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选集(六卷全)_毛泽东选集第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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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快的很,明年再搞一年,就粮食而论,搞到一万五千亿斤,农民就可以休息了,就可以放一年假,粮食多了吃不完。棉花当然不行(XX:农业有个政策问题,粮食每人搞到一千五百斤到二千斤,还不够吗?为巩固公社,要搞些能交换的东西,重点就可用放到经济作物方面来,可以多搞一些商品。)(XXX:我们担心农作物的出路问题。)(XX:油料作物有出路。)对,河北从一千一百斤搞到一千五百斤,粤、赣、皖从一千五百斤搞到二千斤就行了。经济作物要订合同,就在这次会议上订,我们这个会上就做生意,中央、省、县、乡要订四级合同,全国各省要分工,竹、木、丝、茶、油、麻,搞多了是没有问题的。
(五)破除迷信,不要把科学当迷信破除了。比如,人是要吃饭的,这是科学,不能破除,还没有人证明人可以不吃饭。张良辟谷,但他吃肉。现在,不放手让群众吃饭,大概是产量报多了,搞七八千亿斤,还不愿意人家吃的多。可能就是报的多了,吃不饱饭的,就没有跃进。人是要睡觉的,这也是科学。动物总是要休息,细菌也要休息,人的心脏一分钟跳七十二次,一天跳十万多次。一要吃饭,二要睡觉,破除了这两条,就不好办事,就要死人。此外,还有不少的东西被当作迷信在那里破除。破的结果,人被机器压死。人去压迫自然界,拿生产工具作用于生产对象,自然界这个对象要作抵抗,反作用一下,这是一条科学。人在地上走路,地就有个反抗,如果没有抵抗,就不能走路。草地不大抵抗,就不好走路;拌泥田不抵抗,陷进去就拔不出来,这种田要掺沙土。自然界有抵抗力,这是一条科学。你不承认,它就要把你整死。破除迷信以来,效力极大,敢想敢说敢做,但有一小部分破得过分了,把科学真理也破了。比如说,连睡觉也不要了,说睡觉一小时就够了。方针是破除迷信,但科学是不能破的。
成绩与虚假,要有个估计,到底有多少,要议一下。三七还是二八,可带回去与地委、县委同志研究一下。把假的估计多了,不相信群众,要犯错误,要泄气。不估计到假的也要犯错误。这是说一般,就个别来说,有全部是真的,有全部是假的。例如扫盲除四害,文盲成堆也报扫除了,根本没有绿化,报绿化了,四有报四无,如此类推加以分析。
凡迷信一定要破除,凡真理一定要保护。资产阶级法权只能破除一部分,例如三风五气,等级过分悬殊,老爷态度,猫鼠关系,一定要破除,而且破得越彻底越好。另一部分,例如工资等级,上下级关系,国家一定的强制,还不能破除。六千万人上阵,阜阳五万人口无铁无煤,还不是听共产党的话没错。命令六千万人搞钢是有强制性的。是北戴河会议,几次电话互译逼上梁山的。这种强制性,强制分配劳动,到现在还不能没有。如果自由报告,自由找职业,谁愿意钓鱼就钓鱼,画画就画画,唱歌就唱歌,跳舞就跳舞,如果一亿人唱歌,一亿人跳舞,一亿人画画,还会有粮食啊?那就要灭亡了。资产阶级法权一部分要破,有一部分在社会主义时代是有用的,必须保护,使之为社会主义服务。把它打得体无完肤,像过去内战时期,肃反一样,捉了好人,打得一身烂,会有错,我们要陷于被动,要承认错误。对有用的部分,你打烂了,搞错了,还要道歉,还得扶起来。因此要有分析,分清哪些有用,哪些要破除。鉴于苏联对于资产阶级法权应破者没有破,秩序相当凝固,我们应当应破者破,有用的部分保护。
(六)四十条,这次不搞为好,现在没有根据,不好议。
(七)谁先进入共产主义?苏联先进入还是我国先进入?在我们这里成了问题。赫鲁晓夫提出在12年是准备进入共产主义的条件,他们很谨慎,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也要谨慎一些。有人说,两三年,三四年,五年七年进入共产主义,是否可能?要进,鞍钢先进,辽宁后进,(他们2400万人中有800万人在城市),而不是别省,再其次是老柯(庆施),上海。如果他们还要等待别人,不能单独进。那徐水,寿张、范县就要进,那不太快了吗?派了陈伯达同志去调查,说难于进,现在专区、省还没有人说先进,想谨慎,就是县有些打先锋的。整个中国进入共产主义,要多少时间,现在谁也不知道,难以设想。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三十年?苏联四十一年,再加上十二年,共五十三年,还说是准备条件,中国就那么厉害?我们还只有几年,就起野心,这可能不可能?从全世界无产阶级利益考虑,也是苏联先进为好,也许在巴黎公社百年纪念时(1971年)苏联进入共产主义,我们12年怎么样?也许可能,我看不可能。即或十年到1968年我们已经准备好,也不进,至少等苏联进入二三年后再进,免得列宁的党、十月革命的国家脸上无光。本来可进而不进,也是可以的。有这么多本领,又不宣布,又不登报说进入共产主义,这不是有意作假吗?这不要紧。有许多人想:中国可能先进入,因为我们找到人民公社这条路。这里有个不可能,也有个不应该。(彭真:吃红薯怎么进入共产主义?)一块钱工资怎么进入?这些问题不好公开讨论,但这些思想问题要在党内讲清楚。
读斯大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谈话
(1958年11月9至10日)
斯大林写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要好好读,要多读几遍。过去看这本书,不感兴趣,现在不同了。为了我们的事业,结合当前的实际问题,学习经济理论著作,比脱离实际专门读书,要好得多,容易懂。目前研究政治经济学问题,有很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省委常委、地委常委以上干部都要研究,花几个月时间,好好组织一下这个学习。
《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这本书,我认为正确的方面是主要的,一、二、三章中有许多值得注意的东西,也有一些写得不妥当,再有一些恐怕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楚。不要轻易否定这本书。书要从头到尾读,要逐章逐节读,并且进行讨论。单看《有关的经济问题的意见》,不看后边的几封信,有些问题不易了解。
人民公社的性质是什么?如何过渡?结合斯大林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的学习,好好议一议这些问题。
一、关于社会主义制度下经济法则的性质问题
斯大林说,一种是科学法则,它反映自然中或社会中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过程;另一种是政府所颁布的法令,它是依据人们的意志创制出来的,并且只有法律上的效力。但这两种东西无论如何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毛主席评论说,这一段基本观点是正确的。但是,“另一种是政府所颁布的法令,它是依据人们的意志创制出来的,并且只有法律上的效力”,这种说法,有两个缺点:第一,对党和群众在认识规律上的主观能动作用阐明得不够;第二,没有说出依据工人阶级的意志创造出来的、由政府颁布的法律,要能够正确,必须如实地反映客观规律的要求。
斯大林说,在天文、地质及其他某些类似的过程中,人们即使已经认识了它们的发展法则,也确实无力影响它们。在其他许多场合,人们决不是无能为力的。
毛主席评论说,斯大林这里说:“在天文、地质及其他某些类似的过程中,人们即使已经认识了它们的发展法则,也确实无力去影响它们。”这个论点不对。他没有从发展看问题。人类认识自然的能力是无限的,改造自然的能力也是无限的。现在认识不到的,将来可以认识;现在改造不了的,将来能够改造。
斯大林说,有人引证恩格斯的《反杜林论》的公式:随着资本主义的消灭,人们将成为社会生活的“主人”。恩格斯把这种自由叫作“被认识了的必然性”。这就是说,人们认识了客观的法则之后,就会完全自觉地运用这些法则来为社会谋福利。
毛主席评论说,自由是“被认识了的必然”,说的是自由与必然的关系问题。客观规律是独立于人们的意识之外的,是和人们的主观认识相对立的。但是,人们通过实践,认识了客观规律,就能够熟练地运用这些规律,驾驭这些规律,达到改造客观世界的目的。
社会主义经济规律是客观的必然性,要研究它。成都会议提出:搞社会主义有两条路线,一条是轰轰烈烈,高高兴兴;一条是冷冷清清,慢慢吞吞。凡是主观、客观条件许可能够办到的事,就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去办;主观、客观条件不许可的事,就不要勉强去办。工农业并举之外,还提出大中小、洋土这样几个同时并举。这些,看来行之有效。八大二次会议正式通过了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看来还灵。我们提出的这一套,是不是符合我国的社会主义经济规律?是否就是这些?是否还会栽筋斗?都还需要继续在实践中得到检验。时间要几年,或要十年,甚至更长。
我们在民主革命时期的路线是被人怀疑的。解放战争时期,中国革命应不应该?夺取全国政权应不应该?我们说应该,斯大林是坚决反对的。但革命在全国取得了胜利,三大敌人被打倒了,证明我们民主革命的总路线是正确的。胜利后搞合作化、公私合营,工农业都增了产,又证明我们过渡时期的总路线是正确的。建设八年,才搞了三千七百亿斤粮食,今年多搞了一点,晓得明年如何?今年十二月,明年一月、二月、三月,这四个月,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还要抓一抓农业。抓钢铁的同时要抓农业,省、地、县都要负责,搞不好不行。如果农业无人负责,大家都拖到钢铁方面去,这不好。山西说,工业、农业、思想三胜利。这个口号是好的,搞掉一个就是铁拐李了,缺农业就成为斯大林了。搞农业的要死心塌地搞农业,不要把农业丢掉了。第一书记要心挂两头、三头、四头,学会多面手。
摸工业、摸农业、摸阶级斗争。思想动态就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应该首先抓。这些也是成都会议提的。这一回山西人提出工业、农业、思想三胜利,是他们的一个创造。苦战三年是河南人提的,搞试验田是湖北人提的,现在变成了全国的口号。我们这些人的头脑是一个加工厂,无非是把全国各地的经验集中起来,作成如成都会议决议、北戴河会议决议那样一些产品,在全国加以推广。
我们这一套是否完全符合中国经济的客观规律呢?还要检验,还要研究,能够大体符合就可以了。
斯大林说,苏维埃政权消灭了任何剥削;苏维埃政权当时必得在所谓“空地上”创造新的社会主义的经济形式。
这个任务无疑是困难而复杂的,是没有先例的。
毛主席评论说,斯大林说:“苏维埃政权当时必得在所谓‘空地上’创造新的社会主义的经济形式”,“这个任务无疑是困难而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