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拉自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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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对我来说要比结婚那天还要美丽。一位祖母的美丽胜过一位18岁
的新娘,这不是不符合逻辑吗?但是我当时就是这样认为J勺——直到
现在也是!这件事让我感到很困惑,因为在我理性的头脑里,这是不
可能的。
是的,我有幸看到了这么多发生在世界上的奇迹。不过,现在
只要可能,我就会更多地待在家里,对此我感到很满足。在好几年
里,我的大多数行程都是头天出发第二天就返回,或者在周一出发,
到两三个城市进行演讲后,在周三返回。小红毛一点儿都不喜欢这
种时间安排。不过,实际上,每次我到外地演讲,不管是一天还是
三天,我每天都至少和她通两次电话,最多的时候能够达到每天六
次。大多数时候,她是我每天早晨起来后就马上打电话去问候的第
一个人,也是我每天晚上通话的最后一个人。当然,在那些情况中,
时差是一个决定性因素。此外,我还时不时地会给她写一些短信或
是更正式一些的信件,以表达我对她的爱。我经常用很大的篇幅表
达我对她的爱和感激以及她对我所意味着的一切。要想在两人有一
定空间距离的情况下保持彼此之间的亲密感,就需要一点额外的努
力。但我敢肯定,维系与小红毛的情感联系是我所有的时间投资中
最好的投资!
我曾鼓励过小红毛花更多的时间和我一起待在高尔夫球场上,但
我不得不承认在一年中的很多时候,得克萨斯的天气都与小红毛所认
为的“打高尔夫球的完美天气”不符(在我感兴趣的所有娱乐活动中,
打高尔夫球是我的最爱)。我最喜欢的放松方式是与小红毛共度一个
安静的傍晚,抑或是一个寂静的清晨,又或是共进早餐、午餐或晚
餐!在这些时刻里,我们只陶醉在两个人独处的简单快乐。
我最喜欢的地方是我们在霍利湖大农场的那个家。它在达拉斯城
东面110英里。我们定期到那里去欣赏大自然的景色,聆听它的声音,
爬上每个小山丘,不受外界影响地分享彼此相伴的时刻。因为霍利湖
地区很安静,我在这里完成了我的大部分写作。
我很喜欢读书——这是我从我上六年级时的老师J.K.沃利太太
那里得到的一份无价礼物。我也喜欢散步,这包括我和小红毛平时带
塔菲——我们的小威尔士矮脚狗去散步,还有我自己快步地爬山。我
们一般会在那里住上三四天。无论是春夏秋冬我们都很喜欢那里。那
里是那么的美好和安静,以至于有时我们按捺不住要去那里的心情,
我们就打好行囊去那里住一晚,然后第二天再返回来。
每年中我盼望的家庭盛事有三件。每年到了阵亡将士纪念日这
个周末,我和小红毛就会带着我的女儿们到田纳西州的加特林堡去,
以弥补过去我们没有陪伴她们的日子。我们用整整3天的时间来听比
尔‘盖瑟和他那忠于上帝并且很有天赋的伴唱团演唱的优美的南方
福音音乐。在听完音乐会后,我们会用4天的时间来观光和游览周围
的城镇。我们在这期问玩得很高兴。我们会沿着横穿这个城市的小
河一直走下去,欣赏沿途的风景;我们会驱车穿过群山,一起进行
狂欢。
在加特林堡的一个早上,辛迪一大早起来就在进行她的《圣经》
研究,而我也在做着我的《圣经》研究。我们在一起品尝咖啡,当
我抬起头看辛迪时,发现我们互相陪伴着对方,彼此间的距离只有
大约6米。我对辛迪说:“亲爱的,你学习《圣经》的样子就像一位
神圣的女性、一位神圣的妻子。没有比能和你一起分享这段时光更
让我感动的事情了。”如果我们不在一起旅行的话,我就不可能有机
会亲眼目睹到这一切……至少不会是以这种方式看到。
当我们在加特林堡时,我们特别高兴可以和我们在全国演讲家
协会中认识的朋友们一起聚一聚。他们也经常来出席盖瑟的音乐会。
作为亲密的伙伴和信教者,我们在一起交换彼此对事业和信仰的看
法——这种综合的谈话方式使我们得到了双倍的享受。我们每年到
加特林堡去旅行后,每次都是在回家的路途中就开始盼望下一次来
这里的旅行了。
另一个每年我都要和家人在过的时间是我的儿子汤姆和我
会一起参加得克萨斯高尔夫协会举办的父子高尔夫巡回赛。在这4天
里,我们兴高采烈地一起打我俩都喜欢的高尔夫比赛。汤姆的高尔夫
打得很好。而我的乐观总是告诉我在下一场比赛中我会打得更好。但
是这就像是我对正在和我一起打球的人们说:“你要知道,我可以打
得比这次好得多——我从来没有打出过我的最高水平!”除此以外,
我坚信我的下一场比赛将会是我打过的最好的比赛。
我的妻子和女儿们会和我们一起去,当然,汤姆和他的妻子——
查琪丝家的女儿亚历山德拉也会和我们一起去。当我和汤姆在打巡回
赛时,女孩子们就在一起观光、购物、互相开玩笑,她们玩得很高兴。
高尔夫巡回赛是我们全家都喜欢参加的一项有意思的活动。
最后,我们家每年都会做的第三件事是到密西西比州的亚祖城去
参加一年一度的金克拉家族的大聚会。所有的叔叔阿姨、表兄弟、表
姐妹、侄子们和他们的妻子们、女婿们、儿媳们,还有全部的亲戚都
会参加这个聚会。因为我们家族中的人很会做饭,所以每次聚会都是
我们饕餮大餐的时候——我们会一直吃下去直到吃累了为止。把我们
家族里一些吃得不多的小孩子算在内,一般聚会完毕后,大家的体重
平均还是会增加1.7公斤。在饭桌上,我们互相开着善意的玩笑,每
次我们都会有人喜极而泣。能和家人们相聚总是令人快乐的一件事。
家族的聚会也的确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情。
最黑暗的日子
我们曾经在好几年的时间里怀疑我们的大女儿苏珊的健康状况出
现了问题。但无论我们怎样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去找医生做一下身体检
查,还是没能说服她。她总是不断地咳嗽,很容易疲劳,并伴有呼吸
急促。在1993年的12月,苏珊正在圣诞节前购物时,突然她感到自己
根本无法连续走上四五分钟,每走几步就要坐下来休息。有一位朋友
说苏珊的心脏可能出现了问题。所以最终苏珊在过了新年后就去医院
进行了身体检查。
医生给苏珊的诊断是肺纤维化。这种疾病会导致肺叶变得僵硬,
不能进行完全的舒张和压缩。这就使得氧气不能很好地被交换到血液
中。医生告诉苏珊,最后她可能需要进行肺移植手术,但是她并没有
必要在近两三年内做这种手术。得知没有立刻失去苏珊的危险,我们
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尽管我们感到作为父母,自己对于这
件事的无能为力,我们必须要把生活继续下去。
苏珊去世前的几个月里,在我们认识到她身上的疾病的严重性以
前,她在和我的一次对话中就已经警告过了我。她说:“爸爸,我知
道你的信仰是多么的坚定。我也知道你对任何事情都会很乐观。”她
继续说道,“但是,爸爸,其实我们并不知道结果究竟会怎样。’’
有时候无知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现在相信否认在我们的心态
中很有分量。作为一个家庭,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来迎接我们生活中
要发生的永远的改变。苏珊的病被确诊一年多以后,她正准备去圣路
易斯接受肺部移植手术的检查,但她的病情突然迅速恶化了,她的丈
夫查德赶快把她送到了医院,到了第二天早上苏珊就被送到了重症监
护病房。
当然事实证明苏珊是100%正确的:对我来说,要让我忍住不对
凯瑟琳保证说她妈妈的病可以痊愈实在是太困难了。但对于苏珊会康
复这件事,我还是非常地乐观,因为我知道为我们的女儿能够康复所
做的祈祷数也数不清,而且这些祈祷的声音来自于世界各地。尽管极
难接受,但我还是尊重了女儿的要求。我也很高兴自己这样做了。我
们美丽的女儿——苏珊·金克拉·惠特米耶尔在生命快要结束时教会
了我什么是真正的信念。我和她的妈妈教会她如何去面对生活,而她
则教会了我们如何去面对死亡。
199g年5月13日早上9点45分,护士平静地告诉我们全家人:“她
去世了。”我们的第一个女儿在三天前刚过完她46岁的生日,现在她
回到了天堂的家园去陪伴上帝了。
没有合适的言语可以让我们来表达那种悲痛,那种丧失感,那种
我们永远无法完全理解的事情发生时所造成的巨大冲击。那是让人难
以置信的时刻之一,是留在我们全家每一个人记忆中的永恒烙印。我
的女婿——吉姆·诺曼与苏珊有着特别深厚的感情,他第一个打破了
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他眼里含着泪,用颤抖的声音祈祷,如此感人
肺腑,我们都非常需要听到它。
尽管在过去的几周内我们已知道她康复的机会微乎其微,尽管在
苏珊去世前48小时内我们就已经接受了她最终会去世这个事实,但苏
珊的离开最终还是在我们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就在那个时刻,
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筋疲力尽,但我们还是捱过了那个让我们感到巨
大悲痛的时刻。
在我们的情绪稳定下来以后,我、小红毛、苏珊的丈夫查德,还
有查德的父母——唐·惠特米耶尔和巴比·惠特米耶尔,一起计划到
殡仪馆去安排苏珊葬礼上所需物品。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在殡仪馆见面
了。这真是一种痛苦的经历。我们大家全都感到疲惫不堪。我在整整
24个小时里都没脱过鞋。在我们看来,葬礼上的安排、墓地,还有与
葬礼有关的所有复杂问题一个接一个不断地出现。最后,又经过了几
个小时我们才完成了全部的工作,各自回到了家里。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打无数个电话通知大家我们的苏珊
已经去陪伴上帝了,并且告诉他们葬礼已经安排好了。在那几个小时
里事情真是一团糟。那天晚上我一直忙到10点钟才上床去休息。正如
我在《一个悲痛的基督徒的告白》(ConfesJionJ 9,ⅡGrievinP
Christian)一书中写到的那样:那一晚我辗转反侧,不能人眠。我起
来试着向上帝祈祷,可我做不到。我强迫自己回到床上睡觉,可我怎
么也睡不着。我试着去阅读我的圣经,也做不到。最后我从床上起来.
把一盘盖瑟的福音音乐的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然后躺在地上。听到
维斯塔尔’古德曼用美妙的嗓音演绎着上帝的箴言时,我慢慢地进入
了梦乡。
我在地板上睡了两个小时后,就起身到楼上去又睡了两个小时。
在早上7点钟的时候我起了床,简单地吃过早饭后就出去散步。我非
常需要散步时给我带来的安宁心情。我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每走一步
我都会落下伤心的泪水。
在随后的几天甚至几周里,事情还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