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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凤御凰:不良皇后-第7部分

小说: 凤御凰:不良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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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羊毛巾轻轻的擦拭。又在发尾处洒了些玫瑰露,方扶着宁红衣上了床榻。

宁红衣半夜被喧哗声吵醒,她披了一件薄纱,步出寝宫。

“什么事?”她略蹙眉,深更半夜,看来人提的宫灯是端阳宫的。

为首的她亦认识,是景阳宫端妃的胞妹,静嫔。

“公子,她们要搜宫,说是有人看到刺客跑进我们的行苑了。”

王嬷嬷脸红耳赤,极不满地瞪视着,“这璃心苑哪都能搜,就是我们公子的寝室搜不得。谁敢乱闯,就先从老奴尸体上踩过去。”

宁红衣知道王嬷嬷的担忧,她的寝宫里放着胸部的裹巾,又有女子来潮时的用务,平日里都是锁着的,但要是被搜,也难说会搜出个什么。

王嬷嬷在宫中六年,倒比她自已的娘亲王氏多了几分气势。

但此时摆这个气势,让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莫说是她的寝宫,就是她这个璃心苑,她们想搜,也没那么容易,何需以人命要挟?

兰声和千晴是个机伶鬼,马上站在要道上,拦着想趁乱偷偷暗闯的宫人。

这静嫔,仗着她的姐姐得宠,为皇上生了两个公主,在宫里向来是见高拜见低踩。

平日里她虽与邵修城的后宫妃嫔无什么来往,但到底在宫中六年,谁的品性如何她都略有所闻。

如今敢搜她的行苑,拿着鸡毛当起令箭了,也不知这里是不是她该来的。

虽不惧她,但礼还是得行。

她给静嫔行了个大礼,方慢条斯理道:“请问静嫔娘娘,是否有皇上的手谕?”

“手谕?”静嫔翻了个大白眼,道:“我姐姐与皇后同时主后宫之事,如今我得了我姐姐的命令来捉拿偃耍涡杌噬系氖众汀!�

“哦,闹半天原来是捉傺剑业阑故谴炭屠醋拧N宜灯媪耍酱炭驮檬墙谰氖拢趺匆头称鸲随赡锬锪耍锬镏隋锬锎蚶砗蠊抡媸切量嗔耍獍胍谷幕共坏冒舱怼!�

静嫔神情略缓,不屑地瞅了王嬷嬷一眼,道:“宁公子既然知道,那就行个方便吧。”

“啊,那就请便吧。不送,好走。”宁红衣做了个请的姿势。

“什么,我这里还没搜呢!”静嫔气结,刚她还误以为宁红衣这一番话是知识务而退让。

“搜我这?”宁红衣故作吃了一惊道:“静嫔娘娘,我这里不是后宫,你后宫之事,何来搜到我这来。这里是璃心苑,原是数御书房偏殿,是皇上念我来回辛苦,另僻一个园子,要说这里是属于后宫,倒不如说这里属于承乾宫。静嫔娘娘,您是不是准备搜完这里,再搜承乾宫交太殿?”

承乾宫是帝王行宫,顾修城就宿在交太殿。静嫔闻言,整张脸都变了色。她听到急报,说怀疑那人偷进了这里,也未作三思,就带人勿勿而来。

正文 凤四的“大礼”

看情形,想搜这里的可能性不大,但一想那重要的东西要是遗失,莫说是自已,就是姐姐也难以自保。

左右为难之际,宁红衣却冷了脸,眸中带讽,偏生语气又让人听了委屈:“静嫔娘娘莫不是欺我非皇子公主的身份,住不得皇宫?若是此,红衣明日自当禀明皇上,这就让皇上撵了我,我回我的宁府就是。”

端嫔这才领会到宁红衣的历害。在端阳宫,姐姐三番五次提醒自已宁可得罪皇后,也莫得罪这小人儿,看来姐姐所言属实。

马上脸色一转,满脸笑容,轻拍了一下自已的脸,道:“哎呀,我真是该打,我都被这些宫里的奴才气坏了,说是那偃私苏饬脑罚倚囊患保ㄅ履阏饬脑芬灿惺裁瓷潦В驼辛巳死础H裟阏饫锩皇拢易缘辈桓遥簿褪呛眯奶岣鲂眩沽耍颐钦饩统妨耍雍蒙伞!�

静嫔领着众人退下后,宁红衣打了个哈欠,道:“今夜不同往日,门户守好了。”

“公子,要不要奴才侍夜?”

“不必,不做亏心事,何惧半夜鬼敲门。睡吧,除了守夜的精神点,其它人全歇息去。”

“公子,晚上奴婢陪你。”千晴不放心,又嘀咕一句。

“一边去,该干嘛就干嘛去,你还不知道小爷我身边多了个人睡不着。”

端阳宫

端妃得到静嫔派回来的人回报后,静静地思忖片刻。

“陈嬷嬷,如今只能挺而走险了,你去找人把那贱人弄死,记得,千万别留刀伤或掐痕,慢慢磨也能磨死人,明白么?”

”老奴明白,老奴一定给娘娘办好差事。娘娘请放心。”挺了挺胸,精神抖擞。

”妩琴,把静嫔的人都叫回来,这事已瞒不过宁红衣这人精,估摸着她也会权衡利益,如今只能就卖她一个人情。那小白眼狼就算他走运。”

“娘娘,皇后那的人回报说,栖凤宫晚上一早就息了火烛,没什么异动。”

“哼,她哪是不知情,一定也打探到那小白眼狼正躲在离心苑,心里正巴望着本宫和离心苑的扛上,本宫偏不如她的意。”她心下火燎火燎地烧着,算计了十几年,结果裁在一个孩子的身上,看来,她得另行打算。

母亲虽然每每规劝她别人的孩子还不如自已亲生的。

生?那人如今连碰都不碰她,叫她怎么生?

人人以为她得宠,皇后也忌惮她三分,但她明白,这个宠左右脱不了凤家的萌护,她太需要一个皇子,否则,皇上不弃她,凤家迟早也会弃她而去。

宁红衣回到寝房,便关好了门。

环视四周,最后,将眼光落在紧闭的衣柜前。

她想会会凤四口中的“大礼!”

要说能藏人的地方,这寝房里,也就是这个柜子了。

她慢吞吞地靠近那柜子,在一尺之距处停下。

她听到了自己杂乱的心跳声。寒沁的感觉从心头潮涌向四肢百骸,她死死盯着,象是要望穿了那紧闭的柜门。

“你若在里头,是你自已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轻而微颤地问了一句。

安静,没有一丝的动静。

这种情形,就好象是猎人遇到老虎,老虎固然害怕,猎人更是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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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初识邵容玉

她笑了笑,虽然脸部肌肉有些僵硬,但生硬气息略少了几分。

“你藏在这,就说明,你信任我。我把门关紧,没有喊人,这就是,我在给你机会。我只喊三声,你再不出来,我就叫人,到时候,你是死是活,可不管我的事。”虽然她知道自已不可能会喊人,因为若那人在里面,就说明他亦知道了自已女儿的身份。

刚才一幕的出浴图,恐怕已经被他瞧见了。今夜真是祸不单行。

令她有些吃惊的是,柜中的人如此沉得住气。

更气的是,凤四明知柜中有人,却依然恣意玩耍,挑‘逗于她。

但她愿赌,赌那个人不敢让她喊人。能让静嫔半夜三更搜到她这里,看来这人偷走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后宫是非,稍一牵动,就是皇子公主的身家性命。皇帝后妃的荣辱,起起伏伏,连着家族兴盛,都与后宫牵连。

果然,三声未过,门开了。

很意外,是个很瘦小的男孩,看年龄,不足十岁,而身量,比她小了足足一个头。

苍白,瘦弱,但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眼睫很长,瞳孔漆黑如夜,眸中透着不合年纪的凌历,竟有八分象极了邵修城。

他身上穿的是小太监的衣服,但宁红衣知道,眼前的男童定然不是太监,而是个皇子。

但她与众皇子一起念书,却从未曾见过他,那眼前的男孩唯一的可能就是邵修城征战在外时,带回来的一个儿子七皇子顾容玉。他的生母也被带回宫中,被封为倾妃,可惜不到四年就被打入冷宫。而邵容玉被皇帝交给端妃抚养,那一年邵容玉方五岁。

这后宫争宠夺子的戏码千年不衰。端妃一向得宠,父亲又是刑部尚书,长兄是征西大将军凤安平,手握西北大军。可惜只为皇帝生了两个公主,而宫外来的倾妃,虽育有一子,无耐前朝无根,皇上对她也不是很上心,入宫一年,就被晾置在一旁。最后被打压夺了子,也属正常。

可惜端妃千方百计夺来的皇子却久病缠身,废置学业,只好放在端阳宫养着。

两人互相瞪视,谁也不肯先哼出声。

最终还是宁红衣见他瘦弱得连站都站不稳,突然想起她的七弟。心生怜惜,道:“去那边坐。”

“慢慢吃,这里多的是。”她递给他一杯水。

他恍若无闻,只顾拼命吞咽着手上的糕点,这边手没吃完,那边又拿了一个,吃得很急,很专注。

“你怎么说也是个皇子,端阳宫的奴才再大胆,也不敢饿着你吧。”她夺了他另一只手上的芙蓉糕,将一杯水塞进他的手里。

邵容玉喝了一口水,又急急地连咬了三口糕,半含糊地说了句:“有毒,不敢多吃。”

“吃了七个了,不能再吃,再吃下去会撑着。明儿还有,我叫人多弄点,以后你想吃,都可以来我这里。”她劈手夺过他手上余下的糕,往旁一堆,让他一时够不着。

“你救我!”邵容玉突然捉了她的手,又道:“救救我母妃,她是冤枉的,我终于找到证据了,你帮我把证据给父皇,让他把我母妃放出来。”

正文 悲伤的少年

“什么证据?”

“我找到了一种毒‘的配方。”邵容玉小心奕奕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道:“当初,父皇带我和母妃进宫后,我就中了毒,后来查了一年多,说是母妃亲手下的毒,只为了想陷端妃于不义。父皇一怒之下,将母妃打入冷宫,把我交给了端妃抚养。”

邵容玉嘴角轻轻一挑,道:“她欺我年少,以为凭着养育的恩情,我就认下了这个母妃。原本,我是想,若我的身子好了,那我就坐实了母妃的罪,所以,我得接着病,让父皇知道,我的病与母妃并无关联,所以,我一直偷偷地服用一些药,让自已的身体更弱些。可是,父皇好象忘了母妃一样,任母妃在冷宫被风吹雨打,一日身体不如一日。”

他低下眸,敛尽悲伤,神色中已看不见悲凉,近似自语,“原我也想放弃,我想,母妃的罪不过是父皇一句话而已,真正吃人的不是这深宫,而是父皇的薄凉。这里让我感到绝望。我想,就这样,待母妃薨了,我也随着去罢了。谁知道恰巧让我知道了这秘密。原来当初,下毒害我的是端妃,她收买了母妃身边的宫女,在我的饮食中少量地放一些慢性的毒,这个配方上记着。所有的东西都测不出毒性,但是,按着配方上的量吃,久了,自然就中毒。她们全算计好了,一年后,病发了,找不出什么原由,那宫女就把一切托出,说是我母妃想陷害端妃设下的苦肉计。”

“配方是从哪找到的?”

“在静嫔的房里。有一回我无意听到什么配方之类的,就留了心。”

这种戏码,宁红衣也不难猜,这种把柄不及时毁了,看来,那对姐妹也是互不信任,各留余地。

“你既然知道症结在你父皇身上,后宫争斗,其实斗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皇上需要保的是谁,你已经看到答案,何苦又要冒这个险?你真要报仇,何不等大一些,封王受爵后,自然一切就不同了。”

“我自是能等,但我的母妃等不了。嬷嬷偷偷给我递了消息了,说母妃的身子已是进不了药了,若不尽快从冷宫里出来,找太医救治,只怕迟了。”

“我知道你不易,更知道你小小年纪行这等危险之事,有多不容易,可这事要是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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