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戏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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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漠谦招来影卫,吩咐他们拓下脚印然后一一排查安府内的人,至少得在他离开安府前把安府查找一番,至于那人若不是安府内的,等一一排除掉再说。
他可不相信昨晚那人只是偶然撞见他和夫人“月下亲热”而吓得不敢出来。
凌漠谦在花园中逛了一圈后回到安沐妍院里与她用早饭,看她那样子似乎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夫人,昨晚睡得可好?”即使比安沐妍晚来一会,他还是给她添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豆浆是醉樱百姓早饭时最爱的饮品,营养美味,对皮肤也好。
听到凌漠谦这么问,安沐妍呛了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红着脸边咳边问,“怎么,你没睡好吗?”
见到安沐妍咳的难受,凌漠谦轻柔地帮安沐妍顺着背,好让她缓解一下。
“不,昨晚睡得很舒服。”凌漠谦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只是安沐妍侧着脸没看到,“夫人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可还难受?”
“没什么,没什么,没发生什么就好,啊,只是呛的,一会就好。”安沐妍语无伦次,她有些心虚,虽然她不知道心虚什么。
见安沐妍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凌漠谦笑意渐浓的眸子中,目光愈发的明亮。
回到了“娘家”,安沐妍依然是每天闲度,和在凌府没什么区别,倒是凌漠谦现在也闲下来了,从以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到现在整日围着安沐妍转,整个人就跟度假一样。
这到底是谁回娘家,安沐妍如是想。
这天在府中闲逛,来到安府的人工湖边,周围的柳树才刚刚开始抽芽,看起来略显萧条,却处处焕发生机。
“这湖水好清澈,夏天在这游泳一定很舒服。”安沐妍嘀咕了一声。
安沐妍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凌漠谦听的清清楚楚,他微微偏头狐疑地看着安沐妍,她的侧脸线条柔和,浓密的睫羽微微上翘,似一把小扇,墨瞳明亮似明珠,有一种让人把自己的身影深深映在里面的冲动。
凌漠谦似想到了什么,兀自摇了摇头,而后收回目光,看向远处。
晚上,凌漠谦刚刚躺下,就有影卫通知他帝都有消息。凌漠谦转头看看已经睡熟的安沐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榻,披上外衣来到小院里一个偏僻的角落。
在确定周围没人后,影卫从黑暗的角落露出一双苍白的手,递上信封上没有署名的密信,只有封口出打着一个剑型火漆,似黑夜中来自阴间的鬼魂送来阎王殿的信,阴气沉沉。但凌漠谦是习惯了一般,接过信封就拆开看,影卫也在把密信交出的一刹那消失不见。
月光下,凌漠谦的表情越发凝重,眉头微皱,目光深沉,薄唇轻珉,到最后呼吸也越发地沉重。
凌漠谦手渐渐紧握成拳,密信缓缓化成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后他目视明月负手而立,默默在心里谋划一圈,半晌,又轻声回到房中。
回到榻上,凌漠谦索性直接钻入安沐妍的被褥中,从她身后将她搂在怀里,俊脸埋在青丝中,安沐妍身上淡淡的清香能让他心情舒畅些。
他握住她的手置于她的小腹上,一双龋乃淙槐谷词秩峄缫豢槌1蝗税淹嬖谑种械拿烙瘢钊松岵坏梅攀郑讣庥谐な奔淞非倭粝碌谋〖耄嵛⒌哪Σ了拼鹨淮缌鞔又讣庵贝镄牡住�
凌漠谦只想这么一直搂着安沐妍,在他累了、烦了的时候可以舒缓自己的情绪,他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似乎娶一个夫人也是不错的。
凌漠谦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平躺着,然后让安沐妍半趴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左手搂着安沐妍,右手握着安沐妍的左手,就如安沐妍也搂着他。
等这次的危情解除后,就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永远的属于他吧,凌漠谦如是想。
在凌漠谦享受舒适睡眠的同时,几条黑影悄悄在安府的各个院子中飞窜,黑影潜到每个人的床榻边,悄无声息地掀起一只鞋子,停了一会,又无声地滑走。
夜晚寂静,交织着美好的梦境,在充满幻想与希望的气息中,有些什么悄悄的在明月的光华中沐浴发芽,而后相互交缠在一起,成长为分不开彼此的连理枝,离不开对方的彼岸花。
淡淡的月光披在相拥在一起的人影上,镀上了一层光晕,将周围的黑暗与沉寂隔开,浅浅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彼此包含着对方,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你相伴,哪怕是漫漫长夜,也不再孤单难熬。
是的,黑夜很快就过去了。
早晨,安沐妍梳洗好来到饭厅时,凌漠谦已经坐在那了,精神奕奕,嘴角上扬,眼里也透出淡淡的笑意。很明显,凌公子今早心情很好。
“夫人早。”凌漠谦第一次主动跟安沐妍打招呼。和往常一样,凌漠谦盛了一碗暖暖的鲜豆浆给安沐妍。
“嗯。”安沐妍应了一声,顺从地接过豆浆,恰好看见凌漠谦用与平时大不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你干嘛,大清早没吃药吗?”
“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药?”凌漠谦疑惑地看着安沐妍,希望她解释一下话里的意思,只是安沐妍似乎没那个打算。
“没事没事。”安沐妍摆摆手,不是同一空间的人语言还是会有不通的时候。
“夫人,若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出卖你,或者不信任你,你会怎么做?”凌漠谦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啊?”安沐妍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似回忆到什么不快的事,眼睛眯起,目光顿时变得凶狠,“若真是这样,给我个机会,我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凌漠谦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秋月,见她面上虽然神色正常,但安沐妍说到‘后悔’这个词时手抖了一下,似乎在竭力掩饰着什么。
凌漠谦收回目光,嘴角挂上不带任何感情的浅笑。
中午,安沐妍睡熟后,秋月轻轻退出房间,刚准备走出小院,却听到有人喊自己。
“秋月姑娘。”一个平时不常见的粗使婆子对她福了福,“姑爷唤你,说是有些事想向你讨教一番。”
“姑爷?”秋月皱了皱眉,小姐午睡之前就没见姑爷的踪影,想是出去散步了,只是现在却说有事找自己,秋月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姑爷现在在哪?”
不过既然主子有吩咐,她就得去。
“夫人生前住的院子。”那婆子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在那?”秋月有点心惊,安夫人生前住的房子钥匙在她手中,其他人是进不去的,而且那里鲜少有人会去,她不知道凌漠谦为什么突然会对那里感兴趣。
她潜意识里觉得姑爷好像知道了什么。
“姑爷吩咐的,你就快去吧,免得姑爷等急了。”见秋月磨磨蹭蹭的,那婆子催促道,也不再让秋月有任何发问的机会,转身匆匆离去。
秋月迟疑地走进小院,左右看看没有人,又望了望正屋,一步一步地试探性地走上台阶。她抬手欲推开门,却在手掌要触及门板的一瞬间停住,她犹豫了一下,最后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果断地推门。
果然,门是开的。
☆、第九章 忠心与否重守护
秋月一步跨进去,张望一番没看见人,她朝左边的书房走去,果然看见一个长相俊逸、气质若兰的人坐在案几后面。
“姑爷为何擅自进入夫人的屋子。”对于凌漠谦的行为,秋月很生气,自己小心守护的地方却被他人当作寻常屋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怕这个人是老爷也不行,更不用说姑爷了。
“岳母生前真是个才识渊博的女子。”凌漠谦避开秋月的话,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秋月这才发现凌漠谦手里拿着安夫人的日记,而这本日记是被她锁在柜子里的,一时怒气更甚,带着质问的语气,言辞也不觉变得严厉,“这就是姑爷的良好教养?”
“今天夫人说的一番话,你可是听到了?你可记在心上了?”凌漠谦无视秋月不敬的语气。
“小姐说的每一句话,秋月都铭记在心。”秋月语气肯定,却有些发虚,她有些心虚的转过头,不去看凌漠谦。
“我该叫你什么呢?秋月……”凌漠谦翻着手里的册子,嘴角含笑,淡淡地说道,“还是春花?不,改名后应该叫春华。”
“你闭嘴。”秋月一惊,涨红了脸,疾步走到案几前,劈手就要夺过日记,被凌漠谦一个转身避开了。
“这就是你身为一个下人跟主子说话的语气吗?”凌漠谦面色不变,手里依然翻着日记。叶氏的的日记是纸质的,和其他竹制的卷书轴不同,重量很轻,拿着很方便。
“这里不是姑爷该来的地方,这些东西也不是姑爷应该看的。”秋月正色道,表情严肃地盯着凌漠谦,几欲抢回日记,却又不得。
“我不来,就这么任由你对夫人起二心?”凌漠谦眯起眼睛睨着秋月,“那天晚上你为何偷听我和夫人说话,你说的‘希望夫人和小姐在那边过得好’又是什么意思。”
凌漠谦问的每一句话都互不相干,也不回答秋月的每一个问题,一连串没有关系的问题抛出,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秋月从未对小姐起二心。”秋月极力解释,其他问题她都可以暂时不管,但关于中心的问题,她必须澄清。
“对,你从未对夫人起二心,因为你一直对岳母忠心。”凌漠谦翻过一页念道。
“秋月对主不忠,妄图向外透露我母女两为叶家后人,今日已处置,现以春华替秋月,望能找出幕后之人。”
“我深感时日不多,然妍儿之婚事及身份依然挂念不下,望秋月忠心护主,不求能嫁的高门大户,但求平安幸福一生。”
“我大限将至,然妍儿的身子还未调养好,虽有百艺之才傍身,但若不解决问题,恐命不长久。”
“你来解释一下,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凌漠谦合上日记,目光如炬地看着秋月,如两把利箭从眼中射出,能将人直直地洞穿。
“姑爷,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夫人的日记不是你能碰的。”秋月看着凌漠谦,眼神坚定,“还请姑爷放下日记,秋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放肆,这是你说话的口气,岳母叫你的礼仪哪去了。”凌漠谦缓缓站起身,“再问你一遍,我说清楚点,夫人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小姐的身体很好,劳姑爷挂念。”秋月目光闪烁。
“怎么,难道身为夫君的我,还没有资格知道自己夫人的状况?”凌漠谦提高语调,语气加重。
“不是,小姐的身体一向很好。”秋月争辩道。
“身体很好,所以晚上睡觉时手脚冰凉几乎失去意识也是正常的,嗯?”最后一个字音里,已隐隐约约可听到凌漠谦的怒意,秋月知道凌漠谦生气了。
能让好脾气好家教的凌漠谦动怒,说明这事不会这么轻易解决的。
“……”秋月抿唇不说话。
“还记得夫人早上说过什么吗。”凌漠谦顿了顿,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回想,继而又道,“让一个婢女消失很容易,若让她再背上一个不忠不义之名,那么……”凌漠谦点到这里不再往下说,他知道秋月会好好考虑。
“你放心,夫人永远是我的夫人。”一番话就是一个承诺,让秋月没什么担忧的。
不得不说凌漠谦是个会把握人心的好手,知道哪些人心中最脆弱、最