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凰:不良皇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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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修城看着他白皙的脸上泛起动情的粉色,墨黑的睫翼下,半阖的眼眸染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两人靠得很近,他呼吸着从她口里吐出来的灼热气息,带着酒香带着奇异的扑鼻的体香,灼痛了他的心脏,然后开始蔓延开来,象秋天的野火一发不可收拾。
薄汗禁不住流了下来。
他的身体已经情动,神经绷紧,肌肉也随之轻微战栗。
他知道再不做些什么制止眼前的迷离之色,只怕他这一生都要毁在这里了。
他用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吩咐李田文备辇亲自护送宁红衣回宫。
原水居到承乾宫有一段的路,执路的太监小心奕奕地,所以走得特别慢,扶辇的太监更使了十足的力气,让步辇稳稳前行。
夜晚的风儿掠过,带着一些仲秋的凉爽,全身毛孔舒畅,带走一些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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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平静之夜
端阳宫
”啪“响亮的一巴掌直接盖在静嫔的脸上,手心微微发热,刺痛着,“连你的亲姐姐也要算计,你留着那些东西,是不是想将来扳倒我?凤家就出你这样不成器的?现在倒好,东西丢了,要是落在皇后那,你我都吃不得好。”
静嫔抚着脸,钗环散乱,不敢反驳,脸上吃痛着,拼命地瞪大眼睛。
也不敢眨眼,怕眼泪跟着掉下,更让姐姐瞧轻了自已。
“妩琴,”急急地踱了几步,对镜台边的粉衣宫女道:“你差个可信的人,让人去沐嫔那吩咐一声,让她弄点动静出来,或是走水,或是头疼脑热,总之使点动静,弄大一些,把皇后的眼线往那绕。”
妩琴得了命,勿勿地退下。
端妃不时地用手背轻轻敲着头,来回思考一阵后,又吩咐,“妩月,你派人盯着栖凤宫,盯紧了,谁进谁出,一个也不得漏报了。至于你,”
她转过身,狠狠地指着静嫔,道:“拿了我的令牌,就说宫里丢了东西,挨着一个宫一个宫地给我搜,一定要将那小白眼狼给我纠出来。”
“姐,妹妹已让凤四儿偷偷去寻那小白眼狼了,若大肆搜宫,要是惊动皇上,如何是好?”静嫔硬着头皮禀报。
“没用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道这事从一开始就没瞒得过皇上,你以为当初皇上是瞎了眼的?偏生你还留着这个心眼防自已的亲姐姐。我告诉你,我要是倒了,你连命都得搁下。”
端妃的一番狠话吓得静嫔腿一软便跪了下来,哭道:“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你命我烧了,我只是想找个好机会烧了,便搁在那,后来时间长了,便忘了。谁知道那小白眼狼小小年纪会使这阴招。”
“算了,扯这些没用的也不抵事。如今,只要不弄出把柄给人纠住,让皇上不得不过问,他是不会动我们凤家。别在这哆嗦,本宫这样做自然有道理,快去。”
到了璃心苑,夜色已阑珊,兰声和千晴去备香汤。
琴姑姑上前扶她,低低的说着,“之前宁夫人有来坐会,王嬷嬷陪着说话,奴婢备了点酒菜,王嬷嬷陪着宁夫人喝了点,这下在里头先歇下了,吩咐奴婢待公子回来时叫醒她,她要亲自侍候公子沐浴。公子您看?”
宁红衣脱了外罩的红纱,道:“不必了,让嬷嬷好生歇着吧。”
琴姑姑将衣服交给身旁的宫女,小心地问道:“奴婢新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今儿公子疲了,不如让奴婢侍候公子沐浴?”
“不用,我泡着解解泛便是,有兰声和千晴侍候行了,你让人在外殿候着,没有传唤不得进来。”
宁红衣酒劲上来,加上身体愈来愈燥热,有些不耐,撇下一众人,就向寝房走去。
兰声,千晴早已备好用的,二人检查了门窗后,相视一笑,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宁红衣脱了裳,对着铜镜缓缓解下胸前厚厚的裹巾。
从今年初开始,她开始注意到自已身形的慢慢改变,女性的特征开始突显。
温热带着花香的水缓缓漫过全身,直到连头皮也全部浸湿。
她在水中,憋着气息,好让香汤中的乳液从全身的各个毛孔渗透到每一寸肌肤。
缓缓浮出,深吸了一口气,舒服地谓叹一声。
待水温慢慢地下降,方闭着眼去拿挂在浴筒边架上的衣袍。一捞,空的。
本能地,立即张开眼看着左边的衣架,原先置放好的羊毛巾,内袍,裹巾都不翼而飞。
正文 三生石上的孽缘
“啊……”宁红衣倏地站起身,却没想到紧接着就是一阵晕眩,脑袋轰的炸开了锅,房间里的景物成了花花绿绿一片,所有的感官都混崤不清……几乎是同时,她双腿发软跌回浴筒中,再也没能坚持住向来的处乱不惊。
“公子?是否有吩咐?”寝房外传来兰声询问的声音,显然,听到了她的惊呼声。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极力压制下怦怦乱跳的心脏,“没事,刚不小心滑了一下。”
水下,她握紧着拳头,秉着呼吸忍下心里的战栗,低语“非礼勿视,尊驾你可以现身了。”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温热的气息时有时无地扑扫在她身后的颈项上。
伴着慵懒低沉的嗓音,缭绕着漫不经心的蛊惑,和让人晕眩的魔音,低低沉沉在她的身后萦绕不绝,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口上。
是他!这魔音前世曾是她的天籁。
原以为可以选择擦肩而过,原来三生石上刻下的孽缘,既使是另一种身份,还会有另一种的遇见和纠缠。
第一次见,其实她对他这张脸孔印象不深。
那是室友邀她参加一个聚会。
去了,方知道是到了一个私人会所。
宴中,看到很多时常在电视,财经报道上才能见到的人。
她感觉到这次聚会的不简单,本想早早离去。
谁知喝了杯果汁后,身体有了异状。
她并不傻,马上趁着一丝的清明借口去洗手间。
朦胧间,她竟闯进了男宾部。
后来,那段记忆她甚至想不起来,到她神智有了最后一分清明时,她看到自已已近全裸。
跨在自已身上的是个西装楚楚,衣裳毫不凌乱的男人,居高临下俯视自已。
她身体燥热得历害,幻意朦胧,看不清他的脸,但那人的眼却如碎了星辰一般,曜光灼灼。
她被幻了一下,用力眨了一下眼笑。
那笑应该很白痴。
但那人很快回以一笑,象是讥讽。
她神智又被拉回几寸,她得自救。
那男人开始攻城掠地,但只限于手,他的唇离她很远,甚至她都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她笑了,这是狎玩。
她在他身下,不过是一个有生命的充气娃娃。
掉了泪,静静地看着他。
他停了下来,眼睛很冷,象碎冰,声音更冷,“出来混,装什么?”
泪掉得更欢,笑却带着几分疯狂,用全身的力气挤出一句,“先生,我有爱滋病。”
之后发生什么她全然不记得,唯幸第二日发现自已身上并没有被男子侵袭过的痕迹。
后来再次遇见时,她方看清了那张巅倒众生的脸。
还知道了他的名字---左奕昀。
这一轮回的相会,又是如此。
她依然身无寸缕,而他却衣冠楚楚。
但,这一世的情缘就由她来拨动。
她小心奕奕地转过身躯,花瓣纠缠着黑发飘浮在粉白的胸口,若隐若现的妖娆随着宫灯的粼粼烛光轻轻跳动着。
她满意地看到,他的咽喉处上下滚动一下,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紧窒,虽然只是一刹那。
笑,从她的唇角慢慢绽放,直至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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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今生我来玩转
两人近得呼吸相闻,近得在昏暗的宫灯下,看到对方瞳眸内的自已。
宫灯下,她看着他缓缓挺直了腰,俊美得有如神坻的面容上带着一抹笑。
眸光,却冷如寒星,“宁红衣,若不是我能确定我从未失过忆,你眸中的杀气让我有一种错觉,我曾负于你。”
果然是凤四公子,如此香艳之时,依然神智清明,洞察丝毫。
“劳烦凤四公子。”笑意盈盈,指了指被他搁在床榻上的衣袍,“凤四公子总不会为了一花灯,就这样让宁衣在水里泡上一夜?”
“不。”他一闪身,半卧在她的床榻上,左手支着头,右手一指高挑着她的红袍,半阖着眼眸,姿意慵懒,“宁公子可以选择自已走出来。”
手在水下又渐攥成拳,她努力平复胸口之内,欲将翻覆一恨感压制下去。
若可以选择等,她会一如在冷宫蜇伏之时一样,压制一切的焦灼和苦难。
但是不行,沐浴时辰太久,琴姑定有察觉,若有异动,璃心苑外的暗卫定会前来查看。
“宁公子。。。。。。”寝房外又传来兰声略为焦急的声音,若是平日,应该是传唤宫人进去为她擦拭头发。
“无事,外面候着。”语气平淡,但她心中焦虑,更可恶的是凤四此时正挑着自已胸部的裹巾把玩着,嘴角噙着一丝痞笑。
前世,顾晓枫为了他,抛开所有矜持,也做过色诱之举,那抹笑,对她并不陌生。
彼时以为是回应,今生方知不过是嘲讽。
祁封越,我也要你永世都不得忘记,曾有一个人,这样融入你的骨血,刻进你骨髓。
一声水哗,艳红的花瓣随着水珠从身上滑落。
背着烛火,就这样身无寸缕从水中站起。
几乎是同时,红袍轻如飞絮地从他指间飞出,挂在了她的身上。
他微微背过了身,半阖了眼眸,笑道:“宁红衣,果然名不虚传。”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之声,片刻寂静后,他方转过身。
长发半湿襟,勾勒出美好纤细,眸光敛敛,好一幅出水的芙蓉。
“赞誉了!”一记红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他唇瓣,甚至,他尚来不及回应,她已跨坐于他的身上。
迅速辗转,啃噬,眨眼间已成熊熊燎原烈火,几欲将他吞没。
似乎攻城略地一般,她步步逼入。
在二十一世纪时,两人的情事并不少,这样的撩人的挑‘逗,还是他调教出来的。
炽烈的舌在口中肆虐,象修行了千年的妖精,仿若要从中吸走他男性的魂魄精气,再将自已的气息,顺着他的身体脉络,肆无忌惮穿行在他的五腑六脏,腐蚀着他所有的感官。
只差一点点,他的神智让他想反‘攻时,她闪开了。
不早又不迟,算得刚刚好。
他身体的反应竟然和记忆中的一样。
只是,第一世,他们两情相悦,他忙,却总能挤出时间与她痴缠着一处。
可时间好象怎么掰也不够用。
而于顾晓枫,她贪恋他的怀抱,想着汲取那些失去的温暖,不舍得离去,给了他---推开她的机会。
今世不会了。在他的魂识回归前,她会先离他而去。
正文 搜宫
寝房的门被她迅速打开,兰声和千晴等一干侍候的宫人早已备着香巾花露候在门外。
耳畔传来他一声密语:“送你一道大礼,来日凤某来收回礼。”尚不明其话中之意,只感觉到一阵轻风掠过,榻上,果然不见踪影。
今夜的交集,惊心!动魄!却亦心力憔悴。
眯着眼象卸了骨似的半伏着,疲累袭来,由着几个宫婢小心奕奕地服侍着她的湿发,一点一点的沥干水份,用极吸水的羊毛巾轻轻的擦拭。又在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