即使分离也是人为的分离,这是一个简单又复杂的内容。”
  蓝梦醒一时无话,她不想这么尴尬地坐下去,面对面对话,她想出去,不出去走走心里很乱,憋闷得慌。
  蓝梦醒尽力使自己镇静,可她镇静不下来,她面临的是一个敏感的问题,都倾心于薛牧青,自然会产生抵触和不悦。她还能征服薛牧青吗?薛牧青还那么爱她吗?李小燕不考虑在爱欲上谁征服谁的问题,她只想应该得到的就要去得到,她对爱情理解的有点儿固守己见。
  “李小燕,你有过单纯的爱欲体验吗?”
  李小燕很愕然地望着蓝梦醒不作声了。
  三
  每个人都有倾诉的愿望/
  比如幸福与痛苦的倾诉/
  一方面需要朋友分享/
  另一方面需要亲人分担/。
  女人有不幸不想向女人倾诉,而是很想向男人倾诉,而一个男人有了不幸和痛苦,也不愿向另一个男人倾诉。如果向女人倾诉说明他们还爱着,如果不向女人倾诉了也就产生了放弃对女人的情爱。
  这一点李小燕是聪明的,她可能有了某种深刻的体验,布向明对她的失趣,而保持着沉默,说明布向明没有充足的理由追求她了。蓝梦醒预料的情况该是这样的情况,布向明迷途知返了。
  蓝梦醒暗自窃笑,她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烟,很想抽一支,她问小燕,“抽支烟吧。”
  “我不会,你怎么学会抽烟了,什么时候学会的?”李小燕有点惊讶地问道。她总是大惊小怪的样子。
  蓝梦醒想笑但笑不出来,“有时百无聊赖,抽支烟解心宽。”她没有理喻李小燕的困惑以及她异常的严肃神情,心里流过一丝苦涩。
  李小燕漂亮了,女性的妩媚更加明显,好像比以前开朗了许多。要想彻底了解她那是困难的,她们分手很久了,谁也不能深入心理体察内心的苦楚,她的眼睛是真诚的也是善良的。但是,蓝梦醒却能感觉到另外一种内容。
  “梦醒,我希望你的一切都是出众的,你这身打扮,给我强烈的刺激,让我想到你不计较什么了,你对自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李小燕说。
  她认真地审视着李小燕,“你得过胃痉挛吗?”
  “没有,我从未得过病。薛牧青得过胃痉挛,那种感觉,那可是让人无法忍受的病痛。”
  “你为什么提到胃痉挛?”李小燕困惑地问,“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她告诉李小燕,你之所以没得过胃痉挛,你就无法体会到我走过的路,你也体会不到我的苦涩。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忍受,在不能迈步的地方迈步。我……
  蓝梦醒说了又后悔,我干嘛跟她说这些,我恨不能李小燕快走。她走了,好把消息带给薛牧青,让她如实告诉他,他会明白我的心意。
  李小燕说:“我明白,你们的感觉是相通的,这一点我承认。好啦,不跟你说了,你还是满幸福的,我得回去了,今天坐下午车赶回去。放心,有时间我把薛牧青布向明都邀来,向你祝贺乔迁之喜,你的小洋楼的确不错,在环海市也是很有名气的了。真让人羡慕。”说完,李小燕就站了起来。
  “别走,今天我请你吃饭,咱们去环海宾馆怎么样?你等一下我去换衣服。”
  蓝梦醒没等李小燕反驳,走进了卧室,脱去了棉大衣,她换上了貂皮大衣,穿上高筒皮靴,戴上一个绒线帽。她在穿衣镜面前审视了一下,感到满意了,这才走了出来。
  李小燕惊讶地扑过来,搂住了她,然后吻了她一口。“太美了,简直像个贵夫人,这么上等的貂皮大衣,多少钱一件?哇,性感明星呀!”
  蓝梦醒微笑着说:“这是人家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反正一个数两个数的买不了,甭管多少钱了,穿上暖和就行。”蓝梦醒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李小燕用异常的目光打量着她,对她有一种新的认识,拉住她的手孩子似地跳着,“噢,蓝梦醒,你……你是偶尔露峥嵘呀!”
  “车小燕,你先坐,我给曹秋红打个电话,让她开车来接我们。”说着,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她应该让李小燕重新认识她,她并不老,只是挺着个大肚子不愿打扮自己而已,她自信她的青春不会消失,绝对不会。
  “梦醒,不要车了,有我保护你还怕啥呀?吃完了我再送你回家。”李小燕说。
  “你不愿见曹秋红?”
  她突然闭上嘴,月光变得黯淡了,冷漠了。她不知所措地绞着手,好像很不好回答她,又好像欣赏着她的服饰。李小燕终于扬起笑脸,“我喜欢清静,咱俩可以随便谈,曹秋红一来,事就多了,我想你会体贴我的。”
  蓝梦醒点点头,放下了电话。审慎了一会儿李小燕,她说好的。我给她打电话辞了,那我们下步走。
  李小燕拉住她的手,“还是你理解我!”
  她跟着李小燕下了楼。沿着马路边道走。路上的雪被人踏平了,像涂了一层黄油,远山反射着耀眼的雪光,背着太阳走,你可以欣赏晶莹剔透的树挂。环海市灰蒙蒙的。李小燕挽着她,掏出一副墨镜戴上,若无其事地走着。
  “梦醒,你的老公怎么办?”
  “他很忙,每天都在赌。现在我都比较自由。”
  “自由?”李小燕惊奇地问。
  “对,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自由!”
  四
  分裂地生活/
  分裂成自我与我/
  灵活地放松自己/
  何必斤斤计较/
  走进环海宾馆的酒吧,蓝梦醒跟李小燕坐了下来。李小燕显得局促不安,脸上浮出一种戒备的神情,她说:“我几乎是在这个城市长大的,可我一次也没进来过,尽管我经常从门口走过,我觉得进不去,这里的世界不属于我,好像属于你们,或者属于……”
  蓝梦醒笑了,“你想进来而且潇洒地进来,你坐在这儿可以喝咖啡、唱歌、跳舞,当你投入一种感情中,你就觉得这就是为你而准备的,这个世界很精彩这个世界很无奈。以前我也是相当自卑,可是没有用的,一切靠着自己。”
  李小燕恍惚地说,好像被一种愤恨扼住了。她处于突然的刺激中,仍保持着矜持,面对面倒觉得感染的她恍惚起来。
  “李小燕,知道我邀请你来这儿的目的吗?”
  “怎么说呢,开开心,开开眼界,吃的舒服,玩的痛快,忘记一切?说不好,你究竟是什么目的我怎么能猜到?”
  “经常来,人会麻木,偶尔来让人心潮起伏!”
  “你的话有点儿故弄玄虚,我俩应该坦诚布公地畅所欲言,我知道,你属于清醒着堕落的那种人。但是,这往往使人更加痛苦,是敏感,是敏锐?总之,我能感觉得出,但我形容不好。”李小燕说。
  这时,漂亮的女招待递上一份饮料单和一份点歌单。她把饮料单递给了李小燕,点了一首《容易受伤的女人》,她喜欢这首歌,不厌其烦地听,一到这儿她就点唱这首歌。
  “梦醒,喝杯清咖,然后再吃点东西?”
  “你喜欢吃什么随便,我请你,到时我付账。”
  “真了不起,财大气粗呀!”李小燕说。
  一边喝着清咖,一边欣赏着歌曲,她鼓动着李小燕,“你也点一首,点你自己喜欢的,能表达你心情的歌。”
  “点一首多少钱?”李小燕不好意思了,“还是算了吧。我总觉得来这里,有点儿教人堕落的味道。”
  “那我非让你堕落一回不可,你去点歌,多少钱我花。”
  李小燕推辞不过,点了一首惠特妮休斯顿的《我唯一需要的人》。
  这首歌就像我想拥有一个恋人,是的,我唯一需要的人,你在哪里,你总该有个交待了吧?
  “梦醒,你约定个时间吧。”
  “约定时间干什么?”
  “薛牧青什么时候来最为理想呢?这才是你请我的真正目的?我想,人们都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直在寻找!”
  “不用约定,什么时候来,我的大门都是为你们而敞着。如果人家不想来怎么办?我不能让你为难,我只能让你带上一句话,让薛牧青对我有个解释,了断了这段……你们结婚我不会干涉的,如果他解释不清楚,我不会放过他的。”
  李小燕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生活是一列单程车,走过去就不能再回头,希望的日子总会流落到他乡异地,在落满灰尘的世界上越是想把握什么或者极力想把握什么的人,心里的负担就越沉重。”
  “你应该破裂地生活,别太在乎自己,别……”李小燕说。
  “破裂地生活?分裂成自我与我?往往是站在说话不腰疼,缺乏同情心,冷淡友情,居高临下,你我都钻入了一个怪圈,或者进入了自我感觉的误区,说不上来的原因,是我曾经崇拜着什么,比如朋友之间、情人之间、社交之中,你往往最崇拜的人,对你自身形成了最大威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抽刀断水水更流。”
  “来,干一杯!”李小燕说。
  蓝梦醒也举起了酒杯!
  五
  尽管人长了两条腿/
  但有时也有动物性/
  你不能说人就是动物/
  因为人还有感情/
  车可通断了一只胳膊。据说是老黑用一把椅子给砸断的,又传说老黑堵住了车可通表哥与曹冬梅私通,他看见他们赤裸裸地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老黑的欲火与嫉妒之火交织在胸膛里燃烧,于是老黑产生了要杀掉车可通的动机和仇恨。
  老黑盯稍了很久,总算把握住了一次机会,按老黑的意思是要车可通表哥的命。但是,老黑惧怕曹冬梅,曹冬梅抓住了老黑,抱住了他的大腿,也有的说曹冬梅抓破了老黑的脸,要不是曹冬梅的保护,这会儿车可通表哥已经烧成灰了,真正成了风流鬼。
  是真是假她不想细问,车可通这个人她清楚,他是一只馋猫,更是一条狗,哪怕你手里有块啃剩下的排骨,他便会垂涎三尺,摇尾乞怜。
  蓝梦醒赶到医院,医生已经给车可通打好了石膏,脖子里有一个绷带挎着一只断膊。他疼的直裂嘴,见她看他来,皱了皱眉笑了笑,有点脸红的,羞于见人的神色。她猜测他是自作自受的结果。她看他是出于一种礼节,而不是夫妻间的怜爱之情。
  “我这胳膊断的不是时候。”车可通表哥说,说得莫名其妙,好像对她说又像是自我嘲笑,说完还瞟着她,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早断比晚断好,总有一天要断,断与不断往往由不得自己,你不想断的时候却断了,你想断的时候却总也断不了,断了使人容易明白过来,清醒过来。人总是有点儿执迷不悟。”
  “断了?说的倒轻巧,断了骨头连着筋,筋断了也有肉皮,除非我死了才能断。这个断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个断那么容易。你想趁火打劫呀,你恨我呀,我却不死。”车可通说。
  蓝梦醒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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