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暴君他娘-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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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余青就看到每次江三娘做菜的时候,都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闭着眼睛挖了猪油丢进锅里,一时忍不住好笑,想着也不怪江三娘,到底还是太穷了,等着以后有钱了,江三娘开了眼界,就会不同。
这几日又零零碎碎的花了六十两,还剩下二百多两了。
得想办法赚钱呀!
一想到这个,余青又开始动脑筋来。
就在这时候,出了一件事,下午余青正在午觉呢,突然间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夫人,不好了,少爷出事了!”
余青一个激灵就醒过来,梦里她看到廖秀章长大了,还成了跟他爹爹一样高的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朝着老老实实站着人群就是乱砍,随着猩红色的血顺着人体渗入泥土里,看着极为恕�
这还不算,他用刀挖出人心来,居然生啃。
余青差点吐了出来,难受的大哭,结果就被吵醒了。
起来擦泪就起身去开门,看到喜鹊哭着喊道,“夫人,少爷出事了!”
余青反而冷静了下来,说道看,“怎么回事?你别急,好好说。”
“说咱们少爷杀人了!”
余青一个哆嗦,差点坐地上了,不过还是镇定了下来,这时候千万不能乱,她不相信廖秀章会杀人,他才六岁……史记上记载,第一次开杀戒是因为那些和尚太过欺负人,她已经阻拦了那件事不是吗?
人最难的就是第一次开杀戒,那是一种跨越道德底线的分界线。
可是余青又想起这几天跟着廖世善晨练的时候,儿子展现的天赋来,廖世善每次都忍不住夸儿子,说这孩子天生神力,是个练武的奇才。
廖世善是半路出家,总是没有那些从小就学武的人强,一直都觉得很惋惜。
要是不小心伤了人?余青摇头,觉得不太可能,这孩子的性情她算是看出来了,平时很乖,也不是生事,除非是被欺负狠了才会暴怒。
廖世善出门不在,余青喊了王狗蛋给自己赶车,李猛听了一定要跟过来,因着在山下,又是马车很快就到了。
作为教室用的地方也就是个茅屋,余青一进去就看到血迹,居然和梦中重叠,她咬牙问道,“我儿呢?”
有两个村妇模样的女人过来,显然早就攒着怒气了,上来就要拽余青的头发……,嘴里骂道,“贱妇,早就听说你是个被劫匪糟蹋过的破鞋,你生的这畜生是野种吧?小小年纪就把我儿打的头破血流,就是杀人凶犯!”
余青哪里是个让人轻易欺辱的 ,被拽了头发,就去拧了那妇人的胳膊,见她吃痛的放开,二话不说就上前一个耳光打下去。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那妇人疼的尖叫了一声就要冲过来,却是被李猛就挡在了前面,他没王狗蛋那么多心思,反正谁也不能欺负他们老大的娘子。
那两个村妇没办法靠近,却也是被余青吓到了,不敢在骂了,在地上打滚耍赖,道,“你还打人?要不是孩他爹会一些药理,我儿早就没命了,到底有没有天理了!”
“就是说你儿子还没死?凭什么说我儿杀了人?”
那村妇顿时被噎的说不上来话,也不知道怎么,她居然觉得余青这个样子很吓人。
余青扫了好几眼,才看到角落的廖秀章,穿着早上她给他套上的新衣,如今那衣服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上面都是血。
这边怎么样的动静都没办法引起廖秀章的反应,他好像是石化了一般。
余青去抱住廖秀章,见他脖子上两道猩红色的五爪痕,额头上青了一块,还鼓了个大包,目光呆呆的,对她的拥抱毫无反应,心痛的不行,道,“章儿,你怎么了?”
至于什么…… 其实余青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看中了余家的家业?毕竟余家就两个女儿,以后家业就要归到族里,因为没有男子继承,但是很多没有儿子继承家业的人家都会提前把产业换做现银给女儿做陪嫁。
就比如余含丹出嫁的时候,余青粗粗算了算,起码有六万两银子的陪嫁。再加上后来陆陆续续的补贴,超过十万两银子也不算多了。
余开尤为喜欢这个女婿,给起东西来当真是不知道心疼。
杨九怀看到余青就下了马来,他后面跟着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男子,约莫三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样貌寻常,但是看人的时候有种叫人不敢直视的锋锐。
那人看了眼跟在余青身后的宋志武,悄声对着杨九怀说了什么。
余青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猜测,结果就听到杨九怀道,“周先生说的就是那个人吗?”然后看了宋志武。
112。第 112 章()
此为防盗章
恐怕这也是杨九怀后世能称王的原因; 一个在位者; 最重要的就是识人如炬; 善于用人。
其实余青早就觉得,当初虽然余家故意装作不知; 把余含丹嫁了过去; 但是杨九怀能同意; 恐怕也是有别的原委。
至于什么…… 其实余青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看中了余家的家业?毕竟余家就两个女儿; 以后家业就要归到族里; 因为没有男子继承; 但是很多没有儿子继承家业的人家都会提前把产业换做现银给女儿做陪嫁。
就比如余含丹出嫁的时候,余青粗粗算了算,起码有六万两银子的陪嫁。再加上后来陆陆续续的补贴; 超过十万两银子也不算多了。
余开尤为喜欢这个女婿; 给起东西来当真是不知道心疼。
杨九怀看到余青就下了马来,他后面跟着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男子,约莫三十多岁; 留着两撇小胡子,样貌寻常,但是看人的时候有种叫人不敢直视的锋锐。
那人看了眼跟在余青身后的宋志武; 悄声对着杨九怀说了什么。
余青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猜测; 结果就听到杨九怀道,“周先生说的就是那个人吗?”然后看了宋志武。
余青听到周先生这三个字已经是肯定了; 这个人就是后世被称为四大谋士之一的周平山; 不过历史上对他评价都很负面; 说他过于阴谋,阳谋不足,虽然给杨九怀立下了汗马功劳,却是不如另一位谋圣之称的顾士俊。
杨九怀走了过来,显然是回家漱洗换了一套衣裳,他平日里没有穿官袍,还是如常一般穿着团鹤纹的直裰,衬托身材颀长风流,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却越发显得公子如玉,风姿如兰。
他温声说道,“妹妹,如今可是还气着呢?你走后岳父岳母不知道多么担忧,岳母一直在哭,你姐姐也是一直在问你。”又道,“我也未曾想过岳母居然做出那等事情,实在是不该,叫人心痛,但到底是你的生身母亲,怀胎十月,历经生死才生下的妹妹,心里总是记挂着妹妹。”
“姐夫不是说让你就这般谅解岳母,只是你一个女子在外所有不便,妹妹又是这般颜色出众,要是被人掠了去可如何是好?”
杨九怀就是这样,无论怎么样,他总是会让你觉得心里十分的舒坦。
其实这也就是余青不敢靠近他的缘故,这才几岁?不过二十出头,却是比一个老头子还要圆滑城府。
你永远都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余青不想多浪费时间,自从出了那余家的大门,这些人已经和她毫无关系,或许以前的余青还有多有留恋,但她不是,除了因为身体共情的原因让她跟着哭了一场,倒也没有旁的情分了。
余青挪开一个步子和杨九怀保持距离,道,“杨大人,有劳您惦记了,但我也说过,出了余家的大门,我以后就不是余家的二小姐了。”
余青声音极为冷淡,目光也毫无温度,这让杨九怀心里越发的有些奇怪,就算是人的性情会变,但是不过三天的时间,却好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眼前的这个余青…… 杨九怀的目光马上就变得锐利了起来。
余青道,“杨大人,你我既然毫无瓜葛,就请让道,我这还有事情要办。”
一时场面有些压抑,谁都没有想过,向来对杨九怀言听计从的,爱慕有加的余青会这般果敢无情。
杨九怀目光深沉的看着余青,那样子让余青颇为不自在。
几个人朝着宋志武的家去,一路上余青只觉得锋芒在背,强忍着才没有回头去看,但是余青知道,肯定是杨九怀在看她。
心里忍不住想着,还是赶紧出城吧,不然在这地界,当真是有些不自在。
宋志武早就知道了这是余家二小姐,只是就好像是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一般,之前是什么神态,现在也是什么模样,这让余青觉得心里很是舒坦,就是这样沉稳,冷静,不然也不会危难之际就可以挺身而出。
宋志武的家就在百乐访,一路上少不得遇到那些涂脂抹粉,穿着暴露招揽生意的娼妓,街道上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恶臭,是那种香味混合着腐肉的味道。
强忍着,终于到了宋家,那茅屋都称不上房子,余青觉得似乎风一吹就要塌了一般,门框上挂着陈旧的白布,随着风轻轻飘扬。
宋志武刚到家,就看到一个满脸皱纹,穿着满身补丁的佝偻老妇走了出来,她看到宋志武身后的余青立时就明白了,露出难过神色来,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外祖母,这是我以后的主人。”宋志武说的很坦诚,反而是让余青觉得有些不自在,她倒也没有想过奴役宋志武,只是想找个保镖而已。
那老妇听了,眼睛里立时就涌出泪水来,抱住宋志武哽咽道,“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宋志武却道,“娘的病拖了许久,大舅舅连房子都抵了出去,那还不是为了娘,我没用,是个没本事的,不能让娘和祖母安享晚年,又连累了舅舅一家子。”
余青安慰道,“婆婆放心,虽则卖身,但只是做些看家护院的事情。”
那老妇听了感激的不行,差一点就跪了下来,还是余青眼疾手快的拦住,这才没有受礼。
等着安排妥当,已经是快傍晚了,按道理古人很少会晚上出门,宋志武自然是古人,可是他却一声不吭。
余青心中越发喜欢这个人,觉得当真是找对人了。
她也不想晚上出门,只是怕夜长梦多,不敢耽搁罢了,为了尽快出城,又去买了一辆马车,虽然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女眷,但是因为文墨跟着,到底也没有吃亏,买的价钱也很公道。
到了城门,余青就对文墨道,“多谢了。”拿了早就包好的封红给他,里面放了一两的碎银,“我此去就不会在回来了。”
文墨一时傻了眼,之前遇到了杨九怀,但是他们少爷也没说让他回去,只好一直跟着,一开始觉得这余家二夫人又在胡闹,但是越看越是觉得有些心惊,果然到了这会儿已经是在撵人了。
“二小姐,这附近匪徒很多,专门抓这些路过的行人。”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有急事。”虽然文墨是受了杨九怀的吩咐,但是一直都认认真真的帮着他,要不是她跟着,恐怕也没能这么顺利。
文墨跳脚,道,“哎,那个姓宋的,你们家小姐这般胡闹,你也不劝着?”
宋志武正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缰绳,正是要给余青赶车,听了这话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只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